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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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们过得都还好吗？”一番相认过后，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聊了起来，张虎一坐下，就忍不住问道。
“很好，很好，我们过得都很好，道之也事业有成，是个什么武术教练了。妮妮成你儿媳妇了，她给你生了个孙女甜甜，那小嘴儿可甜了，小模样可漂亮了！对了，兮兮也早嫁人了，你肯定想不到你这女婿是谁？”还没等张虎回话，憋了十几年话的刘芸又开始对着张虎比划了起来：“哦，兮兮啊，还给你生了个大胖孙子盼盼！这小子可皮了，上个星期还在这儿呆过好几天呢！这两孩子从小啊也都没见过你，这几天又正是高考，等赶明儿，甜甜盼盼放假从学校回来，可得让他们好好见见你这个爷爷姥爷！”
看着刘芸激动地比划着，张虎心里五味陈杂，虽说他从未后悔过离家游历，但对亲人的愧疚和牵挂却也是做不了假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刘芸对于自己回来心底里的喜悦之情。然而刘芸愈是这样，他这心里就越是不好受，他不禁忍不住问道:“芸子，你。。。。。你怪过我吗？”
张虎的这一句话，似乎揭开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底里隐藏的一层纱，脸上都出现了异样的神色，唯一脸色不变的就只有张道然，从张虎出现以来一直板着脸的张道然。
气氛大约停滞了几秒，刘芸才继续比划着手语道：“怪，怎么不怪！你说你当初走的是时候说是最多十来年，哪只这一走就是二十年的，不回来也就算了，连封保平安的信也不寄个，你说我们这得多担心你啊！，不过再怎么说，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到最后，一大把年纪的刘芸不禁擦了擦眼角的泪。见此，妮妮也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她一边安慰着满眼通红的婆婆刘芸，一边对着张虎说道：“爸，妈说得对，您在外面都有二十几年了，一开始咱还能收到您的信，这不管怎么说，大家伙心里也都有个底，之后渐渐地连个信也没了。不说我们这做儿女的，就是妈这心里有多担心啊！”
“是啊，爸！”一旁的小儿道之跟着附和道：“您是不知道，自从收不到您的来信后，妈有多担心你，一连好几个月都比划着你，好几次要不是咱们拦着，妈早就跑出去找你了。您之前的来信，妈一封没拉地都好好收着，有事儿没事儿就拿出来看几遍。。。。。。”
“哎，这两孩子说这些干啥啊，老头子，咱呢，就是担心你。对了，道然，今天你和妮妮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就和领导请个假儿，今天啊，你爸回来了，可不得好好聚聚啊！”刘芸比划着手语说道。
“好的，妈，我和道然哥今个儿都没什么大事儿。。。。。。”
妮妮的话还没说完，张道然突然皱着眉头说道：“谁说我今天没事儿，公司里还有些事儿，今天有个会很重要必须得去。”说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表，继续说道：“嗯，都这个点了，那妮妮、小弟你和爸妈他们几个先聊着，我就先走了！”
“哎，你不是说没。。。。。。”
还没等妮妮说完，张道然就已经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他这是在怨我啊！也怪我。。。。。。”张虎不禁叹气道。作为修真者的他哪里看不出来大儿子心里的埋怨，打从他一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道然的高兴。因为修道的种种，对于家人，张虎心里总是有些愧疚的。
一旁的几人听着张虎的感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作为儿媳的妮儿才说道：“爸，您别这么说，然哥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些年，他也不容易。其实，当年你出游之前给我们安排得已经很周到了，您为我们做得已经很多了，在这点上我们做子女的都是很感激您的，哪里会埋怨怪您呢！只是。。。。。。”顿了顿，杨妮儿继续说道：“只是就像妈说的，您就算是有事不能回来，给我们来个信也好啊！这些年，我们这别提心里有多担心了。当年您走的时候给我们说是几年就会回来，哪儿想到您这你走就是二十多年，连个音信都没有！然哥这是在赌气，他在赌气您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没把我们这些家人放在心上啊！”
说到最后，杨妮儿也不禁红了眼眶，她还记得父亲决定离家时的情景，即使到现在她也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会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去追求那些所谓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不仅仅是她，全家人也都无法理解父亲的决定。
杨妮儿的话一开，一旁的刘芸和张道之也跟着说了开来。说实话，他们心里都明白说到底父亲（丈夫）为这个家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们也没有埋怨的余地，只是到底是迈不过去心底里的那道坎。
“爸，您别怪大哥，大哥其实就是在赌气，过几天就好了，您别往心里去。就像大嫂说的，大哥这些年也不容易。回来的路上您就问我大哥为什么会从军队里退了下来，当时我不方便说。其实，真要说来和父亲您也是有些关系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下张虎紧皱的眉头和质疑的眼神，张道之接着说道：“当年，您离家之前，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几乎每个人都进行了很周到的安排，还留给了我们大量的现金。开始的头几年大家过得都很不错，大哥在部队里的职位也越来越高。可谁曾想一封匿名的举报信会让大哥一片光明的前途化为乌有。信里头举报了大哥贪污受贿、出卖国家利益，就连在研究所里的嫂嫂也受到了牵连，幸好当时有沈老出面帮忙才没出大事儿，不过，大哥却是从部队里提前退了出来，您也知道，大哥有多喜欢部队，所以才。。。。。。”
“道然怎么会贪污，没有证据他们怎么能。。。。。。而且。。。。。。和我有什么关系？”张虎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说到这里，，作为媳妇的杨妮儿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嘴上说了不埋怨，其实心里头到底还是有些怨的。自己的丈夫有多爱那身军装，没有人比比她更清楚。见气氛一时又陷入了沉寂，杨妮儿最终犹豫着说道：“当年也不知怎地，就因为这封匿名信，部队上面对咱家和然哥的财产进行了调查。您当时留下的那一大笔钱财也被查了出来，这笔钱我们也不知道您是从哪儿得到的。您走的时候也没多说什么，想找您也联系不到您。虽然到底是没有调查出然哥实质性的贪污受贿行为，但那么一大笔钱到底是说不清，您也知道当时的环境，哪怕是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些风言风语的，到底是让然哥在军队里受了不少的影响。这也就罢了，到也不至于逼得然哥离开军队，可偏偏这个时候，又出了档糟心事儿，逼得然哥不得不离开军队。”
说到最后，杨妮儿望着张虎不禁有些吞吞吐吐道：“爸，这事儿说起来。。。。。。其实还是和您有关。”
张虎皱了皱眉，问道：“又发生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儿竟然会。。。。。。”
听了张虎的问话，张道之接着嫂子杨妮儿的话继续说道：“爸，您还记得当年您走的时候在研究所里进行的那些项目吗？”
“当然记得，那些项目，我可是为国家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啊！想当初，，想要拜我为师的人可不少啊，可惜，我都没怎么看得上。后来我离家游历，上面也是千方百计地阻拦。可这和道然退伍有什么关系啊？”张虎问道。
“您研究的那些药物的确是为国家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那些快速止血消炎的药物在军队里简直就是宝贝。一开始，大哥在军队里晋升很快，想来和这些不无关系。可。。。。。。”望着张虎，张道之突然吞吞吐吐说不出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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