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佐之明开日月》邀风揽月

11、论太子的男友力和二少的护夫力

　　“我爱罗，你也来啦？我没事的没事的，你们一个个都搞这么严肃跟我要死了一样哈哈哈。”
　　我爱罗进门就听到鸣人一边吸溜拉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痛不痒的话，虽然我爱罗有个天然呆的属性，但对上鸣人这个极端脱线，偶尔还是忍不住黑线。
　　“我爱罗。”小樱正在鸣人床边给他检查什么，跟我爱罗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又转过头去了，先把手鞠派去见火影的我爱罗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鸣人，“。”
　　“哈？你怎么这么严肃？”鸣人放下了拉面饭盒，虽然我爱罗从某种意义上说算个面瘫，但是出于对朋友的了解，鸣人还是敏感地感觉到，此时的我爱罗不是作为他兄弟的那个我爱罗，身上若有若无地带着风影的气场。
　　“我有事情要跟你谈。”我爱罗说话倒是直奔主题，鸣人暗暗松一口气，要是我爱罗说话都跟他打官腔，他哪怕作为兄弟都要赶我爱罗出去了，现在他根本没这个精力应付。
　　“什么事啊搞这么正式？都不习惯了。”鸣人把吃了一半的拉面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小樱的动作停了一瞬，似乎在犹豫是回避还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爱罗沉声，“你一直知道真相的吧，从第一次九尾暴动那个时候开始。”
　　“九尾在你身上，你们曾经并肩作战，我不信你还是原来那个懵懂不知的时候，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一点察觉都没有。”
　　鸣人没有说话，原本见到我爱罗一直微微上翘的嘴角慢慢塌下来，我爱罗顿了顿，继续说，“无限月读的事情，卡卡西都事无巨细地说了，而你和佐助最后一战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鸣人听了这话似乎有些不赞同，我爱罗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结局是好的，我们那时候也没强求你们说出来，但是现在不行了，鸣人。”
　　“你只说因为查克拉消耗太多让九尾沉睡了，但是沉睡了的九尾为什么会暴动？”
　　“而且明明已经接受你的九尾的查克拉，为什么会在你体内吞噬你的查克拉？”
　　“你和佐助遇袭是为什么，你心里有没有底？”
　　我爱罗每提一个问题，鸣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爱罗的语气也是越发咄咄逼人，小樱有些惊愕，虽然她和我爱罗并不相熟，但是好歹因为我爱罗和鸣人关系好，他们也是见过很多次的。此时的我爱罗让小樱感到非常陌生，好像看到了五影会谈上那个侃侃而谈不容驳斥的风影。
　　小樱忍不住开口，“我爱罗，鸣人他现在很累了，你……”
　　“小樱，别说了。”鸣人抬手打断了小樱的话，语气冰冷得让小樱大惊失色，这个鸣人也是她陌生的，别说对朋友我爱罗，就是阵前对敌人，鸣人最多是斗志昂扬，也从没有过这种语气。
　　他直直盯着我爱罗的目光里，隐隐有红色的火焰在燃烧，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小樱和我爱罗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对查克拉的敏感程度提高了不止一个百分点，觉察到鸣人身上汹涌的查克拉波动，我爱罗心里已经后悔今天说这么多来逼鸣人了，万一又引起九尾暴动可怎么好……“鸣人……”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佐助。”
　　然而鸣人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外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明白，佐助到底是什么天理不容的存在，做了什么烧杀抢掠的恶事，让你们这么记恨着！”
　　鸣人闭着眼睛，一字一句，放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虽然我爱罗说得委婉，名义上似乎是在质疑鸣人的隐瞒，但无论是终结谷后的九尾沉睡，还是九尾的谜之暴动，以及这次两人遇袭，件件都针对佐助而去。这种隐晦的投射恐怕还不如直接问出来，小樱暗想，鸣人的状态让她非常担心，“鸣人……”
　　“我并不是想为难你什么，”鸣人都问出来了，我爱罗索性摊开说，“鸣人，我是你的朋友，我懂佐助对你意味着什么，并不是我不放过佐助，也不是任何人不放过佐助，而是现在的形势，就算你继续瞒下去，佐助也难逃被通缉。”
　　“鸣人，不可能为了一个佐助，打破当前五大国看上去团结一心的局面。”
　　“就是五影会谈上我和卡卡西都投反对票，最终只能回到四战以前五大国分成两派对立的旧格局而已。”
　　“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鸣人突然笑出声来。
　　“既然你们都认定了佐助有罪，”鸣人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爱罗的脸，我爱罗有些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那你们直接去通缉佐助好了，干嘛还要来问我？就是我说佐助没错，你们也以为我是在袒护他。”
　　“随便你们通缉，”鸣人冷笑一声，“就是佐助两只眼睛都瞎了，你们也不可能伤害到他。”
　　“……鸣人，我爱罗他不是这个意思！”小樱看着两个人居然要吵起来了，赶紧开口打圆场，鸣人今天的反应吓得她都不会说话了，以前小樱从没在鸣人面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语气说过话，“我爱罗今天会来问你，就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啊！所以鸣人，如果佐助真的是无辜的，不管是我爱罗还是卡卡西老师，他们都……”
