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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画上的女子 西二东下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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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在干什么?!”一记女声喝到。
蝴蝶镖随声而至,‘啪’的一声打在那匕首尖上,力道之大,竟直接把匕首击飞。
“你!”小雪几乎一瞬间抬头,看到一个妖娆的女人,似从迷雾中走来。
“你是……白露!!!”
“是我……”白露朝她笑笑,好似两人只是偶遇,随意的打一声招呼。
“你为何阻我?!你与那立夏又没有什么关系!”小雪嘶吼道,她简直要疯了。这短短片刻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
恍惚间,她觉得,也许,她再也回不去西辽了。
“她,立夏,能保我,保我不死……”白露很认真的向她解释,“此次我若是救下小满,她……哼哼……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利益。”
“你想活下去?!那好说啊!”小雪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她,
“我是西辽人……你若是想要活下去……就去西辽啊!只要你放过我,杀了她。”
她指指地上的小满,“西辽人……哦不……西辽皇室都会满足你的……你有任何要求都会满足的!!”
“愚不可及!”白露冷笑道,“我果真是昏了头了,才跟你讲那些话!”
“你是不是没有练万毒功?没有练万毒功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保我一命?!笑话!”白露居高临下,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小雪,
“背教的人……唯一的结果,便是死!”
一记蝴蝶镖击穿了她的心脏,血大范围喷射状的向后射出,‘哗啦啦’撒了满地血雨。
小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吐不出来,最终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也不知道她死前有没有后悔,在她脑海中最后出现的又是什么。
白露冷漠的看着她的尸体,蝼蚁一般的人物,小雪这个名字也会由别的人顶替上去,她所有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消除,覆盖;到最后,没有一个记得曾经存在过这么一个女人。
小满已经昏了过去,嘴唇都泛出紫色,再不救治,就会毒入膏肓,药石罔效。
白露皱着眉头,有些肉痛的给小满服下一粒药,想着这些成本都该从立夏那里讨回来,不由得舒服了很多。
立夏安排手下的人去那糕饼铺子四周小心查访,自己先回到府衙,准备一下,今晚同魏渊去探查一下‘宝藏’藏匿之处。
刚回到府衙,便接到小雪已死的消息,却是到现在才知道她作为一个副宫主,暗地里与北辽勾结的事情,觉得死对她来说,太过便宜了。
走到内里,遇到白露,才知道白露出手救了小满,不由得心中肃然,正色道:
“多谢……以后若有什么事情,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我都不会拒绝。”
白露笑道:“你记得便好。”
立夏知道自己一走,小满就出事,实在是放心不下,就把小满托给了白露。
白露也应了。
“那孟家家中上下,也十分可疑,既然你要去寻那第三层,我便安排人去观察,若有什么异动也好及时告诉你。”白露加了一句。
“嗯。这样我便放心了。”
太阳下山后不多久,夜色便已经浸染了整个大地。孟家的下人也开始挑上了灯笼。朦朦胧胧一圈又一圈圆晕。常有身着彩衣的侍女来来往往,西域胡姬们扭着腰肢,亦是欢声笑语,犹如白昼。
某庭院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奢华淫靡。
“孟老兄!”
“哈哈,向老弟!此次见你可是又有什么大生意了?!嗯?!哈哈!”孟老爷酒至半酣,说话也没了什么顾忌。左右两边各傍着一个西域美女,衣着暴露,由上至下挂着许多叮叮当当响的金饰,她们依偎在孟老爷身上,正忙着劝酒。
与孟老爷说话的向姓中年男子旁边也倚着三位女子,一位娇声在左,一位柔语在右,还有一位斜躺在腿上,用细嫩裸露的背部肌肤缓缓磨蹭着,一派慵懒醉人。
除了孟老爷,向姓男子,在做的还有一位年轻男子,正是那孟府二公子孟明。只见他眉目俊逸,但是神色却颇为阴郁,佳人在旁,却好似心不在焉。
“此次是我是来取一样宝贝……就不知老弟有到没有。”说着,那向姓男子饮下旁边女子递来的一杯醇酒。
“这你可还别说。我老孟别的没有,就是宝贝特别多……咱们也不是合作过几次,都挺愉快的嘛。”孟老爷笑道,圆圆的脸上,好似忠厚的笑意,眼睛却闪过几丝精明。
“呵呵。且不说这个,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孟老弟怎么看。”
“什么消息?该不会是我大儿被人暗害的消息?”
