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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捉虫) ...
“怎么才回来?钱,钱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
“怎么才这一点?剩下的钱呢,快拿出来!”
“不行啊!相公!如果把家里的钱都拿出去赌的话....”
‘啪’,利落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瓷器碎落的声音响起,而后便是夹杂着污言秽语的责骂声。
沈念欢靠在那粗糙的土墙之上,静静的听着那令人厌恶的声响响起,心底却是一片空荡。
一身黑衣的女子就像是影子一样的,悄无声息的跪在她的面前。
“主人,将纳兰永卿的儿子送回去了。”
沈念欢将手搭在眼睛上,表情有些疲惫:“嗯,知道了。辛苦你了,跟着我回来,却还要你去带孩子。”
武曲恭敬道:“属下惶恐。只要是主人的吩咐,我必将完成,不会有怨言。”
“武曲有没有过没做完的事情?”
武曲犹豫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属下...”
“我有。”
沈念欢叹了一口气,她们就这么静静的倚在人的院墙之下,却丝毫不担心被人给发现。
少年时候,她与师兄曾遇见过一个逃婚出来的姑娘,正是这屋内的这位姑娘。他们本想帮助她逃走,但却让某个玄门的师叔知道了,而后她便让她的家人给接走了。
沈念欢一直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姑娘那流着眼泪,目光中的哀求与绝望。
可是应该怎样去救她?
不管用怎样残酷的手段,也要让她的丈夫一直对待她好呢?那不难,只要对那个男人做些残酷的事情,就好了。就算是惩罚吧。
但那样算是能救她了吗?
还是直接杀掉比较好吗?她会高兴吗?还是会哭?
“要属下动手吗?”武曲发觉了她那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遂开口道。
“没有让你弄脏手的理由吧。”沈念欢睁开了眼睛,笑道:“那时候没能做到的事情,由我亲手来做比较好吧。”
“是吗?是怎样没做到的事情?亏在下还想替沈姑娘动手呢。”
一个声音突然像是鬼魅一般的响起,而武曲则一下子拔出了武器。
沈念欢像是叹气一样的叫着他的名字:“李玉楼。”
“真是难得看见你这么没精神的表情。”李玉楼叹了一口气,垂眸道:“你的表情我都喜欢,但是...除了这种表情。你懂吗?你不适合难过,特别是不适合为别人难过。”
“我真是谢谢你啊。”
他的话,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便干脆都当做假话来听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窗户,指尖扣着的一枚坚果毫无犹豫的破空而去,穿过窗内的男人的咽喉,让人还未察觉之间,便夺去人的性命。
屋内是一阵沉默,而后便是女子的痛哭声从屋内传来。
沈念欢看着痛哭的人,不知道她是在哭丈夫离去,还是在哭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
“武曲。吩咐人照拂她,她若有难处,便替她解决。”
“是,主人。”
李玉楼看着她,扬起温柔的笑容:“你总是会替人考虑那么多。”
沈念欢没有理他,拉着武曲便走了,而李玉楼意外的没有追在她的身后。
沈念欢走了很远,停下了脚步,笑了笑:“伪善的自我满足。”
算了算了,她本来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要自己苛求自己的道德心,反而将自己拗进了死局。
不过自己...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沈念欢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想道。
“主人不可妄自菲薄!”
武曲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静静的当她的倾听者。
“别那副担心的表情。我可从来不会为杀人后悔,一时一刻也不。”
“武曲...你要是想找我报仇,我随时都可以应战。”
最后沈念欢又恢复了精神,认真的看着武曲。
“!!”
“属下...不可能会杀了您吧。”武曲露出了极为动摇的表情,非常努力的摇头:“明明是您救了我...为何属下会想杀了您?”
“你若想报仇,才是人之常情吧。”
武曲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她并不想对她解释。犹豫了一下,还是安抚一样伸手摸了摸沈念欢的脑袋,比她年长的姑娘家的手很温柔,就像是这个人一样,十分的温柔。
“终我一生,也无法报答您的恩情。”
沈念欢低着头,笑了笑:“是吗?这样的感觉我也不是不理解。”
武曲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慢慢的隐在了阴暗之处,就像是真正的影子一般。
————————
沈念欢一回到了苏府之中,便感觉今天府里的气氛总有哪里不太对。
在这诡异而沉重的气氛中,沈念欢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和纳兰寒偷偷在庭院里的假山上刻字玩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对,义父应该不懂桃心是什么意思。啊...但是他认识沙罗耶啊...
