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无题 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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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我们一起买个复习神器吧。”
“什么东西？”赫敏随意的问。
佐伊一张嘴就没好事。
“冥想盆。”
“拿东西太贵了。”赫敏摆了摆手。
“不要？”
“不要。”赫敏爱答不理的说，“你倒不如多看看课本。”
“我去找哈利买。”佐伊说着拽着赫敏朝公共休息室走去，看见哈利冲了过来，一脸的懊恼。
“怎么了？没钱了？”
佐伊的问的哈利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之间的逻辑。不过好在哈利不讲逻辑，佐伊说话也从来就没有逻辑，两个人讲话能气死赫敏。
“斯内普要当我们下一次比赛的裁判。”
“不要参加比赛。”赫敏脱口而出。
“就说你病了。”罗恩说。
“假装把腿摔断。”赫敏说。
“真的把腿摔断。”罗恩小子继续提鬼主意。
最应该说坏话的佐伊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必须要参加比赛，哈利有他的责任感，而且鲁莽，不会在乎这点小困难。”佐伊拍了拍哈利的肩，半开玩笑的说，但是依旧看起来在想什么。
这一次她真的没想什么严肃的问题，她就是在想斯内普这个典型的巫师形象骑着扫帚会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魁地奇比赛会结束的很快，没法看他一直在天上飞。
家养小精灵在墙角闪现，马上又消失了，看起来不想打扰到佐伊。但是这证明斯内普再一次用他不规律饮食的强大习惯打破了她的严格命令。
“那个白痴。”佐伊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她不好好吃东西是因为她从来就不是规律的人，她喜欢打破常规，就像一切格兰芬多，但是斯内普？他顶多就是觉得自己烂命一条，吃不吃都一样，家养小精灵又萌又弱气，被瞪一下就哭哭啼啼的，下次她还是要亲自监督啊。
哈利猛点头，“如果我不参加比赛没办法短时间内找到替补，而且不能让斯莱特林觉得我怕了，就算斯内普想要杀死我我也要参加比赛。”
“他不想杀死你，他杀你干嘛。”佐伊随口说。
哈利转头看着她。
“我就是随便说说，不要随便用‘杀’这个字，我不太喜欢听。”佐伊摆了摆手。
斯内普大约没有杀过人，虽然就算杀过他也不会说的。他不是坏人：他讨厌杀人，讨厌傲慢自大，讨厌欺凌，而且因为莉莉的原因他甚至不用“泥巴种”这样的词。只不过他确实生活在斯莱特林比较坏的时代，可能让他学会了仇恨……呸，教育工作者做久了真的会变成老妈子的。
就在佐伊胡思乱想的时候，纳威颤抖着冲了进来，很明显被施了锁腿咒。在赫敏上前解咒之后，纳威颤抖着喊出来马尔福骂他的话，“不配待在格兰芬多”。
胆小、懦弱、笨拙，纳威自己也明白自己性格的缺陷，自卑的就快哭出来了。
再一次，佐伊爆发了，推开安慰纳威的哈利，低头看着纳威，“马尔福在哪里？”
马尔福是好孩子，但是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缺乏道德教育。
“佐伊。”赫敏瞪大了眼睛。
“图书馆外面。”纳威也瞪大眼睛叼着巧克力看着佐伊。
“我不是去打架的，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去和他聊聊天。”佐伊甩开赫敏朝外走去。
“不要扣分了。”赫敏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让佐伊忍不住露出笑容，不过马上又忍住。
严肃，我要严肃。
她还没有正式和这个出镜率很高的角色面对面的说过话呢，倒是马尔福经常找茬，带人欺负她。
在图书馆的不远处找到了马尔福，和他的一帮兄弟有说有笑。男孩儿遗传了父母精致的长相，再加上作为一个孩子的可爱，让他像个天使。浅黄色的头发梳的服服帖帖，抬头挺胸，下巴高高地抬起，像极了贵族。唯有笑声。
“小人得势一般，贵族？屠夫的笑声倒不为过。”佐伊轻轻的声音响起，马上引起了另一波大笑。
“这不是哈利·波特的小跟班，泥巴种沃夫嘛。”为首的马尔福用他一贯讥讽的声音说，拖慢的腔调显得阴阳怪气，“怎么，来给你的兄弟报仇了？”
“德拉科·马尔福，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吗？”无视了马尔福的嘲讽。
佐伊最不怕的就是嘲讽，她的脸皮简直城墙拐弯，谁要是过着她的生活，谁就不会在乎区区的几句言语。
“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谈谈吗？”
看着佐伊善意的笑容，马尔福挑了挑眉。
“‘华夫小姐’似乎有话要跟我讲？”马尔福阴阳怪气的叫着佐伊的外号。
她的外号还挺多的，这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叫做“糟糕透了”。
一堆死崽子又哄堂大笑。笑，笑个屁！
就知道跟这个死崽子讲话不能温声细语！
“马尔福先生似乎对在下产生了惧意不敢单独前来。没关系的，我会告诉学校里的所有人——佐伊人很好，佐伊不介意。”佐伊笑眯眯的说，转身就走。
“你要聊什么？”马尔福很酷的打了个响指，边上的几个朋友就下人一般的退下的。
“你意识到他们不喜欢你吧？”佐伊皱了皱眉，“他们跟你一起玩的唯一原因就是你爸爸。”
马尔福的表情一下子很臭。
