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80、黯然神伤

　　颜查散告别包拯，离开开封，往襄阳城上任，于此同时，白玉堂也在马不停蹄地往利州赶去。然而，不得不说，消息传得太慢，待白玉堂一路赶去的时候，水汐幽已经将瘟疫控制地差不多了，早在十日之前，水汐幽就已经在利州着手治疗了。
　　十天前，早已离开开封的水汐幽恰好经过利州，那时候利州的瘟疫还没有被发现，并且只是小面积的传播，再加上百姓本不是特别富裕，那样的瘟疫只当做是普通毛病，并没有太在意，很少有人去看大夫。也就是这样的忽视，让瘟疫在百姓间传播开去，起初百姓并没有什么危机感，已经发现问题的水汐幽告知村民，村民对此也不甚在意，有不少家庭都拒绝水汐幽的治疗，甚至还有人觉得水汐幽是江湖骗子骗取钱财。直到后来瘟疫进行到第二阶段，百姓渐渐感到全身乏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去询问之前接受水汐幽治疗的人，发现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这才匆匆将水汐幽找了回来，并且请求水汐幽救命。
　　然而水汐幽之前配置的药物已经没有作用了，只能压制病情，却无法完全根治，水汐幽也明白是药效不够，但是多番改良仍旧不见功效，瘟疫传播的愈发严重，甚至有不少病例直接跳过第一阶段进入第二阶段，且发病的速度越来越快，让水汐幽措手不及。
　　不过无巧不成书，水汐幽都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时候，却突然在自己研制药物的时候，由于分神加错了一味药，却不料产生了奇效，病情竟然稍有缓和，这样一个误打误撞，让水汐幽终于研究出了最后的药物，这样一场本该大规模的瘟疫，被水汐幽用短短十二天控制住了，甚至没有一个人因为这场瘟疫死亡。
　　“多谢神医！”直到第十五天，水汐幽确信瘟疫不再复发之后，踏上了继续前行的道路，离开的那一天，百姓们夹道相送，一路上满怀感激之情。由于水汐幽的到来拯救了他们整整一个州的百姓。水汐幽虽然累了十多天，但是看到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原本应该再多留几日观察情况的，但水汐幽觉得自己在利州已经待得够久了，何况这里发生了这样大规模的瘟疫，悦来客栈又遍布天下，只怕他也快要收到消息了……
　　或许是水汐幽太过敏感了，也或许是两人之间确实无缘，就在水汐幽离开之后的第二天，白玉堂恰好赶到了利州。利州因为这两天的修整已经没有之前的狼狈样了，白玉堂一眼望去甚至有些怀疑利州瘟疫是不是误传？
　　不过白玉堂进了利州之后才确信这里确实发生过瘟疫，并且在百姓一声声的讨论声中，白玉堂听到了些许有关水汐幽的消息。原来这里的瘟疫是被一个女神医治好的，但是那个女神医早在昨天就已经离开了，离开地甚至还有些匆忙。汐幽，你这是在躲着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从不曾怪过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表明心迹的机会……
　　白玉堂漫无目的地走在利州的道路上，看着百姓间到处洋溢着劫后余生的欢乐，白玉堂望向黄昏的落日，心中更加迷茫了，汐幽啊汐幽，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还要躲我多久？
　　水汐幽此时正从利州离开往开封府回去，出来许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知道月华姐姐现在过得可好，也不知道他可会听到我的消息之后傻傻地找到利州去，其实，那一天我连在展昭的面前出现都没有什么犹豫了，为何始终放不下，不敢面对他呢？水汐幽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佩，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上，迎面和一男子撞上了，然而水汐幽仿若未觉，仍旧失神地向前走去……
　　那男子一转头，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钱袋，脸上闪过一抹笑容，没想到这可是一条肥鱼啊，刚刚她手中的玉佩想必也很值钱吧？利欲熏心的男子再度跟上水汐幽，伺机而动，预备抢夺她手中的玉佩。
　　原本正出神的水汐幽在被男子跟踪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发觉了异样，凝神注意着身后的情况，果然是有人在跟踪，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还是两个人。
　　水汐幽微微一笑，竟然有人这般胆大，偷了我的钱袋不够，还敢跟踪我，到不知他们还觊觎什么？水汐幽故意放慢脚步，甚至往人流不多的小路走去，然而看似随意的步伐却是水汐幽的独门步伐，幻影步。
　　在身后跟踪水汐幽的那个男子只觉得自己离目标很近，但是偏偏接近不了，似乎刚刚触手可及，猎物又在面前远离，这样的感觉让男子很是不满，但是心中却是更加想要得到水汐幽手中的玉佩，不管玉佩是否值钱，只是想要发泄一下憋屈的心情。
