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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NO 170 秦时明月之 ...
本文发至2晋3江4,作者禾言星阑。如果你在其他任何一个网站看见本文,均为盗文!非V文章,至少请你们支持原版!。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
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26264&chapterid=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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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课堂中出来,伏苓长长的传出了一口气。时间是正午,金灿灿的阳光从头顶直射而下,透出一丝丝的热力。已经是夏天了,桑海的夏日天蓝的就像是被洗刷过一般。
衣袖被拽动,伏苓微微低下头看着一侧站立行礼的安永,眼底陡闪过一丝戒备:“安永。怎么来了?”不着痕迹的推开半步,伏苓将受伤的肩膀侧在身外,心中暗暗庆幸此刻她在下风口,否则肯定是要露馅的。
安永低低的一礼后,将手中的一个药箱双手奉上。在颜路身体不适后,这个孩子对她就有种莫名的抵抗。知道他是在责怪她,也知道他在生闷气,伏苓只是淡淡的笑着,接过那个小小的药箱:“多谢你跑一趟。药箱中的东西都换齐了吗?”
安永点点头还是不答话。伏苓依旧笑笑:“替我谢谢颜师兄,不过今日我要到山谷去诊脉,就不去他那了。替我告诉他一声。”安永还是点点头,不说话。抿唇笑着,伏苓微微侧身算是一礼,背着药箱往庄子的南门走去。
南馆,满是光影的回廊。拐角尽头的翠竹里,悠然的转过一个人来。黑色的发,微蓝的眸,樱色的唇。小圣贤庄中能如此风华绝代“嚣张”的,自然是张良。伏苓提着沉沉的药箱,脚步一凝,又继续迈起,并没有因为眼角瞥见的这个人而稍有迟缓。
踢起的裙角微带起春日最后一抹落花的花瓣,依旧是那么端庄淑静的步伐,带着大家女子特有的矜持雅致。只是,拽着背带的手微微收紧,泄露出她心底的真实的紧绷。踩着一地明媚的光阴,伏苓朱红的衣角微蹭着散散的落花。走到张良身侧微定了下,垂下头低低道了声:“三师兄。”
张良依旧微仰着头望向天际,嘴角含着一贯浅浅的弧度,随意道:“下课了?”
“……是。”
“这是去哪呢,伏苓?”
专注的望着眼前的一片细小的落花,伏苓声音且轻且淡:“……出诊去。”
她答的淡然无波,身侧的蓝衣黑发的贵公子却侧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张良活动了下手臂,立直身道:“是山谷中的人吗……我听师兄提起过…师兄身体不适,所以你就代劳了吗?”微停,不明白张良言辞后的深意,伏苓只得颔首:“谷中的人都是些六国遗民,无国无家,很是可怜。”
“哦……”身侧的人低低的应了一声,莫名的让她觉得心惊。
伏苓停了下,回头侧目的望了那人一眼。凝唇而笑,那个人的侧脸一如春日中的玉树一般美好。
“那你……这是要去替他们诊脉?”
伏苓回过头,点点头,停了下又开口道:“我能做到的事情不多,可是我愿意尽量的做一做。”浮云过眼,在回廊下投下幽幽的影子,她立在张良身侧,就如当年在荀师叔的草庐当中一般。那时,他仰慕高空,渴望风起云涌;那时,她垂目地面,希望一世长安。可是那时他心里自清楚,一世长安是永不可能的了,她心底也同样清楚,风起云涌却是紧在眼前。
南馆回廊下的张良望着湛蓝的天宇,天光云影倒影在他的眼底,在他眼眸深处,那里尽头有一只猎鹰肆意翱翔。垂手在侧的张良忽抿了下唇,眼角微垂的往向身侧的伏苓瞥了眼,却看不见瞬间抿唇的决绝,仍是那般淡淡下风清月明的摸样,开口道:“伏苓,我要请你帮一个忙。”
他的声音静静,伏苓诧异的抬起头,微怔,又垂了下去,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宇,斟酌着思索后,声音平淡回复道:“不知道,师兄想要伏苓帮一个什么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也静静的,可是捏着肩带的手却再一次的收紧,透露出内心的紧张。这曲折回廊上的两个人明明心中都在极力的思考,斟酌,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未免可笑。
伏苓守理的只是侧目望着张良蓝色的衣领,却不想那个人俊朗的下巴上,忽然勾起唇角,微微笑着,还是那么无懈可击的摸样和语气,调转过身子平视着她的双眸,声平正直:“你且说,可否吧!”
