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爱的艺术》朝寒

34、过渡 过渡一章

　　“萨洛蒙斯。”克里希亚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丹尼尔面前，皱着眉头看着萨洛蒙斯，“你来干什么？”
　　“聊聊。”他冷冷的扫了一眼丹尼尔。
　　丹尼尔缩了缩脖子，吞了一口口水，深呼吸，然后大步走到克里希亚身边，盯着萨洛蒙斯的眼睛。
　　“不用聊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克里希亚摇了摇头。
　　“就因为我做了一件错事？”萨洛蒙斯眯着眼睛看着克里希亚。
　　“不是，而是因为你做了你永远都不应该做的事，你为什么想要欺负一个12岁的女孩子？”克里希亚平静的看着萨洛蒙斯。
　　丹尼尔心跳加速，似乎离开了胸膛，丹尼尔感觉不到它了。他看着萨洛蒙斯轻蔑的眼神。
　　他在看我，我完了我完了，他全都猜出来了，该怎么解释佐伊乱挑衅的事情……
　　“喝了点酒，妈妈带了三个男人回家，没地方去。”萨洛蒙斯移开盯着丹尼尔的目光，看向克里希亚。
　　“也许佐伊是对的，我喜欢你是因为女人喜欢破碎的东西的本能，”克里希亚比萨洛蒙斯矮一个头，但她仰着头看着萨洛蒙斯，看上去那么骄傲，“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这么可悲。”
　　“所以你们现在是朋友了？”萨洛蒙斯有些冷漠的问。
　　“是的，谢谢你。”克里希亚双目中闪现着嘲讽。
　　“不，不用谢我。”再一次，萨洛蒙斯扫了克里希亚一眼，“怎么，甩了我和他在一起？”
　　“我甩了你就必须和他在一起？那不是合了你的心意。”克里希亚冰冷的说，“我不需要男人活着。”
　　丹尼尔有种看着爸爸妈妈吵架的感觉，克里希亚像是变了一个人，萨洛蒙斯的气场又太强大，他根本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合的倒不是我的心意，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你，”萨洛蒙斯挠了挠头，“一开始钓上你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身材好，结果不仅想要控制我的生活，而且还不让我碰一下。”
　　“你……”克里希亚的双眼瞬间瞪大，一层水雾缓缓出现。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朝前走去，在萨洛蒙斯身上用力撞了一下，朝家的方向跑去。
　　“回去，不要跟着我。”克里希亚冲丹尼尔大喊。
　　“你最好不要跟过去，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你追过去她会打你。”萨洛蒙斯掏出烟叼在嘴边，在口袋里摸索打火机。
　　丹尼尔看了一眼克里希亚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萨洛蒙斯，全身一阵颤抖，然后还是追上了萨洛蒙斯的身影。
　　“你……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你永远没有机会，我没有必要诋毁你。”萨洛蒙斯深吸了一口烟，“而且我不欺负女人，女性。你没有胆子策划这些，你那个小朋友有。既然她和克里希亚已经是朋友了，没必要说。”
　　“对不起……我是说谢谢，还有对不起。”丹尼尔一路在萨洛蒙斯背后追。
　　“想要道歉就自己带着垃圾桶上山，钻进垃圾桶，然后从山上滚下来。别烦我。”
　　“哦，好……”
　　萨洛蒙斯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一脸担惊受怕的丹尼尔，烦躁的啧了一声。
　　“不用了，你鼻青脸肿的她再来跟我理论。”
　　说完萨洛蒙斯就在拐角处消失了。
　　丹尼尔扯着头发蹲在不知道谁家的门口，纠结的脑袋疼，回到家后佐伊已经和萝拉约翰说完了，坐在餐桌旁看书。
　　“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丹尼尔露出一个嫌弃的神情说。
　　“待到你吐为止，牲口。”佐伊本能的回答，然后发现不小心叫了他的外号，把书放下伸手挡即将迎来的一波攻击，但是看起来丹尼尔挺沮丧的，并没有动手。
　　“我等凯瑟琳来接我，如果她不来接我我就永远在在这里给你念经。”佐伊撑着下巴，“怎么了？”
　　“克里希亚，”丹尼尔低着头，“老实说，你觉得我们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哪怕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佐伊耸了耸肩，“最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你和克里希亚修成正果。”
