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二合一】 弄脏保时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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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的飓风将南卡山顶的西姆斯教堂严重毁坏，但原定在此举行的婚礼并没有延期或者更换场地。
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真凛有预感，或许这里就是这次任务圆满收官的地方。
“别高兴得太早，那群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贝尔摩德皱眉看着笔记本电脑，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似乎与什么人在网上吵架。
“安啦。我已经搞定了一个坚定的核心成员，和一个不怎么坚定的新人。这次任务保证万无一失。”
“搞定？”贝尔摩德嘲笑道，“前些天你还怒气冲冲地骂了半天，说你的职业生涯里没碰到过这么难啃的骨头。”
“我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搞定那个男人也就是早晚的事。”
嘴上否认，行动上却暴露无遗。
真凛鼓着腮帮子瞪了贝尔摩德半天，发现后者根本懒得看她一眼后，才气呼呼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来，咕噜咕噜将整瓶一口灌下了肚。
“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么。”贝尔摩德敲键盘的声音一直未停歇。
“那你呢？和谁吵架呢？男人吗？”真凛心情糟糕得很，当下就怼了回去，“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莎朗？”
“哼。”
她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向来如此，贝尔摩德倒也没有因此生气。
至于她脸上难得露出恼怒的神色，当然也不是冲着真凛的。
不过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少见，真凛也不禁好奇起来。
“不是吧，我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莎朗，究竟是谁惹到你了？”
“一个CG特效师。”贝尔摩德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针对我的，不管改多少次都不能让人满意。”
真凛无所谓地摊摊手。
“啊，也无所谓的吧，反正莎朗你马上就要‘死了’。”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这层皮的明星身份如此看重。
真凛其实一点也不能理解。
毕竟莎朗·温亚德这层皮已经用了太久，已经到了贝尔摩德自己无法忍受这“衰老”的程度。而从时间算下来，也差不多到了要报废的地步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参加“莎朗·温亚德”的葬礼了。
一想到会有一群男人跑到她的灵位前哭诉，她就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
“这可是莎朗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去你的葬礼啊。”
真凛怪笑着走到贝尔摩德的身后，趴在她的椅背上看向她的笔记本屏幕，“？这是什么？是你吗？这可真是……莎朗你为什么要接这种动物世界剧本，这个蛇女的CG造型实在是有点，咳咳，我也不好形容。”
“药·师·寺·真·凛！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龙女。”
“噗……”真凛露出惊呆了的表情。
贝尔摩德越想越不爽：“葬礼你是必须得去的。记得把份子钱准备好。”
“？！”
她后悔极了，恨不得把刚刚那句想参加葬礼的话吞回肚子里。但转念一想，既然莎朗能用自己假的葬礼收她的份子钱，她也能用假的婚礼吞走莎朗的礼金。
“我一定会去的。不过我的婚礼，莎朗你也要记得来哦。”她笑眯眯地从后面搂住贝尔摩德的脖子，“毕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可不能少了最重要的人啊。”
贝尔摩德掰开她的手臂，呵呵冷笑：“药师寺真凛，现在，从我的公寓里滚出去。”
真凛继续撒娇：“别这样嘛，人家第一次结婚，莎朗你不在的话我会很失望的。”
“把你的手拿开。”贝尔摩德忍无可忍，啪的一声盖上了笔记本屏幕，“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搞定你的那位‘老公’吧。”
……
三天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克利夫兰。
贝尔摩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推掉剧组的收官派对，连夜赶来参加药师寺真凛的“婚礼”。
这个季节的南卡山顶冻得人脑子发懵，贝尔摩德端着个明星身份，自然是没有穿太多的。
她都怀疑药师寺真凛是想报复她不成，干脆让“莎朗·温亚德”冻死在这里。
想想看，红透半边天的美国女明星，冻死在素人朋友的婚礼上——这是多么大的噱头，足以让她在各个圈子里丢尽脸面，成为组织里的笑柄了。
此时天还没亮，太阳埋在天际线下，只有远处群山的轮廓有一点金色。
西姆斯教堂中只有贝尔摩德一人。
