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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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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他在图书馆看书,两人乱七八糟写了一张纸的东西,还画了画,相互交换后,夹在书里,童远让我猜他在纸上写的那串密码一样的数字加汉字是什么意思,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他笑着跟我说,没啥意思就是乱写的,这件事过去很久,我也就把它给忘了,后来他又提起,让我再猜猜,还是没能猜出来,他就一个一个跟我解释……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最好最好的……他写的是‘唉~1215225哟~嘿勿犬’,什么意思你也看不懂对不对,我给你说说:‘唉~’是英文字母i,12、15、22、5,分别是L O V E的英文序号,‘哟’是U,‘嘿’是口黑,黑是你的外号,口是吻你,‘勿犬’是勿劝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上了你,别人不要来劝我 。童远就是这么给我解释的,天下独一份!对我说的情话,别人编不出的,拿不走的~”
(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一场毕业杯球赛下来。
童远先是扭伤了脚,因为上课的缘故,小默没有去看,到了晚餐时间,打了电话让他出来,这才看到球服外直接套了外套,休闲运动长裤,穿着灰色大头鞋一瘸一拐走过来的童远。
“怎么了这是?”
“打球崴着了~”
“疼不疼?”
“回来在水龙头下紧急处理了,不怎么疼了”
小默把童远扶进食堂坐好,叮嘱了两句,挎着包去了超市旁边的药店,再去了超市,走到后门水果摊又买了一袋橙子。
看到小默回来的童远。
你这买的啥?这么一大袋~”
小默从袋子里掏出云南白药,打开包装。
“这个是保险液,先喷的,十几分钟后再喷另一瓶,这是橙子,多买了几个,你可以和寝室里的分着吃,你又不肯吃独食,还有这个你上次说的什么椰蓉球,说很好吃……吃啥我给你去点~”
童远拉住起身的小默。
“不用不用啊~只是瘸了个脚,还是能动的,我自己来”
“哦~好吧~”
点好东西的两人碰上了童轩,三人坐在一起聊天吃饭。
“你这明天还有比赛,脚扛不扛得住啊?”
童远戳了几筷子肉放到小默碗里。
“没事儿啊~放心,能打~”
小默挡了挡,没挡住。
“那你小心点啊~”
童轩在一旁默默啃着白菜叶子不说话。
隔了几天,扭伤了大拇指,小默牵他的手,碰到了受伤的大拇指,童远嘶的一声。
“来来~换只手”
再来是感冒了。
穿着球衣在刚下过雨的室外篮球场打了一场比赛,受了风寒,先是嗓子不舒服,也没多大重视,只是每天买了姜糖水、冰糖雪梨、蜂蜜柚子茶喝着,喝了几天不见起色,晚上散完步送小默回寝室时,小默让他等着,再下楼时,手里拿了一袋药。
“这是消炎的,这个是止咳的,剩的不多了,服用方法盒子上写着,自己注意着看~”
第二天,雨后的空气透着清冷,童远穿着冬天的棉袄,冷的浑身发抖,脸上带着高烧的潮红,嘴唇干裂,眼睛打不起精神,委屈的缩小了一半。
“小默啊~我好冷~”
捏了童远衣服的厚度,再摸摸自己的额头作比较,小默拉着他去了后门的诊所。
童远不是对小诊所有歧视而是对里面医生的医术不信任。
“这小诊所能行吗?”
“上次我感冒了,忽热忽冷,浑身酸痛,一身一身的出冷汗,走路都费劲,饭也吃不下,你这个应该跟我那次是一样的,我在那儿打了三天吊针,吃了药就好了~”
进了诊所,医生给童远量了体温,开了三天的吊针和一堆药,小默带着童远上二楼的输液室。
貌似每个感冒来看病的人,医生开的针药都是差不多的。
正是感冒多发季节,输液室挤满了人,老人和小孩居多,输液室的床有些年头了,躺过不知多少病人,枕头和被子很久没洗了。
童远嫌脏不肯躺着,小默拿起枕头给他垫着后背,外套脱了,放在枕头上。
“你就靠着,我去把单子给护士。”
护士配好先前病人的药,拿着单子叫童远,先打一针屁股针。
童远虚弱的没有力气,小默扶着他走进隔间,半分钟过后,童远拖着条腿,一瘸一拐的出来了,小默赶紧去扶,“怎么了呢这是?”
