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离开 理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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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佐伊的大脑封闭术越来越漂亮，从真正掌握技巧开始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光明正大的入侵越来越困难，偷袭也越来越容易被察觉，她甚至开始尝试捏造脑海中的记忆，虽然实在是不纯熟。
斯内普是一个非常好的教师，他不仅在这方面专长而且能够准确的指出他的错误，和他学习让她把本来应该摸索一年的东西迅速掌握，而魔文和炼金术也在斯内普的帮助下成功入门。魔药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佐伊的老本行，虽然魔药选用的药材让她这个曾经的唯物主义者费解又摸不清头绪，导致她根本没法理解那些药方，更不用说改进或者创新了，但是配药方面她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就连斯内普和她一天到晚切人的手法相比也有些逊色了。
她在等，因为她知道魁地奇比赛那天哈利对斯内普的怀疑就会确凿，所以在哈利真的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她没有特别大的心理波动。
“最近佐伊你很奇怪啊。”终于赫敏还是说了。
“哪里奇怪？”佐伊微笑着问。
“你不开玩笑了，看上去特别严肃。”罗恩很显然和赫敏有一样的感觉。
“而且无论好事坏事你都不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哈利点了点头。
“哈利赢得比赛的时候你虽然开心但是没有开心的跳起来，知道斯内普打算抢魔法石的时候你也没有表现出很气愤或者担心。”罗恩在一边补充。
“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们的。”哈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有些焦急的说。
“没事。”佐伊摇了摇头，“我在练习大脑封闭术，这是副作用，等我可以掌握的时候就好了。”
“大脑封闭术？”赫敏眼前一亮，但是很快坚定的摇头，“可是大脑封闭术是很高深的魔法，一定要成年人才能学会的。”
“你没看我现在只有副作用没有效果嘛。”佐伊晃了晃脑袋。
哈利和罗恩互相对视，一个字也没听懂。
“大脑封闭术是什么？”哈利无声的问罗恩。
“我也不知道。”罗恩摇了摇头无声的回答，“没听爸妈提起过。”
“大脑封闭术是专门应对摄神取念的咒语。”赫敏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们应该多看些书。不会使用咒语没关系，但是总要大概知道名字。”
哈利和罗恩再次对视。
“摄神取念可以使施法者从他人大脑里获取情感和记忆，伏地魔、邓布利多、斯内普都是这方面的大师，而伏地魔是使用这个魔咒最频繁的人，没有人能当着伏地魔的面说谎就是这个原因。”佐伊随口说，转身看向双胞胎兄弟，两人看上去非常兴奋，不知道是有什么好事。
赫敏看到双胞胎开心本能的露出戒备的神情。
“《一扫而光——百种必不可少的家务魔法》再版使用的是纸张……”
“价格已经从七个加隆下降到一个加隆七个西可了……”
“因为动物不能催生但是植物可以，而且非常迅速……”
“成本相比减少了不少。”
“真的？”佐伊露出一抹笑容，“商人逐利的特性确保了如果这个版本销量好他们会没有原则的使用纸张，比起麻瓜，巫师的商业还太原始，希望这个运动不会冲击巫师的商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影响，到时候你们两个可是要背个千古骂名。”
冷场了。
“我在开玩笑！”佐伊一甩书包。
“根本看不出来！”罗恩说。
“你看，你最近实在是太奇怪了。”赫敏摊了摊手。
佐伊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和双胞胎对视。
虽然学生已经从这场运动中退了出来，但是这场运动的小成功依旧让三人无比的开心。
对于佐伊来说，她知道搞个运动的阻力有多大，这大概是她组织运动以来第一次获得了还不错的成就的，实在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她开心的心情越来越不容易表现在脸上了吗？
