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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风波突起 “这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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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华在水汐幽那里住了一晚,待第二日一早才回了开封府。
“昨天发生什么喜事了,看你红光满面,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丁月华一回到开封,一切准备就绪的展昭迎了出来。
丁月华踮起脚尖,凑上展昭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去找汐幽了。”
“什么?你找到了?那我们这次去你家顺路通知一下五弟吧。”展昭震惊,其实水汐幽又何必离开,那件事情虽然导致月华受伤,但最后也有惊无险,没有一个人会怪她。
丁月华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的好,我看汐幽还是难以走出这个结,我们强行推波助澜只怕反而适得其反,让他们自己发展吧,我想汐幽拿走了白玉堂的玉佩,对他自然不会是无情。”
“嗯,那就顺其自然吧。看看你还要理些什么东西吗?若是没有,我们过会儿就可以出发了。”
几日后,两人到达丁府,丁府上下见未来姑爷和三小姐回来了,一片欢乐景象,现下丁府的下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三小姐和未来姑爷如何的郎才女貌,偶尔有些话传到展昭和丁月华的耳朵里,倒是让两人一阵的面红耳赤。
“三年前我还以为你和月华便错过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你终究成了我妹夫,旁的我也不多说,我这妹子自小被我们哥俩宠坏了,还请你将来多担待一些,也请你护她、信她、爱她一辈子。”展昭和丁氏三兄妹走在长廊上,丁兆蕙出声叮嘱道。
“多谢二哥提点,我会一辈子护她、信她、爱她。”展昭说话间,注视着月华,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郑重地许下自己的承诺。
“嗯,希望你能永远记得今日的话,若是将来月华受了欺负,我们兄弟两可不放过你!”丁兆兰也不示弱地威胁道。
“大哥~”月华的语气一半哀怨一半幸福,有哥哥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这些年一直享受着哥哥的宠爱,就快出嫁了,还能回味那样的幸福。
“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我们的三妹要害羞了。”丁兆蕙说完便放声大笑,弄得月华更是不好意思。
“对了,那婚期你们决定了没有?”
“还没,还请两位哥哥做主。”
“既然如此,不如下月十八吧,我们看过日子了,年前只有这是个婚嫁的吉日。”
“还只有一个多月,这么早?”月华脱口问道,虽然一直等着展昭表态,但真正做了决定,月华又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想想一个多月之后自己就要穿上嫁衣了,不免有些心慌。
“还早?过了年你可就十九了,都快双十了还早?要不是离开这些年,其实早该嫁了。”丁兆兰无奈地说道。其实丁家兄弟也知道丁月华离开不过是为了等展昭,不过幸好,自己的妹妹没有白等,两人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咳咳……”丁兆蕙虚咳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哥哥展昭还在,说话点到就好。
“可是两位哥哥也……”丁月华有些委屈,哪有人家哥哥还未婚配小妹先出嫁的道理?
“我前年就定了亲,只是你大嫂母亲过世,按他们家乡惯例守孝三年,过了年她也就嫁进来了,至于你二哥,算是我害他晚了。”丁兆兰有些歉意地看向丁兆蕙。
“大哥别这么说,是小弟太挑剔了。其实……小弟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待三妹事了,我便去找她提亲。”
“原来二哥有了喜欢的人,我们居然都被蒙在鼓里,太过分了!”说话间兄妹三人便笑闹起来。
“月华,别闹,没看到展昭还在嘛。”
“呃……”月华不好意思地停下了手上拍打丁兆蕙的动作,偷偷瞥了眼展昭,只见展昭正朝着她微笑。
只是丁府内一片和乐景象,松江府却是又一场阴谋正在上演……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更夫在道上走着,嘴里默念着一成不变的词,手上继续着始终如一的动作……
“咦,我是眼花了吗?为什么看到一个黑影从丁府出来?”更夫喃喃自语着,同时揉了下眼睛,仔细盯着前面看了眼,似乎确实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影,只是距离远了,根本看不大清楚。
夜半子时,一家并不是特别起眼的小院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当胸中了一剑,鲜血染红了整个院子,他的妻子在他身边大声哭喊着,只是唤不醒已经断气的丈夫。
第二日一早,官府介入查询,却发现男子生前酗酒,在邻里乡亲之间并无好评,对待妻子也时常拳脚相加,一开始怀疑根本就是那人妻子所为,但在家中并没有搜到什么凶器,且经过仵作验尸得出结论,男子是被当胸一剑,一击毙命,应该是习武之人所为,那妻子只是个普通人,不应该由此能力。然而查访与男子有过矛盾之人,都只是一般的普通人,不曾找到一个习武之人,即便是力气大些的也就是一个卖肉的朱老六,根本没有用剑的人存在,这件案子顿时失去了侦查的方向。
然而一案未平,一案又起,连着三日晚上相继三个男子被杀,且都不是什么在乡里有好评的人,其中更有一人不仅身负赌债还是青楼常客。松江府知府对此案毫无头绪,因此即刻上报开封府。
包拯接到上报,又见内容中提及可能涉及江湖中人,便给展昭传信,要其先过去查探一番。
“月华,只怕我又有事情要忙了,原是说好陪你几天的,没想到这松江府也发生了悬案,我只得……”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原是向包大人请了假,然而事情发生在松江府,也总不能不管。
“没事儿,我懂。听说这三起案子都是一剑穿胸,一击毙命?要不我也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出些名堂。”丁月华这些年不仅研习了阵法,对各家剑法也都有所涉猎,因此有自信能看出剑派出处。
“也好,那我们便一同过去。”
展昭先去告知了松江府知府,之后又去了停尸房查看尸体,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令二人大吃一惊。
“这伤口,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展昭突然转头,惊骇地看向丁月华。
“没错,这伤口的大小和湛卢剑的一模一样,这剑招也是湛卢剑法中的一马平川,而使用剑招之时想必还满含怒气,这伤口上还有灼伤的痕迹,熟悉我剑招的人,即便说这不是我做的,都不会有人相信……”丁月华内心早已起伏不定,然而面上还是平静地说完这顿话,仿佛说得只是旁人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是你做的!可是……”展昭自然相信这不是丁月华所为,然而这一模一样的剑,一模一样的剑法,何况能产生这般灼伤的情况,除了湛卢就只有巨阙,然而巨阙的伤口偏大,而且也绝对不会是自己所做。
“可是这天下哪有一模一样的剑和剑法啊?我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了!”月华猛地后退几步,这一切太过诡异了,这世上,除了自己能做到,还有什么人可以?
“不,我信你!”展昭上前抱住丁月华,无声安慰着,又一路将月华送回了丁府。
“月华,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发生什么事了?”丁家两兄弟见两人回来,只是个个面色有异,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