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树》乔戈里

20、第十九章 天终于下起

　　天终于下起了大雪。雪花像羽毛一样从天而降。
　　树说：“这时天使翅膀上的羽毛，天使负伤了，但没有人安慰。”
　　母亲和风在东屋里看电视剧，而树则在他的天才小屋里写诗，他很勤恳。他坐在电脑屏幕前，敲打着键盘，不是的海王窗外盯着雪花。
　　这时树咬着下嘴唇，灵感便顿时涌向了他的脑海。树撇着嘴，笑的悄无声息，这是窃笑。
　　终于敲打完了这首记性而来的新诗，他自己轻轻的又吟诵一遍，然后仰起头哈哈大笑，得意洋洋。
　　树的笑声先回荡在他的天才小屋里，然后快速的逃出小屋，来到客厅，接着窜进东屋里，挤进风和母亲的耳朵里，赶走了对白。
　　母亲微笑着对风说：“灵感又来啦！又开始炫耀了。”
　　风猛的站起身，表明他很在意，也很相信树的创作。
　　于是说道：“好。真是人生得意马蹄快啊！”
　　于是便拉着母亲走出东屋，来到天才小屋里。树顿时骄傲的得意的盛情完全刻在了脸膛和眼睛里。
　　从他的眼睛里，可以洞察到他内心激动澎湃的心潮。因为他很激动，而且这首新诗也是他一气呵成的，自认为是杰作。
　　于是风便上前说：“来，把音乐打开。我来朗读。”
　　风没有先看诗，便慌着要朗读。看来他很相信树有能力写出更好的诗来。于是树便打开音箱，这一次，他的右手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树把靠椅让给了风，便和母亲站在风的两旁。
　　这时想起轻音乐，伴着和缓而又轻盈的节奏声起，风便深情并茂的朗诵起来，只听他动情的朗读道：

　　覆盖中国土地的雪
　　是一场绵延千里的雪
　　掩埋着九百六十万平方的土地
　　抚摸着十六万万人的头盖骨
　　雪是细腻柔情的雪
　　纯洁无瑕的映照
　　中国人是淳朴善良的人民
　　——是全世界的公民
　　全宇宙的骄傲
　　——是物种起源的代表
　　燧人氏摄取火种的遗孤
　　高风亮节的劳作
　　雪是纯洁无瑕的雪
　　细腻柔情的洒落
　　中国人以泥土和木头创造
　　奇迹脱掉了神秘的外套
　　雪在竹林里漂絮
　　贤哲站在高岗上眺望
　　——长城内外，惟余茫茫
　　雪是不经意的恋人
　　试图把全人类和宇宙拥入怀抱
　　雪背着脚印悄悄的融化
　　洗净大地上落满尘土的木叶
　　雪是天使翅膀上的羽毛
　　承载着人类与动物的和谐
　　雪是飞翔着的信鸽
　　把爱情牵挂表达传递万家
　　这一场绵延千里的雪——
　　覆盖中国土地的雪
　　把世界与中国团结成幸福的方块

　　恰好音乐声灭，这首抒情诗终被朗读完了。风并没有立刻做出评论，而是又看了一会。
　　这时母亲却又痴笑着说：“哟，这会看到窗外下着雪，灵感就来啦！呵呵，你还看到啥，都能把它写成诗哩！”
　　树兴奋的说：“嗯，你看这窗外的雪下得多大，顿时就给我带来了无限的灵感。我看到他们，仿佛就看到了中国土地上所有覆盖着的雪，银装素裹，多么洁白，多么令人欣喜。”
　　说到此，树更是激动万分，意气风华的说着：“我做为一个中国人，当然为祖国能有这么丰饶的雪感动，所谓瑞雪兆丰年嘛！”
　　树话音刚落，风拍起手掌。他只是望着树和母亲，又望了望窗外的雪，连说了两句好，便又沉浸在了另外两首短诗上。
　　风突然笑出了声，树瞥一眼也笑了。母亲再伸头看时，果然也笑了。
　　母亲笑着说：“昨天才说的话，你今天就果真把它写出来啦！还真把它当回事哩！你还真要做天才哩！”
　　原来自那日母亲要给树的小屋题名作天才小屋，树便把它当真了，而且还特意以此为题写了两首新诗。
　　这会风和母亲都为树的此举感到惊诧和有趣。只见第一首诗名为《小屋里的橡皮筋》，这样写到：