她的目的达到了，却总觉得有些别扭。
这还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她真正担心的问题是在她开开心心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击入她大脑的念头——独角兽要死了。
忽然就想起来了，伏地魔会在不久之后狩猎独角兽以此增强力量增加生命力。
明明决定不管了，也知道就算插手也是不自量力，但是她开始经常性的失神，会在大笑的时候忽然心跳加速仿佛要从山崖坠落一般，晚上难以入睡。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愧疚。
活了这么久她知道一件事，想要做好人就必须强大，强大的内心强大的意志力和强大的力量，因为世界是大染缸，保持白色比保持任何颜色都不容易。
她不想再次失去灵魂，她努力不去压制那些让她痛苦的焦虑，却仿佛躲在树洞里的兔子，等待着狐狸的离去，狐狸却执着的徘徊。
斯内普是唯一一个看出她的焦虑的人，但是发现她的不对劲并没有花费他的多少时间，他马上就看出那个无论如何都始终淡然的人不见了，她经常失神，眼神中时而空洞，那是隐藏的过好的痛苦。
“你需要聊聊吗？”斯内普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问。
“不用，这是我的事。”佐伊摇了摇头。
“谁要出事吗？”
“你……”佐伊抬起头。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确实惊讶斯内普竟然一瞬间就猜出了她的失神的原因。
“这是唯一的‘你的事’。”斯内普再次猜出来她的心思。
“我已经知无不言了吗？”佐伊有些惊讶的问。
仔细回想，她确实在这个地方不保有任何秘密。除了对未来不负责任的预言。
“你在决定是不是应该帮忙？”斯内普问。
佐伊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不听你的意见，我要自己掂量因果。”
“或者换句话说，你要‘为帮忙强行找一个理由’。”斯内普这么说让佐伊一愣，“你掂量不出因果，但是你想帮忙。”
“当然，我又不冷血。”佐伊无奈的揉着额角——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但是不是只有眼前的问题才是问题，这是一个选择题，一个还是一群。你听过那个问题吧？列车刹车失灵了而轨道上有五个工人，而侧轨则只有一个工人，方向盘还能用。转，还是不转。”
“如果不是五个对一个，而是五百个和一个呢？”
“毕竟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掂量不出因果。”
难受。佐伊咬着唇，缩在沙发里，静止不动却像是被追逐一般喘息。
“你没有办法猜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在做的时候，你做的永远是你认为对的事情。”斯内普回过头继续改作业，但是他的声音却依旧隐隐的传来，“而且除非你选错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选对了。”
“你做你觉得正确的选择吧。”
“我不知道。”佐伊喃喃，“我希望能够出手帮忙，但是我害怕，我太害怕了。”
“如果因为害怕而选了不相信的选项，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会后悔的。”
“我会去想清楚的，今天晚上是你巡夜吧？我会出城堡一趟，别让费尔奇抓到我。”
斯内普看着佐伊平静的面容和她充满决绝和恐惧的双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学习阿尼玛格斯吧。”斯内普提议。
“更加方便夜游吗？”佐伊露出淡淡的笑容。
“增加一项保命的技能，你只不过会这几个魔法就已经这么为所欲为了，谁知道等过几年你还会做什么。”
“哈利就会一个除你武器不是照样挽救世界。”佐伊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在变形术和魔咒上显现出了天赋，这也是斯内普推荐一个高难度变形术的原因。
夜色降临，佐伊乘着夜色踏出了城堡的大门穿过幽蓝的月光下暗绿的草地，佐伊没有注意到身后斯内普黑夜一般的身影，快速跑进了禁林。斯内普皱了皱眉，跟着走了进去。
她走过的地方会有一种淡淡的香味，那是她特别翻找寻来的魔法，可以使她避免迷路又不会被追踪。
她这样进禁林几次了，动物岁这种香味不敏感。