沈念欢越往内走,心情就越是沉重,内心被自己的猜想给弄得恨不得拔腿就跑,但脸上却还是故作镇定的。
一往内堂走,便看见苏佑坐在正座之上,翘着小拇指,表情十分云淡风轻的喝着茶。
而他的周围所萦绕着,却是十分险恶而沉重的气氛。
纳兰寒一脸严肃的也坐在离他差不多两个座位的地方,拿着一根小木棍,以十分有节奏的频率戳着地。
沈念欢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让她更介意的却是苏佑那边的气氛。
苏佑挑着眼睛看着她,眼波流转,看似极为轻松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纳兰寒十分起劲的戳着地,一边还奶声奶气的喊道:“威...武...威...武...”
“那是杀威棍吗?”沈念欢看着纳兰寒,忍不住道。
苏佑咳嗽一声,那棍子的声音便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满沈念欢的注意力在别处,但还是忍耐着,让她先开口。
沈念欢忍不住笑道:“义父,怎么了?我没做什么还要让你审我的事情吧,这种奶声奶气的‘威武’,真是没有威慑力呢。”
苏佑假装没有发觉她话中的笑意,仍然绷着脸,说道:“你今天去了哪里?”
话中的应有的气势却因为她的笑而荡然无存。苏佑懊恼的觉得不应该留纳兰寒在这里,一边狠狠的瞪了纳兰寒一眼。
纳兰寒没有懂他瞪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用口型对他说‘了解’,然后更加起劲的用棍子戳着地面。
“花会。”沈念欢一边回答他,一边注意力忍不住分向了纳兰寒:“你这小子是想从地上挖出什么东西吗?别乱调皮。”
“姨姨才没有资格说我调皮呢。”纳兰寒对沈念欢做了一个鬼脸,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便一溜跑了。
“什么意思?我...调皮吗?”沈念欢有些动摇,转头看着苏佑问道。
苏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温柔而安抚的对她笑了笑
“欢儿是乖孩子。”
等苏佑回过神来,才懊恼的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就去安慰她,甚至连方才那扰于内心的那些东西都给忘记了。
“义父有想问的事情吧,问吧。”
沈念欢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的凳子上,便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去。
苏佑瞥了一眼她外套之上沾着的泥土,眸中总有暗涛酝酿。
苏佑轻捧起她的脸颊,笑得温情脉脉:“你方才去了哪里?咱家知道你今天去了花会,然后...你去了哪里?”
呼,不是在假山上涂鸦刻字的事情啊?沈念欢松了一口气。
“唔....为过去之事,做一个了结吧。”沈念欢有些模模糊糊的说道。
这话说的有些笼统,但其实沈念欢并不想让苏佑知道那姑娘的事情。
自己的义父若是知道那姑娘的事情,恐怕会动手做些多余之事。
所以能糊弄过去就尽量糊弄过去吧,糊弄不过去,就...闭嘴不说话吧。沈念欢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苏佑按了按额头,话语之间表情十分的疲惫:“你果然已经知道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沈念欢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无力的表情,让她看着有些心疼。
这话说得很奇怪,即使那姑娘的事情他知晓了,也不会用这种语气来问她。于他而言,那姑娘的事情大抵是如同尘埃一般的事情,不会记挂于心。
但他这样问又是为何?即使想知道她的处理方式,大概也不会这种表情吧。
“呃,怎么办?”沈念欢有些拿捏不住他的心思,只好顺着他的问题反问道。
苏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狠厉,眸中暗色摇晃:“不要对义父装傻!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办?你要离开义父...不要义父了吗?”
他扳着她的肩膀,发白的指尖陷入她的肩头,眸中所见的是她从未所见的疯狂之色。
他素来是自尊心极高的人,而最后他的声音却低声下气的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哈?”什么,什么?事情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她竟然不知道?
苏佑看着她,一声声质问如泣血:“你明明对我说过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那都是骗我的吗?”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极为痛苦的境地之中挣扎,哀伤而失望的表情,让人心口一痛。
“我怎会拿这骗你!好!我知道了!对不起!我刚才那句暧昧不清的话,让义父误会了吧!”
沈念欢慌张的抓住他的手,紧张之下,来不及理清逻辑,说的话想到一句便蹦出了一句。
苏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就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沈念欢抓着他的手,咬牙道:“我刚才只是去杀了一个人罢了。因为有些不想义父知道的事情,就故意说的模模糊糊的。”
“只要义父不要放弃我,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义父的!就算义父要放弃我,我也...绝不放开义父!”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刚才其实....”
“...那不重要。”
苏佑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他的手心颤抖着,就像是拥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一番话说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从小到大,她就只哭过一次。他不想今天再看她哭第二次。
放弃...她的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吗?
苏佑思索着,心里隐隐有些苦涩,在她眼里,她是自己随时可以放弃,能找到替代的存在吗?
