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佐之明开日月》邀风揽月

15、简单的真相 九尾幽幽地

　　“鸣人？”
　　鸣人感觉脸上一阵潮乎乎的，睁开眼，鹿丸、宁次和牙都围在他周围，方才在舔他的脸的正是赤丸。
　　见鸣人醒了，赤丸叫一声，在他身上蹭了蹭，又回到牙身边去了。
　　“你们在这儿？佐助呢我说？”
　　“佐助？”鹿丸一愣，“你不知道佐助的事吗？”
　　“唉？可是我方才见到佐助……”鸣人话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有什么事情不对。
　　如果方才是幻术……不，不可能有蒙蔽过佐助的幻术。
　　但是如果不是幻术，那他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佐助为什么不见了？
　　鸣人突然又想起什么，摸遍全身上下都没找到伊那里带给他的卷轴，四周也没了伊那里的人影。
　　是跟那个神秘的符咒有关系吗？
　　鸣人想着，“鹿丸，宁次，你们听说过符咒这种东西吗？”
　　“符咒？好像是一种中土道家的术吧，”宁次从书上看到过一点，“原理上有点像仙法，特点上说应该是一种时空间忍术。”
　　宁次自己也不是很懂，说出来的东西很简略，鸣人和牙都听得一头雾水，鹿丸接过话来说，“但是中土的东西，应该离我们很远才是，怎么？你从哪里看到符咒吗？”
　　“那用符咒可以复活一个人吗？”鸣人没有回答鹿丸的问题，继续问道。
　　宁次想了想，“从理论上来说，是有可能的。”
　　顿了顿，宁次加了一句，“中土的东西一向很神秘，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早几百年就该死了的老东西，被复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鸣人想，这样看来，不管是那个幻境，还是这个佐助的祖宗的复活，应该都和符咒脱不了干系。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前段时间闹得轰轰烈烈的四战，他没有来插一脚了，恐怕他那个时候还在中土并没有回来吧。
　　不过他又是怎么控制九尾的呢？
　　符咒这种东西，又要怎么破掉呢？
　　“日向家有一些文献记载，主要是因为封印术有时候也离不开符咒，然而那并不是我们的专长，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研究，回木叶以后，我去找出来看看。”宁次从鸣人的脸色推断出事情并不这么简单，拉了还想追问的鹿丸一下，道。
　　鸣人下意识地点点头，才反应过来宁次说了什么话，看到鹿丸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和牙见了鬼的表情，惊讶地挑眉，“谢谢你，宁次。”
　　“没事，但是我们要先找到佐助。”
　　日向宁次的眉宇间一派宁静柔和，却是说不出的坚定，鹿丸见宁次都倒戈到了鸣人那一边，也只能自觉闭嘴。
　　“不过我等不了那么久，”鸣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三个人齐齐变色，“我想现在有一个人，我去找他会更快的我说。”
　　“谁？”牙问道，不过看鹿丸和宁次不赞同的神情，他俩貌似已经猜出了鸣人说的人。
　　“大蛇丸。”
　　“什么？！你疯了？！”
　　牙跳了起来，鹿丸和宁次一脸果然如此的愤愤表情，宁次方才率先站在鸣人那边，显然就是想到了鸣人可能会去找大蛇丸问符咒这种东西的可能，但是还是没有拦住。
　　“没有，虽然现在不那么恨他了，但我也不想见他的说。”鸣人皱着眉，一脸很为难的表情，“但我觉得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找到了佐助，也解决不了那个斗篷人，也就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说。”也解决不了佐助的问题。
　　如果就这样把佐助带回木叶，那和押一个罪犯回去什么区别？
　　到时候各国揪着这个事情不放，这样岂不是把佐助往火坑里推？
　　“我说……你难道不应该先找到佐助？毕竟调查可以慢慢来……”鸣人的决定大大出乎三个人意料之外，鹿丸试图劝说鸣人，鸣人却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信誓旦旦道，“我说，佐助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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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我说你倒是真的挺顽强的啊。”
　　佐助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电影结尾一般支离破碎，还是他遇到那个人的地方，甚至眼前站着的人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个。
