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大脑封闭术 例行秀恩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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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捏着巧克力，斯内普说她喊开始就开始，但是她反倒犹豫起来了。
“怎么了？”斯内普的声音响起，佐伊微微安心了一点。
“怕。”佐伊晃了晃脑袋。
“你有什么不想让我看的记忆……”
“不是的，”佐伊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都不想回想起来。西弗勒斯，我没有遇到意外，我是自杀的，我不是‘今天天气好，那就自杀吧’，我当时真的不想活了。我不想想起来。”
“你做这些是为了战争做准备？”斯内普站在佐伊身前问。
“嗯。”佐伊点了点头。
“想要参加战争就必须消化掉自己的弱点，现在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你必须面对。”斯内普平静的说，“你不是希望变成我这样的人吗？”
“今天……”佐伊沉默了许久终于张嘴，看到斯内普看着自己她终于接上后半句，“……的饭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佐伊微笑的样子斯内普知道她已经克服了恐惧。
从某种意义上说佐伊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只要想着“为什么不呢？”她就会无视自己的情绪去执行，把情绪视为很愚蠢的东西。
“摄神取念。”斯内普用魔杖指着佐伊，思绪进入了她的大脑。
在她的记忆中似乎是一个美丽的上午，万里无云，天空碧蓝，碧绿的湖水倒映着天空的颜色，草地青翠的像是童话，带着点点的露珠。
那是曾经的佐伊，还非常年轻，和一个男人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两人凑在一起读同一本书，一边读一边笑，用手指着某个句子两人不住的讨论，往往每到这个时候两人总是能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句话，然后双眼中闪烁着爱恋的光芒。
“我有件事要说。”两人忽然异口同声的说，然后相视一笑。
“你先说。”男人冲女人点头致意。
“我要出国了。你要说什么？”女人轻声说。
“我觉得无聊了。”男人仰望着柔和的太阳，躺在了草坪上。
男人看上去起码比女人大15岁。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想想……挺可怕的。”女人点了点头，面容平静。
“所以说，没有感觉了？”
“差不多吧，而且你有妻子，你本身也只是玩玩。”女人叹了口气。
“怎么能说我只是玩玩呢，我很荣幸能够保护你指引你，你是我最好的情人和学生，我也很遗憾我们现在的结局。”男人将书合上，将手臂环绕在女人的肩膀，两人顶着额头，久久的没有分开，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泪流满面。
“真可惜我们那么像，我们都不想要快乐。”男人说，哀伤的叹息。
“我祝你一辈子都遵循自己的心潇潇洒洒的活着。”女人一边流泪一边说。
“我希望你握紧自己的灵魂，永远不要放手。”男人握着女人的手，“我不能替你牵着它了。”
顺着一股不太稳定的意志的推力，斯内普退了出来，看着紧闭着双眼的佐伊，静静的等候了数秒，然后开口，“我能感到你的推力，但是太弱了，而且非常不稳定，你的意志力远远没有运用起来，感受一下我们马上我们继续，下一次除非你的推力足够我不会出来。”
“好的。”佐伊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一个精通摄神取念的巫师不仅仅是强迫性的喊摄神取念然后明目张胆的进来吧？”
“这是第一步。”斯内普点了点头，“摄神取念大师可以把摄神取念运用的像读心术，而且只需要对视就可以潜入对方记忆特定的区域，但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会给你增加压力，而且很少有哪个人可以把摄神取念运用的那么熟练。
”
“好的，继续吧。”佐伊点了点头，面容平静的说。
在她的推力下挤进来的强大力量让她很难受，她放弃了抵抗开始蓄力，争取下一次能够在某个瞬间把他推出去。
画面转向了她坐在教室里教学生的场景，总共只有20个人，围成一个圈，几人一起交换着英语作文朗读。
她在用美式的发音朗读一篇非常普通的作文，语调抑扬顿挫惹得学生发笑，然后她开始对这篇作文进行评论，要求学生在这篇作文的基础上进行改写，之后又拿出英文原著开始句读，标记处他们刚才本可以用的句型。