童远把小默的手臂抓的紧紧的,脸上表情哭笑不得。
“这针怎么这么酸……咝……”
“酸吗?我上次打怎么不酸,应该过会儿就好了,你先坐好,别压着打针的那边。”
护士走过来,三瓶药水吊在铁钩上,给童远扎针,小默不敢看,撇过头。
扎完把针头用医用胶布固定住,小默拿起被子,把童远的手垫高,童远拿出手机看视频,小默坐在旁边的凳子,看一会儿他的,又看会儿自己的。
“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童远拿下耳机。
“嗯~都过这么久了,怎么更酸了,都漫到整条腿了~”
“难道你体质不适合这种针?我先给你去倒水~”
接了两杯热水,水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三瓶水吊完,时间还需很久,小默下楼打算给他买梨子,童远照例是摇头说不要,小默不听,买了回来,接着陪他。
吊了三天的水,感冒已大好,缓了两天,穿着短袖去打球,又复发了。
近几天课程密集,学生会查课查的紧,小默陪着童远请了两天假,又往诊所去了。
天晴了,后门的街道旁种着两排高大的杨树,杨树开花了,风一吹,吹起棉絮一样的白色绒花,小默很喜欢这种感觉。
“好看吧,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开花~”
童远坐在门诊里面,小默走出来抓空中飘着的柳絮,抓了满满一手,等童远出来,顺着风往童远身上撒去。
小默笑完,走过去把粘在童远身上的柳絮拿下来,牵着手上了楼。
早餐还没吃的,安置好童远,小默下楼买了一盒牛奶,一个比脸还大的手撕包,坐在童远旁边,撕两口自己吃,撕两口喂童远吃,再喂两口牛奶。
虽然感冒了,喉咙溃烂,面包和牛奶童远还是能吃上几口的。
“不行不行,这个吃着太没有味道了,我得去买点鸭霸王。”
小默把手在纸上擦一擦,袋子系好,拍拍屁股,下楼买了七块的腐竹藕片上来,当着童远的面吃的啧啧作响。
童远只觉得小默这太气人了。
“你这是虐待病人,知道我感冒了不能吃,还吃的这么起劲,等你下次生病的时候,我一定要买一大堆你不能吃的,当着你的面吃。”
小默拿了腐竹塞嘴里,“嘿嘿~到时候再说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病病了两个星期,在没有好透之前,童远是绝不会再穿着短袖打篮球了,比赛除外。
最后便是这胸口的肿块了。
打球时被对方球员撞到了胸口,当时也只是一阵闷疼,有了肿块,过后半个月,肿块没有消退的意思,摸上去还带着点刺痛,弄得童远心神不宁,晚上便做了梦中梦,在梦中梦到自己的命就那么没了,在梦里吓醒,想来都是后怕的。
见到小默的第一件事便是说这个梦,还未说出来,小默先问过,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因为在老家有一种说法,早晨起来说梦,是会实现的,又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近中午,是坏的也没关系。
童远说出来了,还是不放心的,要去医院做检查。
两人赶到医院,也只挂了号,医生就下班了,得下午两点才上班,在医院干等是无趣的,下午的课定是赶不上了,索性逃了,安心陪童远看病。
听说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鸭店,方向和吃鱼的地点相反,刘斌、张磊他们是吃过的,小满、萱萱也是吃过的。
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两人一路问了过去,走到吃鱼火锅的路口,穿过马路,拐进小巷才找到。
店家虽然在巷子内,食客却是很多,两三间能放下四五张桌子的屋子,再加上房子前面的空地,近二十桌,坐的满满当当。
五十块一份的鸭子,厨房里做好,放在大铁锅里,塑料篮子里放着白菜、魔芋豆腐、粉丝,吃完鸭肉再把菜放进去。
客人太多,厨房忙不过来,等的时间长,童远捏住小默的脸,一紧一松,玩的欢快,拍完照,再录视频,鸭肉也端了上来。
忘了和服务员说微辣,锅里翻滚的红色辣油汤,辣的人涕泗横流,两人只能在杯子里涮一遍再入口。
鸭肉小默是不吃的,给童远吃,她就捡着鸭血、白菜、魔芋,配上饭一起吃,童远吃着那一锅的鸭肉发了愁。
那时的天是晴朗的,温度也还是高的,童远吃的肚内一阵熔岩翻腾。
