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79、科举状元 颜查散离开

　　真假月华的闹剧至此告一段落，开封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展昭和丁月华小两口天天过着你侬我侬的幸福日子，生活安逸得很。水汐幽经过这次事情之后直接离开了开封府，也不在那小木屋，往各州县出诊而去，就是丁月华一时间也找不到她的具体位置。
　　开封府闲下来了，但是包拯却是闲不下来，仁宗下令开设科举，并且钦点了包拯当主考官，这一结果令庞太师很是吃味儿，要知道，历来每届的主考官都是个捞油水的活儿，包拯做主考官不就是浪费了这么个好差事嘛！
　　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仁宗特意钦点包拯做主考官必定有其意义所在，朝廷中或许会有大事情发生……平和安宁的大宋王朝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仁宗的一场科举定在四个月之后，也就是阳春三月的时节，由于这次仁宗选拔的人才较多，而且都听说了是大公无私的包拯当主考官，各地秀才举人纷纷涌入京城，即便家中并不富裕的，也想仗着自己的才华进京一试。
　　在一个并不富有的家庭里，一个名叫颜查散的举人也准备进京赶考，然而他的家庭并不富裕，就是进京的盘缠都是一个好友资助的，此外还派了一个名叫雨墨的小厮给他路上打点之用。
　　然而颜查散人虽然好相处，但不得不说有些方面有些迂腐，甚至给人一种傻傻的感觉。虽然家庭并不富裕，但是作为独生长子的他或许从来没有明白钱财的来之不易，用起来甚是大手大脚，这让雨墨很是苦恼，但是凭着雨墨的理财手段，剩下的钱财还是能撑到科举结束的。只是事情远没有雨墨想得那么简单，颜查散这一路之上竟然遇到了一个奇人，此人就是化名为金懋叔的白玉堂。
　　两人在颜查散进京的途中相遇，白玉堂暗中观察其人，觉得是个可交之人，不禁起了上前试探的心思。与之攀谈，更是讹了他三顿饭，将他的花销几乎用尽，吃完饭又迅速拍拍屁股走人，雨墨对于白玉堂的做法多次提醒颜查散乃是受人欺骗，却不料颜查散坚信白玉堂不是坏人，更是为此训斥雨墨多管闲事，知道最后一天早上颜查散知道自己盘缠用尽时才暗暗后悔。不过令主仆两个意外的是，那天早上，白玉堂并没有失踪，反而在房内等着主仆两个，与此同时，另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站在白玉堂的身旁。
　　“金公子，你这是？”颜查散看着白玉堂今早没有离开，有些莫名的兴奋，自己连日来相信金公子是正确的，而一旁雨墨看到白玉堂没有离开，眼中满是惊讶之情。
　　“怎么，雨墨见到我没有离开很失望？”白玉堂调笑地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雨墨，继而转头对着颜查散微微笑了笑，“小弟之前出门匆忙没拿钱，消耗哥哥的地方还请见谅。另外，我的真实名字是白玉堂，陷空岛锦毛鼠！”
　　“白玉堂？”雨墨轻声嘀咕了一句，“怪不得听到那人叫你五爷。”
　　颜查散呆愣着没有说话，白玉堂看着颜查散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好，也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试探或许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随即又上前道歉道，“大哥，小弟我……”
　　“原来你竟然是锦毛鼠白玉堂，我竟然能和你称兄道弟？”原来刚刚颜查散的呆愣并不是因为白玉堂的试探，而是白玉堂的身份另他震惊了。
　　“是，如假包换！”白玉堂见颜查散并不是真的生气，微微松了口气，原本有些紧张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愉悦的神色。
　　“哎呀，公子就别不相信了，这么有钱还用起来这么大手大脚又武功好的，江湖中也就锦毛鼠一个！”雨墨此时倒是特别平静，确定了白玉堂的身份后，再也不用担心颜查散被骗了。
　　“呃……金贤弟……白贤弟……”颜查散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颜大哥叫我玉堂或者泽琰都可以。大哥，我们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你我有缘，不妨结义为兄弟如何？”白玉堂见到颜查散说话断断续续，便上前接口道，顺便提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结义。
　　“好！”颜查散虽是文人，倒也是个爽快的人，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白玉堂的提议。