从学生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不仅仅是爱戴她，而且仰慕她、崇拜她，学生们飞速的坐着笔记，而她忽然微微停顿，看着窗外的景色，神情漠然，所有的笑意在那一刻消失了，斯内普知道，她想从窗户跳下去，时时刻刻都想，只是就算是自杀这样的想法都让她觉得无聊。
推力不断的增强，斯内普能够感觉到佐伊已经开始习惯了对意志力的操控，作为一个初学者能做到这一点非常优秀。不过他可能需要刺激她一下，当强烈的抗拒感出现的时候她就能够超水平的发挥。
画面一转，一开始什么也看不清，蒙住画面的是一片黄沙，而下一刻他已经被突然爆发的力量推了出来。
佐伊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喘息有些剧烈，看着斯内普的眼神一瞬间有些茫然。
然后她紧闭着双眼躺下，手中的巧克力已经开始融化，她将巧克力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记得那一天。”佐伊说，声音沙哑，“我的手是在那一天废的。”
“你不在意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是你的敌人，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弱点。”斯内普的声音惊醒了佐伊，她无奈的笑了笑揉了揉脑袋，“身临其境的感觉很糟糕啊，我还要继续磨练。当初有人教你吗？”
“我是自己学习的。”斯内普摇了摇头。
“有人说过你是天才吗？”佐伊露出一抹微笑。
“在我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斯内普点了点头，看起来一点都不怀念。
“你是天才！”佐伊坐直，平静的看着斯内普，“继续吧。”
“嗯。”斯内普点了点头。
“谢谢。”在斯内普再次侵入佐伊大脑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佐伊这么说。
接下来佐伊的表现越来越好。
佐伊的才华和勤奋和意志力比一般的成年巫师强大太多了，在几个小时的训练中佐伊的推力越来越有连续性，柔和的将他往外推送，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而她从始至终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佐伊说过她不喜欢反应过激，要不然就像那些啤酒实验一样（注：三个人分别扮演小店老板、某啤酒的营销商和某啤酒的生产部门，在顾客的需求紧紧变化了一次的情况下，大多数参与者都因为处理不当而导致产业陷入混乱）。过度反应不如不反应，佐伊一开始措手不及，然后却越来越从容。
就在斯内普看着满头大汗不住颤抖的佐伊决定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屏住呼吸的东西。
佐伊懒散的躺在床上拿出了一本书，书名叫做《哈利·波特》。
斯内普攥紧了拳头。
他的魔力不断地向前推进，他需要看到书上的内容，而就在这时庞大而杂乱的力量猛地将他生生的撞了出去，甚至闯进了他的大脑，他幼年时期的影像一闪而过佐伊便退了出去，捂着胸口。
“对不起。”斯内普耳语一般的说，再次拿出了一块巧克力放到佐伊手里。
“我一定要有保护那段记忆的能力，”佐伊咬了一口巧克力，一阵暖流让她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如果让任何人知道了我掌握着所有的秘密我的结局都会惨不忍睹，尤其是伏地魔的人。”
想到自己要被囚禁起来，一天24小时不间断的被摄神取念，她就没有办法忍受。
“邓布利多呢。”斯内普的话音还没落地佐伊就一下绷紧了身子。
“不，千万不要告诉邓布利多！”佐伊不住的摇头，“我宁愿被伏地魔抓住！”
“就你所知，他做了什么可耻的事情吗？”斯内普看着佐伊。
“他利用了你，逼你做你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利用了哈利，训练他，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他最害怕的事情。落到伏地魔手里伏地魔会折磨我，因为他认为疼痛和死亡是最用力的手段，而邓布利多很清楚每个人的弱点都不同，有的是巨人有的是摄魂怪，有的不过是小老鼠。他抓住你的弱点，利用你，让你为他效力，而你又没办法抗拒。”佐伊忽然露出笑容，“不说这些了，你还没有吃过我做的东西吧？”
这个话题转移的。
斯内普挑了挑眉。
仿佛知道斯内普在想什么，佐伊笑着摇头，“别自己吓自己了，都是假设而已。而且不可否认邓布利多确实减少了死亡总数，他也是一个善良正义的人，还是战争的错吧。”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回过头冲他微笑，“等我回来。”
