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15章 李斯瞿直接 ...

  •   李斯瞿直接将三万骑兵召集后便造饭上路,既然要攻城以做据点,大军须得急行赶在身后军队抵达前攻下邙城。王爷将此重任交托与他,他第一次领兵,不能失败,失败了对不起他磨破了嘴皮才让老爹松口让他随军出征。

      道路上只能听到马蹄踏雪声。

      晚上安营,子懿与其他士兵在营帐里随意铺的稻草上躺着,日行百里,子懿被疾驰的马匹颠得浑身疼痛,难以入眠。

      邙城虽为小城,但地处边关,燕国派了闫成驻守,城内守兵虽只有两万,但兵不在多在于精,而且这个守将闫成乃燕国大将,不可轻视。

      过了邙城,云岩关就不远了。

      子懿的手不自觉的攥紧,黑夜中的双眸有微弱的光芒。

      伤从未能好好养,身虚体弱,加上连日急行,今日子懿险些摔下马去。李斯瞿看到子懿这般病恹恹的模样十分厌恶,终于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行就别跟来。”这般弱态,摆给敌军看吗?子懿没有逞强,当真在一旁停下歇息了,他这状态不适合骑马,若是摔下马背,会被身后疾驰的部队践踏成肉泥,不如等大军过去了再尾随在后。

      这样没气节的样子李斯瞿反倒怒了,大军这几日都在赶路,每个人都疲惫,他不过是手臂三道口子而已,是仗着自己是平成王四子吗,那他身后的士兵如何看待,他如何立军威?

      李斯瞿命大军停下稍作休息,自个翻身下马,一把拎起子懿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懿有些眩晕中,也没听清李斯瞿说什么,只得说道:“请李将军责罚。”

      罚?罚什么。李斯瞿一时怔愣,他少有罚人的时候,即使当了将军,他也待士兵如兄弟,他手下的士兵也很少有犯错的时候。而且这感觉就像是这人一点骨气都没有,动不动就请罚,这种人是李斯瞿最不喜的类型。

      以前他习武偷懒或做错事的时候,他老爹罚也不过是拿藤条镇尺拍几下,但这在军队太儿戏行不通。可这个人身份特殊,大家都知道他是平成王府的四子,会如此弱不经风的样子必定是在府中过得娇气了。李斯瞿独自臆断着终没有太过分的惩罚子懿,而是甩了几马鞭,并对子懿说道,休息可以,但必须跟上大军便甩袍走人了。

      他当真是有气没地出,不知王爷为何要让他带上这么个软弱无能之人。

      一脸虬髯,面目粗犷,虎背熊腰的燕国大将闫成在邙城城楼上巡视,斥候匆匆来报,说有支军队正朝邙城急速前进。

      闫成问道:“那军队打着何字旗号?”

      “禀将军,旗号为夏,李字将旗,旗帜林立,约是三万轻骑。”

      “什么!”闫成怒目而视,急急下去安排防御,并命人快马传报至云岩关。他有料到夏军会来打,但没料到安晟会独立派出一支军队来特意攻打这一座小城。但转念一想,夏军三万轻骑必是连日赶来,到时人困马乏,疲惫不堪,现又天色将晚,夏军必定会安营下寨,休整一番蓄足精力后再攻城。而且那主将必是李立忠的儿子李斯瞿,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将,不足为惧,他只要趁夜劫营必能一举歼灭这疲乏的三万轻骑。闫成召集士兵准备夜袭夏军兵营。

      李斯瞿安好营寨后料定闫成必来夜袭,留一队人马扎虚营,其他兵马埋伏四周。安排子懿的时候李斯瞿犯难了,留虚营里怕他被乱刀砍死,让他埋伏在外围又觉得这副病恹模样降低士气。

      子懿看着李斯瞿一脸为难笑了笑,他的脸上依然是难掩的疲惫之色,可眼底静如深潭却有着不可遮掩的锋芒,他对着李斯瞿轻声说道:“燕军既来夜袭,邙城空虚必定只剩老弱残兵,与其埋伏围歼,将军不如直接拿下邙城。”

      李斯瞿惊讶的仔细看去,子懿已低眉敛目,模样卑微谦下。围剿不如取城,取城才是他们的目的,而且如此可以几乎不损失兵力。

      李斯瞿按着子懿的方法,留了一座空营,一千人马以虚张声势外加拖延敌军。

      以最小的损失反客为主。

      当闫成气恼的赶回邙城时,城楼上的旗帜早已易主,李斯瞿气势凛凛的站在城楼上瞧着闫成一脸怒火一身狼狈很是好笑。闫成气不过,于是退出城楼下弓箭射程外开骂,语言粗鄙不堪,气得李斯瞿在城楼上直跳脚。

      李斯瞿一把拿过长·枪,准备出城剁了那个嘴贱的老贼却被子懿拦下。

      “李将军莫意气用事。”

      此时李斯瞿对子懿态度已有所改观,觉得子懿虽弱不禁风,但脑子还挺灵光的,自动将子懿归为了谋士类。文人儒生嘛,弱不禁风情有可原,这么一想李斯瞿也就一扫了之前的反感,将子懿安排在了他身边。

      “那闫成都在外头叫嚣谩骂了,还不让我出去应战?我非要出去砍翻那王八老蛋!”