　　就连坠崖什么的，都是幻术吗。
　　又好像不止是幻术这么简单，佐助四下看了看，这个人很擅长操控查克拉没错，现在看来他似乎对九尾有一定的操控力，又精通幻术，不过他虽然自称是跟自己有些血缘关系，却并没有写轮眼。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呢？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佐助想着历史上那些有名有姓的时代忍者，似乎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上一代是斑和柱间，下一代就到了他和鸣人。
　　那难道这个人比斑和柱间还要早？这倒也不意外，白眼又是宇智波，在斑以后的宇智波家族中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人。
　　“不过，你好像还是醒得有点晚了呢。”
　　那个斗篷男抖了抖斗篷，好整以暇地在树下坐了下来，手随意地一指，佐助脸色一变。
　　鸣人。
　　鸣人就躺在不远处，运动服拉链拉到一半，两手摊开，眼睛安详地闭着，嘴角微勾，就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佐助感受不到任何属于鸣人本身的查克拉，只有九尾比四年前更邪恶的查克拉感觉。
　　佐助突然轻蔑地笑出声，“又是幻术吗？”
　　月光下，他的脸色冷厉如寒冰，天知道佐助不怎么用幻术，其实并非因为不擅长，九勾玉轮回眼和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就是不刻意练幻术，也比旁人高不止一个等级。
　　只是幻术总是让他想起曾经深陷其中无法醒来的噩梦。
　　把他拉出来的是鸣人，是鼬，是宇智波族深刻在骨子里纤尘不染的爱与善意。
　　宇智波族引以为傲的幻术，就像斑曾经试图施展的无限月读一样，是对敌的忠实武器，却也是饮鸩止渴的可怕诱惑。
　　“是不是幻术，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个男人刻意拉长音说着主语，“说起来，还真应该感谢你们的队友哦，如果不是他们送信回去说你被我击落悬崖，恐怕他也不会这么急着赶来吧？”
　　“哦，我好想说错了一点，不管他们是不是送信回去，只要知道他们过来找你了，他就一定会追过来不是吗？”
　　真的是九尾。
　　虽然不完整，但是佐助清楚九尾本体其实还在沉睡，唤醒的只是一部分力量。
　　鸣人……
　　佐助闭上眼睛，终于是失去了耐性。
　　紫色的巨人在夜空中傲然挺立，赤黑的火焰点点蓄势待发，眼中的九勾玉在夜空中亮得惊心，“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你受过多深的伤害，有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
　　“能照亮阴暗的只有阳光，把阴影藏在黑暗里，只是饮鸩止渴，自欺欺人。”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玉撞击的声响，却依稀能透过那冰封外表窥见其炽烈的灵魂和情感。
　　“太天真了。”
　　对方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摇头道，佐助也懒得再废话，加具土命直接对着那人而去，果然不出佐助所料，那人的速度快的出奇，但是谁的速度快的过一个转眼珠的速度，加具土命突然在半空中消失，下一秒出现在那人闪身的地方。佐助眼都不眨地盯着那人，没感觉到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流下。
　　只见那人广袖一挥，加具土命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佐助眼中闪过一道光，快得看不清。
　　不等那人喘口气，巨人手中的草雉剑已经带着千鸟的雷光劈了过来，在那人身影再次消失的瞬间，佐助嘴角居然勾起一抹笑意。
　　即将破晓，天光微亮，千鸟刃在天边闪过一道华丽的光，斗篷下的人不慌不忙，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找不到他的踪迹，佐助却在这时闲闲眯了眯眼睛，在对方的身影擦过一棵树枝之际，九勾玉轮回眼猝然发动，被千鸟刃割掉的斗篷下摆以极慢的速度下坠。
　　那人的身影有一瞬的停顿。
　　这一瞬就够了。
　　无云的天际猝然落下一道惊雷，将那人完完全全地罩在了里面。
　　坠落的斗篷下摆也被暗黑的天照火焰包围，还未落地便已化为灰烬。
　　全副武装的紫色巨人中，佐助瞳眸幽深，电光雷鸣间依稀能听到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他猝然发现自己心底居然有一丝动容。
　　真是……都不像自己了。
　　佐助自嘲一笑，没再管那个被麒麟击中的人，收了须佐能乎走到鸣人身边思考着对策。