斯内普平静的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不太确定刚才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露出了憎恨的神情，拿出魔杖，使用了阿瓦达索命咒。但是到底是对谁，为什么他杀了一个人会重要到被记录在书里，他却不得而知。
仅仅是管中窥豹就能感觉到佐伊到底掌握着多少信息。
正在思考侧面打探的方法，忽然他终止了思考——不，没有必要，只要他问佐伊就会回答，如果她不愿意回答那他就很难探知。
佐伊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时候斯内普忽然出声，“我杀了谁？”
“你必须杀了他。”佐伊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看着那些书中描写过的人是什么感受，尤其是一些你知道他们的死期的人。”斯内普的问题让佐伊全身僵硬。
“我……”
“我不是在指责你没有试图救他们。”斯内普摇了摇头，“在你认识的人里有死去的人吗？”
“嗯，有。”佐伊抿着嘴角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试图救他们？”斯内普说着站了起来，俯视着佐伊，“看着他们死就不是你的罪过了？”
“我不是上帝，我无权改变任何人的命运，我只能尽力做好我应该做的，牺牲也好痛苦也好残疾也好，我会尽力帮助凤凰社。但预言一般的东西，我不会说的。”佐伊叹了口气直视斯内普的眼睛，“是不是我说的太多了，让你觉得我面对这个世界太过理智，好像置身事外一样了？还是我明明说邓布利多只为大局着想没有人性一边又做着没有人性的事情？”
“西弗勒斯，对不起，但是我不喜欢预言，为了阻止预言结局的发生而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可以做到所有的事情，但是我唯一做不到的就是离开魔法世界，我应该离开吗？我不想走，我喜欢这里，我……”
佐伊忽然不再出声，歪着头看着斯内普的眼睛，叹了口气，“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想了半年，我知道我的决定，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你会避开那些即将死去的人吗？”斯内普依旧看着佐伊沉声问。
“不，我不会，我只是还不确定时辰到了，我是救还是不救。有时候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行动。吃些东西吧，这段时间你的脸色好了一些，继续加油。”佐伊勉强的微笑，转身朝门外走去，即将离开时忽然转身，“你不会再教我大脑封闭术了对吧？”
“我希望是这样。”斯内普点头。
“所以其实我一开始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东西？”佐伊忽然将门关上，靠着门看着斯内普，“我知道你的天才，告诉你你就会去想，而不是像个傻朋友一样跟我一起承担，总觉得我做的一定就是对的。我确实再不告诉一个人就会疯掉，但是我想我是可以忍受住，很快异乡的情感也就没有那么浓烈了。我知道你是一个身上压着包袱的人，但是还是决定往你身上添加负担。”
“哦，对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佐伊看进了斯内普的眼里，“我喜欢你、信任你，并且我希望你能有个人陪，我希望你在守护莉莉·波特的时候不至于被所有人抛弃。所以，当然我明天还会再来，你也要把我做的东西给吃了，你大约还不知道如果你不照做我会有多烦人。”
说完佐伊这才离开。
斯内普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佐伊回头看着关上的门，微微露出笑容。
其实只是想传达一个想法，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走的，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可以无所谓。
斯内普这样的人，从记事开始就活在阴影里，上了霍格沃茨不仅遇到了欺负他的四人组而且还进入了被其他三个学院排挤的斯莱特林，后来和喜欢的女孩儿决裂又害死了她。他像个小动物一样，你的反应如果过激他就会退开，你如果生气他就会识趣的主动离开，所以和他相处真的和其他的男性相处不一样啊。
她想让他相信无论他做了什么，在她这里都会被原谅，而她永远也不会离开。
“我会厌烦吗？”佐伊问自己。
“不会吧……”起码在战争结束前应该是不会的，结束之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应该就像家人一样了吧？谁会厌烦你的家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大脑封闭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