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15、孩童失踪 “姐姐没事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传来，那是开封府大堂外的鸣冤鼓，鼓声一响，开封府众人各司其职。包拯也暂时放下手中的案卷，传令升堂。
　　求告者是一对年轻夫妇，约莫三十岁上下，也都穿着粗布衣衫，想来并不十分富贵，只是言语间措辞恰当、落落大方，应该也是读过书的人。
　　只是听完夫妇俩的叙述，开封府的一干人等都不镇定了。夫妇二人是江苏人士，夫妇俩本有一双儿女，女儿九岁，儿子六岁，原本儿女齐全，家里也可以度日，本该过着幸福生活。不幸的是一双儿女在一个月前同时失去踪影，上报府衙之后久久未得到回音，本就焦虑不安的夫妻二人突然在七天前收到了县衙的消息，说是确认其一双儿女已经身亡，就此结案。悲痛欲绝的夫妻二人去县衙认领尸体，却被告知已经送去乱葬岗处理了。二人再度追到乱葬岗，却是遍寻不到孩子的尸体，正当夫妻二人抱头痛哭的时候，同样遇到了一对夫妻来寻找孩子的尸体。四人开始时沉浸在悲伤之中，只是之后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这真的只是巧合吗？后来经过夫妻二人的调查，已经有五户人家近期内遭遇这种事情了，县衙都是最后将孩子认定为死亡以此结案。夫妻二人对此结果深表怀疑，特意上告开封府，希望能够找回失去的孩子。
　　侦办了无数案件的开封府众人自然看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之处，当日包拯进宫向皇帝请旨，前往苏州查询此案。

　　“月华，你也回来了有两个月了，怎么总是待在家里也不出去走走？”丁兆兰看着一向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妹妹如今居然在刺绣，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在师父那儿待了两年，如今回来，哥哥又要把我往外赶啊？”月华继续着手上的针线，一边和哥哥调笑着。
　　“你啊！哥哥哪里舍得把这么优秀的妹妹往外赶啊。”丁兆兰轻轻点了一下月华的鼻尖，眼里满是宠溺，“对了，刘媒婆过来做媒，说是张家的大公子无论年龄还是家世，和你也相配，你意下如何？”
　　“大哥！”月华猛地惊起，也不顾被针扎到的手指，不可思议地看着丁兆兰。
　　“妹妹莫激动，大哥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他如今在开封任职，无论在江湖中的地位还是官场中的地位，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配得上你，只是他迟迟都不来向你提亲。你可能确定他是否中意你？何必为了他浪费了你自己的青春年华。”其实说起来，丁兆兰对于展昭做自己的妹夫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就怕是自己的妹妹单相思。
　　“大哥！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怎么还……”月华说着，双颊微红，自己对展昭的心思原以为藏得很深，没想到还是被哥哥们看了出来。
　　“你的心思，我和你二哥早就知晓了，那次回来之后你便回你师父那里苦练武功还不是怕自己配不上他，只是你为他如此，是否值得？”
　　“二哥，这些年他不也没成家嘛，何况……”月华陷入了回忆中，当时展昭曾说过，“巨阙和湛卢本就是一对，当执剑者心念想通之时，就会产生共鸣……”谁都不知道，那时巨阙搭上湛卢时，月华有着那么一丝的悸动，那时，自己就喜欢上了吧，既然心念相通，那么当时的展昭对自己，只怕也是有意的吧。想到此处，月华微微一笑，“大哥，过两日我便去一趟开封，和展昭道明我的心意，可好？”
　　“这怎么可以！哪有姑娘家先开口的道理？”丁兆兰对月华的提议直接否定，若是展昭不同意，那自己的妹妹又该如何？
　　“那又如何，江湖儿女素来豪放不羁，我不在乎。”此时的丁月华宛然一副小女儿情态，心心念念的便是当年雁荡山上双剑相遇的那一刻。
　　“罢了罢了，由得你吧。”看着月华自信满满的样子，丁兆兰也下意识地觉得凭自己妹妹的条件，展昭一定不会拒绝的，不用担心妹妹的面子问题。只是丁兆兰不知道，正是因为展昭在乎，才会开口拒绝。

