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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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天气总是热的不像话，沈念欢和纳兰寒喝着厨房里煮的冰镇绿豆汤，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今天的夜照仍然穿着一身可爱的白裙子，同色的暗纹刺绣显得十分的精细，她转了一个圈，四周弥漫的便是极为让人安心的清香。
夜照有一个小动作，就是每当她要说什么八卦的时候，就会把双手十指相扣然后置于胸前。
这个时候她的眼睛总是特别的亮，璀璨生辉。
“姑奶奶姑奶奶，你知道吗？唐门和武林盟闹翻了。”
沈念欢用白瓷的小勺子轻轻搅动着那汤碗：“因为什么？武林盟终于忍不了唐门那偏激的行事了吗？”
沈念欢对唐门的行事颇有怨言，她曾被那般的火药利器给伤了不少的属下。更何况那些人一旦行事，便也不会在意什么平民百姓。
燹教在边疆行事实际上是颇得人心的，给予受着盗匪的困扰的平民以庇佑。虽不是毫无私心的，但比起那种一旦开战就不会顾忌旁人甚至是友军的势力，实在是好的太多。
唐门中人虽归于正道，但行事偏激，在正道之中也对他们颇有微词，说是正道，却终归挂着一点邪气。所以当沈念欢听到武林盟与唐门结盟之时，会显得十分的惊讶。
“嘻嘻，姑奶奶真是天真，不过您天真的一面我也不讨厌呢。”夜照用袖子掩着嘴唇，轻笑着：“纳兰永卿误杀了唐门门主的亲人。唐门中人虽然对旁人算得上是冷漠甚至残忍，对自家人却是意外的好呢。”
“一股子阴谋诡计的味道，我赌一文钱，与沙罗耶脱不了干系。”沈念欢幸灾乐祸的笑道：“和他捣鼓事的是唐家十一楼，他却将人家唐门门主的亲人给杀了，哎...这倒霉劲。”
唐家十一楼是唐门派遣于龙城的势力，十一楼与武林盟结盟不能说没有唐门在背后的授意。但此事一出，武林盟与唐家十一楼的结盟多半是要黄了。
“听说因为这事，唐门的门主亲自来了龙城，闹得实在是挺大呢。”夜照愉快的说道：“不过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呢，你猜猜看纳兰永卿到底杀了谁？”
“唔，唐门的亲族一般都久居蜀中，纳兰永卿怕是对十一楼的人动手了吧。”
夜照又摇了摇头：“不对。嘻嘻，盟主大人杀死的人，您也见过呢。”
出乎意料的，是纳兰寒出口问道：“是谁？”
终归是很在意自己爹亲的事情吧，这孩子。沈念欢伸手摸了摸表情有些阴沉的纳兰寒的脑袋。
“是连星剑，段鸿祯。”夜照掩唇轻笑道：“那个害死自己师娘的蠢人。”
“我与他交手过，他剑术保守，的确不是纳兰永卿的对手。”沈念欢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但他不是退隐不问世事了吗？为何会和纳兰永卿交上手？”
“嘻嘻，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呢。”夜照继续甜笑道：“但听闻他与纳兰永卿交战时是刀行的剑招，怕是因为和姑奶奶交手之后，有所启发了吧。”
“刀行剑招，如果不是使惯了刀，可是会对自身的实力大打折扣啊。”沈念欢抱着自己的手臂，咂舌道：“噫，一股子酸唧唧的阴谋味道。”
夜照低头，眸光闪动道：“我倒是不讨厌这种味道呢...”
