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五月沁香

6、只有为你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心中却不曾忘记与她的约定。
　　对于这所学校的一切我熟悉的已经不能再熟悉了，对于班级里的每一名同学更是了解的不能在了解了。而对于她，心中依旧不知该怎样去评价。在自己的眼中，以至于心中，她是那样的完美无暇。虽然在她的语文课堂上依旧如此吝啬她的美丽笑容，但偶尔在讲课讲到高潮的时候，讲到精彩的片段，碰到可笑的事情，她还是毫不忌讳的开怀一笑的。她给大家的感觉尽管是冷酷的孤傲的，但我从没这样认为过。也许是自己用真心去了解她，而大家只是用肉眼去了解她的外表，却不是她的内心。
　　有些同学从某种程度上对她会有一些恐惧感，有的同学背地里搞一些事情对她也不是很尊重，甚至有些过分。现在的孩子都是家里的独苗，父母的掌上明珠，惯的不得了，都是一副骄狂无知的模样。
　　这几天我有些烦心，因为不知道班级里哪个可恶的家伙竟给她取了个非同寻常的绰号--老佛爷。我虽然并不太了解给她起这个绰号的用意何在，但单纯的我觉得它就是对她的侮辱。不是自己一定要把他们想的有多么的不堪，至少他们不会像我这样对她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和特殊的尊重。班级里的同学，无论男女生就这样背地里有恃无恐的叫她为”老佛爷”。没听到一声，我的心就犹如针扎一样的痛一次。因为我的能力有限，无法改变眼前的不堪事情，只能任由发生。我又不能动粗以武力解决，只能忍气吞声自我麻痹。
　　经过自己不断的明察暗访，终于知道给她起“老佛爷”这个绰号的不是别人，而是被她选为大班长的孟凡成。我不知道孟凡成这个人在她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形象，我也不知道孟凡成这个班长在她眼里是否称职，可孟凡成这个伪君子的形象在我眼里是越来越差了。也可以说，我宁愿从没认识过他，也不愿与他再共处一个班级。别的不说，就拿他给她起绰号这个事情来说，这个班长他孟凡成是当之有愧。他不但没有给大家做表率，反而适得其反。他在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阳刚向上，在她的背后，却尽显本质。
　　在班级里，除了她以外，孟凡成就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因为是她给了他一切的“权力”，让他尽情发挥自己的“才华”。可她却不一定知晓她不在班级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也不一定知晓孟凡成背后的“丑恶嘴脸”。在她面前，孟凡成装的就像是她邻居家可爱的大男孩一样，除了认真学习，就是积极的维持班级里一切事务，而且办事能力超强。这样“听话”的好孩子怎么会不讨各位老师喜欢呢？有哪位老师会认为这样的学生有不安分的行为？当然不会有了。因为我和孟凡成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是同学，对他了解的非常透彻。
　　孟凡成是个非常聪明的男孩，而且长的又好，可他却有着一颗极其令人匪夷所思极其令人难以琢磨的心。在自习课上他会放弃自己学习的时间为大家讲不会的题，充当老师的角色；他也会在自习课上为大家讲我极其反感的笑话，充当演员的角色；他也会在自习课上像个精神病一样教育不好好学习不听他话的同学，充当家长的角色；他也会无所畏惧的与其他科任老师发生口角，以至于把老师气哭，充当坏学生的角色。孟凡成就像是出色的演员一样，在班级里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
　　“你们说咱们这位‘老佛爷’与慈禧老佛爷相比，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孟凡成与班级几名同学有恃无恐的讨论着。
　　看着他们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越发的难受，气极败坏的说道，“咱班什么时候成了动物世界了？怎么有几只疯狗在乱叫呢？”
　　此时的我已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必须给予反击。我不允许任何人在这样羞辱她，耍她，拿她寻开心，不尊重她。我这颗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谁骂的？是谁骂的？”孟凡成气急败坏的狂吼着。
　　由于此时是午休时间，班级里只有一少部分人在，我和几名女同学都选择趴在桌上休息。孟凡成当然不知道是谁在骂他了。
　　“我尉迟瑾萱骂的，怎么样吧。”我很不屑的抬起了头，对孟凡成喝道。
　　“你说的那时什么话？你凭什么骂我？”孟凡成不甘示弱。