　　他并不能确定鸣人的生死。按理说如果人柱力死了，尾兽应该能实体化，不过九尾原本一直在鸣人体内沉睡，所以不实体化好像也可以解释。
　　因为他真的感觉不到鸣人的查克拉了，九尾查克拉的感觉，也是鸣人控制九尾之前的那样。
　　佐助觉得自己有一瞬间被掏空的感觉。
　　一时间脑子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但是唯一一个清楚的感觉却是，空落落的，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样。
　　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不能做了。
　　等到突然被水声唤醒，佐助才惊觉，他居然下意识利用写轮眼进了鸣人的精神世界。
　　果然没有鸣人。
　　佐助望着眼前盘腿而坐，保持两手作揖状沉睡的九尾，除此之外就只有水声，并没有第三个人影的存在。
　　鬼使神差地，佐助也在九尾对面坐了下来。
　　好像在鸣人的精神世界里，他也没有想别的的理由啊。
　　佐助想起上一次，鸣人来大蛇丸的基地找他，他第一次进入鸣人的精神世界看到了九尾，还把九尾赶回了封印他的牢笼。
　　恍若隔世。
　　说起来，对他和鸣人的事，看得最多的就是九尾了吧。
　　想到鸣人常常抱怨他俩周围总是有太多神出鬼没的电灯泡，但是，鸣人天生就是自带电灯泡体质，这个最大的电灯泡可是连最私密的事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相比鸣人和九尾称兄道弟一样的交情，佐助直接面对九尾的事，只发生过两次，就是最后一战他用轮回眼控制九只尾兽，也只是借用尾兽的力量而已。
　　十六岁时第一次，而第二次……
　　“喂小鬼。”
　　佐助的回忆被一个声音粗暴地打断。
　　佐助疑惑地睁开眼，眼前的九尾好像是醒了，两手并拢在胸前，细长的眼睛里闪着冷冽不悦的光。
　　“走开，不然我收拾你了。”九尾不悦地道。
　　“我们见过两次，但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小鬼，要不是看在鸣人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动手了。”
　　佐助并未理睬九尾的敌意，顿了顿，“说起鸣人……”
　　“到底你们为什么发生了争执？”佐助皱起眉，犀利地问。
　　其实他用幻术，可以直接控制九尾，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但是想起鸣人之前提起九喇嘛都是一副朋友的口气，他就潜意识地不想这么做。
　　“我说，鸣人提起你，就像亲人一样，我相信你对鸣人也是这样，所以你们俩到底是因为什么产生了摩擦？还让这点负面的东西被人利用，进而搞得鸣人像是九尾暴动一样？”
　　“自从四战后你就一直在沉睡吧，那就是四战期间发生的……”佐助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
　　这下轮到九尾大笑了，“小鬼，你也想到了吧。”
　　“……”佐助沉默着，眼睛慢慢地眯起来，这个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怕。
　　他依稀想到了某种可能，九尾是在他和鸣人最后一站之后沉睡的，那就是在最后一战中……难道说鸣人是因为他……
　　“为什么？”佐助觉得自己又要失去耐心了。
　　九尾却不准备告诉他什么，“小鬼，你不用知道这么多。”
　　“虽然我不能理解鸣人对你的那种感情，但是我了解鸣人，他这辈子是不会改变的了。”
　　“这小子，虽然最擅长说漂亮话，有时候乐观到有点傻，但就是有说服力，这真是天……”
　　九尾幽幽地感叹着，佐助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样，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憋出来的，“是不是鸣人……不肯杀我……而你……”
　　九尾停住，眼睛晦涩不明地俯视着佐助，只感觉那人原本和自己高度悬殊，却丝毫不落下风的骄傲面具仿佛一瞬间碎裂，面上清冷如初，灵魂的泪水却早已滔天。
　　“宇智波的智商果然和他们的眼睛一样敏锐啊……”九尾幽幽地道。
　　“没错，我是有执意要鸣人杀了你。”
　　佐助想起终结谷，鸣人起身吻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那一瞬间的杀气。
　　“他还吓得不行，我睡觉的时候老是蹦来蹦去啰啰嗦嗦的，要我不要擅作主张伤害你什么的，真是烦都烦死了。”
　　“有轮回眼的你，是那么容易被我杀的吗？”九尾抱怨的时候，有点孩子气。
　　佐助心里五味杂陈，然而他还来不及伤感，就见眼前的九尾突然朝他扑过来，佐助还懵着，身体却是下意识逃出了精神空间。
　　直觉告诉他，方才朝他扑过来的九尾，和跟他聊天的九尾，似乎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