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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NO 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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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刚刚隔挡我时顺势出剑也就不会中我的暗镖,可是到如今,你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持剑在地,张良的眸子暗凝。犀利的剑气已经逼到咽喉。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啊……”一个飘逸到几乎了无重量的声音,浮起在这片杀意暗涌的密林之中。对决的两个人,猝然一惊。罗网暗杀团的头领抬眼望去,长夜之下,树梢之上,一个白衣的男子静静立在那。他双手抱胸,一双冷紫色的眼眸盯着树冠下的两个人,同眸色一样的头发张狂的在夜风中舞动。
“这么难看,我可真的看不下去了!”说话的人立在树尖,是真的“立”在树尖,因为他的身形既没有随着夜风摇摆也没有因为足下借力的点而浮动。他脚尖微微绷起,就像没有一丝重量的空气一般接靠在树叶上。
这个人……轻功恐怕不低!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在心中暗骂一声晦气。罗网杀手的领头,握紧了手中的剑,望着树冠之上的白凤:“你是他的朋友?”
微微挑唇,白凤冷笑道:“不是!”
不是?黑衣人迟疑一下,有问到:“那么,阁下是来寻仇的?”
“也不是!”
“既不是仇家也不是朋友……”黑衣头领提防的看着树冠之上的方向,冷笑道:“那么,在下的这桩生意想来该是和阁下没有任何渊源了吧!”
垂头在地,只能靠剑刃勉强支撑的张良,苦笑连连。却听树冠上的那个人用他一贯高傲飘渺的声音,淡淡道:“这个人虽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敌人。可是——他若死了,会给我添很多麻烦!所以——”空气中传来“噌!”的一声惊响。似有什么包含着极强内力的东西打在黑衣人手中的剑刃上,嗡的一声避开了那柄指向张良脖颈的利刃:“……我劝你还是把这东西收起来的好!”
一抹白色的东西在眼前飘落,摇摇晃晃居然是一根洁白的羽毛。黑衣人诧异的盯着手中被震开的剑,持剑的手虎口已经被震得微微发麻。打中他手中的长剑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没有重量的羽毛,实在是——
“你是白凤!流沙的白凤凰!”眼底透出惧意,黑衣人无声的推了一步:“流沙不是和我们是一伙的吗!!!”
抱胸而立的少年淡淡的笑了,轻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散发出一股和张良的儒雅全不同的气息。如果说地上的这个人勾唇轻笑起来是丰神俊朗,谦逊如玉般的君子。树冠之上的这个蓝紫色的少年,这样微挑唇角轻笑起来的摸样就是更像是肃北的寒冬,冷冽如冰。
“谁和你们这些秦人是一伙的!!!”顷刻间,白色的影子快如鬼魅,黑衣人已经被死掐着脖颈抵在树干上。白凤冷冷的盯着他因为缺氧而扭曲发紫的脸,冷笑:“我永远不会和你们这些人是一伙的。因为就你们,还——不——配!!”
那个人忽然停止了挣扎。白凤松开手,黑衣人的身子就顺着树干软软的滑了下去,躺在他的那群同伴中。
张良眼眸微动,黑衣人胸口刺着一根白色羽刃,显然这才是结束他生命的凶手。而眼前的这个人却像是极其嫌恶般的拔那根染的血红的白羽,看都不看一侧的张良,径自的走到溪边将手中的羽毛扔进清冷的溪水中。
看着羽毛随着溪水飘走,血迹也慢慢冲淡回复原本洁白的颜色,张良心中明了。他是嫌弃那个人的血弄脏了他的羽毛。这个秦人即使死,也不配他的白羽。这个人一贯是如此的清高骄傲,可流沙的白凤,确实有这样傲视天下的资本。
刚刚的这个人,也不就是因为一句话不得他的心而送个性命!
一颗蜡丸逆风而来,张良猛的伸手挡住面门,将捏紧手中。若不是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仇,他会以为这个人是故意用这样重的力道甩向他的!
