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扭曲的愿望》永恒绿叶

14、番外·第六幕-6

　　两仪殁在学校耽误了一些时间，因此离开后，干脆的向着城市郊外移动，直接找上了狂战士的御主——伊莉娅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就是弓兵在离开学校后感知到的魔力冲突。
　　本来在巡逻的枪兵在感知到这股魔力冲突后，采取了与弓兵不同的处理方式，向着郊外赶了过去。

　　两仪殁的目的不是杀死爱因兹贝伦，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先跟狂战士动起手的原因。
　　一次又一次，不同于先前对战弓兵时的收手，双手拎着一匕一短剑的两仪殁的身体快到了在空气中拉出道道残像，以凌迟的速度飞速的消耗着狂战士的魔力。即便有着人造人的补充，也无法超出魔力消耗的速度，如开了孔的堤坝，河水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对于两仪殁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杀死的。
　　即便是如狂战士这般，拥有扭曲因果的能力，“不死”的从者。
　　但对于同样将因果具现出来的直死魔眼来说，不论多少次逆转因果，只要划过死线戳中死的点，即便是灵魂都能碾碎，更何况区区英灵，即便拥有的是“不死”属性的死徒，没有区别。
　　“太阳快要落在地平线之下了，”两仪殁算计着时间，睁开了那双眼睛。“得快一点儿才行呢。”

　　狂战士的身姿在两仪殁的一击之下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复活。
　　白发灼眼的女孩擎着眼泪，仰头去看那拎着凶器，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

　　两仪殁将短剑别在背后，挡下了即将贯*穿祂身体的魔枪。
　　两仪殁叹了口气。
　　将持有短剑背在身后的右手放下，接着转过了身。
　　“枪兵吗？好吧，解决了你，再做那件事吧。”

　　两仪殁想做的，只不过是切断爱因兹贝伦与大圣杯之间的联系而已。
　　再加上这个阻拦祂的枪兵的话，那个小圣杯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Assassin，caster，barsarker，再加上lancer。
　　据说大圣杯降临，需要六位从者。而如果要沟通根源，则需要七位英灵。
　　剩下的，只有saber和archer了。
　　不过，archer是有两位。
　　看来这一次的幸运儿会是这一届的archer，毕竟没有人想要到达根源。

　　两仪殁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对上了lancer。
　　双手武器实际上占了很多便宜。
　　而lancer还没遇见过这一届的assassin呢。
　　将本身伪装为assassin的两仪殁错认为assassin也是正常。

　　两仪殁很快解决掉了lancer。
　　被御主限制着无法发挥全部力量的lancer不甘心的消失了。
　　而又吸收了一个英灵亡魂的人造人几乎失去了除了人格外所有作为人类的机能。

　　“啧啧，真可惜……”
　　勉强能够听到踩踏在地面，什么走过来的声音。
　　勉强能够感触到什么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抱起，她的头颅倚靠在什么上。
　　或许是那男人的胸口，但她听不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或许就连呼吸带来的胸膛的起伏感也没有。
　　随着胸口传来的痛楚感——她居然还能感觉到疼痛——全身的魔力向着被扎穿的部位涌动，没多久，便全部消耗殆尽。
　　与自己全身的魔力一同消失的，是承载着什么的饱和，是与什么联系着的紧密感。
　　伊莉娅还是睁不开眼睛，而她的意识也随着流失的魔力一起，渐渐没了波动，沉睡在这具人类制造的身体里，瘫软在两仪殁怀中，任其为所欲为。

　　两仪殁原本握在左手上的匕首此刻正扎在伊莉娅的胸口。
　　虽然是人造人的身体，但中枢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也是会死的。
　　得在人造人的人格彻底消失前，在这具身体死去之前，将人造人的灵魂取出，将这具改造成小圣杯的躯体带到祂的陛下那里才行。

　　两仪殁在抑制力的限制中，展开了翅膀。
　　这只会提高祂被世界排斥的程度，但是没有关系，祂是被祂的陛下召唤出的幻想生物，只要祂的陛下不允许，就没有任何意志可以驱逐祂的存在。
　　两仪殁转化自己的形态，化为祂曾被尊称为死亡之翼的龙种形态，展开双翼，在黑夜的掩盖下，抓着人造人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从冬木市的郊外启程，在黑夜的掩盖下，震颤着骨与鳞勾勒的钢铁之躯，带着夜风的寒凉，向着祂的陛下所在滑翔。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城市。
　　敏感的人抬起头来，只有那些视野非常人的存在才能隐约的注意到，死亡之翼那庞大的身姿。虽然被抑制力压制地连原本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可即便如此，却依然遮盖了整座城池。
　　对于两仪殁而言，不过是化形再变回类人形态的功夫，连一分钟都没到，祂便横穿了整座城市，走完了人类形态全速前进也要十分钟才能走完的路，这还是以英灵的敏捷作为标准。

　　“陛下。”
　　两仪殁通过契约定位，穿过【影】的世界，直接出现在底下空洞里。

　　“守在外面，那个archer过来的话，我允许你展开领域。”

　　两仪殁拔出扎穿了人造人心口的匕首，再度行礼，消失在【影】的世界，来到地表，以符合暗杀者人设的状态蹲守在柳洞寺的阴影中，等待着必然会被吸引至此的来访者。

　　Gaia直接将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扔进了球形魔法阵的中央。
　　当然，Gaia并没有抽出伊莉娅的灵魂。毕竟与其浪费魔力为其重塑躯体，倒不如直接提取那具沉睡在大圣杯里已经失去原有人格、宛如空白人偶的、曾属于冬之圣女的魔力之躯。
　　虽然计划是这样的，但难保伊莉娅那脆弱的灵魂不会被污染。因此，Gaia在将濒死的人造人扔进魔法阵内里之前，给她那脆弱的灵魂上了三层防护。
　　接着，Gaia脚踩大地，双手环胸，注视着魔法阵中央两具悬浮在半空中的少女的身躯，开始从地脉提取魔力，并注入到原本刻画在地面上的圆形仪式魔法阵中。
　　随着魔力的注入，先是光柱内的球体内部开始充盈着淡蓝色的能量。等到球形体内完全被那淡蓝色的能量充满后，悬浮在空中的两具少女的身躯与穿着的衣物一起，像是冰与水般，融化在球形体内的能量中。待到球形体内只剩下能量时，加入了新的物质的能量又淡蓝色向着透明转变。
　　直到球形体内的全部淡蓝色的能量都转化为无色透明的能量时，仪式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Gaia伸出左手，贴在本不能触及的光柱上。
　　而后，本来只到洞穴的顶部为止的光柱突破了岩层，冲天而起，从远处看就像是贯穿了天与地。
　　附近的土层因为骤遭冲击，也与光柱顶端的岩层一样，崩裂开来，将这处地下空洞暴露出来。
　　仪式的第三步嘛，便是在空中打开孔，将大圣杯里的魔力接引下来，并注入光柱底部的球形体中。
　　这一步不同于之前需要仪式的主导者引导的第一步和第二步，通道已经构建好，能量的转移与注入都是自动且无法被打断的，仪式的主导者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去做其他的事情。

　　Gaia没有离开这里。
　　祂仅仅是站在光柱外，注视着随着仪式的进行开始变得漆黑的光柱。
　　直到英灵卫宫在令咒的帮助下来到这处深坑，才转过身去，注视着英灵卫宫，问道——“呐，Emiya，你的愿望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