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文贺费了好大劲才回到林家,等回来时已经错过晚饭。文贺本来想找陆清涛商量一下接下来如何做,但陆清涛他们还未回来,只好先在房内随意吃了一些点心,等着文贺回来。
等陆清涛回来时已经亥时,他一进门就看见坐在他房内的文贺,明显吃了一惊,“书呆子,这么晚了在我房里做什么?你怎么还不睡?”
“我怀疑程秀已经遇害,所有,今天我又去了程秀家,发现了一首情诗。出门之后就被人跟踪,他们说一个灰衣蒙面男子要他们取我的命。”文贺平静的说完,喝了口香茗。
陆清涛微微一愣,随即一脸严肃的道:“我看一下。”
文贺从怀中拿出诗笺,递给陆清涛。他接过后仔细看了一番,摇了摇头,“看不出是谁的笔迹。”将纸递回后,他坐下,倒了一杯水,漫不经心的啜饮。
一杯水下肚后,陆清涛慢慢说道:“背后肯定有事,否则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不过线索很少,若是可以找到那个灰衣人还好办,但肯定找不到。说不准袭击你的人现在已经被灭口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和林晗在一起。我问询问过他,他经商虽然结下仇敌,还没有什么人有深仇大恨要来破坏他的婚礼并置他于死地。”
“那么以后怎么办?你能让我接触到嫁衣吗?”
“这个不可能,后天就是婚礼,嫁衣现在一定是放在刘小姐闺房内,除非刘小姐允许,否则拿不出来。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有事的话,现在就已经听到消息了。”
是吗?文贺苦笑,现在婚礼将近,可是现在却毫无头绪。
“程秀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查一下,只是一时得不到消息。最快也要在婚礼后。”陆清涛又道。
“你能找到她的尸体吗?”文贺不抱任何希望的问。
陆清涛皱了皱眉,“你只是怀疑罢了,不用找什么尸体吧。“
“她一定遇害了,否则不会再她家感受到死气。”文贺又加了一句,“我在修习道法。”
“……”陆清涛无语了,书呆子绝对是书读的太杂了,圣贤书全部不知道读到哪去了,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吗?怎么文贺一直在说些不实际的东西?看来有必要回去后和文伯伯好好说说,以后一定要让他多出来转转,要不然,他脑子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念头。
文贺从未见过林夫人,他本来是不打算吃早饭的,但林老夫人会和林晗一起吃早饭,出于礼貌,文贺还是出现在餐桌。林夫人慈眉善目,和蔼热情,在餐桌上不停地让菜。
文贺发现林夫人对林晖特别关心,不时嘘寒问暖,对林晗倒显得有些冷淡。吃过饭,陆清涛跟在林晗后面去处理事务,林母去了后院的佛堂,开始一天的课程。
林晗要去酒坊,临出发询问文贺,是否愿意一同前往。文贺不知该做些什么,与其苦恼毫无头绪的问题,还不如增长见识,于是答应下来。
林家的酒坊是这里规模最大的一个,工人有一百余人。一进入酒坊,文贺就看见忙忙碌碌的人群以及酒香。再向前走,热浪扑面而来,林晖在旁解释道:“这是在蒸煮粮食,加上酒曲一同蒸煮。”
文贺听着耳边的解说,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一道道工序。先是几个强壮男子在停的搅拌,又有人将煮过的粮食运走,再向前走,就是晾堂,旁边是酒窖,再向前就是在对酒进行后期发酵。
每一道工序,文贺都津津有味,这是他从未看过的一切。在酒坊转了一圈,文贺跟在林晖后面,向粮仓走去。
还没进入,一个灰衣年轻男子迎出来,“少爷,”他语气热情,“请进。”看见文贺,他微微一愣,“这位是?”
“文贺是我朋友,”林晖对他说,继而转向文贺:“于诚,仓库管事。”文贺与于诚互相打声招呼,寒暄几句。
于诚个子高挑,气息沉稳,眸中精光内敛,显然是个高手,文贺一边观察一边好奇,他怎么甘心做一个仓库管事呢?而且,他似乎对林晖极其尊重。
林晖来仓库是为检查粮食的存储情况,粮仓和酒坊一样忙碌,一个一个壮实的汉子扛着粮食进进出出。一摞一摞堆放整齐的粮食,静静地等待检验。
“很好,”看过粮食数目后,林晖满意的说道,照现在的数目,应该不用担心原料的问题。两个人商量完酒坊的事务,林晖正想告诉站在一摞粮袋旁的文贺一声,却忽然发现他头顶的粮食正不安的慢慢倾斜,似乎随时都会杂到他。
林晖大叫一声:“小心。”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奔跑到文贺前面,将一头雾水的文贺推开。
一声惊叫在他耳旁响起,“少爷,快躲开。”是于诚的声音。
林晖下意识的抬头,粮袋正快速的落下。林晖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时一只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向前一带。
原来,文贺被推开,见林晖有危险,于是伸手相救。先将他拉开,又一掌挥向纷纷下落的粮袋。脚步一错,于诚还未赶到,文贺已经带着林晖离开危险的粮垛。
粮袋杂乱的堆在地上,于诚见文贺将林晖带离危险,于是指着脚边的粮袋生气的大吼:“这是谁摆的,知不知道砸到人很危险。所有的粮食重新摆放……”
“林兄,没事吧?”文贺关心的问道,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他就要受些小伤了。
“没事,”林晖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听到于诚正不停地训斥工人,他颤抖的开口:“算了,这也不是他们的错,让他们做事去吧。下次小心就可以了。”
在林晖的劝说下,于诚终于放过同样惊骇的工人。
受了惊吓,林晖未多留,向于诚吩咐几句,就与文贺离去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充斥着吵杂的叫喊声,林晖长吁了口气,“刚才真险啊。”
“谢谢你,”文贺真诚的道谢。
“我可不会看着朋友在我眼前受伤。”林晖认真的答道。
文贺微微一笑,不在说些什么,忽然想到诗笺,将它取出,“林兄可能识别这是何人的字迹?”
林晖仔细看过,摇摇头,“我结识的文人中,无人与此字迹相符。”
文贺失望的叹口气,“那就算了,本想找到此人探头一番书法的,看来是无望了。”
林晖听后安慰他几句,因为下午没什么计划,林晖提议两人去诗社谈诗论画,但文贺拒绝了,他想一个人好好静一下,于是在路口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