又顶着太阳回了医院。
先是排队看医生,看着挂号单上200多号的数字,这是排到晚上也排不到的呀~
赶紧去问护士,一问才放了心,并不是按着这200多的数字来。
等的时间不是太久,医生问过童远的基本情况,摸了肿块,说并没有多大问题,不用担心。
童远还是揪着一颗心,放不下来,医生建议,真不放心就去照个片确认一下。
两人便上了二楼的照片室,排队缴费,照好了给医生看过,没有问题,才出了医院。
这肿块也在去过医院后不久消下去了。
(二)灌篮高手
童远的受难日到此也便结束了。
这篮球比赛还是继续。
如果说上次输球是因为碰上了强敌,那么这次卷土重来,必定是要打对方一个落花流水。
为着打好配合,童远一群人练球的次数加多了,小默因着下午没事,跑到球场去看他们打球。
童远班上有一个形似灌篮高手里安西教练的人物,敦厚的身板,憨厚的笑容,还有那下巴……是个极有趣的人,但是不会打球,只能是凑个数。
小默看了一阵,发觉肚子饿了,跑到食堂买了一份烧麦,端着坐在球场边吃着,安西教练没练球,一道和小默坐在球场边聊天、看童远打球。
小默是有计划的,瞒着没有告诉童远。
比赛前一天,小默跑了班上几个女生寝室,拜托她们明天去看球赛,顺道加油,张琳也来帮忙,她是极有号召力的,周毓则在班级群里动员了班上的同学,让大家一起去帮兄弟班级加油。
童远班上人数少没关系,小默班上人来凑。
你们好好打球,我们给你加油。
气势上是不能输的。
童远班级从半决赛打进了决赛,打到了最后的排名赛。
排名赛那天是毕业杯篮球赛以来场面最热闹的一天,学院书记来了,辅导员来了,班主任来了,来看决赛的各个年级的同学,童远寝室那一拨,寝室延伸出去玩的好的那一拨,都来了,都来了,好不热闹,对手班级还借来了只有运动会才会用到了锣鼓,咚咚锵锵敲个不停。
为了显示对这次比赛的重视,体育部把比赛安排在了室内篮球场。
小默站在刘斌、张磊、童轩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喝对方的倒彩。
张琳吼开了嗓子,带着一群人喊加油。
对方的锣鼓队实在是太吵,吵得想骂人,这儿没有白喜事,不用这么敲啊敲的。
女生看球,喜欢看球技好的,长得帅的,你要长的欠那么一点的,球技好那是完全可以弥补的,至于长得好的,只要不拖后腿,那也是可以的,童远的烩面老乡加前班长就是这么一个人物。
不会打球,完全是被拖上场凑数,邵宇、吴越开挂了,自然用不上他,他也乐的逍遥自在,一群人在一个场地打得热火朝天,他一人霸着半个场地不挪步子,打到后面,分数甩开对手班级一二十分,后面随便打跟玩儿似的,或许是邵宇良心发现,自己风头太过,得分一分,抢着球了,一个远传,扔给了半场霸者——前班长,邵宇劲儿大,也就只有吴越能接住他的球,半吊子前班长看着球朝自己飞过来,赶紧跳起来拦球,球却是很不给面子的擦着他的指尖往场外跑,他紧接着一个鹞子转身,扑向那无怨无悔往场外奔的篮球,后面追着一群抢球的热血青年,手一伸,捞了回来,稳稳呼吸,投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尴尬的落了地……
其他人争着去抢那落地的球,他淡然如入定一般,缓慢的拖动了步子,挠了挠脑袋,估计是那头发根根硬朗,让他十分想念他的吉他弦。
离球赛结束尚有一段时间,童远班上稳操胜券,不急不躁,相反的,对手班级越发的焦躁,邵宇又是个球痞,虽说咱这是赢定了,但也不能让你们输的痛快,不弄出点事儿膈应膈应人,那也不能显示出我泱泱齐鲁大地的霸气,只要抢着球,那就是撒楞撒楞的跑,跑出来的气势活脱一个保龄球,见啥撞啥,一八几的大个加上浑身的腱子肉,跑的那叫一个欢实,别人也不敢直接跟他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投球撞人,撞人投球,外加给前班长几个远投。
吴越不膈应人,他用他那实实在在,精制百炼的麻辣火锅汤底般的球技,打的你浑身麻辣,过后回味无穷,三分球十投九中,看球的女生被这球技弄晕乎了,嚷着要给他生猴子!
班级荣誉面前,实力说话,童远也不去争那个风头,运球传球挡人,不时抢个篮板,进几个球,淡定转身,留下身后功与名。
每次看到童远进球,小默一种说不出来的骄傲,感觉自己就是一尊如来金身,脑顶“blingbling”冒光的那种。
哇哦哦哦哦哦!童远赢咯!不对不对,都有功劳的,童远班上赢咯!
