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波折 凯瑟琳，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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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发现自己确实喜欢克里希亚这个女孩子，明明长得漂亮只要扭一下腰穿的暴露一点就可以赚到大把的钱，却比任何人都努力。她的聪慧又让她的努力事半功倍。
“为什么？”佐伊问。
“天赋啊智商啊长相啊都是天生的，靠这些吃饭只会亏欠上帝的越来越多，但是实力智慧和内在美却是可以从自己的灵魂里获取的，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佐伊看了约翰一眼，她看到了约翰眼中的笑意。
“是个好孩子。”把克里希亚赶出去照顾丹尼尔，靠谱的约翰看着不靠谱的佐伊笑眯眯的说。
“而且是被吓大的。”佐伊看着一脸自信阳光的笑容的克里希亚。
“哦？”
“如果她害怕亏欠别人哪怕是上帝，就说明从小时候就没有人无偿的给过她任何东西，这种情况在英国会很常见吗？”佐伊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她要么有一个不懂教育的母亲、要么被父亲养大、要么就是寄宿在别人家。”
“你经常看着一个人，然后思考他们性格的源来吗？”
“啊？哦，习惯了，我在学校有个朋友，永远没办法看表情弄清楚他在想什么，又什么都不说，所以就要多想一点。”佐伊又看了一眼克里希亚，然后转回身，“怎么？要教我心理学吗？”
“你笑什么？”佐伊看着约翰诡异的微笑缩了缩脖子。
“我有心理学的学士学位，倒是记得不多了，怎么，学？”
“不学。”佐伊一口否决。
“不学吗？”
“不学，不学，我想学的时候再找你。”佐伊摇了摇头。
打死都不学了，炼金术魔药学魔咒变形术魔文，她已经心力交瘁了。心力交瘁是一回事，贪多嚼不烂也是硬道理，她虽然掌握的东西多，但也是一门一门拿下来的。等感觉对的时候再学吧。
“是一个怎样的朋友？”约翰用中文问。
“别提他，提了就难受。”佐伊靠在椅背上随口说。
“男朋友？”
“我说了别提。”这一次佐伊的眼中有了些许压抑的愠怒。
“抱歉，不提了，”约翰笑着点了点头——倒是不常见佐伊讨厌什么人，“有一件事我挺好奇的，你在学校学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应该获取很多新鲜的知识吧，毕竟以你的学习能力应该已经有不小的进步了。”
“神秘学的东西，你不是唯物主义吗？我就没提。”
“学校传授神秘学？”
“不是，我主要接触的是神秘学。信不信是一回事，神秘学里的一整套体系背后除了文化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思考方式，只不过我学的太深了，我有点担心你害怕我。”佐伊笑着背诵了一段炼金术的文章，大段的专业用语掺杂着魔文还有占星术的语言体系以及很多中世纪的语法确实让约翰扬了扬眉。
“看到了吧，你确实觉得我有点恐怖。”佐伊说着探头看着外面克里希亚在和丹尼尔聊什么，“你觉得他们两个能成？”
“如果她能喜欢上校园恶霸，为什么不能喜欢上捣蛋鬼？”约翰倒是蛮乐观的。
“说不定她是那种容易被受伤的人吸引的人呢，容易对可悲凄惨的人产生恋爱的错觉，希望当救世主，改变这些人，让他们感觉到温暖重新相信爱……我的天哪我不是在说我自己嘛。”佐伊咂了咂嘴翻了个白眼，“难得丹尼尔喜欢什么人，你看他脸红的，挺可悲的，说不定会被喜欢。”
“这么说起来的话说不定克里希亚喜欢那种非常强悍没有情感的男性，如果是这样你让丹尼尔被揍的可怜兮兮的不是南辕北辙？”
“骗人家女孩子一次还能骗她一辈子？丹尼尔就是那种可怜兮兮一脸血的人。”
“被女孩子喜欢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升自己。说不定丹尼尔会因此改变很多。”
“或者意识到她不应该和学霸交往。”
“学霸？”这个中文词汇并不那么熟悉。
“学习很好的人，多学着点儿。”再过十几年就流行了。
“我先回去了，他们先交流交流感情，慢慢我再给他点情感小贴士，比如说拿着音乐播放器早女孩儿家门口唱情歌之类的老套方法，一起看看恐怖片闯闯鬼屋冒冒险。”佐伊心里开始打小算盘。
“或者干脆多挨揍几次，我觉得就像你说的那样她有爱上可怜人的倾向……”约翰正微笑着开玩笑，忽然看到克里希亚回过头，用留恋的眼神看着书房的窗户。窗户的构造原因，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小丫头挺好学的。”
“确实。”佐伊点了点头。
她喜欢这个姑娘。
佐伊从书房走了出去，朝丹尼尔使了个眼色。
丹尼尔点了点头。
“攻陷金发少女第二招——增加接触时间。这样女神级别的人物别想她接触你一次就对你一见钟情，你必须要尽量增加和她的接触时间。在这一招中你要尽量表现出你的真诚，邀请她和你一同参加我教授的家教课程，这样你不仅可以让她每天都在你家呆两个小时，而且还能培养和她的共同语言。”而且我就不用想方设法吸引你的注意力了，为了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你小子自然就会认真听课。
“克里希亚……我可以叫你克里希亚吗？”
“当然，嗨佐伊，丹尼尔，有什么事吗？”
“我……你喜不喜欢佐伊？”
“我觉得她简直太厉害了，虽然我不嫉妒天才，但是还是会很羡慕的。”克里希亚靠着树不太好意思的说。