　　“怎么，克里希亚打击你了？”
　　“不是，遇到萨洛蒙斯了，克里希亚当面质问了萨洛蒙斯，他什么都没说，他说我不可能，还有他不欺负女性，任何方式。”丹尼尔低声念叨。
　　“愧疚？”佐伊扫了丹尼尔一眼。
　　“你难道不吗？”丹尼尔皱了皱眉，“如果不是我们，他们现在还是情侣。”
　　“我道歉了呀，这就是为什么萨洛蒙斯会卖我人情，永远不与任何人为敌。”佐伊低头看着说无所谓的说。
　　“嘭——”萝拉被吓了一跳，赶紧冲出来，看到丹尼尔把凳子给摔了。
　　“我开始相信你的学校教给你那些战争用的东西了你会这么冷血。”
　　佐伊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就想看个书……不对！这畜生有人类的感情了！好难得！
　　“当着恶霸的面什么都不敢说，回到家就作威作福，情侣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分手，如果他们真的分了，就说明克里希亚早就质疑过他们的关系，他们两个不合适，萨洛蒙斯自己也清楚。”
　　“如果呢，如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克里希亚改变了萨洛蒙斯，两个人一辈子幸福呢？”
　　“现在想如果还有什么意思，你是想重新撮合他们两个？”
　　“我……不是……”
　　“我理解你的感觉，这就是我追上去道歉的原因，后来我们两个还聊了很久。但是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除非是吸取教训，永远不要问自己‘如果呢’，因为你不会魔法，根本就没用。”
　　会也没用，我打死不会用那个漏斗的，那种灭绝人性的设定就只能用来上课。
　　“你为什么不和他聊聊？你们已经能够对话，而不是见面他就揍你一顿了，不是吗？好的开始，以后你还能帮他一把。至于克里希亚，我跟你讲清楚，你还配不上她。对她好和能不能配上她没有一点关系，让自己更好才是唯一的方法。”佐伊露出一抹笑容，“克里希亚依旧每天都会来学中文，记得吗？提升自己，没什么可愧疚的，因为反正你也没什么几率追到她。”
　　第一次，丹尼尔没有大打出手，而是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约翰探头探脑了一会儿，摸到佐伊身边坐下。
　　“恋爱确实有好处吧。”
　　“可以让人深沉啊。”佐伊捏着眉心说，“关键是愚蠢的深沉那叫偏执，而且显得更加愚蠢。”
　　“让他不愚蠢的任务就交给你啦。”约翰低头看着佐伊手里的《性与性格》，“这本书你最好藏起来别让丹尼尔看到。”
　　“我知道，他看了容易傻，容易变成偏执狂，不过我不认为他会坐下来静静的看完一本无聊的书。”佐伊努了努嘴，“我看萝拉探头探脑的，警告她不要打听凯瑟琳的事情，这是家事，我们自己解决。”
　　“佐伊，我们知道。”约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但是你不愿意说发生了什么吗？”
　　“等事情结束了我自然会说。”佐伊终于把书放下，“到时候如果萝拉要打我，记得拦住她。”
　　“你觉得萝拉没法理解吗？”
　　“我觉得你都没法理解。”佐伊咳了一声。
　　有一本书叫《脆弱与反脆弱》，如果约翰看到了可能会稍微理解一点点，不过那本书目前好像没有出版。
　　她作为身体的占有者，确实亏欠凯瑟琳一些东西，她想补偿凯瑟琳，这时她必须要做的。
　　凯瑟琳一个人在那边应付那个和音乐家韦伯同名的流浪汉，一定挺艰难的吧？那么温柔的人。
　　但是单独的温柔是懦弱，温柔是强大之人的美好品质，是弱者的毒药。对强大的定义是不同的，但是轻而易举就被打垮，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不是强大。
　　就这样佐伊便在史密斯家住下来，于是丹尼尔不得不跟佐伊同样的作息，比如说早上天刚刚亮就被揪起来跑步。佐伊没有做其他的要求，单单是这一个要求就差点没折磨死丹尼尔。大早上跑步。
　　不过在炫耀给克里希亚的时候他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崩溃。
　　每天除了看书以外佐伊主动承担起打扫卫生、做饭的任务，萝拉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假，参加个读书会或者和一些朋友一起讨论做饭的技巧。
　　生活非常好，萝拉却开始越来越担心凯瑟琳。
　　“她没事，我让人帮忙看着了。”佐伊每次都这么回答。
　　每天晚上佐伊都出去，但是让谁看着了？这一点还没有人知道。