停了下,我微微眨了眨眼睛,斟酌着这个人话后的意思。听见张良这么说,说不诧异是不可能的,这样一个人,有那样的能力和谋略,她的内心一边警惕着,一边又很好奇的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
别人也许不知道,墨家的人不知,儒家的人也不知,可是她心底很清楚。毕竟他在下的是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可是这样的一盘棋,他此刻这样说,是为什么了什么?这样,是想要让她也走进局来吗?
我的唇角忽然扬起淡淡的一抹笑意:“如果师兄说的这个忙,伏苓是力所能及,且,且是不违背道义的话……”想了想,我微微扬起头挑起眼角笑着看着他,继续道:“我愿意帮师兄这个忙。只不过——”
“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
回廊下的两个人皆是一静,不约而同的皱起眉,神色肃穆的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
钟磬的声音一声急过一声,明明是正午的热辣时分却听得人便身沁凉。那是,非紧急不得敲响的警钟,我心中一沉,不禁踏前一步捏住了水榭的栏杆:警钟一响,庄内人人自戒,三位师兄却是立刻要到仁孝殿去,片刻不得耽误。
这警钟一响,意味着庄内又要有大事发生了。思及此处,我不然回过头,正撞上张良沉思的敏锐眼眸。蓝衣黑发的贵公子此刻紧扣着眉宇,眼角眉梢犀利一片,尖锐的让人不敢直视。这是常人不熟悉的小圣贤庄的三师公,却是她最最熟悉的张良。
可是此时此刻,这非同寻常的警钟响起时,他这样的摸样却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师兄……”她低低的叫了声,心中不安越大:“这是……?”
张良缓缓的点了下头,削尖的下巴带着别样的凝重:“无碍,我去仁孝殿看看。也许是掌门师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宣布,也要对大家宣布,你——”黑中泛着淡蓝的双眸落到她的身上,轻轻的一瞥,便毫不停留的望向前方的布满光阴的长廊:“留在庄内,不要出去了。”
伏苓停了下,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张良便点了下头,率先迈步往回廊尽头走去。伏苓转过身来望着他不急不缓的步伐,带着儒家弟子惯有的典雅和庄重,心却止不住的混乱纠结。
“师兄……”已经走了一半的蓝色身影顿住脚,却没有回头。就像是在那个如水的月夜,他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张良也只是微微侧过头,却吝啬回过身望她一眼。
“你小心……”绯衣少女站在原地,被满天的云影摇曳的堆积。声音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数丈外的那人却似乎笑了下,点点头,才转身离去。
伏苓站在原地,立在这个铜铃阵阵,多风的白日里,望着张良的决绝背影。衣袖飘飘,黑发扬起,还是那么张扬的摸样。他没有回头……她想:这样也好。这样,他就无法望见她眼底的那些脆弱。那些细碎的、脆弱的碎片,只要一眼,就会被这个人看穿吧!还好,他从来不喜欢回头……这样,也很好。
她静静的这样想着,默默的又笑了下。却悠然的转过身,越过南馆回廊的另一头,走上了一条注定和这个人背道而驰的路。
一切已经开始,他没有退路,她亦没有。但,只希望这场戏能够足够的精彩,才不枉——不枉费她如此的精心的编织这个巨大的谎言。
在伏苓迈步走出小圣贤庄的山门时,庄内寓意着紧急的钟磬还在敲个不停。紧踩着钟磬的声音,张良负手走进了仁孝殿的大堂。一侧的坐首边,晨起还看望过的颜路,也才刚刚落座在侧。
“师兄……”一望见他进来,颜路就连忙递了个眼神过去给他。张良闻及,心中一沉,瞬间明了。颜师兄的意思是说此事非同寻常,叫他万万小心。张良不禁收敛了飞散的深思,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认真拜倒道:“掌门师兄,师兄。子房到了。”
站在仁孝殿首位的那个人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仍然是负手立在高位。盯着仁孝殿正位后的那扇屏风默默的出神。从未见过师兄如此失神的摸样,下首的张良微微一怔,心中一沉,眼角不自禁又望向一侧的颜路。颜路回头看了眼伏念,甩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张良,低头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开口道:“咳咳,师兄……”
高位上的那个人忽然一怔,诧异的转过身。眼底带着明显的惊讶,落在下首的子房身上:“子房到了吗?”
“是,师兄。子房到了。不知——”张良停了下,开口询问道:“这警钟是?”