      “让他骂。”子懿无奈的笑道。

      李斯瞿恼道:“不行,我气不过!”

      子懿忽然想起两年前潼兴关的事,摇了下头,终是说道:“王爷大军将到,他骂不了多久,如果李将军气不过就骂回去,出城实在危险,莫要意气用事。”

      李斯瞿衡量了下利弊,觉得子懿目光更远更全面些,于是就打算按着子懿说的做:“行,你有谋略听你的!”这倒是折煞了子懿,他让李斯瞿骂回去不过是让他出气降火罢了,没什么谋略用心。

      于是,城楼下闫成问候李斯瞿全家,李斯瞿在城楼上慰问闫成祖宗八代,两人一时骂得不可开交,不分上下,伯仲相当。骂了半天两人口渴不已,各自接过小兵递来的水袋饮尽,复又再次开骂。

      闫成吹胡子瞪眼咬牙怒道:“简直气死老夫了,李小毛头,当年你爹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怎生得你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娃,你娘是青楼来的,教得你只会在城楼上卖弄风骚?”

      说谁都可以唯独不能说他的娘亲,李斯瞿这下可是忍不住了,满目盛怒,道:“你这鸟贼,给本将等着,本将这下去砍烂你这老匹夫的嘴!”说罢直接越过子懿迅速上马,执枪带着三千骑兵出了城。

      子懿看着城楼下,李斯瞿和闫成正斗得不可开交,夺过立在一旁弓手的长弓。看上去李斯瞿未见下势,但是传闻燕国大将闫成不仅功夫了得,且力大无比,李斯瞿功夫虽然不差,但定不如那久经沙场的闫成老练。

      果不其然,闫成大刀照着李斯瞿门面一个猛力下劈,李斯瞿双手持枪身抵挡,但闫成力道之大震得李斯瞿虎口一阵痛麻长·枪脱了手,闫成逮到时机立马横刀向李斯瞿的脖子砍去。

      箭矢突至射入闫成坐骑脚边,马儿吃惊高扬前蹄,闫成这一刀劈了个空。李斯瞿抓到空隙立即撤兵回城。

      闫成看着马蹄边没地三寸的箭矢,又盯着城楼上那个执弓的少年,心里惊叹,箭的力度百步穿杨,好生了得。又知安晟的军队即到,他再在此地逗留十分不安全便领着两万人马撤了。

      这一闹就闹到了天黑,李斯瞿嗯嗯啊啊的清着骂哑的嗓子揉着痛麻的虎口,拖着子懿下了城楼。将邙城的太守轰出府衙后,李斯瞿暂时住进了邙城府衙里。

      李斯瞿也不闲着一把拉过子懿坐在了堂内椅子上说道:“你真够深藏不露的,你这副柔弱是不是装出来的?你这箭术和你这人……堪比戏子啊!来来来,让我给你上个药。”

      子懿正要起身:“谢李将军,不必麻烦……”

      李斯瞿不顾子懿委婉的拒绝,一把掀起子懿的袖子,这才发现子懿的手冰凉似雪,衣着单薄得不像样,手臂三道血口此刻因之前发力射击而狰狞裂开着。李斯瞿原想他安子懿是位大少爷,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上完手臂的药李斯瞿开始扒子懿的上衣,子懿阻拦着疑惑问道:“李将军做甚?”

      “昨日我不是抽了你几鞭吗,一块把药上了。”

      子懿尴尬笑道:“没关系,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上了药好得快!”李斯瞿压根就不管子懿的拒绝,一把扯掉子懿的上衣。

      子懿的上衣被褪去,露出的身体让李斯瞿皱了眉头,狠狠的吸了口冷气压下心中涌上的莫名酸楚。

      子懿虽清瘦,但常年习武身型线条流畅,不见一丝瘦弱。只是什么叫体无完肤,李斯瞿现在终是见识了。想他老爹一生征战沙场,身上也是刀伤箭伤无数,但数数还能找到几块干净的空地,哪像这般的,新的旧的伤痕层层叠叠,纵横交错,背脊上除了他昨日抽出的几条红痕,还有仍能看出刚好不久的鞭伤,而且看伤处能看出鞭数不少鞭身不普通,怪不得这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