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十五岁小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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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再次回到了新撰组。
来到厨房，首先就挨了步姐的一顿骂，她责怪我不通知他们一声就突然消失，让大伙在担心；再来才是一些关心的问候。
我还真的不得不佩服新撰组的消息灵通，老妪死去的消息再次马上被全部人知道了。这一点从人们对我投来的同情目光跟偶尔的一些关心的话语中可以得知。
经过了两天，我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唯独入夜时，一个人待在家中会令我更显孤单……那时候，我又会不由自主地想念起老妪。
之后第三天，我主动向步姐要求为土方副长端茶，原因是我有事情要对他说。
步姐于是把那杯热茶跟一些小点心交给我，让我拿到副长的房间去。
走近那间房间，我又不禁想起上一次偷听的事情。微微一笑，看来我还真的颇幸运，他们居然没有查到我的事情……
我轻轻地敲了敲那个纸门，然后必恭必敬地开口道：「土方副长，我是茗风，现在端茶来了。」
过了一会，土方的声音才自纸门后传来：「进来。」
「是的。」我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拉开门进去了。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土方那张长年不苟言笑的脸。虽然他无可否认长得非常俊美，可是这样可怕的表情，任谁也会被吓跑。只有……总司除外吧。
我走到他的身旁，并把茶跟点心放在小几上，接着对他说：「那个……副长，我有事想……」
「妳的母亲去世了？」他的这句问话打断了我的话头。
第一次被这样直接地问到痛处，我叹了口气然后说：「是的……家母三天前去世了。」
「这样的话，现在可以住在屯所了吧？」土方盯着我说道。
「嗯……」闻言，我点头答道：「是的。」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他依旧盯着我问：「还有别的事吗？」
「已经没有了。」我向他欠了欠身，然后说：「那我去工作了。」
就在我正欲离开时，背后传来土方的声音：「等等！」
闻声，我马上回头望向他。
「妳跟总司是什么关系？」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把我吓了一跳。
但我很快恢复过来，然后笑道：「我跟总司？不就是知心好友，难道还有其他？」
我不禁觉得好笑，原来副长的思维跟原田、永仓那群人是一样的，难道只有男人跟男人才可以成为知己好友，而女人就不行吗？
我微笑着再度向他欠身，示意离开。然后退出房间并关上了纸门。
就在我离开副长房间走在院子中时，突然见到了一个矮小的小男孩正在屯所的门口大吵大闹。不一会，还跟守门的两个队士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讶异地看见正穿着浅葱色羽织的原田以及紧随其后的一群十番队队员正派成一列，准备出动。
「不可以落后二番队！十番队现在出动！」组长不愧是组长，原田现在看起来异常英明神武，一洗以往的惹笑形象。看来这群人当真正要出任务时，还是很严肃的。
一声令下，整队人马上齐步向前走，浩浩荡荡地出门去了。
然后，在那队人强马壮的队士全部走远后，我惊讶地发现原本正在闹的那个男孩已经不见踪影。
奇怪，到哪儿去了？
就在此时，我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头。我马上回过头，看见的是总司的笑脸，他正站在我的身旁，手中还抱着才藏。
「呵呵……看来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若果要我现在形容总司这个笑容的话，那就只可以用恶作剧来形容。这个家伙暗藏的顽劣一面又要发作了……
我望了望他，然后叹了口气叮嘱道：「不要玩得太过份了……」
「收到！」他笑着举手应道，动作还真的像一个小童般天真栏漫。
摇了摇头，我开始有点同情那个让他想作弄的人了……大概是刚刚那个孩子吧？又想逗小孩玩吗？
然后我站在原地，目送那个白衣少年跟他怀中的粉红色小猪离开屯所……
还真的是……无奈……
我又再一次体会到副长被他作弄时的那种感受了：气又气不起来，笑又笑不出来……
再度叹了口气，我又步回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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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厨房，发现步姐正在兴高采烈地做着一些不知名的食品。
「步姐？那是什么？」出于好奇，我问了这样一句。
「呵呵……」步姐闻言马上高兴地笑着：「这是我的新杰作呢！我想着待会用作甜点啊。待蒸好就可以吃了。」
我马上走近去，二话不说地把那个用竹藤做的盖子掀起，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长型的竹筒，一丝丝的香气正不断地涌出来。
盖好了盖子，我满足地一笑，然后对阿步姐说：「步姐，我对妳这个新杰作有信心！很香呢，待会我一定要尝一下的啊。」
步姐听到，脸上的笑意更深，说道：「当然！妳会是第一个尝的人啊！」
「步姐……」想起了上回碰见步姐去找山崎烝，我禁不住问道：「那个，妳还有亲人在吗？」
虽然我所猜测的是，山崎烝就是步姐的弟弟，可是若我突然问起关于她弟弟的事情会很奇怪；若问山崎是否她的亲人就更奇怪。因为按道理说，我一个厨娘应该不会有机会碰到调查官，要是我一问出口，就等于不打自招，自认自己那天去了偷听调查官报告。所以现在我这个问法应该是最恰当的。
「亲人？」步姐对于我的问题有点惊讶，然后又突然微笑地对我道：「茗风妳……又在胡思乱想吗？要是妳觉得寂寞的话，把我当成亲姐姐也不要紧。我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啊。」
闻言，我先是一愕，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步姐会错意，叹了口气，我回答说：「谢谢步姐……」
看来她以为我还是在因为老妪的事情想不开。
「步姐，我想知道如果有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或者妹妹，感觉会是如何？」我见之前碰了钉子，马上改变了问题的问法：「因为我住的村子，有很多小孩子，总觉得有比自己小的人要依赖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这个当然吧。身为姐姐，不管做什么也得为自己的弟弟着想。」步姐这回不加思索就回答说。