“她是我的中文家教我猜你已经知道了，我在想你需不需要请佐伊也去给你当家教？我是说佐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佐伊的要求是丹尼尔要露出紧张的样子问出这句话，但是丹尼尔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很紧张，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假装。
“我……非常喜欢克里希亚，但是我实在是没时间一天工作四个小时，我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学习，但是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上课，在史密斯家里，克里希亚你觉得呢？”
“可以吗？我回去和爸爸谈学费的事情。真是太好了！”克里希亚的眼中投射出不应该的激动。
“你是单亲家庭吗？”佐伊没忍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了。
“没错，父亲把我养大的，佐伊怎么知道？”
“随口问问。”佐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敷衍。
“请问……史密斯先生时而会帮忙指点吗？我不是质疑你的教学能力，我只是对古文有一点兴趣。”
“他会进来送水果。”佐伊偷瞄着女孩儿的眼睛，忽然好像懂了什么，看丹尼尔的眼神多出了几分怜悯。
看起来她最后真的拍了个喜剧片。
“那你们两个谈一下价格，因为是两个学生，所以你们两位的费用都可以相应减少一部分，我收取的总数不变，你们两个可以自行商议各自出多少钱，我不干涉，好吗？”
“这样好吗？”克里希亚露出了不太赞同的神情，“如果佐伊的收益没有增加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女孩子在丹尼尔会规矩很多，我真的恨不得给你钱。”
“丹尼尔虽然在学校调皮了一点，但是我一直觉得他其实还是很安静的人。”克里希亚冲丹尼尔眨了眨眼睛，丹尼尔连耳朵根都红了。
“没错呀，他乖的不得了。”佐伊笑眯眯的说，“是个好孩子哟，和克里希亚你一样都是好孩子哟。”
“真奇怪，被比自己小的人像小辈一样对待。”克里希亚抿着嘴带着笑意。
“克里希亚不喜欢的话我是不会这样讲话的。”佐伊故意不给脸红的闪闪发亮的丹尼尔插嘴的机会，每一次克里希亚话音刚落佐伊就会接上。
“不会，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佐伊的学识还是见解都是足够当我的长辈的人。”
“能够崇拜知识和见解的人真的很棒。”佐伊点头应答，“所以为什么要和并不是那么有见地的萨洛蒙斯约会呢？”
“我替他向你道歉，我不知道他到底发什么疯，我一定会找他问清楚的，（丹尼尔的脸忽然就白了）”克里希亚皱着眉头说，“我猜恋爱是一件非常不理性的事情吧。只不过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我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能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激情，就像假日海滩上的一撮大、麻，但是不是最适合我的人。他适合所有寻求刺激的女性。”
“我还以为你本能的会对破碎的男性产生母爱，然后和恋爱的感觉混淆呢。”佐伊随意的说。
克里希亚愣了一下。
“萨洛蒙斯只不过家境贫穷，算不上破碎吧？”
“看来还是我想多了。”你白挨揍了丹尼尔对不起。
佐伊笑了笑，“我先回去了，你们接着商量，明天我来的时候通知我就行了。”
说完佐伊转身朝船长巷走去。
在中国呆的时间久了就知道有一个两层楼带阁楼的小房子是多么的幸福，而且船长巷虽然混乱但是对于一个从小就生长在其中的女孩儿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大家都无比的熟识，无论是杀人犯畸形者毒贩子还是贫穷的疯子都可以相安无恙的生活在一条街巷里。所以佐伊从来就没有搬家的念头，哪怕她现在其实已经挺富裕的了。
如果她真的想挣钱过上好的生活，她早就做了，她有能力，而且了解英国冷战后详细的走向，投机太过容易。
她只是真的不觉得钱和好的生活有什么太大的用。
满脑子里塞着欲望和享受的人，该有怎样的灵魂。
该是怎样的灵魂呢，推开家里的门，佐伊马上就见识到了。
“你是谁？”佐伊露出微笑看着那个四仰八叉躺靠在沙发上的人，凯瑟琳咬着嘴唇站在边上给他倒茶。
“佐伊，他是你的韦恩大伯，你爸爸的表哥。”
男人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挪到佐伊面前和她握了握手，“你小时候还见过我呢。”
“大伯好。”佐伊没有搭理凯瑟琳求助的眼神，脆生生的说，然后露出赫敏固有的神色，“我回房间去啦，暑假作业都还没写，如果不好好写作业怎么维持全校第一的名次。”
“佐伊是全校第一啊，实在是太厉害了，佐伊在什么学校？”
“在封闭式的寄宿学校，像是伊顿公学一样优秀的学校哟。”
“那不是上层阶级的孩子才会去的学校吗？佐伊实在是太优秀了，”男人露出一个露出假惺惺的笑容，用力的揉了揉佐伊的头发，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佐伊快去写作业吧，有什么不懂得可以来问我。”
佐伊路过凯瑟琳没有搭话，而是一脸孩童的开心冲进了房间了。
