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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真凶落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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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可有看到我的玉佩?”男子摸向自己腰间,发现缺了玉佩之后,略显慌乱地询问身边的女子。
“玉佩?我没看到啊,你不会落在哪里了吧?你再想想。”女子正整理着东西,不曾看到男子慌乱的神色,回答得也甚是随意。
落在哪里?‘臣在昨夜的案发现场发现了凶手留下的一样东西……’包拯在御书房说的话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男子的脑海中闪现,不会真的这么巧吧?原本男子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包拯为了引诱自己上当才说的,现下看来,或许真有其事,那么今晚可要冒险闯一次开封府了。
“今晚我就不陪你了,你早些休息,不用等我了。”男子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甚至不做任何停顿,所谓关心则乱吧,都没有仔细在家中搜寻一番,就匆匆做了决定。
“什么事情这么急?”女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继续整理着,没多久便在一件散落在椅子上的衣服下发现了男子平时随身佩戴的玉佩。女子笑了笑,真是丢三落四的。本想现在就拿着送去的,可是又想到男子离开时走得匆忙,想必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去处理,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女子却不知道,就是自己这原本出于好心的不去打扰造成了男子最终的悲剧。
亥时的开封已然万家灯火尽,夜寂独月明了,开封府自然也不例外,各处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一些值夜的侍卫在四处巡逻。只是谁也没有发现,浓密的树叶间躲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显然是前来一探所谓罪证的男子。只是到了此时他却没有直接搜寻可能放置证物的地方,反而开始思考这会不会只是包拯的一个陷阱?只是自己的玉佩确实不见了,来之前去皇宫找过一番也没有结果,只怕真的……必须要在包拯查到之前,销毁证物!
男子仔细观察着侍卫的巡查地点,发现一个细节之处,无论侍卫们换岗还是来回走动,有一个地方基本一直有人,那就是公孙策的书房,按理来说开封府最该关注的是包拯的书房,怎么会是一个主簿的书房?由此看来,这里一定有问题,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向公孙策的书房掠去。夜,寂静无声;人,影过无痕……
男子进到屋内,先是微微闭了会儿眼睛,适应屋内毫无月光的黑暗,适应之后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向书桌走去,在书桌上摸索着,其实想来证物也不可能这么直白地放在桌面上,最终无果,男子对其也欣然接受,转而寻找书桌周围的暗格。或许是运气,不过一会儿,男子便寻到了,也如愿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小匣子,正当他要打开匣子确认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一股凉意袭来,那种感觉对习武之人来说再熟悉不过,是兵器,应该是柄剑,那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男子慢慢转过头去,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自己眼前,展昭!真的是展昭,突然意识到什么的男子迅速将手中的匣子打开,果然不出所料,匣子内空空如也,今日此番真的只是包拯设的一个局,偏偏自己还真的入局了。男子的心思百转千回,明白一切的他盯着展昭,推测着自己从展昭剑下逃脱的胜算有几成,只是……男子苦笑着呼出一口浊气,几乎为零啊!