翻修过的露天建筑内，有着一股浓重的潮湿木头味。
难得有这种放空思考的机会。
贝尔摩德想到那位大人最近一直在催促她，明里暗里都在让她将药师寺真凛带入组织。
而她一拖再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次任务是一次折中的试探。
如果真凛能完美完成朗姆派出那么多代号成员，都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许就让她在自己手下做事，不直接听命于组织，也是可行的。
但……boss真的会妥协吗？
一个似乎无解的问题反反复复推翻，贝尔摩德越想越焦躁。
不知不觉已经有“宾客”来到山顶教堂，陆陆续续在台阶两侧的座椅上落座。
“你是Marin的亲属？”
贝尔摩德扭过头，见说话的是一个欧洲男人。
她立刻在脑海中的资料里搜寻到了对应的目标。
北极狐，“炽目”里最为年轻、也最被外界敬而远之的雇佣兵。而药师寺真凛在短短的一周内，就将他拿下了。
贝尔摩德并未回应，北极狐自顾自地说起来：“这里已经被我们封锁，你不在‘宾客’名单里，只能是用她亲属的身份通过排查的。不过我看你似乎有些眼熟……”
贝尔摩德此刻扮演着“莎朗·温亚德”，的确也是以真凛长辈的身份来的。
只是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和北极狐打交道。
而且，她也没想到，真凛居然真的将这个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雇佣兵吃得死死的。而这人此刻，居然像个不甘心初恋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的大男孩似地，在这里跟她吐苦水。
贝尔摩德烦躁极了。
她简直要怀疑，这是真凛故意要整她的。
终于熬到“宾客”们都落座，婚礼的音乐响起。
真凛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怀抱着捧花，一步步走下台阶。
而那座十字架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身材高大的长发男人。
正直日出时分，金色的阳光从十字架的顶端开始，将神圣的光晕在整个教堂中染开。
那男人戴着顶黑色针织帽，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锋利而深邃。
他瞳孔的颜色让贝尔摩德想起了另一个男人，甚至于，从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都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贝尔摩德不禁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升起不悦的情绪。
她坐在最后一排，将头顶的遮阳帽往下压了些，皱眉看着药师寺真凛缓缓走向那个男人。
坐在她身旁的北极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诸星大！凭什么是他？”
诸星大。
药师寺真凛一开始的目标。
攻略的进度迟迟没有进展，她才转向了北极狐。
贝尔摩德扯了扯嘴角。
不愧是她得心应手的手段，引入竞争，让两个男人为她争斗，如今似乎也将那根难啃的骨头叼在嘴中了呢。
当金色的阳光将群山与云海分割的那一刻，神父开始念结婚誓词。
“诸星大，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吗？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的一生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长发男人垂下眼，双目中的凛冽在这一刻消失无踪，看向少女的眼神虔诚而温柔。
“我愿意。”他说道。
声音低沉而柔缓，竟让贝尔摩德产生了这男人似乎真的很爱药师寺真凛的错觉。
接着，神父转头对真凛说了同样的誓词。
她仰起脸，看向面前的男人，面露迟疑，支支吾吾地开口：“我……”
没等她说完，赤井秀一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忽然微微倾身，将嘴唇凑到她耳侧。
“我爱你。”
“……！”她不禁睁大双眼。
一句轻飘飘却让人无法不信服的话，在山风凛冽间，寻着金色阳光的指引来到她耳边。
真凛一时间有些摸不透，赤井秀一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干什么。
毕竟这场婚礼无非是为了几天后的任务走个过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他实在是没有必要演得这么过。
而当她疑惑地拧起眉心时，那带着点颗粒感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慵懒轻浮得像在开玩笑，同时又沙哑低沉得让人恍惚间误以为是真心。
“所以。”赤井秀一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这是剧本之外的举动。
真凛瞪向他，用眼神警告他收敛一些。
一旁的“神父”似乎也因为这意料之外的一幕愣了半晌，这才轻咳两声，重新向她念出婚礼誓言。
真凛被赤井秀一刚刚轻佻的举动闹得有些心烦，不悦地、干巴巴地开口：“我愿……”
“砰——！”
突然一声枪响。
赤井秀一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将真凛护在他的怀中。
子弹堪堪擦过他的颧骨，留下一道血印。
开枪的是北极狐。
欧洲男人面露杀意，从贝尔摩德身旁站起来，用枪指着十字架前的两人，命令道：“杀了他们！”
周围一部分“宾客”顿时朝着尚未念完誓词的两人冲过去，另一部分人则充当起保镖，护在真凛和赤井秀一身前。