　　颜查散点头之后，白玉堂吩咐小厮准备一系列贡品等相关内容，当然这些消耗的钱财都是白玉堂出的。本来白玉堂想要陪着颜查散一起进京赶考的，顺便路上保护他的安全，但是突然之间收到一条消息，利州发生重大瘟疫，除了大夫已经被隔离了。白玉堂知道，以水汐幽的性格是一定会去的，这一次或许是寻找到水汐幽最好的机会……
　　白玉堂告别颜查散一路向利州赶去，颜查散带足盘缠向开封一路前行。
　　“公子，我们真的不用准备一些见面礼吗？”雨墨在踏足开封城内的那一刻，有些担忧地问颜查散。
　　“不用，泽琰说包大人是不同的，他绝不会徇私舞弊，我们送了反而是断了自己的前路。何况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的！”颜查散的脸上闪现着自信的光芒。
　　然而雨墨还是有些担心，“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相信泽琰，也相信包大人，若是连素有美名的包大人都不像外界传言的这般，那这个朝廷还有什么我值得为它付出奋斗的呢！”颜查散在进入城门后，驻足在门口，望向京城的景象，自己真的来到了大宋的都城，来到了繁华的开封，天子脚下的感觉真的有些不一样……
　　包拯忙着科举，展昭等人根本帮不上忙，开封府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少江湖人士在昭华婚后不久就已经离开了，留下的智化师徒二人也闲得无聊，向几人告别之后，前往马帮去找欧阳春了。
　　展昭和丁月华对于这样的情况倒是很满意，这样静谧的生活对于他们而言，太过来之不易了，这样悠闲的时间正好用来弥补之前失去的。
　　科举考试如期举行，这一次的科举空前盛大，各地学子随处可见，即便是客栈也是人满为患，不少学子甚至露宿街头，不得不感叹，包拯的清廉之名，引来了无数学子。
　　这次科举的结果也像颜查散所料想的那样，包拯确实没有半点徇私之情，颜查散毫无意外的是会试的第一名，包拯特意向仁宗皇帝举荐此人，并且大加赞赏。
　　仁宗对此表示颇为惊讶，似乎很少听到包拯这样夸一个人，即便是当初的登州通判唐真都不曾被包拯这般夸赞，仁宗对颜查散此人充满了好奇。殿试之时，仁宗对颜查散特意多看了几眼，对他的回答也多了几分关注。
　　果然如仁宗预料的一样，包拯对他的关注并非无的放矢，颜查散确实有足够的才能，对于政治上的大事小事都能有独到的见解，对于百姓民生问题更是看法独特，但是仁宗唯一无法确定的只有颜查散的人品，不过想到包拯的极力推荐，想必他的人品问题也是不差的吧。
　　由于包拯的格外关注导致仁宗的另眼相待，发现了颜查散这样一个栋梁之材，由此，这一次科举的状元不容置疑就是颜查散了，主考官和皇帝一致认同，再加上颜查散确实能力过人，朝堂之中也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只是颜查散的任职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一般科举的状元都不会第一年就留任京城，但是颜查散的能力有目共睹，外放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一开始也有官员提出在京城任职，即便是包拯都有此提议，但最终都被仁宗一句“祖宗规矩不可废”给驳回了。虽然仁宗在旁人眼里或多或少有些拘泥规矩，但是包拯却是了解他的为人的，在某些事情上，皇帝是最不在乎规矩的，所以皇帝的驳回，让包拯多少有些意外。然而让包拯意外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个，仁宗没有将颜查散留在京城，但是怎么也该给他一个肥缺，却不料最终的结果只是一个襄阳城内的七品小县丞，为此，包拯甚至去找皇帝理论了一番，然而皇帝给包拯的答复却让包拯忧心忡忡。
　　“包卿难道不觉得襄阳城太过平静了吗？”这样的一句话让包拯无话可说，仁宗继位之时，襄阳王赵爵的反对声音最大，前几年也一直有所异动，然而这三年内突然没有了任何动静，事出反常必有妖！
　　同样对此事心神不宁的还有展昭，颜查散，襄阳城，一切的开端就是从此开始的，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终究没有躲过，凡事不会空穴来风，襄阳王想必和之前一样确实存在着问题，那么前世经历过的种种，这一次是否会再来一次？
　　颜查散临任职前一天，上开封拜谢恩师，包拯见他并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对他的心态更是多了几分满意之情，也相信，他必定能做好，只是稍稍叮嘱了几句。
　　颜查散离开之时，是展昭将他送出门的，分开的瞬间，展昭轻声嘱咐了颜查散一句，“提防襄阳王。”颜查散本是不甚在意，然而在未来襄阳城的日子里，展昭的话拯救了他，也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