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佐之明开日月》邀风揽月

14、咫尺天涯的幻术 “或许你要

　　“什么叫生死不明！”
　　鸣人猛地撞开门，卡卡西扶额，原本就头疼，这下更头疼了。
　　“鸣人？你小子怎么跑出来了？”纲手皱眉。
　　鸣人不回答她的问题，“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你们说佐助生死不明是什么意思？”
　　“鹿丸他们找到佐助的时候，佐助遇到敌袭，鹿丸他们刚好看到佐助被击中掉下深渊。”卡卡西沉声道，知道这下也瞒不住什么了，“鸣人，鹿丸他们正在找……”
　　“我去找佐助。”
　　鸣人跺了跺脚，除了忧虑，卡卡西还看到了鸣人的懊悔，这让他有些诧异，直觉事情似乎跟他原来推理的有出入。
　　“鸣人，你等等。”
　　鸣人此时却顾不上卡卡西，“卡卡西老师，等我找到佐助回来，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或许你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或许我应该先给你解释清楚，但是，”鸣人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我这会儿除了佐助，别的什么都理不清楚啊我说。”
　　这种简单直白的话到真像是鸣人说的，卡卡西默默地看着鸣人走出去，转头和五代目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
　　鸣人开了仙人模式找人并不是难事，令他意外的是，找到的佐助居然……看上去好像比他恢复得还好？
　　自己是因为查克拉量多，一时的失调和九尾的部分反噬造成的元气大伤，这样想来，或许因为佐助的查克拉集中在眼部的原因，当初就没受太重的伤吧。
　　鸣人向佐助表达回去坦白的打算的时候，佐助果然如他意料中的微微皱起了眉，却也没太反对。
　　不过那个不知名的敌袭还没搞清楚目的何在，恐怕回去呆不了几天又要出来。
　　但是绝不让佐助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鸣人偷偷用眼角瞅着一脸淡然的佐助，暗自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啊我说。”走着走着，鸣人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四处看，街边一个个大门紧锁的商铺，门上悬挂的破破烂烂的幡旗，一个人影都没有的落满灰尘的街道……他和佐助已经穿过了半个死城，虽然知道战争中不知道有多少因为弃城而逃的居民变成一片空城的地方，但是这里未免太过破旧。
　　“幻术？”佐助懂鸣人的意思，但是望着佐助的轮回眼，鸣人又觉得，他好像多虑了，怎样强大的幻术，能逃过轮回眼？
　　佐助闭上眼睛又睁开，鸣人看着佐助深不见底黑洞洞的瞳眸中飞快旋转的红色六芒星，突然佐助对着街尾丢出一把苦无。
　　“哎哟！鸣人大哥！佐助大哥！是我是我！”
　　一直偷偷跟在两人后面的伊那里滚了出来，佐助的苦无擦过肩膀割开了他的衣服，要不是他躲得快，那苦无就插进他肩膀去了。
　　“伊那里？”自从离开木叶，佐助就再也没见过伊那里。
　　“伊那里？”鸣人诧异地回头看着伊那里，“一直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说？”
　　“有个人……让我给你们这个……”伊那里慢慢地递给鸣人一个卷轴，鸣人疑惑地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近乎抽象的条条框框他根本不认识。。
　　“符咒……”佐助说出了一个鸣人从没听过的词，“小李曾经说过的，中国道家独有的一种术，画几个简单的符号，镇鬼神或者发动诅咒。”
　　“就像佐井的术一样吗我说？”鸣人说。
　　“原理差不多，不过结果可是大不一样。”佐助摇头。
　　当然大不一样，佐井只是变出来一堆动物，照小李说的，画几个符号就能咒人死……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伊那里，谁给你这个？”
　　“穿着斗篷的人，看不到他的脸。”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
　　“我说那家伙已经追到这里了吗？”而且好像一直尾巴一样的跟着他俩，鸣人皱眉，与其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鸣人更喜欢直接上去打一架。
　　“他追上来也并不奇怪。”佐助看着鸣人手里的符咒，“他到底弄这个是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他和中国道家又有什么关联啊我说……”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鸣人脑子有点乱，两手结印，“开！”他已经来不及去观察这个把他和佐助包围的幻术，准备直接上手强行冲开。
　　“鸣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佐助惊呼出声，只见他们周围原本看上去平淡无趣破破烂烂的房屋街道和平静的空气都翻涌起来直奔鸣人而去，阴影罩下来的时候佐助跳到空中躲开了，眼睁睁看着粉尘将鸣人吞没。
　　粉尘在原地翻滚着旋转着，形成龙卷风将鸣人笼罩起来，风势越来越大，离鸣人不远的伊那里眼看也要被卷入风中，佐助扔出苦无将伊那里勾到身边，与此同时鸣人一颗螺旋丸撕了个缺口破风而出，佐助刚松口气，却见那卷风好像能看见似的追着鸣人而去，鸣人从地上借力一点迅速闪开，刚刚停留的地方迅速降下一阵密密麻麻针尖似的雨点，然而那风沙却好像涨得更大了。鸣人急退几步弹到空中，两手结印变出五个影分身，“螺旋丸！”
　　六个身影的螺旋丸几乎将那股风沙拦腰斩断，就连这幻境中昏暗的天地似乎也要被冲刷干净……那风沙慢慢地缩小，缩小，眼看就要完全消失……然而没有！只见那风沙最终缩成了一个黑色的球，并不大，却在慢慢地吸收鸣人的螺旋丸！不！是查克拉！佐助的瞳孔突然紧锁，鸣人似乎被黏在了上面一般！那个黑球就像无底洞一样在吸收鸣人的查克拉！