“既然到了便同我一起到门口接令吧!”未等张良说完,伏念已经微微闭上了眼,打断了他的问话。只是迈步走下高位的高台。张良避开,站起在伏念的身后,而颜路也站起身,跟了上去。两个人同在侧看着,掌门师兄这一日的脚步却很是沉重。
怎么了?张良望过去,颜路摇摇头,又掩唇低低的咳嗽了几声,示意道:不知道。
三个人心思沉沉的迈步走下仁孝馆的大殿。殿下的弟子们闻声,纷纷避开,恪守在两侧。虽然警钟一响,就代表着庄内有大事发生。可是,也意味着,庄内的各位弟子恪守己位,没有三位师公的召令,不得擅自走动。可小圣贤庄十来未有警钟响起,弟子们大多未曾经历过这样的事,这般的非同寻常。也让不知发生了什么而从各个相馆中走出来的弟子们紧张而又好奇。只是,这紧张多些还是好奇多些,就要看个人类心境了。
庄内的警钟还在响着,多风的日子里,仁孝馆内薄荷色的薄纱曼妙的舞动,窗外的堰角的铜铃猝然一响,惊起伏念自顾自沉思的思绪,他微微侧过头,望着堰角的铜铃,又垂下头,看着眼前聚集的弟子,自然的皱起了眉。
紧跟其后的张良和颜路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都在盘算着如何挡祸消灾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掌门师尊要发怒的时候,伏念却叹了口气,闭上了眼。这一口气,轻微的不容察觉。可却有种沉重万分的质感。伏念对着下首的所有弟子摆摆手。
“弟子拜见师尊。”仁孝殿前的弟子们纷纷叠手拜倒,声音齐整的透出万分的敬意:“拜见,颜路二师公,张良三师公。”
“不要喧哗,回馆去读书去吧!”言简意赅,伏念微冷眉宇,撑着手臂漫步走下大殿前高高的台阶。玄色的衣袍和佩玉叮当作响,风中满是金戈之声。张良和颜路,不知是被着风声鹤唳激的有些沉重,还是被伏念的那一瞬的叹息压的有些沉寂也面色肃穆的漫步紧跟在掌门师尊之后。弟子们纷纷退开,避让着三位师公的脚步。不时的用眼角瞥着三位师公的神色,而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或是温和有礼的两位师公同师尊一般肃穆的神色也让他们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到小圣贤庄的正门院口,三道大门依次排开,红色的门,金色的铆,是这片宛如大海琉璃般梦幻的幽静中最为奢华金贵的颜色。昭示着纵观天下卓尔不凡的地位。小圣贤庄的三道大门,就在眼前。
伏念迈步走到庄门前站定,抬起眼的瞬间,眼眸底已经恢复了他小圣贤庄主人,儒家掌门该有的冷静和坚定。
声音淡且平静道:“开二道,中门!”
密林之中忽然惊起层层飞鸟,伏苓微怔的抬起头,仰望着摇曳的树梢。被庄内的钟磬声吓到了吗?缓缓收回目光,伏苓将背负药箱的肩带换了一个肩膀,望着眼前隐藏在林间的山路:这条通往山谷的山路,仅凭双脚走起来还真的是有些遥远呢。
又走了小半日,身侧的树丛中忽然传来犀利的声响,伏苓骤然停住脚,神色一紧,身形已经闪入了一侧的岩石后。高大树木在山风中“萨萨”作响,伏苓半眯着眼眸望着风来之处,树杈之上的浮空中,一道道黑影快如闪电的“嗖、嗖”掠过。
黑衣,黑护围,黑色的盔甲,一片漆黑阴沉的色泽,就连带起的风都透出黑暗的气息,一名黑护卫闪过的瞬间露出脖颈,一直黑色的蜘蛛扑伏其上,如同一块丑陋的疤痕。立在树影中的伏苓畏惧的退后一步,双眸中不觉带着凄寒和厉色的警觉:罗网!
黑影如一片巨大的黑云盘,旋着往身后直去,伏苓在慢慢的从树下站出身,盯着他们飞奔疾驰而去的方向,手中的药箱“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盒子中的药瓶摔的粉碎:那是,小圣贤庄!!!!