唯有贝尔摩德仍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药师寺真凛给她带来的消息中，一位美国政客将在此地秘密结婚，而雇佣兵团“炽目”则接下了暗杀该政客的单子。
这是组织将雇佣兵团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朗姆派出数个代号成员也没能截获这一信息，如今由她传递给那位大人。
而这场虚假的婚礼，正是雇佣兵团为几天后的刺杀行动准备的“演习”。
但虽说是走个过场，雇佣兵团“炽目”中都是些狠角色，没有人会因为是演习就放水。
包括被真凛迷住的北极狐，在进行任务时，也是将她和赤井秀一两人当做真正的目标去刺杀的。
这里的地理位置，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暗杀的绝佳地点。
那对新人的背后就是悬崖，最接近天堂的这个地方，也将成为埋葬他们的万丈深渊。
而此刻，真凛和赤井秀一已经被逼到悬崖边。
仿佛再次回到白鸠制药的天台之上，望向背后深渊的那一瞬间，失重感和眩晕感让真凛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握紧了赤井秀一拉着她的手。
很多时候，一场戏演着演着，就忘了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才是假。
而人在危急时刻下，又总容易因吊桥效应的影响而迷失自我。以至于，那一刻少女腕边的心跳都好像真的一样，一下一下敲响在赤井秀一的掌心，在他的胸腔与心脏留下不大不小的震颤。
“别露出那副表情嘛。”
赤井秀一回握住她，用力与她十指紧扣，“……我会用我的命来保护你的。”
或许是那日的阳光太过于耀眼。
赤井秀一并没有看到，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少女眼尾弯起的弧度，和眸中一闪而过的计谋得逞的愉悦。
他也不会知道。
早在他觉得她是那只被饲养在气泡之中，随时都会凋零的观赏金鱼时。
他已然成了她网下的鱼。
……
真凛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琴酒的时候已经不带任何情绪。
“我去过那里。”不是什么秘密，她也不打算在琴酒面前做无意义的掩饰。
琴酒侧过脸，垂下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瞳孔之中。
表情实在是有些……意味深长。
“诸星大。或者说是——莱伊。”
琴酒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她脸上打转。在那样的目光下，他的每个字眼似乎都像针一样往她身上刺。
“我听说，你们在那里举行过一场婚礼。”
“……”真凛无视了耳机中赤井秀一的嗤笑声。
她有些分辨不清琴酒此刻的情绪。
即使她与他在背后众多势力的谋划与交易下，有着莫名其妙的婚姻关系，琴酒也当然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嫉妒吃醋的人。
而就算是因为这段关系而产生的占有欲，应该也不至于让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才对。
一场婚礼。
这对于琴酒这种人来说，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真凛实在觉得疑惑。
犹豫过后，她选择直接承认，并没有做出多余的解释：“是。”
琴酒对她这幅“我问心无愧，随你怎么想”的表情不置可否，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还听说。”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他是你唯一一个没能成功勾引的目标。”
她被这句话激到了，几乎是立刻反驳了琴酒：“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可能有我搞不定的……啊！”
琴酒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后颈，稍一施力就将她带向自己。
在身上的安全带堪堪扯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直接扑到琴酒的大腿上时，琴酒冷声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够了。”
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头顶，手指插.入她发丝之间，缓缓下移，让碎发从他的指缝滑落，轻轻扫过她的侧脸。
而那只手也随着最后一束头发的落下，顺着她的下颌线来到唇边。
粗粝的指腹按压在她的下唇瓣上，指尖却隐约触在上唇的唇珠，颇有一丝想将她的牙关顶开，从而伸进她口腔之中的气势。
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更是让她头皮发麻，脊背紧绷。
仿佛每一处肢体语言和紧盯着她不放的眼神，都在向她传达危险的预警：现在，此刻，就在这里。
——他·想·要·她。
真凛的呼吸颤了一下，身体抗拒地想往后缩，琥珀色的双眼中试探着露出怯意。
琴酒并没有马上放开她，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从她身上披着的他的大衣直到顺着裤脚落进地垫的积水，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将她从头顶扫到脚尖，停顿片刻又再次折返。
