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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论同性相吸的合理性 (自行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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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打吧。”
草雉剑的光芒划破长空,随着一千只鸟的嘶鸣,来势汹汹的雷电在土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哪怕是瞳力支撑不了须佐能乎的宇智波佐助,也绝不是什么善于之辈。
然而那个不远处的身影却静静站在原地,站在千鸟划开的长沟之上。
攻击落空并没有让佐助恐慌,伫立在原地的身影依然坚定而笔挺,只是嘴角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非常微妙的动作,对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说……何必这么着急呢。”
“怎么着,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而且……”
对方的话说到一半,佐助突然警觉地腾空而起,然而还是晚了,他脚下的岩石突然裂开一道缝,与此同时对面来势汹汹的一阵旋风直接将佐助卷进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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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鸣人猛地从床上坐起,因为躺了太久他全身的肌肉都僵了,这一强动差点造成拉伤。
趴在床边的小樱也被鸣人惊醒,原地跳起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警惕地四下环顾间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小樱疑惑地问,“怎么了?鸣人?”
“小樱?你没回去啊我说?”
鸣人眨眨眼,这几天他睁眼就能见到小樱,一直到晚上他睡下小樱都一直在,他以为小樱是因为担心他才来得早走得晚的,却不想小樱居然是二十四小时守在他床边。
“废话!你现在的情况不稳定,谁敢放你一个人呆着!”
小樱伸了个懒腰,重新在床边凳子上坐下,“你做噩梦了?要不要喝点水?”
鸣人疑惑地接过小樱手里的杯子,“话是这么说……但是你……”鸣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卡卡西老师派人去找佐助了吗我说?!”
“……”小樱一口口水呛在嗓子里咳个不停,匆忙站起来退开几步,“……我说……你……你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小樱咳得脸都红了,扶着床边弯着腰喘气。
“……”鸣人没有说话,慢慢地抬手将水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喝又放下了,他眼中闪动着小樱从没见过的沉郁。
“鸣人?”小樱有点战战兢兢地坐回椅子上,这一会儿工夫她已经站起来坐下两次了,并不仅仅是因为卡卡西让她看着鸣人,她怕鸣人发现真相的缘故。
其实就像当年她下定决心一个人去杀佐助的时候,对佐助不舍又恐惧的心态一样,现在的小樱几乎可以说是有点怕鸣人了。
鸣人和佐助,都变得完全不是她原本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如果他俩是因为对方变成这样的,那到底是怎样深刻的羁绊啊。
小樱定了定神,柔声道,“你伤还很重,赶紧休息吧,卡卡西老师又不是不知道你对佐助有多执着,再说除了你,谁还能把佐助带回来?”
“……”鸣人听了小樱的话,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向后一歪靠在枕头上,小樱并没有拉上窗帘,他可以直接看到无云的夜空中的明朗的圆月。
月亮又圆了。
佐助。
他依稀记得,四战结束他们从临时帐篷挪回木叶以后,因为佐助的住宅早在他成为叛忍的时候就充公了,所以卡卡西老师就分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给他俩住。
他们俩当时的身体情况都不乐观……他是因为九尾受创沉睡,佐助是因为查克拉使用过度元气大伤,这种他们自己就可以调息的东西,就是耗时间罢了。
所以他俩的睡眠质量都好不到哪里去,刚开始在各自的房间辗转反侧一晚上,后来他就拉着佐助出来躺在屋顶上看月亮。
那天晚上的月亮也是这么圆。
佐助虽然被他拉出来也没多抗拒,但是也并不怎么说话,只是恹恹地躺着,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说佐助啊……我们从这边看到的月亮这么亮,这么好看,怎么都想不到那上面居然藏着这么可怕的东西呢。”
鸣人一边百无聊赖地说,一边悄悄地动了动,离佐助更近了点。
佐助眼睛都没睁,“嗯。”
“喂佐助!我把你拉出来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睡觉的啊我说!”
鸣人好像就等佐助这种没什么反应的反应似的,整个人黏了上去,一条腿压在了佐助腿上,左胳膊压过佐助的胸脯搭在佐助右肩膀上。
“现在是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吊车尾的……”
佐助动了动身体,终究是没有推开他,不知道是任他为所欲为,还是懒得动弹。
“看月亮啊我说!”鸣人干脆把脸凑上去在佐助脖子上蹭了蹭,“佐助……”
佐助睁开眼睛瞪过来,动了动嘴唇,看鸣人依然笑的傻兮兮的,终究是把原来的话咽了回去,“松手,吊车尾的,很热。”
“不要,屋顶上硬,佐助比较软啊我说。”
“嫌硬就回去睡床。”
“那佐助答应睡一张床我就回去。”
“……”被反将一军的佐助无言以对,他已经习惯无视鸣人的口遁了,佐助拉了拉衣服领子,觉得接触鸣人胳膊的那一小块脖子上的皮肤有点烫。
“我说佐助,”没想到鸣人索性靠了过来跟佐助脸挨脸,“我那天听到鹿丸跟卡卡西老师请假,说宁次腰闪了两天不能上班。”
佐助直觉接下来的不是什么好话,然而还不等他阻止鸣人说下去……“你说,那事儿对下面那个真的有这么大伤害吗?”鸣人居然把这句这么囧的话用好奇宝宝无比正直和纯真的语气问了出来。
佐助心中涌上一股无名火,脸上隐隐发烫,一时口不择言,“你这什么问题!要不你来试试看!”