“赤炼炼制的解药。你若是不怕死,可以吃吃看!”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像是没有一丝重量一般的飘立在地上,白凤的轻功越发进益了。将那粒朱红的药碗咽进腹中,张良盘膝在侧一番调息后解毒后,睁开眼。
一轮血月已经升到了当空,树冠之上,那个人的指间听着一只蓝羽的飞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能识鸟语,可与兽鸣。卫庄的身边聚集的都是这样的奇人。
“醒了?”背对着张良,白凤冷冷的抱起来胸,冷笑道,“看来你是活下来了。”
张良从地上站起身,悠然一礼道,“多谢相救。”“不客气。”白凤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我若不是有命在身,也懒得管你这闲事。”沉吟了一下,张良负手在后,望着血红月色下的白凤,“那个人,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树冠上的人一个弹指,一粒夹带着内力的布匹甩向张良,“流沙得到消息,最近秦国内部又有了大动向,李斯和蒙恬都已经先后离开了咸阳。而目标似乎是东方的齐鲁之地!”捏着布条的手指微顿,张良蹙起眉:“而且,一行的除了李斯、阴阳家的人以外似乎还有诸子百家中的一些其他门派……”停了下,白凤微挑眼眸瞥着地上的人,冷笑着在月下有抱起了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多谢!”张良猝然捏紧了那卷夹杂着丰富信息的布匹,眉宇间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仿佛他根本没有听见这个足以尽掀起狂风暴雨的消息。树冠之上的人,又笑了,头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悠然的落下树冠,白凤看着这个谦谦如玉的男子。“卫庄大人让我转告——”轻拍着身上的尘土的人微怔,抬起眼来。“他将会去桑海,若是可以且请一见。”
卫庄要去桑海吗?心中一冽,张良暗暗想着他计划中没有的变数。“还是为了……盖聂?”他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双微蓝的眸子在帽兜下闪烁,“他到底在用流沙做什么?和秦国人合作,各取所需吗?”
空气中缓缓流动起来的气息骤然一凝,白凤微冷的抬起眼来,打量着张良。黑色斗篷无风自无,帽兜下的眼眸毫不避讳,犀利如刃。天下没有人可以敌过这个人如此犀利质问的目光,即便是轻功绝步天下的白凤,也感到一股巨大的气势汹汹而来。
冷“哼”一声,眨眼的瞬间白凤的身影已经飘然的落在更高的树冠上:“流沙是剑,不需要自己的意志。既然是没有是非观念的剑,就不需要去思考饮的是谁的血的!”
“不用去想……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张良抬着头大声质问着。这一夜,长途奔袭,疲倦不已,夺命嗜杀,出其不意,力挽狂澜,几度命垂一线,也没有让这个气质从容的年轻人有一丝丝的失措。他身上从骨子里血脉里带出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可以从容的面对敌人,笑看生死。可是此刻,这一问题却深深的激怒了这个人。
“韩国如何灭亡的?韩非是怎么死的?韩国的子民又是因为什么而变得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他已经忘记了吗!流沙当初成立之初的誓言,他也都已经忘记了吗!!!”
“即使想了,就一切都可以明白清楚了吗”傲然的抱着胸,白凤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高高在上:“这天下的人何其多,多少人在为这个问题冥思苦想,苦心不已。可是又有什么结果呢!而且说到底,这个问题本身也许原本就根本没有答案!为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而花费时间,不是更加愚蠢吗!”
冷笑着,白凤伸展开手臂:“更何况,支配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流沙的信念。我白凤只追随最强的人!一但哪一天他不再是最强的那个人,我,便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雪白的凤鸟自天际傲然来过,羽翅掀起剧烈的飓风,白凤就凭借着这股气流,腾空之上,傲然离去。飞扬的衣衫和白羽如同天际,变幻莫测的云兮。炫起的风送来一句话,直达张良耳侧,深击他的心底。
“……这况且,个问题,你也不是没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