　　窗外透着一丝的寒冷
　　跳进天才的小屋里
　　跟着夜的□□颤抖
　　小屋也跟着摇晃
　　于是艺术的齿轮开始旋转
　　我的头发丝像一根根绷紧在头皮上的弦
　　一只只小绵羊便跳起了橡皮筋

　　第二首则以《天才小屋》为名，写到：

　　母亲孕育出生命
　　把摇篮比作天才的小屋
　　两只眼睛赋予世界新奇的形象
　　处处充满爱的欢笑和气息
　　第一声最稚嫩的哭喊
　　才是全世界人民的欢呼
　　这是奇迹的诞生地
　　这是真理的海洋开始澎湃的起源
　　像一团火，像一团烈焰
　　用饱满的□□点燃火山的心脏
　　匍匐在婴孩的胸膛
　　聆听上帝最完美的福音
　　这是诗人与哲学家编织的摇篮
　　小屋里将孕育出希望和橄榄
　　甜蜜的音符跳跃
　　潺潺的河流流淌在菩提树下
　　世界里所有的善良与苦难
　　交织缠绕在小屋的房檐
　　用责任和艰苦磨难
　　用瓦砾和芦苇浇灌
　　铸造出最坚固的桥梁
　　连接雪山与海洋的天堑

　　于是树便开始给母亲解释这首《天才小屋》的内涵。
　　他解释道：“母亲把孕育出的婴孩放进摇篮里，而我则把这承载新生命的摇篮，当做天才的小屋。因为古人说，人出生是善良的，而周国平说，婴孩是天生的哲学家。所以母亲孕育出的婴孩个个都是天才。而这小生命睁开眼睛看到的世界在天真无邪的稚嫩的大脑中是纯洁的，简单的，善良的世界。
　　因为父母亲朋都为这小生命的降生而欢天喜地，所以婴孩的眼中看到了都是笑脸。小生命出生时的哭喊预示着天才的诞生，预示着道德的完成，所以值得全世界人民欢呼雀跃。而这摇篮，这小屋则是奇迹的诞生地，是真理的海洋，好比一团烈焰，从此燃烧着希望。”
　　说到这母亲突然痴笑着说：“你是在老家里出生的，我可没在这生过你，你可别自作多情了。”顿时树和风被母亲这句横空出世的话给逗得前仰后合。
　　这时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于是树接通电话给了母亲。原来是父亲打来的电话，父亲说他快到家了，准备去接他，因为他带了很多年货。
　　于是风和树便被母亲催着去接他俩的父亲。母亲显得很高兴，要比听树解释他的诗还要感到愉快。
　　父亲带了很多年货，全是从家里带来的，还有油炸的馓子、肉皮。于是风和树帮助父亲提着。
　　风单独提着一包，而树则和父亲共拎一只大麻袋，因为这麻袋里装的是排骨和鸡肉，还有树爱吃的羊肉。
　　雪一直下的很欢，而父亲却惊诧的说：“这边怎么下这么大的雪，老家还是晴天呢！”
　　树呵呵的笑着说：“从晚开始下的盐仔子。”
　　父亲则问：“从我走，这边就一直下吗？”
　　树笑着说：“你回老家的第二天就开始陆陆续续的下着雨，有时也天阴，很少见太阳。”
　　风问了一句爷爷的健康，父亲温和的说道：“昨天出的院，都还好。”
　　母亲看到风的父亲回来了，显得更加喜悦，总不停的问长问短。树看到这样的一幕温馨的场景，更是高兴。
　　而风则痴笑着说：“你看俺妈。您不在家这几天，俺妈老惦念着您呢！天天念叨着。”
　　这时母亲忽然羞涩的嗔怒道：“滚，谁说的？尽胡扯。你们真倒进，还那你妈开玩笑。”说着又噗嗤的呵呵笑着。
　　树这时则也凑起热闹，他笑着说道：“别狡辩了。还不承认。那前个夜里还听到你在说梦话。说，他爸，他爸。你咋还不回来。我都想你哩！”
　　树还没说完便抑制不住的呵呵大笑，连父亲也跟着笑了。然而母亲始终不承认，因为她常说，她恨透了风的爸爸。
　　但这时母亲却满脸通红，母亲这时还会脸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