　　“鸣人！”佐助手上闪起雷光，却被鸣人推开，“不要碰！你的查克拉也会被吸走的我说！”
　　“……”佐助后退一步，然而并未放弃，天照的火焰燃起，那风沙球卷缩着翻滚着，却依然未能断开那顽固的联系。
　　佐助皱眉，鸣人脸上滴下几滴汗来，抓出一把带爆符的苦无，试图用爆炸斩断连接他和那黑洞的东西，然而依旧未能如愿，苦无反而反弹向佐助。佐助一闪身躲开，鸣人道，“佐助，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说？！”
　　饶是会吸收别人查克拉的音忍，也不曾建立这样顽固的连接。
　　“不知道。”佐助看着鸣人脸上汗水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白，全身的查克拉都在向那一个倾泻点涌去，查克拉在体内胡乱冲撞分布不均匀让鸣人格外辛苦，而且他似乎暂时不能自由地控制查克拉的流向了。
　　“鸣人……”
　　“……这样不行！”爆发出一声怒吼的鸣人，上眼睑闪现仙术的阴影，“螺旋手里剑！”瞬间缠上那黑球，随着一声巨响，鸣人施展仙术蛙跳，身体向后飞起，那幻象也就随着那吸收了鸣人不少查克拉的黑洞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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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猛地睁开眼睛，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他从地上坐起，四周依然静悄悄地，依稀能听到不远处溪流的水声。
　　“吊车尾？”
　　佐助没有找到鸣人的身影，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晚上点起的火焰就快熄灭了，佐助顺手丢了块柴火进去，借着火光看了看周围的树林，他现在大概已经快到火之国边境了吧，鸣人这小子这次回去也不知道被卡卡西他们怎么折腾了，居然也不催着他回木叶，两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倒是走了不少弯路。
　　等等！
　　佐助站起身，脑海里有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想要细细思考时却被身后鸣人的声音打断了，“唉佐助你醒了？”
　　“吊车尾，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了？”
　　佐助回身，鸣人头发上湿漉漉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去洗了个澡。”
　　是冷水澡吗？佐助在心里暗暗吐了个槽，面上还是正儿八经的，“真有兴致。”
　　“哎呀哎呀，难得呼吸外面自由的空气，卡卡西那家伙太无良了，整天打着火影的旗号让我看各种无聊的东西，如果我以后做了火影，才不要看那些文件嘞。”鸣人在火边坐下来，抱怨着。
　　“火影不看谁来看？”佐助擦了擦草雉剑上的露水，月下伫立着的清冷的身影如一口刚出鞘的利刃。
　　“他们每天都在讨论这个法案要不要通过，那个决策要不要执行，其实在我看来很简单啊，好事就去做，坏事就不做就好了。”
　　“吊车尾，好坏是那么容易分的吗？”吊车尾还是这么天真，佐助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回味的微笑。
　　“佐助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啊。”
　　“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佐助没有直接回答鸣人的问题。
　　鸣人楞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嗯……佐助当然是好人了，不管是原来我们作为第七班一起执行任务，还是这次四战，佐助一直都……”
　　“没错，但是因为我的存在，因为这天下无双的瞳力，其实其他国与火之国、与木叶的冲突一触即发。”佐助闭上眼，“出类拔萃和众矢之的其实是同义词，当你有了过人的能力，也是对你周围的人潜在的威胁。”
　　“……佐助？”鸣人很少听佐助说这么多话，不过这一针见血倒是佐助的风格。
　　“所以我这个社会潜在的危险因子，怎么能算是好人呢？”佐助喃喃地说，“吊车尾，好坏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
　　鸣人怔怔地看着他，好像对他有点陌生的样子。
　　“怎么？没想到我其实对这个现实很清楚吗？”佐助以为鸣人是没想到他其实也对现实社会的各种矛盾心知肚明，只是佐助本身有种刻意活得简单只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的天真。
　　“这并不是社会的弊病，也不是宇智波的错。”
　　“本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查克拉并没有错，就是没有查克拉，人靠赤手空拳也能打起来。”
　　佐助静静说着，“有些东西，我已经学着顺其自然了。”
　　“或许，你应该接受那个人的提议。”鸣人却突然说出了让他意外的话。
　　“因为那个一心一意，为目标追逐着学不会妥协的佐助，才是真正的佐助。”
　　佐助听了鸣人这番让人感动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佐助！！！”
　　鸣人震惊地看着穿透他胸口的雷电，和眼前人幽深透着邪魅的紫色轮回眼。
　　“你破绽太多了。”
　　佐助一笑，清冷如月辉，却透着希望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