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爱的艺术》朝寒

33、脑内小贴士

　　“佐伊怎么了？”萝拉轻声问被从书房赶出来的约翰。
　　“她难受。”约翰叹了口气。
　　“她告诉你她来我们这里住的原因了？”
　　“她在看雨果的《九三年》。我看她是真的难过，想要安慰她，被她一个眼神瞪出来了。”约翰翻着自己手上的那本《九三年》，“在这个故事里主人公、朗德纳克和西穆尔登三人都必须在自己的原则和爱之间做一个选择，朗德纳克如果救了三个孩子就会被共和党抓住，他选择去救那三个孩子。他是一个冷血的人，我第一次看到他的选择非常受感动。主人公戈万本来应该是共和党领袖，抓住了朗德纳克的戈万看到了他的人性所在，所以放过了朗德纳克。但是这是要掉脑袋的行为，戈万的老师西穆尔登判处了自己挚爱的学生死刑，并且在自己的学生戈万赴刑的那一天自杀。”
　　萝拉皱紧了眉头，叹了口气，“让你安慰安慰佐伊再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看这么沉重的书做什么。”
　　“从书柜上随手拿的，你也知道文学作品中抉择的部分非常多，这本书让人痛心疾首，但是我没想到会给佐伊那么多共鸣以至于我看到她没控制住哭了出来。她为什么会对这样的故事有共鸣？”约翰看着要说他的萝拉又挠了挠头，“佐伊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她笑嘻嘻的来的，你就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干脆去问凯瑟琳好了……”
　　“佐伊会生气的，她说不要去问就不要去问，就算她旷课了也不要去问，你还不相信她吗？”
　　“再怎么成熟也是小孩子吧。”萝拉依旧不太放心。
　　“很难说，有时候真的觉得佐伊的身体里有个成年人的灵魂。我能把握好分寸，放心吧，她不像有事。只是现在我有点担心，萝拉，如果排除佐伊十一岁以前的可能性，那就只能在学校了。佐伊回到家也闭口不提学校的事，还告诉我在学校学了神秘学。到底是什么样的学校会让传授高深的神秘学、让佐伊闭口不谈并且让佐伊面对这种抉择或者让她的朋友？”
　　约翰是那种很温柔的人，总是笑眯眯的，就算戏谑你也会搭一把手帮助你，他不生气也不怨恨，戴着眼镜，典型的学者样子。但是现在约翰皱着眉头，他看上去担心又坚决，似乎不弄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学校就不罢休的样子。
　　“我没事去查了这个学校，霍格沃茨，我只是好奇那种精英学校的教育方法，结果我什么都没查到。我以为我记错了名字或者那个学校有可能在爱尔兰或者苏格兰，所以我就没有提这件事。但是约翰，如果……”如果确实没有这个学校呢？那佐伊在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
　　约翰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才说，“我们可能只是在捕风捉影了，说不定你确实你错了学校的拼写。”
　　“但是……”约翰忽然抬起头，“佐伊提到学校一个朋友，说他总是有话不说，所以佐伊就学着去通过一个人小小的动作结合身世判断一个人的准确意图。我询问了一下那个朋友的状况，她第一次生气了。她说她不想提起他。”
　　“离开了这么久，我们，包括凯瑟琳，都没有收到佐伊的来信吧？就好像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样。”萝拉脑袋里一片浆糊，她甚至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你看过霍格沃茨的课本吗？”约翰问，“一个学校会没有课本吗？”
　　“会不会是类似犯罪组织之类的东西啊，信仰某种邪神，研究炼金术，执行神的旨意然后必须绝对保密。”萝拉越说越邪乎，约翰摇了摇头。
　　“不能确定，有可能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可怕，也有可能并不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知道不同寻常，但是到底是好的不同寻常还是坏的还难说，佐伊没有不正常。”约翰说着牵起萝拉的手，“走吧，做饭吧。”
　　“我做饭不是不好吃嘛。”萝拉扬了扬眉一边被拽着走一边说。
　　“多久以前的玩笑了。”
　　“看到佐伊就想起来了。”
　　克里希亚第二天还是给佐伊涨了工资，作为一个只赚不花的学生佐伊真的用不到多少钱，但是既然克里希亚要给佐伊也就收着了，大不了往后捐出去做点希望工程什么的。
　　给克里希亚上课特别有意思，听着一个外国学生评价中国文化佐伊就觉得特别好玩，尤其是克里希亚评价说中国很恐怖。
　　“二三十年前，没错，很恐怖，现在不是已经非常和平了吗？已经朝着裹着社会主义外衣的资本主义国家大步前进了。说起来马克思当时有没有想到自己的理论构思变出了那么多奇葩的国度。”
　　克里希亚笑了笑。
　　丹尼尔也跟着笑了笑。
　　佐伊扬了扬眉。
　　我在讲笑话，虽然不好笑能不能不要笑的这么尴尬。