　　后知后觉的男子自然没有感觉到水汐幽的不对劲，只是默默较劲着，然而跟在男子身后的另一个人却发觉了问题，这样诡异的步伐绝对不是普通人会懂的，此女绝对不会是普通人，说不定他要有危险了……后边的那个男子想到此急忙现身。
　　“你干嘛拦着我！”那个男子一把甩开第二个男子的束缚，怒目瞪向他。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第二个男子同样没好气地说道。
　　“是谁又如何？我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刚刚偷她的钱袋她都没发现，你怕什么！”
　　“她脚下迈的步伐，若是我没看错，那就是幻影步，是当年医仙洛歧的不传之术，此女十之八九就是江湖上近一年赫赫有名的小医仙水汐幽，你是用不着怕她，不过，她可是医毒双绝，她想让人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人到五更，你大可试试不要命地上去！若是你信了我的话，那就快点把钱袋还回去！”第二个男子愤愤地说到，其实并不是他多么在乎眼前之人的性命，而是这样的事不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否则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将会功亏一篑。
　　“什么？幻影步？”男子也微微有些吃惊，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巷口，然而男子一转头就看到水汐幽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心中愣是咯噔了一下。
　　“怎么？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跟踪我？”水汐幽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但是却将两人吓地不轻。
　　“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幻影步？敢问姑娘可是小医仙水汐幽？”第二个男子相对镇定一些，面对着水汐幽的神情也从刚刚的惊讶恢复到现在的坦然。
　　“既然知道还敢偷我的东西，胆子倒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还请姑娘见谅，是小侄顽劣，还请姑娘原谅！”第二个男子朝着水汐幽抱拳一礼，礼数极致，态度谦和。
　　水汐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右手手掌一摊，意思自然再明白不过。第一个男子见此只得悻悻地将来之不易的钱袋还了回去。水汐幽接过钱袋，意味深长地看了第二个男子一眼，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白玉堂从利州离开，漫无目的地在外游荡，然而或许真的是白玉堂和颜查散有缘，竟然在颜查散去襄阳上任的路上相遇了，白玉堂这一次坚持要护送颜查散过去赴任，颜查散多番阻拦，最终无果，白玉堂跟着去了襄阳城，成了颜查散的专职护卫。
　　那些时候，白玉堂一直在忙着，忙着为颜查散研究当地官员的情况关系，忙着处理一切杂事，就是雨墨都觉得自己太闲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被白玉堂包了。
　　然而颜查散早已发现了白玉堂的不同，这一次再见白玉堂，他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掩盖的哀伤，即便是身边的人都能被他这浓浓哀伤之情所感染。
　　其实白玉堂让自己这般无休止的忙着，不过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有时间想水汐幽罢了，白玉堂不过是用忙碌来逃避自己的心罢了，同样因为白玉堂这一次的逃避让两人之间又错过了好久，好久……
　　“大哥，以你的才能皇帝即便碍于祖制没有将你留在京城，但是也不至于给你这样一个小官啊？”消极了几天之后的白玉堂终于恢复了往日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对着皇帝也多了几分抱怨的意思。
　　“皇上有他特别的意思，我们不要枉议！”不是颜查散不愿意将事情告诉白玉堂，而是那件事还未确定，自己这样传扬了出去，要不打草惊蛇，要不在这里再无立锥之地。
　　“是小弟唐突了。”
　　白玉堂便一直这样待在颜查散身边，默默替他做了许多文人做不了的事情，然而颜查散的优异也让襄阳王起了刺杀的心思，不过因为有白玉堂的存在，以及之前展昭的提醒让颜查散多留了个心眼，襄阳王终究没有得逞。不过襄阳王这一心急的举动顿时让颜查散收敛了一切光芒，开始对襄阳王暗查，襄阳王和颜查散的无声较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