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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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想法总是会和现实有那么一点点差距，在四月份的某项固定评比中，为Zero疯狂打投的依旧是女高中生。
白石一雅困惑，不解，但接受。
虽然他不鼓励没有经济基础的青少年追逐看不到的影子，但他也知道这个年纪的人再没什么其他有意思的娱乐项目了，追星甚至会使一部分粉丝向好的方向前进，即使原因是想更靠近偶像一点——因此白石一雅最后又强调了一遍理性之后，也只能随着她们去了。
对此最高兴的显然是他的经纪人柳山，他之前还没见过公布恋情后商业价值竟然可以增加这么多的艺人，似乎对于某些公司来说，Zero的恋情意味着他可以真正向成年人的一侧贴近，而不是继续和高中生们挤在青少年的赛道里。
短短几天时间，柳山就拿着新工作的资料再度登门拜访挂着“朝日奈”和“白石”门牌的公寓。
同一张门牌上这两个名字，这通常出现在合租的公寓外，但柳山很清楚居住在这里的两位年轻人之间的关系，他已经为此和Zero抱怨过许多次了，当然，这些都是在他接手朝日奈祈织之前。
他敲了敲门，然后等待里面的人趿着拖鞋出来开门，他知道白石一雅一贯不喜欢在家里只穿袜子，硬要说的话，光脚都比穿袜子好。
但是今天为他开门的显然不是那一位——柳山听见来人轻巧的步伐，没有拖沓，通常来说，这属于这间公寓的另一个主人，也是今天这几份资料里其中一份的主人——朝日奈祈织。
柳山的思维正在发散，眼前的门锁被人轻轻拨开，咔吱一下，厚重的防盗门向外打开，柳山站在不会被撞到的位置，却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柳山先生，请进。”
朝日奈祈织穿着品牌方送给白石一雅的长款睡衣，四月的天气还不足以他们换上短袖，他彬彬有礼到常年受白石折磨的柳山有些不适应。
这明明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朝日奈祈织见面了，甚至在之前敲定签约事项的时候，柳山还和他同右京先生在外单独见过几次，但他还是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会和白石一雅交往。
试想一下，Zero是那种他不高兴别人也别想高兴的神经病一样的人，永远擅长激怒他人，对男性和女性各有各的不客气法，偶尔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人大部分也是对方的脾气够好够包容——总之，任性妄为到没边了。
但这样的Zero君的恋人，竟然是一位温和有礼，教养出众，一看就知道出身很好的大家贵公子一样的人，再说的通俗明白一点，像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王子殿下，朝日奈祈织几乎是闪闪发光的——
但现实就是这么抽象，这两个人交往了，并且Zero很痛快地承认了他们在国中时期就互有好感的事实。
柳山精神涣散，他看见朝日奈祈织在他进门后就回头走到沙发边上，然后低下头给了他的恋人一个温柔的额吻。
“醒一醒，阿雅，柳山先生来了。”
柳山机械地说着：“打扰了。”
他想他打扰的可太多了。
他的艺人，白石一雅伸出一只手，艰难地被祈织从柔软的沙发里拔出来，柳山眼尖地看到他睡衣地圆领下露出一点暧昧的红痕。
他恨！柳山闭上了眼，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对恋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又到了什么程度好吗！
“你们先谈？”朝日奈祈织善解人意地问。
“不，不用了，也有你的份。”柳山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
于是朝日奈祈织也坐下来，贴在恋人的身边，白石一雅像没骨头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在他们三个都不在意这些，又或者，在意，但没办法说。
白石一雅把玩着恋人的指尖，抬眼看到经纪人抽搐的眼角。
玩弄经纪人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白石一雅倾情向恋人推荐。
朝日奈祈织反过来捏了捏白石的掌心，示意他不要玩过头了，毕竟经纪人非常不容易，不仅要容忍他，还要附带接收他的恋人。
白石一雅挑挑眉，好吧，听你的。
经纪人忍辱负重地把包里的几个文件夹掏出来，一字摆开，然后调换顺序，把唯一写着Iori的那份放到朝日奈祈织身前。
虽然柳山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选择用真名出道，但他只能接受，反正最应对此提出异议的人什么都没说。
白石一雅半直起身体捞了文件又躺回来，他粗略地翻过几份，又合上送回茶几。
“你的建议是？”他毫不客气地问，比起询问建议更像是命令。
柳山噎了一下，然后本着自己的职责开始任劳任怨地讲解每一份通告的优劣，这已经是他筛选过一遍的了，因此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看符不符合Zero的取向而已。