“不过我不觉得沙罗耶能够驱使得了连星剑，这事的幕后黑手恐怕另有其人。”沈念欢皱眉思索道：“不管怎样，终归是对我们有好处。”
夜照向沈念欢伸手道：“嘻嘻，这么说，姑奶奶要输一文钱给我咯。”
“好好好，给你给你。”
沈念欢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一枚铜钱轻轻的放入夜照的手心。
沈念欢有些担忧道：“没事吧？纳兰寒。担心你那爹的话，我就送你回去吧。”
纳兰寒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了沈念欢的腰，声音显得十分的没有精神道：“现在我和姨姨在一起比较好。”
沈念欢一直算是老幺，在家的时候是人家的女儿，在师门的时候是人家的师妹。
夜照虽然比她年纪小，却从来不会向她撒娇，总是一副非常成熟的做派。
有纳兰寒这样的小孩子在身边吵闹，她并不讨厌。就算这孩子有时候真是太熊了，但终归训了他以后，也讨厌不起来。
“男孩子还这么粘人，真烦人。”沈念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却没有伸手推开他。
苏佑一进到这院门，所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幅碍他眼的画面。
苏佑直冲冲的走了过去，冷着脸将那可恶的小鬼从她身上扒了下来，然后一把就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佑眯起眼睛看着纳兰寒，怀疑面前这个小鬼一趁着他不在，就是这么去抱他的义女的，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
纳兰寒瑟缩了一下脖子，立马往夜照那边藏，十分能懂现在的气氛。
沈念欢笑着向他打招呼：“义父你来了啊？要喝绿豆汤吗？”
苏佑一看向她，表情像是变脸戏法一般的换成了温柔的表情，点点头：“好。”
桌上的碗虽然有多的，但是勺子却只有三支，于是沈念欢便用从锅里舀了一碗，然后用自己的勺子去喂他。
苏佑低下头来方便她来喂自己，看着桌上的三只碗，心里竟是有些得意。
心里有些看不起因为这些细微的事情而得意的自己。但沈念欢没有去喂那碍眼的小鬼这件事，还是让苏佑心里还是有种胜过对方的感觉。
沈念欢道：“冰冰凉凉的，在夏天喝真不错吧。”
苏佑点了点头，冲她笑道：“的确，别有一番滋味。”
光是看着都要怪不好意思了。纳兰寒腹诽着，心想着自己要不要也使坏的去让姨姨喂喂他。
姨姨在面前争争宠倒是没关系，但是等姨姨不在府上了...纳兰寒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去作死了。
“大小姐，上次来的那位公子又来府上了。”
“麻烦。”沈念欢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句，然后抬起头回应仆人道：“好，我就过去（收拾他）。”
仆人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道：“除了上次那位公子，还来一位...戴着帷帽面纱的公子。”
“上次那个人吗？...好了，我知道了。”
沈念欢放下了手中的碗，想要快些去解决这些破事，却没想到手给人拉住。
苏佑用毫不让人拒绝的语气道：“咱家和你一起去。”
义父也去没问题吗？李玉楼找上府来，说不定想说关于水龙玉的事情。
被义父发觉了她在外的所作所为可是不妙啊。
而且当着他的面，自己也不好灭口啊，啧。
但是要支开他，去和李玉楼会面，说不定会误会什么。上次那家伙就当着义父胡言乱语的，哇，怎么想都很麻烦啊。
苏佑仍然微笑着问道：“怎么？欢儿很为难？”
沈念欢一看到他冲自己笑，什么脾气什么思量都没有了。
沈念欢道：“一起去吧。”
那家伙如果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即使用暗器杀不掉他，也要让他说不出来。
比起让他误会，还是杀人灭口来的干脆。
沈念欢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心情有些沉重，头显得有些痛。
看着站在房间中央，取下了帷帽的男人的脸，头就更加痛了。
纳兰永卿。你没事跑到她家来干嘛？她家又不是十二个时辰免费招待茶点！就算来掐架你也不需要到她府上来吧！还搞得这么隆重！
“沈姑娘，苏督主。”纳兰永卿郑重的向他们拱手，表情十分的严肃。
苏佑因他那江湖气的抱拳礼而稍皱眉，但面上仍是一副温和的笑容，道：“原来是纳兰盟主啊。”
李玉楼站在纳兰永卿的身后也朝他们问好，间或还冲沈念欢眨了眨眼睛。
他是眼睛痛吗？为什么表情那么狰狞的挤眉弄眼？沈念欢抱着手臂，一脸的嫌弃的想道。
纳兰永卿恭敬而有礼的说道：“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接犬子回家。犬子叨扰府上许久了，在下实在是心中难安。”
犬子？苏佑眯起了眼睛，按年岁能符合他孩子的孩童就只有纳兰寒，而纳兰寒是...她接回来的。
苏佑没有信过那上演在他府前的那拙劣的戏，既然是是她接回来的孩子，于是他便没有下令去调查太多。...纳兰这个姓氏如此少见，也许他早该联想到此了。
沈念欢没有注意到苏佑的目光，皱着眉头看着纳兰永卿，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纳兰寒在她府上的。侧过头看到了李玉楼，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玉楼回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用口型告诉她，不是自己说的。