一群人领了书记颁发的锦旗,锦旗上书“第一名”三个大字,小字儿记不清了,留在球场上拍照,球员照完,班级照,班级照完,院里照。
小默拿上童远的水,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边儿出了篮球场。
(三)逃学威龙
开学之初,童远就不大去上课了,逃了课在寝室或图书馆看书。
本学期开了一门证券投资,童远很感兴趣,买了相关书籍看各种股票理论,地点以图书馆居多。
此门课程有实验课,虚拟的股票交易市场,分析师、操盘手、风控师,三人一组,老师给每组建立的账号,密码为六个八,自行操作一个月,待到本学期最后一月,再进行正式操作,按盈利多少,排名先后给分。
最后的成绩除去这操作排名,还包括四次股票分析报告和平时成绩。
对股票一窍不通的小默,每次只能等童远做完报告发给她,改改名字班级学号,再加几个字,凑合一下交上去,四份报告也就这么凑齐了。
除了看书,就是做国际贸易实务习题。
每教完一章,老师会发相关的习题,给几天时间,做好后上课提问、解答。
小默自己做一部分,网上找一部分,同学那儿抄一部分,一份习题也就写完了。
大学三年没怎么进过图书馆她,因为童远带着,一个星期能跑上两三趟,做完的习题给童远,童远总是会在抄着的时候,慢慢侧过脑袋,小声问着她。
“你这答案对不对?”
“嗯,差不多吧~”
期末的试题八十分都在这几本习题册里面,童远必须确认仔细了。
“什么叫差不多?啊~”
“哎呀,我抄的肖槿的,她是学霸,所以也不会错到哪去。”
抄个答案都抄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只有童远了,我要是没做好,你连抄都没得抄的,大哥啊……
小默报了英语六级,做习题的其他时间,用来记单词,写卷子,童远抄完答案,接着看他的股票理论。
看到中途,两人叠过千纸鹤,出去买过零食,给童远照过照片儿。
篮球赛期间,小默陪着童远童轩在学校正门剪了一次头发。
开剪前,理发师有一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刘德华,你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
刘德华的名声也就这么出来了,至于是不是真名,无从考证。
这刘德华小默以前是见过的,那时还没和童远在一起。
吃麻辣烫店面旁边有个理发店,有个两鬓都给推了,中间留一个马尾扎起,发尾染成青色,穿着紧身西装、尖头皮鞋,带着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蹲在麻辣烫门口吃东西的三十岁左右的男性。
这便是刘德华!
小默吃着麻辣烫,盯着他看了一阵。
没想到几个月后又给见着了。
还是那个发型,还是那个紧身西装,还是那个尖头皮鞋。
刘德华生意忙不过来,剪完两个才给童远童轩剪,童轩先剪,小默坐在童远旁边闹腾,给他拍照,只是一个理发的功夫,手机里多了几十张照片,两个GIF动图。
出了理发店,童远脸色不是太好,童轩和小默忍了很久终于笑了出来,小默拉着童远衣袖晃着。
“小头爸爸,小头爸爸!我是大头儿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童远自然卷的头发,剪成了板寸,挨近额头的那一部分,圆润的剪出了一个弧形,像极了年画里的胖娃娃。
此时的童远正顶着刚剪完没几天的头发在图书馆里看书,小默记完英语单词,悄悄地拿着手机照了几张,照片里,童远一手扶额,一手拿书,嘴唇微撅,一副委屈的样子。
某次坐在图书馆二楼看书,童远照例看他的股票理论,小默照例记她的英语单词,写着写着,没了笔芯。
那天小默穿上刚买的新鞋,从寝室楼走到图书馆,脚后跟已经磨起了水泡,小默盯着没了的笔芯发了一阵呆,脚趾缩成一团,尽量把脚往鞋尖挤,不让脚后跟碰着鞋子,别别扭扭下了楼,走到教学楼买了笔芯再爬回图书馆二楼。
拆开包装,替换出原先的笔芯。
然后,懵逼了……
不是同种笔芯,放不进。
小默傻眼了,童远在旁边低声笑着,不可能再下去一趟,只能攥着笔芯接着写。
入了夏,童远和小默约好下午去图书馆,两点出寝室楼。
午饭回来,苏夏说。
“寝室很久没有一起活动了,郊区那儿有一片花地,开的很好,已有一个寝室去了,拍了好些照片,我们也去一趟,看看花,玩一下~”
小默给童远打电话。
“欧巴,下午我就不去了,你先去着,我和寝室里的去玩儿~”
六个女孩子对于久违的出行很是开心,换上好看的衣服,涂了防晒霜,戴上帽子,包里装上太阳伞、水,校门口坐上公交车,三三两两的坐着,聊着天朝花海出发了。
下车的地方,是以前班级活动来过的。
过了桥,桥头摆着两个烤玉米的摊子,地里剥下来的新鲜玉米,裹着淡绿的叶子,铁丝网下燃着炭火,细细慢慢的烤着,一面烤的金黄,翻个个儿,烤另一面,炭火灼热间,香味飘散出来。
周毓买了一个,掰成三段,两人一段的分着吃。
桥下留着潺潺绿水,绿水边是一座座山,微风吹着,缠绕发丝间。
沿着河流旁的小道,慢慢走着,走过钢筋的栏杆,走过茂密的林子,下到河滩边,坐在石子上,把脚泡进水里,别在耳畔的花朵取下来,也放进水里,托了旁边坐着的美女给寝室拍了合照,说过谢谢,又朝着花海进发。
披着的头发扎了两个马尾,害羞的看着路人,怕别人觉着,这么大了还学小孩子。
小孩子就小孩子,长的小也算是小孩子,我还是年轻的。
小默这么想着,也就大大方方的迈开了步子。
花地前的小坡,碰上一只柯基,主人慢悠悠走在后面,柯基一个劲往前走,新鲜烤面包一样的肚子,擦着地面,小短腿倒腾的很快。
柯基晃着的屁股后面就是那一大片的花海!