折磨似地在她裹着大衣隐约露出的锁骨处、被他按住而微微发颤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才最终落回到她佯装着惊惧的双眼之中。
“你在怕我？”
琴酒的嗓音变得有些暗哑，又似乎还带着点捉弄猎物的戏谑。
真凛没有说话。
她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堪堪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一声不吭地与他僵持着。
半晌，琴酒讥讽着开口。
“药师寺真凛。你该不会以为在这场交易下，你不用做任何实际的事情吧？”
他按住她嘴唇的指腹更加用力，几乎要挤入她的唇缝之中。
这种毫不掩饰的侵.犯感让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眼睫也在男人入侵似的对视下不住地轻颤。
“还是说。”似乎是在欣赏着她的慌乱，琴酒倾身逼近，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以为，在这场利益交换结束之后，你还能够毫发无损、全身而退吗？”
他在威胁她。
却又像是在引诱。
真凛对于琴酒绝不会强迫她这件事十分坚定，他还没必要为了得到她做出这种举动。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婚姻关系，这无疑会将他的逼迫显得更加可笑。
所以琴酒此刻的行为也更让她难以界定了。
说实在的，在他这番极具性张力的压迫与充斥着荷尔蒙的氛围下，她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有种更像是某种情趣的感觉。
此刻，在行驶的保时捷356A上。
这种禁.忌感甚至让真凛有些跃跃欲试。
于是她目光闪烁，故意回避了琴酒的视线：“所以，你要……在这里也不是不……”
“呵。”琴酒冷笑一声，松开手靠回椅背，“如果不是现在，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他将她惶恐和诧异的表情收于眼底，戏弄似地扯了扯嘴角。
“我说了，我可不想再弄脏我的车。”
“……”
没劲。
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真凛压下眼底的不爽，一边装成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一边在心里暗自算计。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偏要在他的车上做。
和琴酒，或者其他什么人。
谁都行。
这种被他激起来的胜负欲，让她浑身的犯罪因子都沸腾起来。而一想到耳机那头的赤井秀一也将这段对话全数听到了耳朵里，她简直兴奋得差点浑身颤抖起来。
果然，隐秘而轻佻的声音在只有她能听到的地方响起。
“我越来越好奇，你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了。”赤井秀一用极尽低哑的声音喷在她耳边，与电流一起刺激着她的鼓膜，“——但我现在更加想做的是，让琴酒看着我们，将他的保时捷弄·脏。怎么样，想试试么？”
是挑衅。也是拙劣但效果极佳的激将。
半真半假，像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真凛咬着唇，极力控制住不去泄露此刻的兴奋。
琴酒不知道她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心态的转变，更不知道她与赤井秀一的秘密。
他似乎真的只是想借此来警告她，又或者是发泄自己的独占欲，顺便看她如同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鱼，在他面前挣扎求饶的样子。
在自以为达到了目的后，他随即收起了刚刚的侵略感，换作一副慵懒的姿态，靠在椅背上斜睨着她。
“组织之前在西姆斯教堂的行动，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刚调完情就开始说正事，真凛实在有些兴致缺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琴酒以为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语气中甚至带上了若有似无的愉悦：“明面上说是将雇佣兵团一举覆灭，但仍旧有从那场清扫行动中逃过一劫的漏网之鱼。”
他顿了顿，眯起眼观察着真凛的表情。
“比如在那天之后下落不明，至今没能搜寻到的，那个代号是‘北极狐’的雇佣兵。”
“以及——在那之后用出卖佣兵团的信息、促成组织清扫行动为筹码，加入组织的莱伊。”
真凛这才扭头看向他：“琴酒，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绿色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
她这才恍然意识到，琴酒和赤井秀一的瞳色竟有那么几分相似。
就连那种如狼一般紧锁住目标，随时就会咬住猎物脖子的压迫感，也都同样让她——
“我要你，去勾引他。”
琴酒傲慢地牵起唇角，“就像你勾·引·我一样。”
而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时。
真凛的耳中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就来试试。”
噗呲一声，赤井秀一拉开了罐装可乐的拉环。
在这一声属于他的仪式感中，他再次于她的耳畔打上独一无二的标记，也再一次试图驯养她。
“这一次，希望你能认真一点，药·师·寺·真·凛。”
他一字一顿道。
“拼尽全力来勾·引·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