鸣人似乎料到他这样的反应,居然哈哈笑起来,“不是啦!没想到佐助这么迫切啊,我只是想说,如果真对下面那个有这么大伤害的话,我们不做也罢。”
佐助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你真有这么大度,不如就让我在上面。”
“我说啊,佐助,”鸣人居然放开了手,坐起身兴致勃勃地说,“没想到你真的有这方面需求啊!”
佐助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幸亏是晚上鸣人看不清楚,“这种事也很正常吧。”
“我只是觉得,佐助的热血一直以来都只倾注在一件事情上,没想到也会分心这种需求呢我说。”
听了鸣人的话,佐助却奇异地沉默了下来。
鸣人好像还没发现自己说错话,“不过不管怎么样,佐助回来,我真是太开心太开心了啊我说。”
“佐助,你是不是也有一点……”鸣人最后几个字被佐助突然扑上来的动作拦了回去,鸣人惊讶地看着佐助像是失了平日里的冷静,眼眶微微发红。
最近为了治疗外伤方便,佐助的上衣又换回了那件领口很大的和服,随着剧烈的呼吸衣服一起一伏,修长削瘦的手指按在鸣人前额上,眼中鲜红的六芒星居然有些妖艳。
鸣人惊讶地说,“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咬了咬嘴唇,眼睛又变回了深邃的黑色,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是……”
“佐助?”
“是。”
“唉什么?”
鸣人依然一头雾水,月光下佐助的脸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美玉般晶莹剔透。
“……”佐助又咬了咬嘴唇,“我早就说过,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了。”
终于意识到佐助在说什么的鸣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依稀记得佐助早在终结谷两人分开的时候就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过了这么久之后再听,心情却和那时完全不同。
“不,或许和朋友有一些不同。”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就像你说的,吊车尾,本来就是命里注定的事情,只有我们俩能相互理解。”
“所以……”佐助好像有些词穷,这本来是很罕见的事情,佐助很少去表达自己,很少陷入这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境况。
鸣人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一样。
眼睛有些干涩,鸣人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嘶哑了,“佐助……你是说……”
他也不强迫自己去说出佐助憋了这么久都说不出的话,直接放任身体行动,鸣人拉下佐助的脖子,因为动作有些急了,佐助的牙齿狠狠地撞在了他嘴唇上,血腥味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兴致,反而让鸣人和佐助同时想起了横尸万里的战场上,两人并肩作战从身体到心理的完全契合。
他们如瘾者般急切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气息,忘记南贺川明朗的月夜,忘记战后百废待兴的木叶,全身心都只有对方的存在。鸣人脑海中如电影回放般闪过一幕幕模糊的画面,最后一切都定格在妖艳的六芒星中。
心底好像有什么喷涌而出,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沿着眼角汇成一道溪流,扣住佐助后脑的手无意中用力,或许把佐助抓痛了都不自知。
鸣人闭上眼,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那时的他欣喜若狂,好像一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却是喜忧参半。
好像他们俩总是这么坎坷,好像他俩每向对方踏出一步,命运就要在他俩中间加上一道鸿沟一样。
就像他一步步看着佐助踏过他俩中间的荆棘丛,遍体鳞伤地向他靠近,心疼的恨不得切腹自尽,却也忍不住那看到佐助靠近的欣喜满足。
那是一切的结束,也是一切的开始。
“鸣人。”
鸣人睁开眼,有些恍惚,回忆中佐助的脸犹然清晰,眼前却只有忧心忡忡的小樱。
好像他和佐助,总是在靠回忆中那点甜撑着。
鸣人感觉心口一阵空落落的,“小樱,卡卡西老师派鹿丸宁次他们去找佐助了吧。”
小樱一口气没上来,还没等她说什么,鸣人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他们找不到佐助的,我知道佐助在哪里。”
“小樱,谢谢你照顾我,回去睡一觉吧。”
鸣人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下床拍了拍小樱的肩膀,小樱呆呆地看着鸣人越过她往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却无比坚定。
刹那间小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之前见过这一幕似的,佐助挡在鸣人面前被千本刺穿的背影,佐助独自一人面对大蛇丸时巍然伫立的身影,鸣人向她保证一定带回佐助时竖起的大拇指,鸣人说着与佐助去另一个世界相互理解时按在心口的手,以及四战战场上,刺穿带土的巨人与封印辉夜的日月同辉。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鸣人和佐助那个不管两人隔多远,都没有第三个人进得去的世界。
不管是那个乞求鸣人带回佐助的春野樱,还是那个向鸣人表白乞求他放弃佐助的春野樱,突然有种在唱独角戏的感觉。
“鸣人……”
已经走到门口的鸣人听到小樱的声音,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小樱?”