　　江苏府衙内，包拯大声质问道：“常大人，乱葬岗内根本没有孩童尸首，你因何说孩童已死？”
　　“这……下官……”
　　“孩童本没有死，只是失踪，你因何不去寻找破案，反而草草了事？”
　　“下官……”
　　“有这么多孩童失踪你为什么不上报本府！”
　　“这……”
　　“若是那些孩子因为你的延误和不管不顾导致出现意外，你和那些草菅人命之徒有何区别！”
　　“包大人……下官……”江苏知府常寿被包拯说得无言以对，冷汗直冒，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说道，“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知错有何用，速去把相关卷宗给本府调来，本府要亲自审理此案！”包拯看着常寿这般模样，想来并非是和案子有关，只怕是一个怕事的，想着蒙混过关而已。稍稍放心之后也对这样的人能当上知府深感失望，或许回京后需要向皇上参上一本了。
　　包拯仔细研究了一番案卷，失踪的孩童多达十二个，且女孩大多在十二三岁，男孩大多在五六岁，这些孩子前后在三天内失踪，绝对不会是巧合，应该是蓄意为之。只是包拯想不明白，要这些孩子干什么，还有，府衙遍寻不到孩童，想必是已经不在苏州城内了，那么这些孩子又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内，两个孩子相拥在一起蜷曲在角落内，一个是六七岁的左右小男孩，一个是八九岁上下的小女孩。另一个角落里还有四五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都瑟缩着不敢看向那两个正在挨打的孩子。
　　“哼！好不容易有个买家要一个男孩，偏偏你长得太丑又不要了，害老子少赚几十两银子，你说你该不该打！还有你，年龄不到十二岁青楼都不要，嫌浪费粮食，你说你该不该打！”一个面部狰狞的大汉此刻正挥着马鞭朝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孩子打去。阵阵痛呼声，求饶声闹得小木屋周边的鸟儿也被惊到了，纷纷扑腾着翅膀飞离这是非之地。
　　“我……我明天出去给你偷银子，求求你不要打了！”女孩突兀的声音终于让大汉停了手。
　　“你会偷银子？”大汉略带笑意的样子看得女孩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这笑得真是比哭得还难看。
　　“会。”
　　“哈哈，好啊，明天要是偷不满十两银子，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出去做乞丐！”大汉扔下马鞭，转身扬长而去。
　　屋内的几个孩子纷纷松了口气，角落里，一个小男孩哭着爬到被打的一个女子身边，“姐姐，你怎么样，呜呜……”
　　“姐姐没事儿，别怕！”女孩轻抚着男孩的脑袋，想着让弟弟安心，却没发现，自己的手在不住得颤抖着……

　　“大哥，三妹，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城里治安不大好？据说常有人走在路上钱袋不见了。”刚刚从市集回来的丁兆兰开口说道。
　　“是吗？我没发现啊。”
　　“原来不只我遇到了，你们看。”月华将手中一张小布条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姐姐救命，两天后，此刻此地”
　　“这怎么回事？”布条看起来像是衣服上撕下来的，那字迹也是明显的血书，想必是情急之下写的。
　　“今天出门到集市时，刚刚教训了一个登徒子，正要离开却见到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向我撞来，往我手里塞了这张纸条还拿走了我的荷包。我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月华回忆起早上发生的那一幕，那时看到那小女孩手上还带着血，想来那血书该是她的。看她当时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身上也脏兮兮的，那血书也不像小孩子开玩笑。
　　“那你两天后再去一次吧，我也觉得不像是小孩子恶作剧的样子。”丁兆蕙看了看那布条，神色略显凝重。
　　丁兆兰也点头同意。
　　只是两天后，月华一早来到和小女孩遇到的地方，直等到日落西山也不见女孩踪影，丁家两兄弟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一场闹剧了，只是丁月华坚信，一定有问题。

　　两天前也就是月华遇到小女孩的那个晚上。
　　“明天开始换一条街吧，再这么下去你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大汉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这个摇钱树，现在几乎每天女孩或多或少都能偷回来几两银子，令大汉很是满意。
　　“我……”女孩手心里噙着汗，是自己今日被发现了吗？不可能啊，若是被发现了，怎么还会这般和颜悦色，只是他怕自己暴露，平白少了银子吧，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这样的好运，要是哪天带不回钱，我该怎么办？
　　“你什么你啊，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大汉不容女孩多说，将女孩推进小木屋锁上门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也就是这样月华和小女孩最终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