所以说你的口型她看不懂啊！沈念欢实在是很想直接对他吼道。
“纳兰盟主客气了。”苏佑冲着纳兰永卿微笑着，又对属下下令道：“去带纳兰寒过来。”
带纳兰寒过来就过来，你拽我干嘛。沈念欢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苏佑回了她一个微笑，但是却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背后发凉的笑容。
噫！干嘛啦，她没有在你说话的时候打瞌睡诶！
直到纳兰寒过来之前，这房间里的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房间里只能听到沈念欢嚼松子的声音。中间李玉楼过来找她要吃的，她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把，但他没吃，而是冲她笑了一下，仔细的用手帕包好，一脸开心的收到了怀里。
纳兰寒是蹦蹦跳跳的走进来的，但看到纳兰永卿的一瞬间，脸上的那天真的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沈念欢从未见过的阴沉表情。
纳兰寒握紧沈念欢的袖子，低低的叫了一声：“爹亲。”
纳兰永卿‘嗯’了一声，询问他近况的话语也显得有些客气。
沈念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纳兰永卿对着烟娘的时候明明那么傻白甜，对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就那么客气疏离？
这个人也许不太会和自己的儿子相处吧。沈念欢这么想着，想着扎马好像也对自己抱怨过，蓝儿长大后就不喜欢和他说话了。
纳兰永卿对纳兰寒说道：“谢过沈姑娘与苏督主，然后就回来吧。”
“....姨姨保重，谢谢你。”
纳兰寒最后攥紧了她的衣袖，而后便轻轻的放开了她的袖子，向着纳兰永卿那边走了过去。
“喂。”沈念欢叫住了他。
沈念欢摸了摸手腕，眸色认真的对他说道：“被欺负了就回来，我给你报仇。”
纳兰寒回过头，回给她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道：“我才不用姨姨罩着我，等我回来了，换我罩着姨姨。”
沈念欢忍不住笑道：“好啊，我等着沾你的光呢。”
送走了纳兰永卿一行人，苏佑脸上的假笑就消失了，转头眯起眼睛盯着沈念欢一直看。
“嗯？”沈念欢不解的抬头看他。
苏佑脸上在笑，而眼中却毫无笑意：“纳兰永卿竟能将亲生子托付于你，看来你们真是熟稔。”
她再给纳兰永卿一百个胆子，他估计也不敢把孩子托付给她吧。只要不是傻了，谁会将自己的亲生子托付给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死对头啊。
纳兰寒可是自己找上他们的！
不过...那孩子既然知道他们与纳兰永卿不对付，为什么会找上他们？沈念欢有些想不通这点。
沈念欢揪着他的袖子，解释道：“义父你别误会我和他可不熟！也不是他把纳兰寒托付给我的好吗！”
苏佑用手指描摹着她的脸颊，笑道：“是吗？我记得你说过，很欣赏他吧？”
沈念欢抱着手臂，道：“那是因为他做的事情，稍微让我有点佩服。”
苏佑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哦？他做了什么，能值得你佩服？”
“他身中三十六刀，身上还中着毒，一身白衣都给染成了红。就在那种状况下，仍然没有丢下受伤的哥哥，凭着一把金刀杀出了重围。”沈念欢仰头看着他，道：“不仅是这份意志，就凭他能在我...魔教中人的包围下能全身而退，就值得人佩服了吧。”
就因为如此，她觉得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侠义？觉得这世上仍有侠义尚存？
苏佑摇头道：“你可知人在临死之前是会爆发远超于己身的力量，未必与己身的意志或是信仰相关，只存单纯的求生之意。”
沈念欢皱眉道：“可即使只存求生之意，他终究没将纳兰义给抛下。”
苏佑挑眉道：“纯粹的白是不存在的。你怎知他未想过要将他的兄长给抛下？”
义父说了和师兄一样的话。
“就算想过，但他没有抛下兄长独自逃生，就足以让人尊敬了吧。”
苏佑挑眉问道：“那他的兄长现今可存于世？”
“在那件事不久之后，传闻好像就重伤不治，而过世了。”
“何其不智。”苏佑摇头道：“终究只是有勇无谋之辈。咱家可不愿你去学他。”
沈念欢握住他的手指，道：“我可不抛下你。你要是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苏佑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哑着嗓子说道：“你说过的话，你可莫要忘了。”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更加惜命。”沈念欢用脸颊去磨蹭他的手心，笑道：“义父不讨厌和我死在一起了吗？”
苏佑阖目道：“咱家何时说过不愿了？”
沈念欢定定的看着他，道：“这句话我以前也对你说过，但你只说我是傻孩子。”
苏佑有些无言，有什么梗在喉间，心情却始终是快活。
是啊，那时候明明希望她即使没有了自己，也能好好的活。
如今却是想要她陪着自己一起死吗？
“比起听你劝我惜命，我还是更高兴听到你刚才的话。”沈念欢捉住他的手，乌黑的瞳眸之中仿佛有光：“义父...我要是得意忘形，该如何是好？”
她攥紧了他的衣衫，仰头看着人的目光灼热的好像要将人的心脏也要一把火给烧成灰烬。
苏佑的脑海里有些空白，心里有微弱的声音在说‘这个气氛太过僭越，应当制止’，但摇摆不定的心跳，却让他连闭上眼睛逃避她的目光也做不到。
这种状况让他不能理解，更让他不能理解的却是他自己。