　　除了佐伊的笑话永远不好笑以外，整节课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克里希亚已经开始学习清朝的一些简单的文言文了，丹尼尔还在学你好最有趣。
　　上完课就到下午了，萝拉邀请克里希亚留下来喝点下午茶吃点点心，克里希亚欣然答应，几人围成一圈随意的聊天。
　　“史密斯先生，今天佐伊讲了《红楼梦》的故事简介，史密斯先生对红楼梦有什么看法？”
　　“史密斯先生，着一段您可以帮我看看吗？”
　　“史密斯先生，您对林黛玉这个人物怎么看？”
　　“史密斯先生，您对清朝的衰落有什么感想？”
　　“史密斯先生……”
　　“克里希亚小姐，这些问题你可以一会儿问，现在你应该说史密斯夫人，您跑的茶真好喝，史密斯夫人，您切的面包真精细。”
　　克里希亚的脸一下就红了，连忙道歉。
　　“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刚才佐伊讲的那些让我觉得很兴奋，急于从另一个专家那里知道他看同样一个问题的不同角度。”
　　“今天我有些其它的安排，如果克里希亚想要跟我讨论问题那就明天下课再来吧，我和佐伊要聊聊。”约翰笑着冲佐伊点了点头。
　　“跟我聊什么还私下里聊？”佐伊喝了口茶轻笑着问。
　　“今天早上佐伊看《九三年》这本书激动的情绪让我和萝拉对你的学校生活产生了一些疑惑。”
　　“我在学校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佐伊喝了口茶温柔的说。
　　“嗯……”约翰摸了摸下巴，“因为在萝拉说没有这所学校之后我今天上午在大学也稍微查了一下。作为一所优秀的学校却就像不存在一样，不是很奇怪吗？”
　　“嗯哼，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想私下里和你聊。”萝拉看着垂下头的克里希亚和竖起耳朵一脸好奇的丹尼尔，轻声说。
　　“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说呗，你们猜测这是什么？”
　　“我……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怀疑……犯罪组织？”
　　“噗，咳咳咳……”佐伊咳出了眼泪，咳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萝拉你太可爱了，我本来以为你猜测是什么政府的秘密机构把我招去做培训，希望我学习成为特工的技能，还特意露出了神秘莫测的表情，接过你以为是犯罪组织。”
　　“不是就好。”萝拉松了一口气，“我真的是这么猜的！”
　　“她真的是这么猜的。”约翰玩笑道，不过马上正色，“但是在佐伊因为提到自己的朋友而生气的时候，还有盯着《九三年》的背面哽咽的时候，都让我很担心。”
　　“所以到底是什么？”萝拉终于不再板着脸了，非常随意的问到，却因为佐伊皱起眉头而再次紧张起来。
　　“真的是很普通的寄宿学校，只是……情况有点复杂，所以学生一般都不会告诉家长那边发生的事情。”佐伊皱着眉头，她还不打算把魔法这件事说出去，“我不知道怎么说好，问题不是出在学校上，而是学校所处的位置，就像你们所知道的，你们查不出来这个学校的位置。一会儿把丹尼尔和克里希亚送走我我再稍微讲一下吧。”
　　“我要听。”丹尼尔抗议。
　　“你听这个不合适。”佐伊翻了个白眼，“小鬼。”
　　“你比我年龄小，别像个成年人一样讲话，情况再复杂能复杂到哪里去？”
　　“丹尼尔，战争复杂吗？死人复杂吗？在救自己的朋友和救更多的陌生人之间选择复杂吗？如果不复杂的话，那么也许确实我们要谈论的话题不复杂吧。你以为我会对萝拉和约翰说很多吗？这是需要保密的东西，对你我只能说到这里。”
　　丹尼尔表情一下就变了。估计这段话之后这小牲口就要胡思乱想了，所以佐伊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少数人的战争，不会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当然如果英国政府胜利了的话。而且现在也处于停战状态，一年就一点小冲突，你不用担心会忽然看到导弹打过来，你完全可以放心。”
　　丹尼尔一脸的买账，但是克里希亚露出了不太相信的表情，因为不好评价所以没有出声。
　　“好了，大家也吃完了，东西先放在这里，约翰萝拉到书房来，我只交代这一次，我只解释这一次。丹尼尔送克里希亚离开。”说完佐伊朝书房走去，萝拉和约翰紧跟其后。
　　克里希亚和丹尼尔对视了一眼？
　　“你是回去？”
　　“或者呢？”
　　“或者我带你去偷听，来，到院子里来，从门口听容易被发现，窗户那里有个缝隙。”
　　“你知道的那么清楚？”
　　“当然！如果我想在这个房子里做什么，我起码要先了解这栋房子。”
　　“你了解学校吗？”克里希亚露出笑容问。
　　“了如指掌。”丹尼尔骄傲的说。
　　说话的当口两人已经凑到窗户边，从缝隙里可以看到佐伊回头去开书房门仔细检查。
　　克里希亚冲丹尼尔竖了个大拇指，笑容还没绽放就枯萎了。
　　佐伊露出笑容探出头看着两个偷偷摸摸的人。
　　“开玩笑，我还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克里希亚冲丹尼尔吐了吐舌头，两人站起来拔腿就跑。