颜色不说,只觉得说出来就是俗了,好看也不说,那也是俗的。
只想好好的跳进里面,打几个滚,沾上点花的韵味。
只是这蚊虫恼人的很,在花海里转上半个小时,腿上已有四五个大包,再待上半小时,又多了几个。
拍照是惯例,出发前赶时间充好的电,出来一趟,只剩下维持手机不关机的电量,看看时间,转的差不多了,原路返回。
公交车上遇见一个攥着玉米的三岁女娃娃,肉嘟嘟的脸配上大眼睛,花一样的女孩儿~小默还是要照的,拿出手机,拍了两张,女孩的奶奶在一旁看着笑。
回了寝室,没有热水,打了一盆凉水,擦了一身的汗,喷上花露水,收拾妥当,给童远打电话,还在图书馆二楼。
小默挂了电话去图书馆拾他,牵着手一起去吃饭。
海关报关实务的老师同时教着班上两门课,童远也逃了,不去上课。
老师身形憨厚,像《熊出没》里的熊大,是小默直系学弟学妹们的班主任,难怪第一次上课觉着有点眼熟,大二和学弟学妹开交流会时,老师来过,还曾上台演讲。
一开始就严肃的老师到了后面便出人意料的好说话,甚至是亲切和蔼的,只是不善于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给老师取外号是不好的,但还是这么说着亲切点,老师莫要怪我。
说起来,两人和熊大老师还算是有点缘分。
出去见习时,是熊大老师带的队。
两人在学校正门对面的冒菜店吃冒菜时,吃了两口,碰上了老师带着老婆来吃冒菜。
童远逃了他那么多课,最后还是让他及格了。
海关报关实务有实践课,熊大老师安排了一上午的时间,带着两个班去相关海关业务的企业去参观。
大巴车载着去,童远和小默坐在车内倒数第二排,前面坐着安西教练和烩面前班长,后面一排坐着班上闹分手的一对,至于他俩分没分手,小默是弄不清楚。
他俩分手的消息还是邓萱八卦给她听的,邓萱说,女生以前和她说,两人就差领结婚证了,现在分手,话说太满,大有打脸的意味。
小默耳里听着,心里一阵反感,在别人正值失恋的时候,背后嚼舌根看笑话一般,把别人的伤心事当做谈资,说不出邓萱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聊天也是不能好好聊了。
下车排在公司入口处,每班两列,小默想把童远拉到自己班上的队伍里,没有成功,反被拉了过去。
公司安排了报关这一块的两位员工给同学讲解公司业务和报关流程,厂房里放着一堆堆垒好,颜色像煤块的金属小块,这便是公司的主营产品,出口国外。
两间厂房,精制车间并未进去,一群人站在厂房中间的空地上,围成一圈问问题,天空下着点小雨。
童远和烩面老乡去上厕所,班级大部队出了公司准备上车。
那时正是栀子花开的时节,和童远同去的男同学先童远一步上了车,手里拿着一朵栀子花放进了女朋友手里。
小默想着童远是不是也给她摘了一朵,看着童远晃着手出了公司,手心里空荡荡的,没点东西,像是看穿了小默的心思,童远说。
“想给你摘一朵来着,看了一下,里面都是虫子,就没摘了~”
回校的车内,邓萱说分手的那对同学坐在了车内最后一排聊天,他们俩到底怎样,小默还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