站在门外开门又关门，佐伊去凯瑟琳的房间拿了一本书坐到楼梯上听着楼下两人的对话。
虽然她已经猜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自己的懦夫老爹有一个人渣表哥，在懦夫老爹得势的时候经常来拜访，一塌糊涂之后连信都懒得写一封，在听说现在凯瑟琳交了个有钱人朋友后又屁颠儿屁颠儿的来了。
在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啊，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一点击杀了她前世的怜悯心，她开始瞧不起人类这个族群，从小时候听到刘禹锡陋室铭里因为“往来无白丁”而洋洋得意就皱着眉头摇头否认刘禹锡的价值观，到后来在大学教书之后恨不得在房间门口挂上“白丁禁止入内”的牌子，这样的人让她不再觉得人类是伟大的生灵。
这么说来她确实不适合当教育家。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你没有钱吗？让佐伊从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学院退学不就行了？”
“佐伊是领奖学金就读的，我怎么会有钱？”
佐伊把钱都存古灵阁了，但是还是剩下了一笔钱交给凯瑟琳帮忙保管，借口就是奖学金，可以作为明年的学费，也可以帮凯瑟琳解一些燃眉之急。现在那笔钱还在凯瑟琳手里，这么说来凯瑟琳手里确实又一笔可观数目的钱财。
“奖学金？多少？”男人说的就好像那笔钱无论如何都会落到他的手里一样。
“佐伊需要那些钱上学，拜托你就不能仁慈一些吗？你太过分了。”
“我们这些下等人的孩子就去上最低级的学校就好了，城郊中学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别忘了你送我弟弟进了监狱，就为了那么点家暴？那可是我亲爱的弟弟，你欠我的，而我一向讨回别人欠我的东西。”
“不行……”
“你也上了大学是吧？而且不是社区大学，正规的大学啊，这得要多少钱啊，你真的天真到那种地步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些吗？把钱拿出来，我帮你把白日梦终结掉，免得你自己毁了自己。凯瑟琳·沃夫，你不配。”
吱嘎吱嘎的声音比说话声还大，这个韦恩比凯瑟琳高一个头，算不上强壮但是邋遢而且刺着大片的纹身，让人本能的觉得危险，不愿意招惹。现在已经能听见推搡的声音和争吵声了，凯瑟琳基本上没有说出一句话，那么温柔又弱小的人怎么会清楚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如果有的选择她死也不会同意，有时候抬手给面前的人一巴掌比死还要难。
断断续续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拜托……求你了……放过我”
越是求情越是猖獗，他放下威胁的话语，如果不把钱拿给他他就住在这里，然后她大步朝凯瑟琳的卧室走去，凯瑟琳神经质的尖叫了一声，大喊着不行。
清脆的巴掌声，楼梯口显现出了韦恩的脸。
佐伊偷听被抓了个正着，赶忙露出一个惊恐胆怯的神色，抓着楼梯的扶手低着头不看韦恩的眼睛。
“一个德行。”韦恩冷哼了一声朝楼上走去。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的凯瑟琳挣扎着爬起来，朝韦恩追去，用力的抓住他，惊恐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床头柜。
佐伊抿着嘴唇坐在门口看着，看着男人用力推开凯瑟琳朝床头柜走去，把钱全部拿出来。
很明显那些钱不是全部，剩下的被凯瑟琳存在银行了，但是足够让穷光蛋开心一阵子的了。
他踢了一脚蜷缩在地上的凯瑟琳，“明天我还会来，记得准备好200英镑，不然我让你的女儿没有能力回到学校。”
他踢了佐伊一脚，离开了。
佐伊拍了拍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依旧蜷缩在地上的凯瑟琳身边，“你在哭吗，凯瑟琳？”
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忍不住抽气的声音对于佐伊来说还是太刺耳了。
“你见过牙牙吗？霍格沃茨的狗。你应该没见过，你没去过霍格沃茨。哪怕那家伙胆小的不行，我一只手就能搞定他，但是在他冲我叫的时候我还是不太敢靠近。因为我不想被咬伤，哪怕只是划破口子，打破伤风好麻烦。”
“凯瑟琳见过牡丹鹦鹉吗？据说是鹦鹉中的小型战斗机，脾气很暴躁。我从来不去抓那种鹦鹉，哪怕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但是被啄一下，哪怕连皮都不会破，还是很疼。”
“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害怕见到自己的血，凯瑟琳的嘴角都流血了，但是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但是如果格斗冠军街边的小喽啰打出了鼻血他马上就慌了。”
“这几天我会去史密斯家住，赶走他了就来接我回去吧，凯瑟琳。”
佐伊说完回房间拿了几本书，转身朝楼下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波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