　　两人走在大道上，丹尼尔一边傻笑一边说，“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现在也回不去。”
　　“好呀。”克里希亚点了点头说，“佐伊有时候还真像长辈啊。”
　　“克里希亚，你有没有做过坏事？像是恶作剧之类的。”丹尼尔问。
　　“嗯……”克里希亚咬了咬嘴唇，露出了一抹坏笑，“所有类型的恶作剧哟。”
　　“那你……”丹尼尔一时间有点傻。
　　“嗯，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在学校里搞恶作剧结果发现最后都是你背锅，我就克制住自己了。”克里希亚抿着嘴露出一脸恬静的神情。
　　“没想到，真的想不到，最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早就知道我。”丹尼尔脸红红的。
　　“我当然知道你，你又不是什么无名小辈，你可是恶作剧之王，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在三分钟之内既拍到老师上厕所的照片又把拖拉机开进教室同时又放走了教室里的蛇的。”
　　提到自己擅长的部分丹尼尔立即没那么紧张了，有些骄傲的说，“我猜是熟能生巧吧。”
　　克里希亚和丹尼尔一起哈哈大笑。
　　看着仰天大笑毫无形象的克里希亚，丹尼尔眼神有些涣散。他们有那么多相像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希望他余下的生命能够听到她的笑声。
　　“我……”爱你。
　　佐伊的声音忽然在丹尼尔的脑海里响起，“不要示爱，尤其是不要说我爱你，不然气氛马上紧张，你什么戏都没有。”
　　“什么？”克里希亚歪着头问。
　　“我……”丹尼尔脑袋飞速的转着，佐伊你倒是来救我啊……对了，佐伊！“我是说我想问，你相信佐伊说的那些吗？”
　　“不，我觉得她就是想支开我们而已。就算发生战争了，又怎么会扯上学校？”
　　“如果是那种特工学校呢？你知道，电影上漫画上面的那种。”
　　“特工学院怎么会收像佐伊这么小的学生呢？而且你看看周围，什么地方有战争的痕迹？冷战刚刚结束，短时间内又有什么政治集团会秘密和英国宣战？时代不一样了，往后欧洲国家的战争会越来越少见。”
　　“嗯……”不能特别听懂，丹尼尔还是听从了佐伊的建议。
　　“和克里希亚这样的女孩子聊天，最好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唉，算了，你傻，你就表示赞同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相信佐伊，我觉得如果有地方打仗……”
　　“不要表现的很好斗，尤其是别宣称你喜欢战争。”佐伊小贴士。
　　“我是说，虽然我不想相信佐伊，因为如果什么地方在打仗，佐伊肯定很危险，但是佐伊不会编这种瞎话逗我玩儿吧？”
　　“很难说哟。”克里希亚看起来有些忍俊不禁。
　　就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萨洛蒙斯忽然出现在街角，大步朝两人走来。
　　……
　　“两方势力，一方是聚集在伏地魔麾下的食死徒，伏地魔是飞跃死亡的意思，食死徒也是同样的意思，他们为了永生和一些种族主义的信条四处屠杀，生灵涂炭，而另一方叫凤凰社，凤凰同样是永生的代表，但是组织人邓布利多更欣赏灵魂的永生。对于清醒的大脑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个旅程的开始。这是他的原话。食死徒曾经一度是所有人的噩梦，但是在十年前，他忽然失踪了，就像本拉登一样，不同的是他没有死，而且今年还冒出来捣乱了。邓布利多说他集齐所有的党羽东山再起大约还有五年左右的时间，作为新生代凤凰社的成员，我们被训练在伏地魔回归的时候战斗。”佐伊撇了撇嘴——自己越来越会说谎了，实在是老师太优秀了。
　　“怎么说谎？”
　　“能说真话就说真话。”
　　“我知道，可是……”
　　“我是说用实话来撒谎，榆木脑袋，既然不喜欢说谎为什么还要学？”他回答，“不要编造太多东西，编造的越多越难以圆谎。”
　　“我们那儿有个大明星，叫做哈利·波特，就是他阻止了伏地魔的捣乱，所有人都很喜欢他，但是成绩最好的却是一个叫赫敏的小女孩儿，所有的技巧都是满分，教授都说她会成为一个好战士，我也整么觉得。”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成为了重要人物，我没办法救自己的朋友因为这样会害死很多人。我为什么不说，我们是英国人不是吗？我们隐藏自己的情感，然后微笑，施礼，问好。”
　　萝拉和约翰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已经入局了，出不去了。”
　　佐伊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不要学我们笑，”佐伊记得斯内普说，“你不适合，显得很假。”
　　“我能学来骗不认识我的人嘛。”
　　鉴于萝拉和约翰都认识，佐伊换上开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