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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番外一 好看与统统好看 我这么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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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难得一天休息,贺程起晚了,醒的时候沈迪不在,微信上给他留了言,说出去跟人踢球了。
贺程打他电话没接,估计这会手机没放身上。
接下去一周贺程有三天要去大学里给医学生讲课,打算下午把课备了,坐下没一会,接到秦俊的电话,“他到家了吗?”
“嗯?”
“平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有点劲就往我身上使是吧。”
“说什么呢,他去找你了?”贺程没懂他意思,大概知道是在说沈迪,第一反应以为沈迪说出门踢球,其实是跑去揍了秦俊一顿。
“对啊。”秦俊说:“你没看我朋友圈吗?”
贺程把手机拿下来,开了免提,真翻起秦俊的朋友圈来。
“别翻了,我说5V5少一个人急需支援,谁想到他能来啊。”
贺程松了口气,没想到沈迪是去赴秦俊的约了。
不过跟他踢,秦俊这把确实有点自讨苦吃,“你要不想他来,干嘛不屏蔽他。”
“我有那么小气吗。”秦俊叫道:“我就是意外,以为他讨厌我呢。”
贺程想说什么,秦俊自己先顿悟上了,“不过这玩意也不冲突,就他往死里抢我球那样,没准真是上我这发泄来了,你没惹他吧最近,踢得可凶。”
贺程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厨房倒水,“是不是上你那发泄的我不知道,有人技不如人怪我这来倒是真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感情稳定了。”秦俊这会应该是下车了,贺程听到落锁的声音,说明沈迪也快到了。
秦俊跟他闲聊,“我之前只是觉得他长得不错,今天才发现,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尤其那双眼睛,放别人身上可能过于秀气了,放他脸上就刚好。”
秦俊也形容不出来这种刚好,真要说他会觉得是有点超过了的,明明上下眼睑的弧度都很平缓,没有尖锐之处,可就是这么一双眼睛,到了沈迪脸上,被他用得完全与温柔秀气沾不了一点边。
“你知道就这么一会,大把的人跑来跟他要微信,给我朋友他们羡慕坏了。”
“你才发现吗。”贺程轻飘飘丢给他一句。
秦俊啧了声,“我都没好好看过他,没发现不是正常的吗。”
“哦,一直没敢直视过他眼睛是吧。”贺程完美解读。
“我他妈……”秦俊有点服气,“重点你不问问他给没给吗?”
“他要给了,你不会上来光说踢球的事。”
“就这么放心?”
“那他给了吗?”贺程问。
必然是没有的,秦俊顿觉没意思,听贺程问得认真,其实假模假样的,秦俊学他,“哎呦,那他给了吗。”
沈迪场上踢得凶,对谁都摆起个冷脸,但感觉得出来踢得挺尽兴的,走的时候还跟秦俊说下次再约,倒是秦俊这,一场下来着实有点透支体力,分开的时候他还故作镇定,坐回车里缓了好一阵。
来贺程这找面子的,结果人完全不理,“不光是眼睛。”
“嗯?”
“有什么东西长他身上是不好看的吗。”
“你烦死了。”秦俊挂了电话。
贺程把办公的地点从书房改到了客厅。
不一会他听到开门声,沈迪顶着一脑门子汗回来了,发尾悉数被打湿,进门后放下东西先去了浴室。
洗完出来,他径直走来贺程身边,往他盘起的腿上一枕躺下了,头发没吹干,湿漉漉地贴着贺程。
贺程推开电脑,怕他着凉,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起来。
“累吗?”说着又从背后沙发上拽了条毯子盖他身上。
“还行。”沈迪说。
“嗯,有人快累死了,都上我这告状来了。”贺程笑,“怎么想到去跟他踢球的?”
沈迪没回答,脸往贺程腰上埋了埋,过了会问:“秦俊结婚那天,他回来吗?”
“谁?”
沈迪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贺程替他把耳朵上的水擦干净,“你说小川吗?不回。”
“不回跟我有关吗?”