“与此事有关,这关乎着我们的生意能否继续安全进行。”
向姓男子带着一些严肃,使得孟老爷也酒醒了不少。
“我得到消息,那些阴山邪人现已来到此地,就是为了调查你大儿子的死因。哼,你是如何惹上这些人!”向姓男子一拍桌子,喝到,“你可知若是被查出来,我们会惹上多大的麻烦?!那些邪教中人可是吸血的蚂蟥!”
孟老爷讪笑道:“可不是那鲁家小儿杀了我儿子,而且我也不知那鲁家竟然庇护在守令宫之下……要不然,再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找上他们……”
“哼!可真是那鲁家杀了你儿子……该不会是你贪图鲁家的财富,才下的结论吧!”向姓男子有些不满。
孟老爷心中发虚,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那向老弟觉得……该怎么办?”
“怎么办?!”向姓男子恨不得掀桌而起,“你问我怎么办?!若不是此事重要,我才不会管你死活!”
说着,他喘了几口粗气,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我此次带了四十八死士与你,武功也许与那些江湖大侠差了许多,但关键悍不畏死。我把他们给你,但愿你能好好利用。”
孟老爷‘呵呵’笑了两声,拱手道,“多谢!此番我就安排人去把那宝贝看守好。”
向姓男子似乎放下了顾虑,这时候突然听见对面年轻男子带着些抑郁的声音。
“父亲,我愿去守!”他站起身,说道。
孟老爷看了他许久,似乎想拒绝,却突然被打断。
“孟老兄,既然孟二公子有这个心,就让他去呗。”向姓男子说着,把一个令牌状的东西抛给孟明,“好好用!”
“那是自然!”孟明一把接着。
孟老爷眼睛直直的看着令牌,想说什么,却咽了口口水。
另一边。
“这西二,指的是…什么?”立夏问他。
见魏渊一脸惊异看着自己,立夏扭过头去,不看他。
“嗨!你不是自诩聪明绝世吗?我…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难不成还要我出手?”
魏渊有些无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
“看你耍花招不承认……”
“……”魏渊解释道,“这辽人不通奇门遁甲,传递信息,都是用了极为简单的方位。若是按照三奇八门的方式来写,若非入门之人,恐怕此生都不清楚其中奥秘……”魏渊颇为隐晦的看了立夏一眼,其中意思到带着些同情什么的。
立夏见他看自己,朗朗诵道,“‘奇’是指三奇,即乙、丙、丁,‘门’是指八门即‘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她笑道,有些洋洋得意。
“不错不错。”魏渊难得给了肯定的评价。
“这西二就是指西边第二间厢房,其余应该指的是这厢房中的方位……”魏渊说道。
“嗯,这小采薇也是厉害,短短时间竟能套出这么多东西……”立夏有些感叹。
“这也是她的死因。”
西边都是客房,常年没有人居住,西边第一个厢房到是有灯光,立夏凑过去,到看见一个中年妇人跪在那里念经祈佛,身前的火盆中正烧着些纸钱。
第二个厢房则在第一个厢房后面,更是落魄,毫不起眼。似乎连守卫都不安排,这样反而更让人忽略这里。
立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打昏了在一棵老树上挂着的守卫,将他真正绑在树上之后,一个闪身便第一个走进去。
这房间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普通的厢房,积压的灰尘。一张原木桌子上一套青色茶具,红漆的雕花大床,勾着浅蓝色的帷帘,西边还有一个竹制书架,书架上摆着一些书籍,大略是关于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东边墙上挂着一张仕女图,那女子身着浅黄衣裳,拈花浅笑。
“并没有什么机关,你进来吧。”立夏轻声说道。
魏渊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西二东下左中右三,东应该指的是这幅画。”
“嗯。”立夏拿手指裹了布条轻轻碰了碰画面,并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类似机关按钮的东西。卷起画轴,画面背后也是空无一物。拿手指敲敲,里面是实的,并非空心。
“这些西辽人必然有自己的标记,只是我们并不能够发现。”立夏把画放下来,“但必然在这面墙上。”
“是的。”魏渊说道,“但这并不能代表我们不能自己找出来。”
两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这幅画上,画面上的女子属于江南美女,右手执一支青色竹笛,裙裾轻摆,翩然若神,身着浅黄,却又十分娴静,大概符合那种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审美。
双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眼神斜睨,似乎盯着自己的裙尖。
魏渊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却看见地上靠东墙的一块砖石颇为光洁,便走过去敲了敲,果然是空的。
立夏见他已经发现密道所在,惊讶之余,又有些感叹,
“那些辽人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猜测的方法,这个……岂不是……”
看见魏渊不作声,只是低头观察那打开的密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你断句断错了地方……西二东下左中右三……不是东和下,而是东下吧?!”
“……”
魏渊沉默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果断扭头下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