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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二合一】 “不要看我 ...
降谷零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在急速上升。
出口处逐渐逼近的火焰,让周遭的空气都炙热起来。怀中少女的体温,似乎也受到了这火焰的影响。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都在发抖,整个人似乎都在因恐惧而颤抖。
他们必须得马上离开了。
降谷零急迫地想将她衣服上的易燃试剂冲洗掉,然而水管中激烈的水流冲在她的身上,隔着衣物扫过皮肤时,似乎让她异常难受。她抗拒地想要推开他,不可控制地踢在他的腿上,在本能的身体反应下用双.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侧。
让他不得不重新按住她,让她冷静下来,以此来保证水流能将她身上的易燃化学试剂冲洗干净。
降谷零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
他只是在帮她洗掉泼洒在身上的易燃试剂,以免逃出去的时候火在她身上燃起来。
可越是这么想,降谷零越是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而按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的掌心,简直就像是在炭火上烘烤一般。就算冰冷的水流不停飞溅到他的身上,也根本缓解不了这股热意。
不仅如此,耳边的声音也让他受尽折磨。他从来没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就连下意识思考形容词的这一瞬间,都让他呼吸一滞,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这种近乎于……的画面让他的内心燥热不堪,更是让他有一种自己正在侵.犯她的错觉。
不……或许不是错觉,他确实是在……
“……”
他甚至听到她在他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用软软糯糯又带着点娇嗔的声音,抽泣着向他求饶。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吸气的中途居然无法控制地颤了好几下。
“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他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有多干涩,暗哑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他的呼吸也早就不稳起来,怀中少女身上的薄荷味让他头晕目眩。
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胸腔处急速的心跳声到底是谁的。
或许都是,或许更多的是来自他自己。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少女抓着他头发的力度更重起来,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似地,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降谷零猛地震了一下,任凭她的牙齿落到他的皮肤上,像只脆弱又惊慌的小兽一般,即使用尽了全力也只是在他肩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不敢看,却又不得不低头去看她身上还剩多少化学试剂。
裤子上粘稠的易燃试剂终于被冲洗掉,他松了口气似地将水流移至她的裤腿上,想将刚刚往下流的化学试剂也冲干净。
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抖,脆弱的模样避无可避地撞进他的眼中。降谷零这才意识到少女的衣物实在很薄,并不能减缓激烈的水流,对她皮肤的刺激仍然令她极度不安,不会比刚刚好上多少。
似乎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真凛终于松了口,迷迷蒙蒙睁开眼。
她一边小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波……本,还,还没好吗?”
降谷零手有些抖,握着水管的虎口都麻木了。
他没说话,一言不发地将她裤腿上的最后一点粘稠的易燃试剂冲干净,最后胡乱地将水管提到自己头上,从头到尾浇了自己一个透心凉。
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却仍是无法浇熄他心中的那团火苗。
但好在,这下他终于能关掉这水管了。
可当水流声消失后,他还是没能如释重负。因为没有水流声的遮掩,少女埋在他颈间的喘.息.声反而更加清晰了。
明明是如此危险的时刻,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根本不该出现在他脑子中的事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降谷零警告自己。
他将水管扔在一边,揽住她的腰:“好了。我抱你下来。”
很快他发现,她根本就站不稳。
对自己就是始作俑者这件事,他心知肚明。此刻除了装作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以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
而过于紧张和混乱的思绪,让降谷零只能用惜字如金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外露出来。
“走。用这个捂住口鼻。”他用力撕下自己打湿的袖子塞进她手中,在她面前蹲下来,“我背你,上来。”
真凛乖巧地爬上他的背,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将他撕烂的袖子挡在脸前,细细地平复着呼吸。
降谷零背着她冲向出口。
庆幸的是出口方向的爆炸并没有那么强烈,那附近摆放的试剂似乎并不助燃,反而起到了减缓火势的作用。
加上身上有打湿衣服的保护,他顺利地带着真凛逃离了火场。
她果然没说错,从仓库的这个出口出去,直接就是通往户外的楼梯。
新鲜空气扑入鼻腔的瞬间,降谷零才是松了一口气。
他背着她继续往远离建筑的方向走,以免残余的爆.炸再次波及到他们。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第一时间就是确认背上女孩的状态。
“蜂蜜酒,你还好吗?”