“你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好像对待花钱雇来的下人，而当你没钱的时候你的下人就会抛弃你，甚至在你你落魄的时候往你身上补几脚。”
“我不是来挑拨你们的关系的，这是事实，你也知道的。”佐伊找了个地方坐下了，挥手让马尔福也坐在她旁边。
马尔福往前走了几步，嫌弃的皱了皱眉，站在了佐伊身边。
“你不鲁莽，比起哈利那个傻大胆儿你懂得害怕，也懂得忍耐和谨慎，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并且没有关系，因为再不一样的人也可以成为朋友。不是哈利不愿意成为你的朋友，是你用傲慢推开了他。傲慢的人很可爱，但是又愚蠢又傲慢就是两回事了。”
“你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沃夫小姐觉得自己很聪明？我……”
“闭嘴，我在讲话。”佐伊瞟了马尔福一眼，马尔福几乎是被吓得闭上了嘴，仿佛看到了麦格教授。
佐伊控制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很柔和，也只是随意一瞟。她当老师这么多年，怎样看人能让人害怕几分她是能够把握的，但是现在她换了一个身体。
佐伊冰蓝色的眼睛透着淡淡的凉意和小孩子不该有的冷漠，仅仅是随意的一个眼神也足够让小马尔福吓的一哆嗦。
说到底她是上过麻瓜的战场的人，绞肉机一般的战斗场景，脆弱的人命确实无形中给她了一丝普通人没有的气息，虽然平时隐藏的很好，但是用来教训人还是没问题的。这不是上位者威严的眼神，不是将军的眼神更不是教师看学生的眼神，这是被圈养的牲口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被杀死，冷眼看着逍遥自在的金丝雀。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你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失败者。但是我们都是失败者。你是父母的宝贝，但是有一天你要从他们的庇护下走出来，要工作，要经营家庭，你可能会比哈利在事业上更成功，但是百年之后大约只有哈利·波特和邓布利多的名字会被人时而提起，其它的名字都会被遗忘，什么也不是。这一出只不过是历史上最经常上演的，一个失败者欺负另一个失败者罢了，一个可怜人为难另一个可怜人。也许纳威反而会做出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成为成功的人。如果你还有贵族的荣耀，你对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而骄傲，战胜你讨厌的人，而不是像牛虻一样追着他们叮。用你的优势去攻击别人，是弱者的表现。”
“你的父亲经常告诉你要成为强者，弱者怎么想的不重要，对吧？你们这些贵族又是优生学又是强人观念，我都把你们摸透了。”佐伊揉了揉额头，“但是你的父亲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强者意味着什么。到底是有责任心、善良、控制自己的力量、担当是强者的表现，还是谁杀的人多谁更厉害。到底是控制敌人更强，但是控制自己更强。”
“你的父亲是一个贵族，大约是吧？这让你错误的以为继承了他的血统就能成为贵族。贵族不是通过血脉传承的，只有训练才能让一个人成为贵族，翻一翻字典，你就知道noble的意思绝不是你现在理解的样子。在鄙视弱者的时候看清楚了，你的父亲也许是强者，但是你还只是一个弱者。而你的父亲是这样告诉你的吧——弱者什么也不是。”
如果是朋友佐伊一定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因为有时候行动比言语更能影响一个人，但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她可能再也不会和马尔福有交集了。
到底是强大更好还是善良更好？她念大学的时候曾经就威尔·杜伦特在《哲学的故事》中提出的这个问题写过一篇论文，虽然最后老师用柏拉图的理论在智商上直接碾压了她，但是这个受很多条件影响的问题需要我们一辈子去思考，任何一个想当然的结论都是愚蠢的表现。
马尔福的表情很臭，但是应该听进去了。她教书育人了这么多年，说话时候的气场和一般同龄人无关痛痒的说教还是不同的。
一只脚刚刚踏进公共休息室就又三只手拎住了她，然后把她拽进了室内，三个人七嘴八舌上蹿下跳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最后哈利和罗恩只好闭嘴，让调理最清晰的赫敏把他们要说的讲出来——他们找到传说中的尼可·勒梅了。赫敏说是哈利先在巧克力蛙上发现的，然后她想起来她看的书上有这号人，然后他们发现了所有的秘密，还有那个活板门下藏着什么。
佐伊愣了一下，露出笑容，“为了庆祝，我们去偷吃的吧！”
“佐伊不要想着这些了，难怪斯内普想得到它，你没看出来它的强大吗？”
“炼金术有前途，我要学炼金术！”佐伊捏着拳头说，“但是炼金术魔文要好，我的魔文很差……好想见见尼可·勒梅本人啊，一个移动图书馆一定非常有趣。”
“佐伊。”哈利叫了一声，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斯内普偷走魔法石。”