　　……
　　“萨洛蒙斯？”
　　“她看起来快要疯掉了。”
　　“很显然只是快要。”佐伊轻声说。
　　“你是冷血吗？”
　　“你觉得呢？”
　　“你的母亲对不起你所以你要惩罚她？”
　　“相反，我对不起她，所以我在帮她。”
　　“通过把她折磨疯的方法吗？”
　　“如果我很冷血，我就自己去查看了吧？实话说，我不太敢回去，我担心我会放弃，你知道，凯瑟琳是那种很温柔的人，对她我狠不下心来。”
　　“就好像她不是你妈妈一样。”
　　“我没有妈妈。”佐伊摇了摇头。
　　从小自己有一个母亲，但是太过懦弱，她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而是另一个受害者。后来的母亲倒是强大，但是那个时候她疯了一样的要变强，一个温柔强大的女人恰恰是她最不想要的。她有母亲，但是又从来没有。
　　父亲也是如此。
　　“你可以这么冷漠吗？”
　　“我宁愿叫它理性……你可以又理性又感性，这是不冲突的，但是需要调整后先后顺序。”
　　“我想克里希亚了。”
　　“我知道，但是她就是那种又理性又感性的人啊，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佐伊伸出手摸了摸萨洛蒙斯长着发碴的大光头，萨洛蒙斯忽然就哭了出来。
　　“哭哭哭，你老是哭，来，喝酒。”佐伊和萨洛蒙斯干杯，坐在垃圾堆的顶端看着时隐时现的月亮。
　　“我欺负弱小的人。”
　　“我们都是弱小的人。”
　　“是。”
　　“其实全人类有几个人是不弱小的？没有几个。”
　　“你不弱小。”
　　“我弱小，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我遇到过不弱小的人。”
　　两人用随手捡的破玻璃瓶倒酒，一同饮下。
　　度数不高，对于佐伊来说，她遗传了优良的酗酒基因。但是萨洛蒙斯似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把喝睡过去的萨洛蒙斯拖到他的家门口，用力敲门，然后和萨洛蒙斯太太一起把他抬进房间。
　　“您也挺不容易的，明明是讨厌累赘的人。”
　　“有什么办法，我要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啊，而且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怎么舍得就这么丢掉。如果不是哺乳他我本来应该保持不错的身材的。”萨洛蒙斯太太说着就要给佐伊看看。
　　“不，不用了，我走了。”佐伊赶紧跳起来往外跑。
　　唉，谁都不容易。
　　回到史密斯家，佐伊回到客房，蜷缩起来，静静的睡了。
　　梦中是点缀着宝石的黑天鹅绒一般的天空，天空上自己骑着扫帚，任由狂风吹大。
　　那是她想要的巫师界，那是让她留恋的巫师界，告诉她世界的真相，给她自由。但是同时，那里偏偏又是束缚她的地方。
　　她可能永远离开那里而不一辈子都在这样的梦中醒来吗？她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做决定吗？
　　当乔治即将死去的时候，在小天狼星、卢平、邓布利多……斯内普，即将死去的时候，如果她有能力，是救还是不救？她闭着眼睛让那只独角兽面对了死亡的命运，她还能在装瞎下去吗？
　　她一定是做了一个噩梦，因为当醒来的时候，约翰在摇晃她，让她醒一醒。
　　“怎么了？”佐伊揉着脑袋问。
　　“你在喊对不起。”约翰轻声说，“用中文。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不再恐惧，我不会失望，我被爱着。我相信有某个伟大的灵魂保佑着我，原谅我，给我温暖和爱。但是我不需要那样一个灵魂，我太自大了，没有办法去虔诚。”佐伊擦掉头上的汗，看着床头，沙哑地说。
　　“我不愿意放弃对自己的控制，把自己交给谁，真主上帝梅林佛陀。但是我不够伟大，我没办法原谅所有人，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也许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强大的人。”约翰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但是。”
　　“但是没用，知道的再清楚也控制不了自己。我可能需要一个契机，一块正确的砖头把我敲醒。”
　　佐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别那么紧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约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