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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卡卡西的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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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爱罗那天是被鸣人触动了,还是被鸣人吓到了,总之五影会谈上,火影和风影语气委婉态度强硬地表示,如果这时候和宇智波佐助对着干,就是和漩涡鸣人对着干,如果这两个人被惹恼了,他们能拯救世界,也能掀起第五次忍界大战。
我爱罗在会议上都快破功了,他当然清楚鸣人尽管对佐助是百依百顺执迷不悔,但要鸣人背叛木叶都是万万不可能的,更别提发动战争了。
但是其他几国的人本就在心里忌惮着鸣人和佐助的力量,再加上他们对鸣人本身也没多少信任和了解,被卡卡西和我爱罗一吓唬,居然就妥协了。
不过五大国缄默了,不代表宇智波佐助就安静了。
纲手最近一直在和大蛇丸通信讨论鸣人的伤势,大蛇丸的最后一封信却让纲手的心揪了起来,因此鹿丸和宁次一头雾水地被召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纲手一拳头砸碎了卡卡西的办公桌……
“纲手大人,出什么事了?”鹿丸嘴角抽搐。
回答他的是卡卡西,“佐助真的失踪了。”
“……”鹿丸和宁次难得一懵,佐助真的失踪了?佐助当然失踪了啊!
“前几日佐助在大蛇丸那里养伤,”纲手说的咬牙切齿,鹿丸和宁次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而他们昨天又遇到了那个袭击者,然后佐助就失踪了。”
“是被掳走了?”鹿丸问。
“不清楚,从水月和重吾汇报的内容看,对方应该是有意拉拢佐助,不过佐助是拒绝了的,所以佐助的失踪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不想拖累鹰小队他们。”
“但是佐助的眼睛现在还没有好,就像鸣人体内现在查克拉混乱不能聚集查克拉一样,佐助的眼睛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所以不管是佐助自己走的,还是被掳走,情况都差不多。”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显然这几句话背后,还有一些他们心照不宣,却说不出口的东西。
宁次问,“他们有提起关于袭击者的新情报吗?”
“会仙术,有白眼,好像又是个宇智波的祖宗什么的。”
纲手的最后一句话让鹿丸和宁次头疼地呻吟了一声。
“我说……宇智波不是被灭族了吗……敢情怎么一个一个又一个,他们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这是跟着赤丸一起刚出任务回来的牙,一语道破在场人心里的吐槽。
“从渊源上看,好像比宇智波一族存在还要早……这样的人不可能活到现在。”宁次皱眉。
“能起死回生的忍术只有轮回天生,但是现在我们已知的轮回眼只有佐助自己……”鹿丸似乎懂了宁次的意思,接话。
“而且轮回眼这种东西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牙摇头,“不过难道这个人会是宇智波佐助弄出来的?”
卡卡西站起来,一屋子说的热火朝天的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他,“先不管他怎么来的,现在对他的战斗力我们知道的还非常有限,上次他攻击鸣人和佐助用的是日向流的柔拳,这次他没有出手攻击,但是非常轻松地躲过了水月和重吾。”
“如果鸣人和佐助还是他们四战时的战力,我们好像不用太担心。”鹿丸懂了卡卡西的意思,接着卡卡西的话讨论起来,“不过来人……好像对鸣人佐助的状态很清楚,所以这才是他第一次对鸣人佐助出手的目的。”
“你是说我们原以为他第一次能得手是侥幸,但其实都在他计算之内,他的目的就是……”牙的眼睛睁大了,“不过鸣人到底怎么回事?”