他曾以为他最懂的就是他自己，如今他却连自己也不明白了。
沈念欢揪紧了他的衣裳，慢慢的朝他靠近，越是靠近他，心跳便越是加快。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在成功袭击他之前，还保有完整而健康的心脏。
就像每次快要得逞的时候一样，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就仿若是天也看不下去她的行为一样，想法设法的阻止她的行凶。
开玩笑！她怎么会输！
她很快的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一把松开了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看向门口。
再怎样不合时宜她才不管了，总之先亲到再说。
就假装自己是站久了不小心脚滑了了吧。
沈念欢偷偷的瞟了苏佑一眼，然后飞快的收回了视线。
噫。目光好可怕。
就算看见他露出了恐怖的脸，对她而言，如今却更加像是调味，背德感与罪恶感某种意义上化为了亢奋的药品，让情绪越发的不受控制。
心愿达成的幸福感，让她没办法考虑太多的事情，沉醉在这种愉快的要死的感觉之中，让她觉得以前还在挣扎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逼。
能得到了身体还要什么心！
要不是他还在她身边站着，她能开心到直接蹿到屋顶上去，管它踩碎多少的青瓦片，在上面蹦蹦跳跳好一会儿。
妈的，不能笑，不能笑。再开心也不能笑，不然隔壁的人就要杀人灭口了。
“大小姐也在啊？怎么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推开门的林远，表情显得十分的不解。
沈念欢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可能是中邪了吧，嗯...我现在就出去请几个符随身带着。”
苏佑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走了出去，然而没等一会儿，他便也走了过去，伸手推开了门。
沈念欢就那么蹲在门口，抖动着双肩，脸埋在膝盖中，看不清楚表情。
苏佑心中一痛，但还是冷硬着脸，责问道：“蹲在这干甚么？”
沈念欢抬起头，脸爆红的瞪着他，然后跳了起来，踩上轻功一下子就没影了：“义父！你没事干什么开门啊！”
苏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脸上的表情转而变成了无奈。
这个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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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得逞了，沈念欢显得十分的开心，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着，直到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无意间路过了以往纳兰寒的房间。
虽然知道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但还是有些感伤.....纳兰永卿肯定不会允许纳兰寒再接触她了吧。
因为是那个纳兰永卿的孩子，所以以后肯定会成为和自己不对付的正道大侠吧。
沈念欢摸了摸手上的草绳链子，心情有些遗憾。
夜照走了出来，问道：“姑奶奶，听说小少爷回去了？”
沈念欢点了点头，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小没良心的回他爹那里去逍遥了，嘿，我们这里可能清静了。”
夜照掩唇笑道：“小少爷一定很开心吧。毕竟小少爷以前就总是悄悄的去他娘亲住的地方去看呢。”
沈念欢道：“我竟然不知道...那笨小鬼早点对我说的话，我也不会扣着他的啊。”
夜照仰头看着沈念欢，轻笑道：“不过这武林盟的盟主大人真是的，直到今日才来将小少爷带回去，害得姑奶奶与他相处得出感情了，如今都有些舍不得了吧？”
沈念欢下意识摸着手腕上的草编手链，道：“是啊，好像多了一个弟弟一样，挺开心的。”
“啊呀，这是小少爷昨天为姑奶奶编的吧？”
沈念欢随意的说道：“随便戴戴，反正也没别的可戴的。”
夜照笑道：“这话要让老爷听见，定让姑奶奶生着两只手都不够戴的。”
沈念欢揉额头道：“....光是用想的，就头疼。我岂不是又要买个大箱子了？”
夜照与她打趣了半晌，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对了，教主的信来了。”
“咦？这么快。”
沈念欢接过了那信，只见那信上的笔墨极少，只写着两个字。
‘不还。’
简略至极，十分有自家师兄的风格。
夜照探了一个身子，好像对信中的内容十分的好奇，沈念欢见她感兴趣，便将那信纸往她那里移了一些。
夜照盯着看了半天，然后才试探的问道：“这是教主与姑奶奶的暗语？”
沈念欢好笑的解释道：“上面写的是‘不还’两个字。”
夜照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教主的字比之姑奶奶...更是...潇洒呢。”
沈念欢摊了摊手道：“这没办法，师兄小时候就想当个大夫。”
而且他从小时候开始，就十分欣赏大夫开的药签了。
夜照问道：“那教主的医术怎么样？”
沈念欢沉吟道：“只能说治不死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