“为什么会跟你有关。”贺程说:“他就是临时有事走不开。”
“秦俊说他之前答应了回来。”
贺程没有特意跟他说过这个,秦俊应该也不会当他面提,只可能是沈迪察觉了什么跟他问起了。
“所以才叫临时有事。”贺程笑,“你要想听细节我可以跟你多说点。”
“不想听。”
“那就不说。”贺程想抱抱他,碍于姿势不对,拿手背轻蹭了蹭沈迪的侧脸,“别多想,如果一定要跟一个人有关系才行,那这个人也是……”
沈迪以为贺程会说他自己,结果他十分自然地报出了秦俊的名字。
“……”
“他结婚么。”贺程的理由很充分。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小川突然改口没办法参加是真的有事,还是印证了那天那句戏言,因为他跟沈迪在一起了。
就算是后者,那也是他的原因,是他辜负了他们的过去选择了沈迪,小川要责怪的人是他,跟沈迪没关系,贺程不想沈迪再因为这有任何心结,他心里装着的对这件事的亏欠已经太多了,够了。
感情上的对与错,没有人能武断地把全部责任归结在一个人身上,小川也不会这么做,而且贺程更愿意相信他无法赴约是因为前者。
“去床上睡。”贺程拉他的手。
沈迪睁开眼睛,贺程等了一会,起身要抱他。
沈迪身体一僵,“忙完了?”
“没有。”贺程试了试,被他故意往下坠得一时没抱起来,他闷在沈迪胸口笑了会,“我就是想跟你躺会,两个人都躺地上是不是不太像样。”
沈迪松了抓沙发的手,“你应该抱不起来我。”
“谁说的,你别用力。”
“我没用力。”
“……等会,等我笑完。”
沈迪被他笑得莫名,“你要把我摔地上我揍你。”
作为一千五可以跑进一中前三的人,虽然这几年被日夜颠倒的工作拖累,但到底没辜负沈迪对他“有劲”的评价,贺程手紧了两下,腰腹一用力,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刹那,沈迪脸有些热,他还是不太习惯跟贺程这样的亲近打闹,当下也顾不得会不会摔,手往沙发扶手上一勾,跳了下去。
“当心。”贺程看他崴了一下,正要扶,沈迪已经站稳走了。
贺程跟去卧室。
在沈迪旁边躺下没一会,他过来亲他的唇,亲完又蹭了蹭,没过瘾似的,直到两个人都有些热了才放开。
“睡会吧。”贺程嘴上这样说。
“在睡。”沈迪闷着声音,过了一会,反手够到后背,按住贺程的手。
“你嫌地上不像样是这个原因?”
“别乱动。”贺程闭着眼睛,“再动这床也要不像样了。”
沈迪:“……”
临近四月底,天开始热了,沈迪又是容易出汗的体质,才摸了不到一会,再覆上去时,贺程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手底下薄薄的一层汗。
沈迪一脚蹬他肩膀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是说躺着吗,贺老师。”
“嗯。”贺程顺势在他脚踝上亲了一口,理所当然地,“你躺着,我动会儿。”
第二天贺程难得地,再次差点睡过了头,还是沈迪喊他才起的,八点二十的课,睁眼已经快七点半了。
说他其实是个挺爱睡觉的人估计没什么人信,以前贺建新不在家的周末贺程也会赖床,只是从复读那年开始,习惯就变了,后来无论是大学里,还是在国外那几年,弦一旦绷紧很难再松懈下来,工作后就更是雷打不动地早起。
是直到最近这一两个月,他才开始慢慢地,找回那种心安理得感,会利用休息时间让自己放松下来,好好睡上一觉。
“你送我吧。”贺程换鞋到一半,回来卫生间门口,对正洗脸的沈迪说。
“你不是有车吗?”沈迪不久前才从贺程卡里刷了几十万给他买了辆。
“顺路。”贺程看着他。
沈迪原本也只是嘴上说,下意识加快了动作,“昨天后来几点睡的?”
“没看了。”贺程给他递毛巾,“没吵到你吧。”
沈迪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不说我关你闹钟了?”
贺程微微一愣,笑道:“这么大个老板了,怎么还记仇呢。”
贺程当然知道闹钟不是沈迪关的,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他走后,沈迪站在阳台上把糖吃完,回去就一点点摸索着,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那只贺程用了快三年的老旧闹钟给修好了。
因为知道是第二次高考前黄明送的,所以沈迪没提给他换新的。
“晚上用接吗?”沈迪熟门熟路地,把贺程放在了离教学楼最近的东门,还给他留出十分钟走到教室的时间。
“下午就回医院了。”贺程说。
“那中午一起吃饭,吃完我送你过去。”
贺程显然就在等他这句话,这会笑眯眯的,“好。”
“几点?”
“四节小班课,十二点半结束,别早到。”
其实十二点就结束了,贺程故意说晚了点,不想沈迪总等他,而多的这一点时间,他有想要去买的东西。
十二点二十,沈迪从路口拐进来,远远看到校门口站着的,正在看手机的贺程。
零星的学生从他身旁经过,印有学校logo的帆布袋依旧沉甸甸,而同一只手上,越是靠近,越能看清楚手指间正勾着的,是一朵鲜艳的,包得很漂亮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