“带佐助……回家吧。”眼前模糊得看不清鸣人的样子,小樱听到自己这么说。
鸣人一愣,眼前的小樱让他有些陌生。
也罢,他们都早已不是少年时的样子了。
“当然了,小樱。”
鸣人竖起大拇指,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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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佐助!”
佐助睁开眼,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正午的日头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但是眼前人傻兮兮的笑容却比阳光都灿烂。
“你终于醒了啊我说!”
“吊车尾?你什么时候……”佐助皱眉,有些混乱。
他依稀记得自己被突然袭击打个措手不及,在坠落的前一秒借力脱身,然后不敢轻敌一鼓作气地逃了很久,后来发现他是成功地甩掉了对方没错,却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过对吊车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是没有半点头绪。
“当然是来找你了啊佐助!”鸣人看上去没有半点不正常。
“你……伤好了?”佐助迟疑地说。
他依稀感觉得到九尾出了点问题,所以他的眼睛到现在还没恢复的情况下,他很难相信鸣人依然有这么强的恢复力。
“差不多吧。”鸣人摸了摸后脑勺,有点迟钝的样子让佐助感觉以前那个吊车尾又回来了,微微松一口气站起身,脸色却再次垮了下来。
他和鸣人站在一片空荡荡的土地中央,这片土地贫瘠空旷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要不是佐助眼中飞快旋转的六芒星,都像是中了幻术一般。
“鸣人。”佐助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怎么了佐助?”
“这样的景象我只见过一次。”
“唉?在哪里?”
“涡之国宇智波家族的秘密建筑,鼬用了天照之后。”
“……说得就好像你没用过天照一样……”鸣人双手抱头,显然没有搞清佐助的重点。
“你严肃点!”佐助果然皱眉,“右眼万花筒是可以灭掉天照火焰的,而会造成这种景象的显然是……”
“随便放火!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刚才开个玩笑而已。”鸣人接话道,“不过,按理说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别说发动天照了,连写轮眼应该都没有了吧?”
“……”佐助没有说话,但是他紧张的神情显然印证了鸣人的话。
“所以鼬曾经在这里放过天照吗?”
“不清楚。”
“换言之,他就算曾经在这里战斗过,使用过天照,至少也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但在波之国这个地少人稠的国家,这么一片空地十几年来渺无人烟显然太奇怪了。所以这里面肯定另有乾坤。”鸣人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鸣人说出的也正是佐助心中所想。
“你方才,是怎么找到我的?”佐助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警惕。
“唉?我开仙人模式感觉到了你的大概位置,然后我就来了啊。”
“就这么简单?”佐助皱眉。
“没错。”
“但我已经在这里走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都没走出去?!”鸣人难以置信,“按你的速度,一天一夜足够把波之国绕一圈了!”
“没错,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佐助挑眉。
“我就很正常地……走进来……”鸣人回想着,“除了森林就一直是这样的空地,诶?”
鸣人突然感觉到异常,这样寸草不生的空地站一个人是很明显的,他刚走出森林的时候没有看到佐助,但是走着走着就遇到了……所以……
“果然,是中了幻术吗……”佐助沉吟。
“但是现在你都破解不了的幻术还有吗?!”
“……”佐助想了一会儿,突然低头看向脚下,“鸣人!”
鸣人知道佐助这下是找到了破绽,眉开眼笑,“好!”
佐助将雷电集中在左手对准地面上一个点精准地打过去,鸣人好像得了什么暗号一样对着相反的地方发射螺旋丸,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地面上出现一条精准的裂痕,刚好从千鸟命中的部位蔓延到螺旋丸击中的部位。
鸣人和佐助又默契地配合了一次划出一条交叉的线,最后佐助打出第三次千鸟,拉着鸣人弹到空中,地面发出一阵轰隆轰隆的响声,裂开的五条线刚好组成一个五芒星的形状。在一片尘土飞扬中,鸣人和佐助重新落下时,发现他们回到了一片树林中间。
“就是这里。”鸣人说。
“……”佐助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方圆一公里的林中空地上被困了一天一夜。
看着佐助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刚刚逃脱危机的放松让鸣人忍不住指着佐助哈哈大笑,“哈哈没想到精通幻术的宇智波有一天也会栽在幻术上哈哈……”
“这不是幻术。”佐助摇头,神情紧张,“只是用查克拉在地下埋出诡异的符号,这种手法还是第一次见。”
“和佐井的术是同源吗?”
“有点像。”佐助说完两个人就没再说话,树林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