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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不解之谜 “离魂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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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月华回房休息,一会儿再出来说。”展昭将丁月华送回了房间,又嘱咐了两句,便往庭院中走去。待展昭将事情都告知丁家两兄弟后,两人纷纷对此表示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们说,如今月华手中的剑会不会已经不是湛卢了,而是被人调了包?之前听说水汐幽似乎也冒充过月华,那时候会不会……”丁家兄弟自然相信自家妹子,猜测着可能的情况?
“大哥此话说得有理,不妨我去找月华试试剑。”展昭说完,便朝着丁月华走去,丁家两兄弟也跟随在后。
房内,丁月华坐在桌边,双手握着手中的湛卢,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手中的剑,再三确定这就是自己用了近十年的湛卢剑。
然而展昭过来提出试试湛卢的真伪,丁月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虽然确定自己手中的湛卢不假,但是心中还抱着那一份奢望。
还是在那熟悉的庭院内,只是如今是白天,当初是星夜,如今心情沉重,惴惴不安,当初情窦初开,心神荡漾……两人的身影在庭院内飞舞,每一招,每一个动作,展昭都能感受到丁月华的担忧和害怕,同样的,丁月华也能感受到展昭无声的支持和信任。
只是,最后一招,两人双剑交缠,齐齐发出内力引导剑气,虽然两人都只用了一成左右的内力,却仍旧在庭院内炸出了一个坑,一时间又是尘土飞扬。
“这真的是湛卢,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切证据都指向了我?”丁月华看到尘土飞扬的那一刻,彻底断了心中最后的奢望,又一次地忘记躲过尘土,只是心中哀嚎,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为什么会这样?
展昭一如当初的一样,挡在月华身前,将月华抱起,跃离了那漫天尘土的地方,“相信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这世上可会有第二把湛卢剑?”
展昭和丁月华纷纷摇了摇头。
“那可会是有人制剑假冒?”丁兆蕙仍不死心地问道。
“不会,伤口大小可以假冒,剑招可以偷学,只是这因情绪波动产生的灼伤却是只有巨阙和湛卢可以做到,即便有铸剑大师以相同的材料也无法铸造出来。”丁月华只觉得整个人被围困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这样的情况,说是别人陷害,自己都难以相信,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莫非真的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自己的湛卢,动手之后再将其送回来,而且竟然不被自己发现,也不被两位哥哥和展昭发现,何况几人都不曾中迷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丁月华便这么昏昏沉沉地过了几日,然而让几人意外的是,那接连三日作案的凶手却不再作案,似乎又归于平静,展昭等人就是有心想找些能证明丁月华清白的证据也无法找到。
就在第三日的晌午,开封府的人匆匆赶到,包拯坐镇松江府,将三件案子的详情浏览了一遍,又询问了一些相关人物的口供。正当案情查问得差不多之时,有一个更夫造访。
根据更夫的供称,在案发当夜打更途径丁府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有一道黑影掠过,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待揉了揉眼睛之后再看却基本看不到人影了,却不料第二天就听到发生了命案,当时没在意,可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所以特来告知官府。
然而,这一结果又让展昭大惊,没想到,不仅是在武器和剑法上令人不得不怀疑月华,就是这更夫都能作为证人,眼下人证算是有了一半,物证不容反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布置了这样一个无懈可击的局,月华被死死困在局中,究竟哪里才有破绽,哪里才能解开这个死局?
“方才展护卫似乎有话要和本府说?”包拯整理了下思路,见刚刚更夫提到丁府时展昭的脸色明显变化了一下,不知对此,又会是何说法?
展昭被包拯这一问话喊回了神,长舒一口气说道,“只怕属下说出下面的话,大人就要下令拿人了。”
“哦?展护卫掌握了什么证据?”
“不是证据,而是真凶给月华设了个难解的死局。之前按大人的要求,我和月华前去查验过三个受害者,而那受害者的伤口大小完全符合湛卢剑,而那使用的剑法也可能是湛卢剑法中的一个,那些伤口边缘都有灼伤的痕迹,而能做到这种情况的,除了我的巨阙就只有月华的湛卢,并且经过验证,月华手中的湛卢不曾被调换,再加上刚刚更夫的证词,月华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或者说,按照这些证据,已经可以判罪。只是……”展昭说到此处,神情严肃,单膝跪地,“大人,我知道所有证据都指向月华,可是我相信月华绝对不会做出此事,何况那些人和她并无关系,她没有动机,还请大人明察!”
“展护卫请起,虽然明面上的证据确实指向丁姑娘,但是如你所说,丁姑娘没有杀人动机,本府自然不会轻易抓人,眼下要做的便是查清丁姑娘是如何被陷害的,洗脱丁姑娘的嫌疑。”
展昭摇了摇头,“那真凶的手法我们根本猜不到,除非这世上有第二把湛卢剑,否则在物证上,永远找不到答案。”
“第二把湛卢剑?”公孙策在一旁重复了一句,神情有些异样,“对了,展护卫,你可曾研究过丁姑娘有哪些仇家,既然有人蓄意陷害,那么应该是仇家才对。”
“我询问过,莫说是月华的仇家,就是丁府的仇家都有问过,几经排查,根本没有可能的情况。”
“什么?那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三人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然而更不巧的是,一向和开封府不对盘的庞太师最近正好在松江府,听说松江府发生大案,包拯在此办理,便想要横插一脚,恰好来到府衙的时候,正好见到那更夫匆匆离开,将人拦下一问,却不料那更夫将案发当夜看到的情形也和那庞太师讲了。当时朝廷的官员中也大多知道了展昭和丁月华已经定亲之事,加上庞吉又掌握了这一证据,更是理直气壮地冲进松江府大堂,呵斥包拯徇私。两人一番唇枪舌战,各有各的理。最后竟是闹到要会开封找皇上评理去。却不想包拯竟然也答应庞太师的提议,回开封找皇帝评理。
于是第二日两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地往开封而去。不过幸好,松江府在发生那三件案子之后,再无案件发生,包拯离开也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只是几人刚刚达到开封府,还未来得及面见皇上,当夜,又发生了一件案子,和之前三起一模一样的手法,同样是一剑穿胸,伤口处有灼伤的痕迹,更加离奇的是,有两个醉酒晚归的人作证确实看到有人影在去开封府的必经之路上经过。
这一情况,让包拯他们不得不怀疑究竟是凶手跟了他们一路,还是凶手根本就是丁月华,毕竟这样的巧合可一不可再,而湛卢剑之谜至今没有任何可能的解释。
“公孙先生可还记得当初的离魂症?”包拯书房内,此刻只有包拯和公孙策两人。
“离魂症?大人莫非也怀疑丁姑娘了?”公孙策有些错愕地问道。虽然眼下所有人证物证都指向丁姑娘,但展护卫信誓旦旦两人之前都不曾怀疑,如今包拯提到离魂症,公孙策也开始有些动摇了,确实,离魂症或许是最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