　　“我知道。”鸣人自嘲地笑了，我爱罗和小樱交换一个心惊的眼神，就是在那次涡之国，鸣人和刚刚打败鼬的佐助擦肩而过，没能把佐助带回来的时候，也没露出过这么倦怠和绝望的表情。
　　“我也没有怪你，我爱罗。”鸣人展颜一笑，在我爱罗和小樱眼中却比哭还难看，“你是风影，虽然我还不是火影，但是我懂你。”
　　“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我没什么好说的，小樱你也出去吧。”
　　鸣人整个人滑回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小樱和我爱罗。
　　“你……日向？”水月对上那双白眼的时候脱口而出，但是下一秒水月便意识到不对，暂且不论来人是不是日向，他的路数都和日向家的柔拳不一样。
　　方才对方一个鹞子翻身躲开了水月的大刀和重吾的钢腕缚，然后又腾空而起，就像会飞一样灵活地在空气中跳来跳去闪过了重吾一拳砸向地面带起的气势汹汹的飞石，水月灵活地翻身跳到屋顶上，趁对方自顾不暇的时候从背后使出水铁炮。然而下一秒，对方的身影却在水月和重吾面前眼睁睁地消失了。
　　“唉？！”
　　水月的攻击落了空，“这是怎么……喂！”
　　重吾却没管水月的呼喊，直接撞开佐助的房门，佐助正摸索着地板站起来，感觉到重吾便抬头，“怎么了？”看上去倒是安然无恙。
　　重吾微微松了口气，咒印退却了，“好像是上次袭击你和漩涡鸣人的那个人。”
　　佐助撑在地上的手一松，重新坐回了被子里，从一边拿过上衣来，“他走了？”
　　“应该是，附近感受不到有人的存在了。”重吾顿了顿，“不过他的查克拉……好像有点……”
　　“跟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水月跟进来接上了重吾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查克拉存在，哪怕是他发动招式的时候也感觉不到。”
　　佐助却没有理睬水月这个貌似陈述其实是提问的话，“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恢复？”
　　水月和重吾对视一下，“半个月。”
　　“你们俩应该有……”佐助话说到一半，水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大蛇丸说不能给……阿不，不是不是，我们俩根本就没那个东西！大蛇丸重生以后好像就没再造过！”
　　重吾鄙视地看了水月一眼，说个谎都露陷……
　　水月瞪回去，你有本事你来说啊！
　　“给我，”佐助伸出手，“他不是一般的对手。”
　　“佐助，他现在已经走了。”重吾的意思显然是拒绝。
　　“他并没有。”佐助没有放下手，声音清冷，“你们感受不到他的查克拉，是因为他的查克拉来源，就像仙术一样，是来自自然的。”
　　“给我。”
　　佐助言简意赅，语气却是比方才急了。
　　“不用这么紧张。”
　　这个声音让重吾和水月下意识地挡在了佐助身前，赫然是方才那个身影坐在窗台上，因为背光看不清他的脸，第一次开口声音里居然含着笑意，“我不会杀你。”
　　“接下来不会要说杀了我你就断子绝孙了这种话吧？”
　　佐助难得开玩笑。
　　“答对了！但是我不是老师，所以你没有奖励。”
　　对方说的和颜悦色，佐助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不是吧佐助！这家伙又是你祖宗啊？！”水月指着窗台上的人大呼小叫起来，死而复生的宇智波带土，不老不死的宇智波斑，神一样的大筒木辉夜……现在再来一个boss，怎么还是佐助的祖宗？！
　　“……”不得不说，水月这句话倒是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对方哈哈大笑起来，佐助却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你死心吧。”
　　佐助这句近似宣战的话一出，对方的笑显得有点干巴巴的，越发不自然，“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你死心吧。”佐助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我和你不一样。”
　　这下对方再次笑出声来，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幼童稚嫩的玩笑一般，“该不会你眼睛不好以后，记忆也混乱了吧？要说你和我不一样，你做的事情可是比我多多了。”
　　“你无牵无挂。”
　　“人有了羁绊就有了弱点。”
　　“不，恰恰相反，人是因为有了羁绊才会成长，才会强大。”
　　“你太天真了，没有一份羁绊是没有嫌隙和背叛的。”
　　“麻烦，都是因为复杂才产生的。”
　　……
　　水月和重吾一头雾水地听着佐助和陌生人一来一往的让人费解的对话，似懂非懂。佐助说完最后一句之后，对方并没有立即接下去，这短暂的沉默让水月和重吾心里一抖。
　　“看来，我们是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佐助一字一句道，“你本来就没打算跟我谈判。”
　　“你方才还在说麻烦是因为复杂产生的，但你自己也是这么复杂。”那人笑道，“宇智波佐助，你太让人失望了，我知道你和漩涡鸣人想做什么，但是这可不是打怪升级，你们获得了六道的力量能封印大筒木辉夜，但是对人心却没有什么用。”
　　“到头来你拼死拼活救下的人，扭头就翻脸不认人。”
　　等了半天，水月和重吾都没听到佐助的回答，两人扭头一看，同时瞪大了眼睛，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回了被子里，好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懒得继续跟对方废话了一样。
　　但是你刚不是还在说我们今晚都会死在这儿吗……这是要破罐破摔了吗……
　　重吾顿时觉得，相比佐助这个动不动变死人的毛病，还是水月的偶尔脱线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