“鸣人不肯说,那天我爱罗去问他,鸣人的反应……果然一如我们预料之中。”卡卡西却是同鸣人一样的一脸疲惫。
火影的担子,鸣人和佐助的现实,让他心累。
一如他当年对佐助所说,他不希望佐助走上他的老路。
但打心眼里说,他又何尝不期望佐助能够率性而为?这是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的东西。
他为自己的两个学生骄傲,但是也为他们前方的路忧心忡忡,经历了这么多的卡卡西,已经深谙有些事情,旁人插手只会越帮越忙的道理。
然而之所以默许我爱罗去质问鸣人,还是出于,他也想知道,现在鸣人对佐助的执念,佐助对鸣人的牵挂,已经到了哪种程度。
结果一如他预料的,鸣人正是对佐助当前的境况,对旁人对佐助的态度心里清清楚楚,而且他也不打算向这种现实妥协。
还是那么麻烦。
“你也认为,鸣人自己是很清楚怎么回事吗?”纲手若有所思。
“哪怕不是十分清楚,但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一无所知。”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所以你认为,鸣人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和佐助有关?”纲手挑眉。
卡卡西这次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当初九尾暴动的时候,佐助一开始能够用写轮眼压制,不过他说自己并没看到九尾暴动的原因,那时……我想佐助心里有打算,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是可以独立去处理一些事情了,所以我并没多问。”
“那个时候我们都瞒着鸣人,鸣人估计也不是毫无察觉,但是他一直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想鸣人心里也有数,所以就放他们俩走了。”
卡卡西现在对纲手说这些,是有些解释的意思在里面的,最后的话透着浓浓的无奈,“然而事情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与其说是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不如说,是他可以选择了相信好的方面。
他如果想插手这件事情,他可以有很多方法,不过他一开始选择了最简单的那种——不管不顾,也并非出于怕麻烦的心里。
到底,鸣人和佐助是他的学生。
从某些意义上说,这根本就是他们俩的私事,而他们这些插手的人,才是真正的另有目的。
同上次日向的事情一样,一个不得不做的决定。
“宁次,鹿丸,牙,你们带几个人去找佐助回来,一定要把人带回来,不要让鸣人知道。”
下雨了?
佐助抬手摸了摸,包着眼睛的布条果然湿了,解下布条,他用手撑地慢慢地坐起来,手无意中碰到了一旁草丛中歇息的昆虫,佐助听到一声嘶鸣,然后便是哒哒小虫跳开的声音。
夏天少有这样细密的毛毛雨,多是来得急去的也快的瓢泼大雨,佐助刚醒,意识还有些模模糊糊的,冰冷细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冰的他身体一个激灵。
多日蒙在黑布下的眼睛扑闪扑闪,沉郁漆黑深不见底的瞳眸,虽说没有开写轮眼时鲜红的威慑和邪魅,却是宇智波佐助最真实的心灵窗口——深邃而干净,宽广而包容。
“还不出来?”
佐助站起身,将草雉背在身上,淡淡开口道,言语间听不出喜怒。
跟踪者见被佐助发现了,倒也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佐助整理着衣服,淡然的眼眸定在不远处闲闲依靠在树上的身影上。
说起来,因为之前佐助的眼睛看不见,这倒算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还是那件几乎把对方整个人都湮没的斗篷,不过取下了兜帽,隔着一层水雾,对方的脸部轮廓显得柔和许多,那双白眼的感觉和日向家是截然不同,投射着锋利冷冽与无情。
那样的眼神,似曾相识。
佐助眯起眼睛,恍恍惚惚想起了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那还是他离开木叶之前,中忍考试的时候,我爱罗曾经说过,他们是同类,他们有一样的眼神。
眼前这个人,这个眼神,让佐助有种照镜子的错觉。
“你死心吧。”
佐助压下心里闪过的一丝恻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左眼中鲜红的六芒星已经在飞快地旋转,风吹起雨中被淋湿的碎发,右眼的轮回眼也闪着幽光。
“我不会答应你的。”
佐助重复了一遍,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他清楚地听到对方不急不缓的呼吸,在黑色斗篷鲜明对比下,对方肤色苍白得像个鬼一样。
“真是可悲啊。”
那人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失望,“你拼了命救下来的忍界,又是怎么对你的?”
“他们没能明目张胆地通缉你,但是就我跟着你的这几天看的,来找你的人可是不少。”
“没想到,宇智波居然出了一个意气用事的后辈。”
最后一句喟叹让佐助脸色一沉,“重情重义,敢爱敢恨,每个宇智波都是这样的。”
哥哥、爸爸、妈妈,止水,带土,甚至宇智波斑。
宇智波的写轮眼,流淌着宇智波一族的血液,映射着每一个宇智波心底浓烈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