“更可怕的不是某个黑巫师想要，而是如果这个黑巫师是个食死徒，伏地魔就可能回来。”佐伊的提醒让哈利打了个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甚至不敢提伏地魔的名字，但是哈利很清楚，如果他回来，那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现在还不用担心，因为只要邓布利多还在霍格沃茨就没有哪个黑巫师敢轻举妄动，邓布利多可是有名的白魔王。”佐伊微笑着安慰，朝室内走去。
赫敏老长时间之后才回宿舍，看着佐伊欲言又止。
“有话说？”佐伊想了想，坐在床上，转头看着站了很久的赫敏。
“你早就知道尼可·勒梅是谁了，也知道路威保护的是魔法石了，而且你不太赞成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斯内普是那个要偷魔法石的人。”赫敏捏着拳头。
佐伊皱着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确实知道赫敏都看出来了，她刚才还在感叹赫敏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但是当赫敏把实情都说出来之后她忽然流下了冷汗——她的并不成熟的伪装瞒不住一个聪明一点的小姑娘，就同样瞒不住任何一个经历过战争有点观察力并且较为谨慎的成年人，而这不是打游戏，按R就能重来，死了就是死了。
巫师的战争不会有那么多火拼，但是很考验演技，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那么在乎斯内普的原因。就像邓布利多亲口说的：既不透露有用的信息又让对方觉得他们及时得到了有用的信息，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只有斯内普一个人可以做到。
她不会说谎。她真的不会。
镜子中的自己咬住了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委屈。
天哪，她真的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耸了耸肩佐伊回过身，“我随手翻你的书的时候就看到了，结果你问的时候忘了告诉你，我怕你再弄死我，想着反正你很快也能看到尼可·勒梅的部分了，就没说。斯内普啊，我不知道啊，谁知道是不是他。你没看过侦探小说吗？不考虑人物性格，一个就职了十年的老职工的嫌疑肯定没有新来的嫌疑大啊。”
“你怀疑奇洛教授？”赫敏瞪大眼睛。
佐伊能看出来她在想这整件事情的合理性，佐伊知道赫敏这样的聪明人一定能够明白其中的蹊跷。只不过就像奇洛说的，斯内普那个老蝙蝠飞来飞去到处拉仇恨，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最后赫敏摇了摇头。
“可是太多证据证明是斯内普了，他试图杀死哈利。”
“我们赌吧，就我们两个，谁也不告诉，如果是奇洛的话你要帮我写作业半年，如果是斯内普……我就乖乖写我的作业。”
完全不公平的赌博，赫敏却露出开心的笑容，“你说的！”
乖乖写作业的佐伊一定比写两份作业的她痛苦的多。
“我要出去一趟。”佐伊朝门外走去。
“干嘛去？”赫敏随意的问，
她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佐伊就被抓住过一次，而且她确实看到佐伊一点一点的把分补回来了。
“有事。”佐伊说。
赫敏皱了皱眉。
佐伊从来不说“有事”，她都说“去玩”，她这是怎么了？干嘛去了？
赫敏想着佐伊说的剥离人物性格和具体事件看整体框架的推理方法，忽然联想到佐伊早就知道那下面是魔法石并且她极力否定偷东西的是斯内普，并且在他们发现了之后急匆匆的往外跑。
佐伊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她在协助斯内普？
佐伊和斯内普的那次对话浮现在赫敏脑海中，他们看起来关系非常要好。
“不会的。”赫敏猛地甩了甩头。
与此同时佐伊敲响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他果然还没睡，眼神示意佐伊进来。
“如果你再这么晚到处跑你怕是连前世的身高都到大不了。”斯内普带着点嘲讽的调调说。
亚洲人是长不高，你说的那么直白干什么。
“我想让你教我大脑封闭术。”佐伊紧盯着斯内普，“我希望用最快的速度掌握。”
“怎么了？”斯内普皱了皱眉。
“我想变成你这样的人，没有人能看出你的真实感情波动。”
现在想起来斯内普时时刻刻冷着脸，也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职业病——他连怒火都是冰凉的。
“大脑封闭术我可以教你，”斯内普说，“但是你不会希望变成我这样的人的。”
“我不仅不想变成你这样的人，我还不想打仗，还不想死。”佐伊挑了挑眉。
想着佐伊会变成一副冰冷的模样，死人一般的喜怒不形于色，斯内普就觉得很难受。
但是教大脑封闭术就等于正大光明的潜入佐伊的大脑，他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他按邓布利多说的——盯紧奇洛，盯紧沃夫。
他必须照做。
“我不教，你可以自己学。”斯内普起身朝室内走去，“你回去吧。”
“西弗勒斯，你不教我，我会死的。”佐伊轻声说，斯内普走了两步路停了下来。
“你倒是对胡说八道比较擅长。”斯内普回头看着佐伊，“明天四点，今天回去睡觉，睡前清空大脑。”
……
“好难。”佐伊趴在床上——不跑累了再睡还要清空大脑真的好难。意志力是一回事，控制想象力就是另一回事了，她是散漫的人，摊上战争必死。
像斯内普那样心里什么也没有，真是累啊。
原来不装东西和装满重物一样让人疲惫。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