真凛没有说话。
降谷零只感觉到,她埋在他肩头的脑袋左右摇了摇,又小幅度地上下点了点。
是没事……还是有事?
他微微侧过头想看一眼,谁知刚感觉她发顶毛茸茸的头发蹭到他脸颊时,就听到她闷闷的声音:“不要看我。”
颈窝痒痒的。
少女的脑袋又蹭了蹭,似是埋的更深了。
两人身上都浇了水,淋得透湿,让降谷零无法控制地联想到了和她在浴室中的画面。
就连她趴在他背上的温度,浸湿的衣物之间黏腻摩擦的触感,都和那天她在花洒下,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腰时的感觉一样。
也和那天一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挣扎。
好像没过几秒,又好像过了很久,降谷零听到她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含含糊糊地说道:“刚刚的事,忘掉好不好?”
他的心跳跟着这一声请求漏跳了一拍。
捞着她双腿、维持着她平衡的手僵了僵,脊背不自觉地绷直,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如铅。
而因他下意识的这个动作,背上的少女似乎因为重心改变而害怕,反而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
“波本?”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喊他名字时的声音却还在轻颤。
小心翼翼确认他的态度一般,她迟疑又磕磕巴巴地补上一句,“可,可以吗?”
降谷零重重地闭了闭眼,沙哑的音节从他喉咙中滚出:“……嗯。”
真凛察觉到了他纠结的情绪。
刚刚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也不是假的,握着水管的手一直在抖,那副满脸罪恶感,却又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样子,简直让她征服欲得逞的愉悦上升至顶峰。
上次勾引苏格兰,她也是用的类似的招数。只不过波本的阈值要比苏格兰高上不少,比之后者要更难搞定得多。
于是她定下目标,在这几次的攻略计划中,每一次与波本接触,都必须在上一次的基础上将“亲密距离”更上一级台阶。
从试衣间的拥抱,到浴室的亲吻,再到刚刚危机之下的……每一次亲密接触的升级,都标志着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当然每一次,她也会将当下的事件收益尽量做到最大化。
比如前两次在勾引波本的同时刺激苏格兰,这次又故意让赤井秀一听到她和波本……
她捕捉着耳机那头的声音,在听到隐约的呼吸声时愉悦地弯起了眼睛。
赤井秀一一直都在。
没有屏蔽通话,更没有再说第二句嘲讽。
只是默默地听着,连冷笑都没有再来一声。
真凛并不好奇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因为无论是什么,她都势必激起了赤井秀一强烈的情绪波动。
无论如何,她都将是胜利的那一方。
只不过,在这股胜利的喜悦消退之后,真凛的确感到了身心俱疲。
她心安理得地趴在降谷零的背上,感受着他持续僵硬着、不曾放松一刻的肌肉。
看传说中城府极深、神秘主义的波本,在她面前露出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是成就感拉满,有趣极了。
“波本,蜂蜜酒!”
就在降谷零准备找个地方将她放下时,诸伏景光从附近的掩体赶来了。
“她怎么了?”