“义父,你的扳指压到我头发了,好痛。”沈念欢拉了拉他的袖子,笑道。
“义父给欢儿揉揉。”
苏佑无奈的笑笑,脱下了扳指,纤长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之间,温柔至极的触碰她。
沈念欢觉得自己终于知道为什么猫被挠下巴的时候会想咕噜了。所幸自己没有尾巴,不然一见到他,自己的尾巴一定会摇得没影,不知道在哪里去了。
沈念欢舒适的眯起眼睛,突然想到,便问了一句:“对了,义父刚才以为我知道什么了。”
出乎意料,苏佑没有回答,手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义父有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
苏佑抚摸着她的脸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奇怪:“欢儿是义父的心尖肉,想知道什么,义父都定不会瞒你。”
沈念欢笑着蹭了蹭他的手说道:“听你这么说,我都差点不想追根究底了呢。”
苏佑有些不自在的错开视线,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咱家以为,你寻到了你的亲生爹娘...”
“噗。”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义父的想象力十分的厉害。
“你笑什么!”苏佑做出一副十分严厉的模样瞪视着她,本是很能吓住人的模样,但那发红的耳根却让他的威严荡然无存。
在府里的他不会束冠,散开的墨发垂在脸的两侧,比平日中那副肃然威风的模样中便少了几分疏离感。
苏佑的脸颊本就生得白,苍白之中稍有血色,害臊之下脸颊的红晕便显得十分的诱人。
“义父...真可爱。”沈念欢几乎被他这幅模样给迷到了,喃喃道。
沈念欢伸手抚向他的脸颊,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就如同寻常那般,作为‘父女’之间的亲昵或许并无不妥。
她的手指慢慢的描摹着他的脸颊,眼神痴迷的看着他,脸颊越靠越近,呼吸之间似乎已经能感觉到他的鼻息。
沈念欢看着他的嘴唇咽了咽口水,他的唇珠很明显,唇瓣较薄,浅浅的红色,这双嘴唇随时都能用好听的声音呼唤她,让她觉得那嘴唇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采撷。
再一点就可以了...
嗯...再一点就....
不对!我是想做什么?
“!”沈念欢反应了过来,慌张之下,一不小心便从他的腿上摔了下去。
“欢儿!”苏佑急忙去查看她的状况,皱眉将她扶了起来。
沈念欢挥开他的手,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移向一旁,就是不看他:“嗯,对不起义父...我刚才想起答应纳兰寒陪他下棋。”
沈念欢逃窜似得从他面前逃走,来不及说一声告辞,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一样。
“姨姨,你怎么又怂了啊?”
纳兰寒从走廊一旁的柱子里钻了出来,噘着嘴,语气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臭小子!还想不想我陪你玩啦?”沈念欢面色有些苍白的对他吼道。
“哼,比起陪我玩,姨姨还是想想怎么和凶脸叔叔亲亲得好。果然!还是夜照姐姐厉害!”
说完纳兰寒便拍拍屁股从她面前逃走了,逃到远处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果然还是夜照厉害...是什么意思?”
沈念欢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他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没有去深究。
“忘恩负义之徒,说得就是我这样的吧。”沈念欢有些痛苦的咬着嘴唇,低头喃喃道:“义父...但我还是....”
之后的话仿佛连说出来也是罪恶一般,沈念欢摇了摇头,抄着手离开了原地,但背影却显得有些失落。
——————————————
午饭只是刚吃完,纳兰寒就缠着她,非要让她陪自己玩捉迷藏。沈念欢在感慨小孩子的情绪变得总是很快之后,十分果断的拒绝了他。
但纳兰寒不愧是纳兰寒,搬出了一开始还在感慨他们真是孩子气的夜照,一人一边的拖着她的手,好像她要是不答应就是不解风情一样。
偶尔想要午睡的沈念欢按了按发痛的额头,还是答应了他们。
在约定了绝对不能用轻功以后,他们决定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当鬼。
沈念欢运气和直觉都极佳,石头剪刀布从来没有输过。
一脸得意与兴奋的纳兰寒走后,只留下一脸失落的夜照,睁着那双包着眼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沈念欢。
沈念欢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我来当鬼吧。”
夜照很快的露出了笑颜,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谢谢姑奶奶,我这就走了哦~”
沈念欢倒是没有多执念当不当鬼,对于她来讲,无论身处何处,一样都能得到游戏的乐趣。
走了没几步,便绕过了厨房前,正好遇见了刚做好点心的厨房大婶。
“大小姐,要尝一个吗?”
“好啊,我试试。”
“怎么样?”
“唔,杏子好像放太多了,有点酸....”
“咦,这样吗!那我重做吧!”
