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65、月华入狱

　　“不对！离魂症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发病，丁姑娘和展护卫之间都快婚配了，还能受什么刺激？应该不是离魂症！”就在公孙策几乎要同意离魂症的说法时，突然想到那日见丁月华容光焕发，绝不像受了什么刺激，又急忙否定了这样的猜测。
　　就在包拯和公孙策谈话的空档，皇宫中传旨太监宣包拯及展昭御书房见驾。原来是那庞太师直接参了包拯一本，说是包拯徇私舞弊，包庇自己人，明明人证物证全部指向丁月华，却还不下令抓人，任由事态愈发严重。
　　原来不知庞太师从哪里得知了那些死者的伤口都是丁月华的湛卢剑造成的，再加上有那更夫作证，倒是被说成人证物证俱全。然而湛卢剑之事，开封府一直未向外透露，知道此事的也不过就是丁氏三兄妹以及包拯公孙策展昭几人。即便是一向大大咧咧的艾虎，这些天也恰好不在，根本没有人会说出去，那么庞太师能够知道，恐怕只有那凶手会将消息巧妙地给他吧。
　　由此分析，包拯反而是确信了丁月华的清白，相信她是被人有意陷害，也更加排除了离魂症的可能性。
　　虽然自己相信了，但是面对庞太师的咄咄逼人，却使包拯等人难以招架。
　　“包大人，你在松江府的时候明知那三个死者的伤口是湛卢剑造成的，而且又有那更夫指证当晚见到有人从丁府出来，你却因为那丁月华是展昭的未婚妻一直偏袒着，包拯，你这是徇私！”庞太师抓住这次可以打击开封府的机会，在御书房内据理力争。
　　“庞太师！物证可以假冒，那更夫都只是看到一个人影也不能完全采用，何况那丁月华根本没有作案动机，你让本府如何抓人！”然包拯也不示弱，就是庞太师的这一举动让包拯彻底清除了丁月华的清白，也是不紧不慢地应对着。
　　“即便如此，那丁月华也是疑凶，为什么不能抓！何况你们一从松江府回来，当晚开封就发生了同样的命案，难道还不能证明所有事情根本就是那丁月华所为吗！”庞吉转头瞪向包拯，两人四目相对，暗流汹涌，若非两人都是文臣，只怕要是武将，此刻已经动起手来。
　　“庞太师，松江府案发那几天我也在丁府，可以证明月华的清白，即便到了开封府也是住在开封府的厢房，开封府内众人都能证明其清白！”
　　“展护卫，那丁月华虽是你的未婚妻，可你们毕竟还未成婚，证明清白？莫非你们已经同居了？否则何谈清白一说！”
　　“你……”展昭语塞，竟无言以对，毕竟两人不曾同居，相隔一段距离，虽说自己就是有一点动静都能察觉，但是说出来免不得要被质疑。
　　“庞太师！注意你的言辞！”
　　“好了，朕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赵祯看着堂下剑拔弩张的三人，只得出声制止，“包卿，既然所有证据指向那丁月华，不妨先将人收押，待案件查清之后，再还人清白也好，若是那丁月华本就是凶手，让她逍遥在外岂不是令我开封百姓多一重危险？三位觉得如何？”
　　“臣没有异议。”包拯最先开口，虽然碍于展昭的问题，但是通常此类情况，疑凶收押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展昭见包拯开口同意，自然不会再提反对意见。
　　然而庞太师却还不满意，“皇上，那丁月华毕竟和展昭是未婚夫妻，那开封府的人只怕会有所包庇，老夫以为还是将此案交给刑部办理为好！”
　　“庞太师，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本府办案有徇私一说？若你举得出一个例子，这件案子，本府就移交刑部！”包拯已然退让了一步，但庞太师仍旧一副不罢休的模样，令包拯很是恼怒。
　　眼见刚刚有所缓和的形势又变得火药味十足，赵祯很是无奈，“为了公平起见，不妨此案由开封府和刑部一同办理，如何？”
　　“臣等没有异议。”这一回终于让两方都同意了，赵祯暗暗舒了口气，突然觉得处理朝堂之事都不及处理庞吉和包拯之间的关系棘手。
　　包拯一回到开封府，便下令将丁月华收押。
　　“展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不是月华，你还不相信她！”刚刚换下朝服正要去牢房内的展昭突然被丁家兄弟在半路拦下。
　　“大哥，你听我解释，此事是庞太师施压，包大人不得已为之，只好委屈了月华，我一定尽快查明真相，还月华一个清白，届时，再向两位哥哥请罪。”
　　“大哥，我相信展昭已经尽力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月华吧。”丁兆蕙拍了拍丁兆兰的肩膀，出声提议道。
　　“多谢二哥体谅，我也正要去看月华，一道吧。”
　　丁兆兰自然知道展昭等人也是无奈为之，见展昭本就面带愁容，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人结伴一同往开封府大牢而去。
　　“月华，委屈你了。”展昭进入大牢，牢头自然识相得上来为其开门，开封府众人皆知丁月华是展昭的未婚妻，对丁月华很是照顾，没有半分刁难之处。
　　丁月华微微摇了摇头，“刚刚包大人来过，和我分析了一下局势，我相信我是清白的，你们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丁月华说这话的时候比起前几日多了些光彩，神色间也让人感觉到了希望，不像之前一般暗淡无光。这一情况让展昭和丁家兄弟甚感欣慰。原来之前丁月华自己都很迷茫，甚至怀疑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杀的，今日听到包拯给自己的一番分析，确定了自己是被人诬陷的，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月华，有个问题，我一直忘记问你，你的湛卢是家传的，还是？”展昭记得前世丁月华的湛卢剑是家传的，因此这一世也下意识地这般以为，如今事情和湛卢牵扯上了关系，那湛卢的来源不得不仔细考虑。
　　“不，湛卢不是家传的，是我师父给我的。”
　　“你师父？不知是哪位世外高人？”展昭莫名地又想到自己的师父，记得前世师父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没想到重生一次，自己仍旧没能再见……
　　“我师父是凌虚剑派的掌门莫无暇，展大哥问这个是为了什么？”
　　“凌虚剑派掌门？你师父就你一个徒弟？还是你是少掌门？”展昭大感奇怪，一般的门派不可能将类似湛卢一般的武器传给普通弟子，而丁月华虽然拜在她门下，但毕竟丁家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也不该月华去做凌虚的下任掌门，将湛卢剑给月华，于理不通啊？
　　“都不是，我还有一个师姐，我想她才是少掌门，毕竟我本无心太多的江湖事。展大哥怎么问起这个？”月华忆起在凌虚学艺的时光，总觉得师父待自己满是宠爱，想想自从回来后就没再探望过师父，待和展大哥大婚，一定要请师父过来。
　　“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你师父竟将湛卢剑给了你，明日我便去凌虚剑派一趟，问问你师父有关湛卢的情况，或许我能找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果然这一世湛卢剑不是月华家传的，或许莫无暇能知道什么，也许这世上还真的有第二把湛卢剑。
　　与此同时，包拯此刻正在厅内接待刑部派来的官员。幸亏这回是刑部侍郎李忠明过来，也恰好那李忠明一向佩服包拯的办案能力，便将此事交予开封府全权负责，自己只打打下手，另外证明开封府不曾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