诸伏景光看向整张脸都埋进好友肩头的真凛,心下涌出不安的情绪。
这种不安更多的是源于对他们死里逃生的担忧,还是源于看到她与降谷零保持着如此亲密的距离,他也说不上来。
更让他不安的是。
好友在看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下意识闪避的眼神,和沉默应对的态度。
“我没事。”真凛从降谷零的颈窝中探出脑袋来,委委屈屈地看向诸伏景光,“我只是,有些后怕。”
诸伏景光这才看到她的样子。
少女脸颊还透着薄红,不知是因为火场的温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眼睫微颤,瞳孔中闪动着琥珀色的水光,向他投来的眼神中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那一刻,诸伏景光甚至觉得,她在祈求他将她带离降谷零身边。
她想远离他。
诸伏景光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惊了一下,却又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朝他伸出手,出声试探道:“让我来吧,波本你也休息一下,检查下有没有哪里受伤。”
好友已经发话,降谷零只能照做。
将她从背上小心翼翼放下来的一整个过程中,他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在少女从他背上下来的那一刻,降谷零忽然觉得筋疲力尽。
好像,在警校发生的各种事情、乃至卧底进入组织后的各种惊险任务,都从未让他如此疲惫过。
而这股疲惫居然转瞬而逝,紧接着袭上心头的是空虚和惶恐。
像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当他还没弄明白自己害怕失去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少女跌跌撞撞扑进好友怀中的画面,硬生生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让他所有不敢承认的心思,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诸伏景光垂下眼,看向怀中的少女。
她浑身都湿透了,他揽住她手臂时,她衣袖上冰凉的水汽立刻沾湿了他干燥的掌心。
降谷零身上也是湿的,但逃出火场时将衣物淋湿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诸伏景光并未多想。
她站都站不稳的状态,也能归结为因为爆炸而害怕得腿软。
只是在检查真凛身上是否受伤时,她裤子上留有的某种痕迹让诸伏景光微敛起眉。但也只是疑惑了那么一下,他的心思就继续放在了检查她是否在火场中伤到上。
看到好友并没有怀疑,降谷零如蒙大赦,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往下沉了点。
但发生过的事情如鲠在喉,让他浑身躁动不安。即使是已经将她交给好友的现在,他却还能感觉到她与自己紧紧相贴的皮肤触感。
他实在没有办法像真凛请求的那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提着的那颗心,也就迟迟没办法放下。
而诸伏景光已经检查完真凛身上,并没有发现有明显的伤痕。
他朝降谷零看过去,不过一眼,就看到了他撕开袖口的手臂上有一处烧伤的痕迹。
小腿上的裤子也划破了一道,隐约能看到有血迹。
“波本,你受伤了?”
降谷零这才发现自己胳膊和小腿上隐隐的疼痛。
他愣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应道:“没事……小伤。”
说完,他才想起来要确认任务情况。
“那批试剂,还有山本惠子怎么样了?”
诸伏景光压下心中升起的违和感:“我们派来的人已经提前将那批试剂转移了,至于山本惠子……任务没能完成,她好像没能逃出来。”
这句话在其他人耳朵中,是已经将试剂带回组织、但没能成功狙击山本惠子的意思。
只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彼此知道它背后的含义。
公安已经拿到了试剂的样本,但他们没能暗中保下山本惠子。
在他们交流完任务情况后,真凛才听到耳机中传来意味不明的一声笑。
“倒是要感谢你做出如此牺牲,送给FBI的这份大礼了。”
赤井秀一的语气冰冷而尖锐,毫不修饰措辞地讥讽道,“不管目标是谁,你都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而他越是有情绪,真凛的心情就越是愉快。
如果不是她现在不能暴露自己正与他通话,她真想在他耳边嘚瑟一下。
真凛开心得要命,当然,她也没忘记还得应付面前的两瓶威士忌。
“山本惠子……她死了吗?”