那一瞬间,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原来,原来——她根本不像她自己想的那般那样能够置身事外!她早已经被卷入其中不能自拔。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小圣贤庄的,也根本不知道当时那段恐怖的留白中她到底想了些什么。事后回想起来,只有一条满是白光的永远也看不见尽头的长路,她一直跑啊跑!却不知道那三个人在那条路的尽头是否安康!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依靠在仁孝馆宽大的堰角下,胸口剧烈的欺负着,因为跑得实在太急了,就连一点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喘息。口中也满是血液般腥甜的气味。
弟子们就静临在仁孝殿宽广的广场前,静逸的让人觉得有些别样的肃穆。没有排列,没有队礼,也没有要求弟子们整理仪态和着装,那么来的人应该不是那些人!她默默的站直身,眸色却有些缓和,深思却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积极的看向四周,直到望见大殿宽广阶梯尽头的那三个人。
小圣贤庄正门高而宏伟,带着不同于尘世的辉煌和闪烁。她知道弟子们私下里叫那扇门叫:龙门。越过龙门,就能够化身成龙。这个小圣贤庄,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能够在此读书问道,接受圣人戒训的人无一不是倍受世人青睐的青年。是这乱世中能够力挽狂澜的俊杰。
而能够潇洒而从容的迈过小圣贤庄三道大门的,那是何等的荣耀和盛名,而门前的这三个人,张良在右,颜路在左,而大哥……伏苓不禁上前一步,又上前一步,直至站到了大殿高台的最边口。回响的铜铃下,那个人的背影还是那样的挺直,刚正。坚毅的如巍巍高山之上的磐石,让人觉得深刻、冷冽。衣袖宽盈,儒家尊者尊贵的玄色锦帕,在风中鼓动。那个人的背影沉重、沉寂的让人心痛。
她果然是没有看错的!担负在伏念肩膀上的重担,时时刻刻压在他肩头的责任,没有什么比在这一刻更加的显著清晰……
“开二道,中门!”伏念的声音沉而稳,在仁孝殿前宽广的广场上回荡,有一种无上的尊严、肃穆。伏苓微怔,不禁慢慢的挺直了肩脊。对,没有必要担忧和害怕,不管来的是什么,还有这个人在,只要这个人在,小圣贤庄,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他还在,她就没有必要担心和害怕。
那么!眼底忽然闪现出从未有有过的斗志,伏苓微微调整了身体的姿态,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端庄高雅站姿端立在高台之上,耳边的血色珊瑚在风中熠熠而动。那么,来吧!让我看看,来的到底是何人!!!
小圣贤庄的正门,是一扇很神奇的门。诚然就像是市井杜撰说的那样,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传说,小圣贤庄就是这片齐鲁大地上最神奇的传说。而能够让名动天下的小圣贤庄打开正门迎接的客人,必然是尊贵无比的人。而每一次这扇大门的开启必然会带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而这一次,这扇别样意义的大门为何而开呢!
中门缓缓而开,“吱吱呀呀”久违的门轴转动的声响,带起一片惊呼的尘埃。三位师公站在最前的风口浪尖,直视着打开的门扉后透出的桑海灿烂的日光。伏苓的目光也穿透那道过分明亮的日光落在红色大门外的那片空间上。
立在高处的绯衣少女身形骤然一颤,惊诧的无声的抽了口气。居然,居然,小圣贤庄尊贵无比的龙门外居然是秦军的铁骑吗!!!
唏嘘满声,马匹声嘶,小圣贤庄的门外是一队队排列整齐的让人惊诧的骑兵。高大的马身上包裹着做工精良的护甲,而高大坐骑上的人,无一不是戎装满身,虽然头盔上有闪亮的红缨,可是——伏苓微微皱起了眉宇:没错,她没有看错,即便是这般戎装闪亮的卸去了一身的痕迹,可是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血腥。不会错的!即便是闪亮崭新的盔甲也掩盖不住这些士兵眼底浓重的杀意和戾气。
这些,绝对是秦国骑兵中的精锐!无声的,立在伏念身后的张良和颜路交换了一个晦暗不明的目光,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风中的血腥,自然不肯能逃避得了这两个人的敏锐。而背手在前的伏念,此刻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就连立在最后面的伏苓,也无从猜测他此刻的心情。
长路的尽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敲着精铁的马蹄敲打着桑海青蓝色的青砖地面,一列单骑率先奔上山坡,在山坡的最高处迎风猝然的一扬手,“哗”的一声,散开的居然是一面黑底红字的大旗!
蒙! 居然是蒙!
小可爱们
真的不考虑 长评吗????
又或者 打卡刷评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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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NO 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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