然后如他所料的，Zero的指尖在手表广告附近流连。
哈！他就说！没有小男生会不喜欢手表！柳山顺着艺人的意把文件拿起来，又细细讲了一遍这个品牌的需求，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Zero的表情。
Zero微微蹙眉，柳山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因此他下意识把目光投向房间里更熟悉对方的那个人。
——朝日奈祈织正在翻看他那份文件，他当然知道这项通告大概率是恋人为他找来的，品牌调性和他算不上完全符合也有一定相似性，这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是很棒的初次通告了。
他忍不住又翻了一遍。
感觉到经纪人投来的求救眼神，朝日奈祈织看看他又看看恋人，意识到柳山大概很难看懂恋人的情绪。
毕竟就算他都没办法十拿九稳。
他叹了口气，轻轻唤道：“阿雅。”
白石一雅不情不愿地直起上半身，开口解释：“这个通告应该不是单人通告，我需要知道合作艺人的信息。”
柳山恍然，确实，一般来说手表都是男款居多但是这次找到他们的品牌方需要拍的是一款情侣表的广告，刚才没告知合作艺人的信息是他的疏忽。
“是个叫七仓美森的少女偶像，来自赤时。”柳山简短地介绍了这位自出道以来的作品，说实话，唯一有点印象的是不破尚的PV，但无论是Zero还是祈织都对这些兴趣不大，因此此前几乎从未见过以美貌著称的少女的脸。
不过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了，白石一雅很轻松地就通过搜索引擎找到了想得到的答案。
“挺漂亮的。”他陈恳地评价，视线下滑，扮演与天使相对应的角色的少女，他似乎更眼熟一些，“不过，我是京子小姐那一派哦。”
柳山半月眼：比起是京子小姐那一派，你根本是看敦贺先生不爽那一派才对吧。
白石一雅但笑不语。
“所以你的决定是？”柳山不想再磨蹭下去了，他知道Zero这种人一定早有决断，只是在他没有正式询问前不肯直言而已。
“这个没问题，其他还有推荐的吗，两个广告加一本杂志，这个月的行程已经很满了。”白石一雅数着自己的休息日，然后扭头看向自己的恋人，“祈织，你那份大概什么时间开始拍摄？”
“下个周末，具体时间还没有定。”朝日奈祈织看着手里的资料，回道。
“啊那个，是因为摄影师的航班还没有确定，所以具体拍摄时间可能还会延后。”柳山拉过那份文件，在摄影师的名字上点了点，“是个挺有名气的外国摄影师，据说花了很长时间才请到，如果不是之前那位模特出了点小状况大概很难被新人捡漏。”
他下意识对小状况含糊其辞，又意识到眼前的这两位都已经年满十八，只是没到合法饮酒的年龄，不代表有些事情他们还不能知道。
“老三样？”Zero君又抽出一份资料摆到柳山面前，他了然地笑笑后向后靠了靠，落回柔软的沙发里。
确实是老三样，不过Zero是怎么知道的？
柳山开始思考究竟是谁带坏了他家艺人。
很快又意识到他家艺人也绝对算不上什么乖宝宝。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白石一雅抬手用指节敲了敲沙发的皮面，“人所面临的诱惑也不过这三样了，放在哪里都一样，柳山，第二份也选好了，如果其他通告时间还是这么紧张的话，尽快让他们另找他人吧。”
他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占用过多的上课时间。
——毕竟他向学校申请更换专业之后对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成绩拿到班内前三，就算他再聪明，也很难在长期缺课的情况下拿到这个成绩，更别提他的同学里还有好几位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呢。
“那考虑接剧本吗？”柳山再次询问道，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件事，毕竟做模特和做演员在这个国家完全是两个等级的事，而且他认为Zero是很有天赋的那类人，要不然敦贺先生那边也不会三番五次提出邀请。
白石一雅有些犹豫，他没有想过再接剧本的事，毕竟他在模特这条路上也只是堪堪摸到了入门，现在就换另一条赛道未免看起来有点像临阵脱逃，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类指控。
但是，在这一行他的身高体型劣势很大，比起他，黄濑凉太那种体格往往更受欢迎，即使他在短短一年间身高已经长到和恋人差不多，也很难挽回自己过去营养缺失带来的后果。
啧，是的，没错，他悄悄去过医院了，很遗憾，他的骨骺线即将闭合，不出意外的话，他最多能长到一米八左右，且大概率达不到这个理想结果。
而他的合约还有四年不到，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那边的敦贺莲还等着他超越呢。
他看了看一直被他靠着，即使半边身体已经有些被压麻还是没离开的恋人，叹了口气，“行吧，三个月以内能拍完的剧本可以带来给我看看。”
白石一雅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拍摄时间在暑假。”
很早就知道自家艺人对学习成绩很看重的柳山：……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