她露出恍惚的样子,在诸伏景光的搀扶下,转身看向烧得一片通红的建筑。
脸上的表情也不完全是装的。
在正式告别自己的过去时,她也难免会遮掩不住复杂的情绪。
“恐怕是的。虽然对于组织来说,死在爆炸中和死在狙击枪下没有区别。但如果……”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说道,“但如果找不到她死亡的证据,恐怕也只能算作‘下落不明’。”
真凛沉默了一下,不情不愿地看向降谷零。
金发青年被她眼中无比明显的抗拒灼伤到,目光微闪,感觉那一直提起还未能放下的心脏又被紧紧攥住,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让他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停止了思考。
“山本惠子跟我说……”她撇开视线,做出拒绝与降谷零对视的样子,“她说,那个系统是我母亲死前拜托她交给我的,只有我能打开它的秘钥。所以,你上次的提议,我……”
她又不说下去了。
诸伏景光并不知道那提议是什么,只以为是组织任务上的事,平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降谷零的回应。
可降谷零清楚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在咖啡馆时,他让她与他交往。
即使交往的期限只是一天,也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在背叛好友的不道德感。
这种背德感让他无比痛苦的同时,心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在引诱着他,让他应下她的话,迈出罪恶的那一步。
只是为了破解记忆数据化系统的秘钥。
只是为了完成朗姆交给他的任务。
都不是真的。
只要他与她不是真的产生了什么关系,就没有问题。
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就算景光知道了,他也会理解他,谅解他的。
“我决定要帮你了。”真凛故意顿了顿,又换了个说法,“不,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波本。我必须要解开那个秘钥,我想知道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降谷零终于抬起眼。
“……好。”他说道。
过了两秒,又像缓解尴尬似地,再次开口,“这次任务之后,你也需要休息一阵了。到时,我会联系——”
“滋啦——”
耳机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声响,打断了降谷零的话。
有人接通了组织的通讯。
与此同时,两束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目光一凛,背对着彼此,分别看向相反的两边。
真凛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两人惊人的默契,她与他们的耳机中就同时传来一声简短的提醒。
“小心。”
而就在赤井秀一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枚子弹飞速冲向真凛的头颅。
“蜂蜜酒!”
“小凛!”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动了,然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还有从另一个方向破空而来的另一枚子弹。
在两人扑倒真凛避开未知的狙击前,第二枚子弹就已经在空中截下了将要击中她的危险。
一切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发生。
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降谷零顿觉背后发寒,一步挡在真凛面前的诸伏景光更是皱紧了眉。
“这么长的距离,在空中拦截子弹……这是何等恐怖的狙击水平。”
饶是同样身为组织狙击手的诸伏景光,也不免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片刻后,他按住耳边的通讯器,语气严肃。
“是,莱伊?”
赤井秀一同时接通了组织的通讯,和与真凛单独的通讯。
三人同时听到了他颇有些暧昧的话。
“说了不会让你有危险。”赤井秀一轻笑着,话音沙哑而低沉,似乎含着点别样的情绪,“别露出那副表情了。我说了用命来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真凛垂下眼,敛去了眼中的不耐。
她知道赤井秀一故意将言语和语气说得暧昧,不只是要让在场的其他两人听见,用自己出神入化的狙击能力在他们面前示威。更是要在她面前不断强化,这句话之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意义。
始于南卡山顶教堂的那句话。
是承诺,是秘密,也是她和赤井秀一互相驯化的起点。
可就算他确实救了她几次,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强调这点,也着实是令人不爽。
更何况。
真凛冷漠地看向赤井秀一的方向,眯了眯眼。
更何况,这大概率又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山本惠子根本不想要她的命,那隐藏在暗处的另一名狙击手出自谁的手笔,隶属于哪个势力,也就一目了然了。
赤井秀一知道她不会拆穿,仍然在另外两人那里装。
“狙击手交给我。你们先带着蜂蜜酒撤退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在此时最为稳妥的选择就是按照赤井秀一的话去做。
让一名能力超群、同样隐在暗处的狙击手去对付看不见的敌人,自然要比站在明处的他们合理的多。
降谷零当即做出反应:“我们走。”
“波本你的车我停到那边了。”诸伏景光转向他正搀扶着真凛,“我背你?”