“没事,一盘都给我吧,我一边走着一边吃。”
“哈哈,边走边吃,大小姐不怕被老爷骂吗?”大婶掩嘴笑道。
“义父又不凶。”沈念欢理所当然的说道。
问过大婶有没有看见夜照和纳兰寒之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沈念欢便端着一盘杏子酥慢慢的在院子里找他们,到吃完了一盘酥饼却还是没找到人。
“啊?大小姐,在找什么呢?”
林远看了一眼翻找水缸的沈念欢,有些诧异道。
“我和纳兰寒还有夜照在捉迷藏。”
“捉迷藏吗?大小姐真是难得玩这个啊,哈,我记得你小时候和督公玩家家酒的时候还...”林远咳嗽一声,顺着她身后看去,突然止住了话头。
沈念欢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但是他怎样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愿了。
“我和师兄小时候也经常玩捉迷藏啊,不过和师兄玩一般都是我当鬼,若是他当鬼,找不到我就会着急,有一次还差点哭了。”沈念欢叹了一口气:“但和师兄玩捉迷藏,我来当鬼也很没有意思,因为一旦我找得时间久了,他就会自己站出来,说怕我着急。”
林远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她:“大小姐和你的师兄关系很好?”
沈念欢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一点笑的意味:“那是自然。虽然有时候会吵架,甚至打起来,但是我们感情很好。”
林远拔高了声音,有些愤愤道:“那个人竟然对大小姐动手?”
“不,我也有动手。我下手比师兄没轻重的多,有时候会不小心伤到他的脸,但还好有面...”沈念欢止住了话头,将‘具’字咽了下去。
“面什么?”
沈念欢摸了摸耳垂,表情自然的说道:“幸好有面面俱到的夜照,总会阻止我们。”
林远痛心疾首道:“别怪林叔多嘴啊,这种会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可千万要不得啊。成婚后只怕会变本加厉。”
“婚...?你说什么?那是我师兄啊。”沈念欢惊讶的看着他,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怪异的话。
“可...他难道也不是大小姐心系之人?”
沈念欢换了一个姿势抱着手臂,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师兄?因为师兄是男人,我是女人吗?我们关系再好,也不会把彼此往那一方面想的。”
“是、是这样吗?”
沈念欢轻松的笑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还是挺专一的,所以不会对师兄下毒手的。”
“大小姐你知道吧?督公一直在寻找你的心上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若是你当真欢喜那个人,就不妨将那个人堂堂正正的带到督公面前,怎么样?”
林远鼓起勇气这么说完,说完以后完全不敢抬起头去面对她身后那杀人似得目光。
沈念欢垂眸道:“带到义父面前吗?我现在还...做不到。”
“这是为何?若能好好对督公讲,他一定能理解的。”
“也许他是能理解...但我绝对承担不了结果。”沈念欢握紧了手心,道:“不论他是勉强自己由着我,还是疏远我...我都不能接受。”
林远挠挠头道:“这...听起来很复杂啊。”
沈念欢闭着眼睛,抄着手道:“我接受不了除了好的结果以外的结果。”
“大小姐...听我一句。督公是绝不会害你的,若是督公会反对你的心上人,那定是有他的理由。”林远摇了摇头,劝道:“督公是最希望大小姐幸福的人。”
沈念欢理所当然道:“那无关紧要。对我而言,义父更重要。”
“无关紧要?怎么会无关紧要!”
“比起我自己,义父当然更重要啊。”
沈念欢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转身便又去寻找夜照和纳兰寒的踪迹了。
林远苦笑着看着楼上的苏佑,而后者只是脸色苍白的关上了窗子。
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苏佑从未想过沈念欢将他看得比自身还重,甚至将自身的情感也压抑。
苏佑用手按着额头,拧紧的眉头形成了极深的沟壑,他显得十分的痛苦与挣扎。
她这般....又让他如何忍心?
再舍不得又如何,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因自己的执念而痛苦?
可他真的放得开她吗?
无论是滔天的权势或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在遇见她之前,心里从来没有满足的东西。
而如今,却连她也必须失去吗?自己还要失去什么才能到尽头?
苏佑看着桌上小小的木剑,就连苦笑也显得无力的样子。
那木剑做工粗糙,看起来只是小孩子的玩物模样,那木剑的剑身却极为光滑,像是被极为爱惜的时常把玩的样子。
他垂眸触碰着那木剑,低头轻轻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总结起来,这章算是忠犬宣言呢。
啊,今天都星期天了,啊今天都星期天了,今天都星期天了!!!
重要的话说三遍!我的天哪....我昨天出了一次门,然后....我就一直以为今天还是星期六!
_(:з」∠)_匪类那边没动诶.....啊工作日补上好了!!!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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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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