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13、又出命案 “你们究竟

　　七日后，王朝马汉带回了那个回春堂的大夫，经其证明，案发那几日白玉堂确实一直身在扬州，由此看来，白玉堂确实并无作案时间，因此包拯将白玉堂无罪开释。
　　“展昭，现在可以和白五爷公平一战了？”刚刚出狱的白玉堂心心念念地便是要找展昭比武。
　　正欲出门的展昭在开封府的大门口被白玉堂拦了下来，“白五侠，恕展某暂时还不能奉陪，此案还没有完结。”
　　“你！”白玉堂明显一脸怒意，不过随即深吸一口气，“行！就等你破了这件案子，再来和你一较高下，这些天我住在悦来客栈，随时恭候御猫大人大驾！”
　　“展某必当赴约！” 待白玉堂离去之后，展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才发现白玉堂如此好斗？

　　就在白玉堂被释的第二日，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庞太师得到了什么消息，强闯了开封府牢房，发现白玉堂被释放后，深表不满，甚至将此事闹到了御书房，不过经过和包拯的一番唇枪舌战，庞太师最终败下阵来。
　　只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就在白玉堂被释放的第二天夜晚，也就是庞太师和包拯在御书房理论当天的那个晚上，又一个官员在家中被杀，被杀现场却没有再留下字条，只是同样一刀毙命，和之前几位死者的情况一般无二。虽然没有留下字样，不过那一模一样的手法却仍然直指白玉堂，甚至还给人一种白玉堂欲盖弥彰的错觉。
　　“大人，我们遇到了一个高明的对手，只怕白玉堂还得继续待在牢里了。”公孙策无奈地摇了摇头，好高明的手段，刚刚被放出去，他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凶手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其实开封府释放白玉堂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若不是那天庞太师强行闯入开封府大牢，之后又闹到皇上那里，只怕连皇上都不会这么快知道。那么就是说，凶手在昨晚知情的人中。“大人！嫌犯只剩下了皇上身边的两个内侍了！凶手这么做反而暴露了身份！”
　　“展护卫此言差矣，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
　　“禁卫军统领林萧，昨晚是他执勤，庞太师那般风风火火地，想必他应该也听到了。”包拯之前已然打消了对白玉堂的怀疑，那么站在白玉堂被嫁祸的角度出发看待这整个案件，自然将嫌犯定在了皇宫里那几个先前看过白玉堂字迹的人身上。只是凶手这一次看似棋高一着，将矛头直指白玉堂，实则却是将自己暴露了一半。
　　正当几人商谈间，外面传旨公公过来，说是皇上召其进宫。公孙策突然灵光一闪，“大人，学生有一计，不知可否一试。”说完和包拯耳语起来。包拯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可行。本府这便进宫。”

　　“包大人！这又一个官员被杀，你作何解释！”御书房内，庞太师怒瞪着包拯，那骇人的目光仿佛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庞太师！案件昨晚才发生，你要包拯作何解释？”包拯面对咄咄逼人的庞太师毫不退却，依旧是那般镇定自若。
　　“包大人莫非仍然坚持白玉堂不是凶手！这一次故意没有留下字条显然是他白玉堂欲盖弥彰，想要为自己脱罪！你包拯误放白玉堂就该负责！”
　　“有人证可以证明白玉堂的清白，释放他也属情理之中。”
　　“人证可以买通，做不得数！”
　　“够了，朕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包拯，白玉堂还是继续收押的好，至于其他，一月之期已经过半，可别让朕失望。”言语间，赵祯有意识地看了展昭两眼。
　　“皇上放心，臣在昨夜的案发现场发现了凶手留下的一样东西，展护卫正在确认其主人，相信不久就会有所收获。”包拯此话说完，展昭明显一愣，随即想到之前公孙先生所言一计，立刻会意，看向皇帝身旁的两个内侍，两人并无半点神色变化，是藏得太深，还是……展昭下意识地往御书房门外看去，今天执勤的也是林萧啊，公孙先生这一计，三个人可都算计进去了，只是不知会否中计？
　　“那便等着包卿和展护卫的结果了。”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庞太师自知多说无用，只能暗怪，皇帝总是偏心包拯。

　　从皇宫回来之后，展昭迫于无奈，只得去抓捕白玉堂，只是这一次相当地不顺利，若非后来卢方开口让白玉堂束手就擒，展昭也没自信在以一敌五的情况下抓住白玉堂。只是白玉堂虽碍于兄长开口随了展昭回来，只是一入牢房便不停闹事，惹得牢中狱卒抱怨连连。
　　“白五侠，在下想和你谈谈。”牢房的门在公孙策的示意下被打开。
　　“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白玉堂愤怒，确实该愤怒，已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却还是再度被抓了进来。
　　“白五侠莫恼，案件再度发生，开封府迫于无奈只好委屈白五侠了。”看着白玉堂那愤怒的样子，公孙策觉得今日来此是来对了。
　　“哼！本就是他展昭没用！”
　　“白五侠和展护卫有仇？”
　　“鼠猫本就是天敌！”
　　“那白五侠可知，若没有这御猫，陷空岛五鼠此刻或许已经变成了四鼠？”公孙策脸上一抹淡笑，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你何出此言？”
　　“白五侠可知朝廷是有意直接以白五侠为凶手结案的？”看着白玉堂明显的脸色突变，公孙策继续说道，“若非之后展护卫坚持，甚至以限期内未能破获真凶便与你同罪的承诺换取了这一月限期，只怕白五侠如今已然身首异处了。”其实公孙策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莫不说皇上也没明确表态是否答应展昭所言，即便展昭没有这么做，包拯也会尽力争取时限的，只是时间未必有这么多罢了。
　　听完公孙策所言，白玉堂的脸色果然一变再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说你哥哥白金堂曾救过展护卫一命。”
　　白玉堂无言，似是在沉思，又似乎在回忆，两人就这么静默地相对无言，许久之后，白玉堂微微一叹，“公孙先生的来意，白某明白了。”
　　“既如此，在下告辞。”对于白玉堂的反应，公孙策很是满意，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展昭和白玉堂很像，若展护卫早年不跟随包大人，也是随意浪迹江湖，说不定和白玉堂一样，若白玉堂能收敛一下那桀骜的性子，也追随在大人身边，或许就是第二个展护卫了。这两人其实该做知己，而不是对手。

　　“大人，一切都布置好了，就待今夜鱼儿上钩了。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根本没有拿到什么罪证，凶手真的会来？”展昭满是疑惑，对于公孙策此计想不明白，若是凶手不上钩又待如何，朝廷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我们确实没有拿到什么证据，只是看之前行事，凶手想必是个老谋深算，又行事极度小心的人。所以，无论是否丢了什么，他一定会过来确认一番的。若我们再刻意放出点消息，那么最晚明晚，他一定会有所行动！”公孙策很是自信，这些年随包拯办案，各类案件都遇到过，这样的连环杀人案也不在少数，凶手的心思，通过犯案手法揣测凶手的性情，这些事公孙策早已成竹在胸。
　　“公孙先生说得不错，以凶手做事那小心翼翼的程度，确实会来一探究竟。不过这会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展护卫势必要一击即中，否则……”这样的计谋可一不可再，若是一次不成，只怕再要从三人中排查出真凶真是难上加难了。
　　“属下明白！”
　　夜色将至，开封府，今晚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