夜晚的禁林鬼影幢幢，风吹草动就吓的佐伊难以呼吸，忽然月光从树叶间照射下来，一只独角兽出现在河边，静静的喝水。
那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神兽，洁白无瑕仿若月光，纯净而温柔的双眼可以俘获任何人的灵魂。她的生命力喷薄一般，远远地都能够感受到。
也许是看出来佐伊的迷恋，独角兽与佐伊久久的对视，直到一声折断树枝的声音才使独角兽转身离开。
魔杖指向地上，一道光芒撞击在地上将佐伊反弹使她短暂的飞行，佐伊落在书上，看着树下冲出来的身影，舒了口气。
是一个马人。
“有幸能见到您。”佐伊一跃而下，这样的高度并不让她踌躇。
“今夜的金星格外闪亮啊。”马人有些仰望着星空，似有似无的说。
“您好？”佐伊再次呼唤，马人这才低下头。
“你不应该来这里，蝴蝶。在这里两颗星星会发生轨迹轻微的重合，产生小的碰撞。你站在他们碰撞的地方了。”
“我没有在那个时候来不是吗？我只是提醒，我只是提醒你……”
“让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不要试图干扰他人的命运。”
“你们不觉得这样就太残酷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居住在禁林中，蝴蝶，瓶子里的人不应该看到瓶子上的污点。”
“什么也做不了吗？”佐伊有些挫败的问。
“与世隔绝。”马人没有再多说，就转身离开了。
“我不相信命运。”佐伊忽然冲马人的背影喊到。
“如果你不相信，你就不会来找我。”马人越走越远，只留下佐伊一人。
僵直了许久，佐伊晃神的回过头，撞到了什么东西上，抬起头，竟是一头独角兽。
独角兽疑惑的看着她的面孔，没有逃跑，而是围着她打转，轻轻的用角顶她，似乎想要玩耍。
是个小家伙啊。
佐伊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的抚摸着独角兽的鬃毛，在独角兽的耳边轻声喃喃，“对不起。”
独角兽像是听懂了一样，哀伤的用鼻子轻触她的面颊，任由佐伊搂抱住颈项。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佐伊松开独角兽朝禁林外逃命一般的逃了出去，走到海格的小屋旁远远地看着小屋，掏出了纸和笔。
海格在睡梦中被毛毛的咆哮声唤醒，脾气暴躁的爬起来，用力推开门大声吼叫，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正打算回房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脚下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串字——保护好独角兽，她们会受到袭击。
“谁写的……”海格嘟囔，把纸条塞进口袋里，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以后可能要巡逻了。
佐伊躲在禁林外围，看着海格拿到纸条，微微有些放松。
就在这时那个马人再次出现，这一次他终于看着佐伊的眼睛，像是对她说话一般了。
“假如你的纸条增加了海格的夜巡次数，他有可能会死。”
佐伊瞳孔张大，打了个寒战。
“我们会修复曾经的轨迹，下不为例。”马人冷漠的转身，留下佐伊一人抽着冷气。
……
我……应该怎么做？
还是真的，她应该离开？
她甘心吗？从魔法世界里撤离。
一只手搭上了佐伊的肩，佐伊回头，斯内普站在她身后。
“你不去巡夜学生要造反的。”佐伊轻笑，回头看着斯内普。
“在想什么？”斯内普领着佐伊来到黑湖边，两人吹着风，静静的伫立。
“在找理由不离开。”佐伊的声音像习习晚风。
“离开哪里？”斯内普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佐伊回答。
“英国。”
“找到理由了吗？”斯内普问。
风大了起来，远处传来风吹禁林时鬼呼一般的声响。
“找到了，虽然挺牵强的，但是足够让我腆着脸留下来。”佐伊笑着摇头，“直到我犯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大错，我会放弃这个理由。”
“什么理由？”
“你。”
“……”
“我真是懦弱啊，不作出抉择，反倒拖延时间。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那种行事果断的人，没想到最后弄得这么灰头土脸。”
“……”
“不要再问我有关未来的问题了，好吗？我要是做错什么我真的恨不得死了算了。”
“我知道。”斯内普点头。
“谢谢。”佐伊看着远处，神色忧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