她摇摇头:“我可以自己走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压下眼中异样的情绪,一左一右掩护着她跑向停在远处的车。
驶离药厂的途中十分顺利。
真凛坐在后排,朝后车窗看去,亲眼目睹了将她困在童年的那座建筑轰然倒塌的瞬间。
诸伏景光体贴地开了点暖气,来烘烤她一身湿漉漉的衣服。
在暖意之下,真凛从身体到内心的疲惫,也在这一刻被推至极限。
她靠在后车窗的玻璃上沉沉睡去,竟再没有做任何梦。
前排的两人见她睡着,也默契地一言不发。
而沉默的车厢中弥漫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氛围,也只有他们两人清楚了。
不想惊醒沉睡中的少女,诸伏景光控制着车速。
马自达缓缓离开荒无人烟的郊区,驶向东京城区。
而就在小路汇入城区大道的同时,一辆车突然从拐角窜出来,挡在了马自达前。
“……!”
诸伏景光踩上刹车,马自达极限地停在了仅离对方几厘米的地方。
降谷零脸色一沉:“保时捷356A!”
话音刚落,黑色保时捷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银发男人竟亲自下车,来到马自达的后排车门前。
“琴酒,你要做什么?”
几乎在同一时刻,降谷零也下了车,伸手按在琴酒拉门的手臂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琴酒轻蔑地冷哼一声。
“任务结束了,我来带走我·的·人。有什么问题么,波本?”
两人都没有放手,也不顾身后的车疯狂按响的喇叭,就这么对峙在马路正中,谁也不肯让。
倒是真凛被突如其来的各种噪音吵醒,迷迷糊糊地摇下了车窗。
“……琴酒?”
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紧绷的姿态下,她如同没事人似地趴在车窗上,没睡醒似地揉了揉眼睛,视线越过试图将她挡在身后的降谷零,与银发男人投来的目光相撞。
“你来接我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语气中竟带着点撒娇的感觉。
琴酒顿了顿,因她刻意拉近距离的举动眯起了眼:“下车。”
真凛“哦”了一声。
她扒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推动。
紧接着,她在另外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伸手戳了戳琴酒仍按在外面门把手上的手背:“你堵在门口,我怎么下车?”
琴酒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连带着降谷零为了阻止而按住琴酒手臂的手,也因为琴酒突然卸掉的力气而滑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真凛推开车门,被琴酒拎住后衣领带到身边。
“怎么全是湿的。”
琴酒嫌恶地瞪了她一眼,居然脱下风衣盖在了她头上。
“别弄脏了我的车。”
“哦……”真凛将他的大衣扯到身上,将自己的脑袋钻出来,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徒然注释着琴酒将她带上保时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到了彼此捏紧在身侧的手。
“她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
*
保时捷很快就甩开了马自达,驶向城市中心的方向。
“我们要去哪儿?”
真凛裹着琴酒的大衣,可仍有水从她的裤脚滴落,流进了后排的地垫中。
琴酒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又移开了视线。
“回去。”
回去?回家?
每次从琴酒嘴里听到这种话,她都觉得无比新鲜。
像是在附和她的想法一般,她的耳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
“……”
——赤井秀一!
她差点忘了,她还戴着赤井秀一给的耳机。好在不在正对着琴酒的那一侧耳朵里,他还并没有发现。
就在她差点露出慌乱之时,琴酒将一张机票递到她眼前。
真凛愣了一下,翻过来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地点,居然是一个她熟悉的地方。
“明天,和我去美国。”
琴酒也不打算跟她说什么废话,直接将那张和机票一起放在信封中的照片扔给了她。
真凛垂眼看向照片中的画面。
日出之前没有任何一人说话,直到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点上十字架的顶端,将群山与云海分割开来。
那是极具史诗感和神圣感的一幕,也是赤井秀一对她说出那句承诺的时刻。
通讯器对面的赤井秀一听到她不自觉地道出了那个地点。
“南卡山顶……西姆斯教堂。”她对上琴酒若有所觉的目光,“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那是。
她与赤井秀一约定的地点。
这和做了有什么区别啊八崩君!
赤井秀一:老婆为什么要在与我约定的地点和另一个人拍婚纱照,甚至之后还要在那结婚?!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嗯提尔
嗯。大家互相嗯提尔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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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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