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虚空》小荷采叶

10、第 10 章

　　“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孩子倒是快说啊？”张虎说道，他怎么也明白，当年他离家的时候，自认为是把能做到的都做了。当年去研究所也是为了上面能对自己的儿女多些照顾。临走时，他还贡献了不少的古药方，可他怎么也不明白，这怎么会牵连到自己的大儿子并致使他被迫离开军队。

　　“爸。。。。。。那些药真的是您研究出来的吗。。。。。。爸，我没别的意思。。。。。。。只是。。。。。。”

　　“当然不只是我一个人，准确来说那些医药都是我主持研究出来的，这些都是确凿的事实，有什么可怀疑的！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小子就直接说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事儿，不要再弯弯绕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就在大哥出事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之后，在上面的人想将您研究的医药要推广开来时，偏偏在国际专利上遇到了麻烦。原来米国的一家医药公司早在您研究那些医药之前就注册了这些药品的专利，虽然他们的医药效果没有我们好，但所用原料成份却极其相似。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产品可以大量生产。”

　　“这些也不能说明代表什么啊？”

　　“的确是不能说明什么，可所有的事情巧就巧在都撞在了一起。当时，在调查大哥贪污事件时，调查人员在您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米国、岛国的一些东西。再加上您那一笔不知来源的钱财，这些联想在一起，我们就是有嘴也说不出啊！”

　　“这有什么说不清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从别人那里缴获的，至于那笔钱财也是，你们也学过历史，应该了解那个战乱纷飞的年代。”张虎有些郁闷的说道。

　　“爸，我就知道您不是他们口中投机倒把、出卖国家利益的人！”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你父亲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张虎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张道之地脑袋瓜子说道。

　　“不是我说的，是那些污蔑您的人说的，那些事情都巧合地撞在了一起，他们就怀疑您通敌、出卖国家利益以谋私利。再加上当时有人曾在国外见到您，怀疑您偷渡什么的，我们又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当时您也没和我们和妈说清楚。您也知道当时的情形，幸好有沈老还有姐夫从中斡旋，再加上没有实实在在的确凿证据，我们一家才免受了牢狱之灾。只是大哥却不得已提前退了伍。”

　　听到这儿，张虎的脸色也是一脸的沉重，没想到他走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自认为事情考虑得很是周全，没想到这一封匿名的举报信却牵连出这么多事情来。

　　“那后来呢？”张虎问道。

　　“后来，您留下的那些钱还有屋子里一些贵重的物品都被查封了起来。那时候嫂子和姐才出来工作，拿着死工资，我又在上学，一家人吃喝都要花钱，特别是我习武，每天吃的不少，还得顿顿有肉，您留下的那些进行药浴的药材也都用完了。总之那段时间家里的花销特别大，大哥为了维持生计，就到处找工作。去汽车厂做维修工、跑到运输公司做货车司机、还跑到工地上卖过苦力，总之能做的都做过。可也不知怎地，老天总是好像和咱家有仇似的，大哥总是会无缘无故地被辞退掉。最后不得已，大哥学人家拾起来破烂。一开始也是诸事不顺，但好在坚持了下来。大哥眼力好，总能在一堆破烂中淘到好东西。渐渐地，大哥钱也挣得越来越多，嫂子和姐的工作也稳定了下来。当年您的事儿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慢慢地就被人遗忘掉了。再后来，就是在军队里的姐夫的帮助下以及还有沈老的支持下，大哥和军队做起了医药生意。这之后越做越大，也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说来，就像嫂子说的那样，大哥这几年真的很不容易。”

　　说到最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几眼父亲，张道之最终鼓起勇气说道：“爸，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些年您都去哪儿了，为什么当时我们都找不到您，还有您真的去过米国吗？”

　　听着小儿子讲述的种种，张虎心里也是复杂无比，他没想到会这其中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世间的种种总是让人猜摸不透，出人意料。到头来，他给亲人们留下以防万一的钱财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成了一家人遭难的源头。

　　张虎沉着脸，一脸感慨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我也和你们也说不清，等。。。。。。”

　　张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重新返回的张道然给打断了，对着父亲张虎，张道然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对着张虎说道：“是不是等我们以后就会懂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我想问问你，这以后得有多久，五年、十年，还是又一个二十年？从小到大，你从来都只会做你认为是正确的事情，却从未向我们解释过什么。因为您从未真正的将我们这些亲人放在和您同一个等级上。是，您很厉害，早已步入武道先天的您怎么会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真正的交流呢！”

　　一口气说完，张道然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平静下来说道：“文件落在了家里，我是回来拿文件的。”说完，张道然便板着一张脸径直走进了书房。

　　拿着文件从书房内走了出来的张道然看了看仍旧不知该说什么的众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三人和感慨良多的张虎。

　　“爸，您别多想，哥只是。。。。。。”张道之说道。

　　“好了，道之，我心里明白，其实道然的话并没有错。”张虎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儿子张道然的话有些是对的，因为修道的原因，事实上，即使是亲人，他也下意识地保留了一些距离。但张道然的话只对了一半，他不是不想和家人坦诚交流，他又何曾不想和家人一起分享为修道的秘密、一起探索追求长生大道的奥秘，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瑜能解释得清的。再说，即使是说了，又能怎样，根本也改变不了什么，想必大儿道然的误会反而会更深，说不定就连一心向武的小儿道之也会对此产生执念。

　　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张虎和张道之不约而同地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彼此，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张道之领着张虎走在小区里空旷的草坪上，两人一边散着步，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

　　“道之，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张虎问道。

　　“是啊，爸，您走后，我一直坚持着每天晨练，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习武如行舟，不进则退。武者习武应勤之、持之，不能有一丝的懒惰，这些我都记着呢。”

　　和大儿子张道然精致的长相不同，小儿子张道之的五官偏像自己，平凡大众，只是不同的是，张虎由于多年修道，在灵气的淬炼下，整个人有着飘然若仙之感，即使五官平平，即使用了易容术，看起来依旧给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而张道之由于则多年习武的原因，体格健硕、肌肉发达，五官显得十分硬朗，整个一彪形大汉的形象。

　　看着一脸认真、坚毅的小儿子，张虎不自觉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道：“好小子，不愧是我张虎的儿子，就应该如此，你做得不错。”

　　听着父亲的夸奖，张道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了，道之，昨天听你母亲说你做了武术指导，我也忘记细问了，就是给拍电影的做武术指导的那种职业吗？”

　　听到父亲的问话，三十好几的张道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地略带炫耀地说道：“嗯，就是那个，不仅是电影，还有电视剧，最近新拍的很火的《大侠》里的武打套路就是我设计指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