弟弟！步姐这句回答毫不理会我问句中的「妹妹」，只是自顾自地说出了「弟弟」二字！那就是说……
听出了这句话中的语病，我马上装作惊讶地说：「啊？这么说法，步姐有位弟弟吗？」
闻言，步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话，只是对我笑了笑，就没再说话。
看来，她不愿意提起呢……这回我可以肯定我猜得没错，山崎烝真的阿步姐的弟弟！只是……
突然，身边传来步姐幽怨的声音：「有弟弟又如何？就算是弟弟的生辰，也不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过……」
闻言，我马上吓了一跳：「步姐妳刚刚说什么？」
「没有啊！」她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刚刚说那句话时的哀伤感觉一下子全部消失得一乾二净。
就算是弟弟的生辰，也不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过……
究竟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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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尝一下吧！」
步姐的杰作终于做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把竹筒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个热腾腾的金黄色糕点。
「这个是什么做的？」我惊讶地望着眼前香气四溢的点心，脱口问道。
「嘿嘿……」步姐神秘地笑了笑，然后道：「这是秘密啊！吶，先尝一下味道如何嘛！」
接过点心，我轻轻一笑，然后耐着热把那个小糕点放进口中。
「很好吃！」我望向步姐，并由衷地称赞道。
听到使她满意的答案，步姐似乎笑得很愉快，然后道：「好吧，看在是茗风的份上，让我告诉妳怎么做这个糕点吧！」
正当她打算告诉我时，突然远处传出不小的欢呼跟打气声，把步姐正欲出口的话打断了。
「怎么了？」我问道。
只见步姐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我探头望向外面，却意外地发现那些声音居然来自道场的方向。
奇怪……今天不是总司当剑术指导啊，为什么道场还这么吵呢？慢着，刚刚他不是要出去「找别人麻烦」吗？难道……
「吶，茗风。」步姐从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头，我回过头时居然发现步姐此刻在强忍着笑意，她说：「如果妳担心冲田先生的话，我不介意放妳去看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又再感到无奈起来：「我是担心有人被他打死好不好？」
「是是是！怎么也好，妳要是想去我不介意！」步姐似乎还在忍着笑地说。
唉！怎么所有人满脑子也只是这种浆糊？连步姐也是这样！不过，自己想想也难怪的，因为上一次总司来找我的时候，他待在我家里和我聊了一整夜，根本没有回到屯所。我跟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别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孤男寡女相处了一整晚……
要是这次我去道场的话，恐怕我不用指望可以改变步姐对我俩的误解，于是我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工作还没做好，还凑什么热闹？」
「真的不去看看吗？」步姐嘴边擒笑地问道。
闻言，我很是肯定地回答道：「不‧去！步姐还是继续教我做甜点好了。」
「那好吧！」步姐俏皮地朝我一眨眼，然后转身跟我一起回到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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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因为二番队跟十番队出任务成功，新撰组的队士们小小地庆祝了一番。连今早那个在门口大吵大闹的小孩都在！而且还缠着绷带，听说他刚刚为了入队而跟总司对打了一场，看来伤得不轻的样子……总司那个家伙……
之后，我从对话中得知原来这个男孩是新撰组新录取的会计──市村辰之助的弟弟，他叫市村铁之助，而且原来已经十五岁！那么说，他应该也过了「元服」可以算是一个成年人了！单从他那矮小的身材真的绝对不会看出来！因为他的个子关系，似乎大家都把他叫作「小铁」。
不过我倒是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到道场去。要是我去了，小铁的伤可能没有那么严重吧。虽然我也未必可以做到什么，但总司那个家伙没有人提着就不懂留情，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鬼。
正当大家闹闹哄哄、高兴豪迈地喝着酒时，我却阻止了正举杯欲饮的总司，不让他喝下去。
我摇了摇头道：「吶，你若喝醉乱砍人就不得了。」
其实我说这句话，无非想要总司反省一下。谁叫他又忘了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道，把小铁打得这么伤！这个人还真的一点进步也没有……
「我也不是想要这样的……」总司他自然听出了我弦外之音，略显尴尬地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然后下结论似地说：「看吧，我们没有人可以无时无刻待在你身边劝阻你。始终你要抑制自己才是治本的方法。」
「我明白。」总司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暗淡，但又突然温柔地微笑起来，说道：「不过，幸好茗风没来，不然我还多伤一人呢。」
我想起了上回我出手阻止了总司时的情况，虽然成功让他回复理智，但我却受伤了。
总司望了望四周，突然问道：「小铁他呢？」
我没发言，只是指了指门外。刚刚我目睹小铁离开了大伙，看来还因为不被录用而深深不忿呢。
「我去看看他吧！」总司对我笑道：「反正我也不太爱喝酒。」说罢，他站起身子，然后也离开了正吵闹不已的房间。
我苦笑摇了摇头，然后不再理会他跟小铁。
只要不是拿着剑，总司无论何时也是温柔的。那就让他开解一下那个十五岁小孩吧！
《待续》
初稿于 2008年6月20日
小修于 2008年6月28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十五岁小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