“还不束手就擒!”展昭一声大喝,顿时惊动了周边的护卫,一同闯进来的除了周边的护卫还有衣着整齐的包拯和公孙策,显然这些人分明就是在等着自己上钩呢,暗叹一声自己中计后,黑衣人的眼神不断在展昭和包拯身上交换。
展昭收剑,抬手想要拿下黑衣人的面巾,突然间黑衣人洒出一把白粉,在展昭挥手去挡以及一干侍卫都来不及反应之时,黑衣人突然迈起灵巧的步伐,向着包拯飞速冲去。刚刚摆脱了白粉的展昭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迅速向包拯而去,只是终究晚了一步,黑衣人先展昭一步擒住了包拯,一把匕首抵在包拯喉咙上。
“大人!”众人惊呼,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包拯而言,小小一个侍卫都能将他拿下,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连环杀人犯,可想而知包拯绝对不可能自己逃脱。近百双眼睛纷纷盯着黑衣人,黑衣人也抓着包拯步步后退,谁都没在意,开封府大门口早有人守株待兔。
黑衣人退至门口,准备脱身离去,与开封府等人产生一段距离后,黑衣人便稍稍松了对包拯的钳制,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如鬼魅般灵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黑衣人身后,一手抓住黑衣人握着匕首的手,一手将包拯推向开封众人所在的安全地带。
展昭接过脚步不稳的包拯,又转头向已经和四鼠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而去。五人对付一个完全是绰绰有余,不过几个来回,黑衣人已然败下阵来。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回展昭没有撤去剑,上前揭下了蒙面的黑布,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面前。
“林萧!居然是你!”展昭看清来人之时,眼中闪烁的除了震惊还有些许失望,说来两人都是武官,私交也是不错的,只是展昭实在不明白,林萧何必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嫁祸白玉堂?
“展大人难道就没怀疑过我?不用这么惊讶吧?”林萧甚是淡然,并无半分被识破的窘迫或是慌乱。
“为什么?”展昭诧异之下,脱口而出,甚至都不在意这只是开封府门口而非问案的开封大堂。
“为什么?呵呵,展大人,你可知就因为那两人当年中饱私囊,克扣修建堤坝的钱财,导致之后堤坝不够牢固,黄河水患,我远在异乡的老母被淹死了,可是偏偏你开封府都没有查出证据,他们凭什么逍遥法外!凭什么!”最后几个字林萧已然大吼了出来,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显得那般突兀,那般凄凉……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或许可恨之人亦有其可怜之处也未可知。
“你错了!”正当众人被这浓浓爱上感染之时,一旁的包拯突然开口,本就不怒而威的语气,此时更显几分沉重,“他们的贪污原是错在他们,但你不该动用私刑,凭你这般精密的杀人手段,若是用在寻找证据上,本府相信你也能成功,那时将他们法办才是真的为你老母报仇,如今你这般作为,你老母泉下有知,可会心安?”
“我……”林萧无言以对,甚至已然泣不成声。
当夜,杀害了三位朝廷命官的真凶被抓捕到案,白玉堂被当堂释放。
“展昭!和五爷我大战三百回合!”结案的第二日,展昭刚准备出门便见到了白玉堂,那架势显然是来比武的,展昭暗暗摇了摇头,躲不过了啊。
“白五侠请吧。”为了不要殃及无辜,两人将地点选在了人烟稀少的郊外。
那一场比试两人最终胜负未分,或许是其中一个刻意想让,或许是本就旗鼓相当,只是究竟如何无人得知。
“南侠展昭确实有几分本事,这‘御猫’之名我白玉堂认了。”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此刻正背靠着背看着夕阳西下。
“白五侠客气了。”
“白五侠叫着多生分,你都管我哥哥们叫大哥二哥的,你比我大,不如叫一声五弟吧。”白玉堂发现其实除了那可恶的御猫称号,展昭此人确实当得起一个“侠”字,也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好,五弟。”两人双手握拳,对视一笑。有时候,友情或许就是这么简单。
“对了,我留下来帮你一起办案吧,像那晚的情形,若是几位哥哥不在,只怕……”
“不行!”展昭未待白玉堂把话说完便直言拒绝,不是展昭不想,实在是展昭害怕,就在刚刚白玉堂提议之时,白玉堂被悬挂在城门口的场景历历在目,展昭就怕重来一次还是这般结果,这一次,再也不要将白玉堂拖入这个漩涡……
“你看不起我!”白玉堂猛地站起来,脸上有些微怒。
“不是展某看不起你,而是……官场残酷,勾心斗角之事太多太多,远不及江湖清净,你的心性不适合。”展昭说话间,哀思难掩,白玉堂看得不知所措,好像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展昭,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也罢,或许我的性子真的不适合,那我便回陷空岛去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陷空岛一定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