　　“第一，我告诉你，我说的是人话，只有畜生听不懂，”我洋洋得意着，
　　“你说谁是畜生呢？”孟凡成用手指着我问。
　　我无所畏惧的回答，“谁指我，我骂谁。”
　　“就你也敢骂我？”
　　此时班级里的同学都无一例外的默默成了我和孟凡成的观众。
　　是啊，一向与世无争看似胆小如鼠的我居然也会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而与之“对决”。
　　“我有什么不敢骂你的，我告诉你孟凡成，我尉迟瑾萱骂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越骂越来劲，“你以为你谁啊，你有多么的了不起啊？在我尉迟瑾萱的眼里，你孟凡成就是个屁。哦，”我煞有其事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我，贵人多忘事，你不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孟--烦--人，吗？”我笑着气孟凡成。
　　孟凡成火冒三丈的吼着，“尉迟瑾萱，就你也敢骂我？连数学老师都得让我三分呢，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孟凡成啊？我说‘老佛爷’管你屁事。你是不是喝酱油耍酒疯，把你给闲的啊？”
　　说到数学老师，还真得好好说说了。这一天数学老师要检查所留的作业，可出人意料的是孟凡成居然没能完成。视孟凡成如“亲外甥”的数学老师有多么的失望啊，于是便加以训斥。可趾高气昂骄傲自大的孟凡成很是不服气，与数学老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无能绝望的数学老师被气的直掉“金豆子”。当然了，最后以孟凡成无心的道歉而收场了。
　　“你还有脸提数学老师呢？你把数学老师给气哭了算你孟凡成有能耐，有多么的了不起啊？我呸，”我做了个“呸”的动作，“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要以为你是一班之长就多么的了不起，其实在我尉迟瑾萱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不要以为大家不发表言论对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赞同，就是畏惧你，那是因为大家大人有大量不与小人一般见识。今天，我尉迟瑾萱就是第一个站出来向你‘孟烦人’宣战的人。我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里是学校，是班级，不是你家。在你家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是你父母的‘皇帝’，‘祖宗’，但绝对不是大家的。你可以目无尊长，胡作非为，那好，请回家去任性。。。”我越骂越起劲，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得以释放。
　　我真是由衷的佩服自己，连骂人都这么头头是道。
　　“尉迟瑾萱，不要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马上给我闭嘴。”气的孟凡成脸红脖子粗。
　　梓晨看形势越来越紧张，担心我会吃亏，连忙劝着，“瑾萱，不要再吵了，消消气。”
　　此时气愤的我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又怎么能听劝呢？
　　“梓晨，你要是我尉迟瑾萱的好姐妹，今天的事你就不要管，你也管不了。我会生气，相信你懂得。”
　　听了我的话梓晨不再坚持了。
　　“呦呦呦，”我丝毫没有把孟凡成的话放在眼里，“还真是笑话，外面风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不是要打我吗，好，我给你机会，走，咋俩出去单挑。”我说着就往外走。一向倔强的我从没怕过任何人，又怎么会怕孟凡成呢？哪怕是小时候与大孩子打架，我也是毫无畏惧的。
　　说着我和孟凡成俩个就往外走。
　　在班级了的同学像疯了一样分别拉着我和孟凡成。
　　“没事的，把手放开，”我挣脱着。
　　“行了，行了，你们都把手放开。”孟凡成生气的推脱着。
　　“这是一场二人斗争，必须得弄个胜负。你们在教室里呆着，不许任何人去老师那里告状，我们一会就会回来。”我细心的嘱咐着大家。
　　随之我和孟凡成两个人便来到了空无一人的礼堂。
　　“来吧，出手吧，”我满不在乎的对孟凡成说。
　　“我怕我一出手你就满地找牙。”心有所顾忌的孟凡成故作摩拳擦掌的架势。
　　孟凡成心里明白的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每天坐着奔驰车上放学有着雄厚势力殷实家境的我动手呢。尽管低调的我从不会让自己的“专车”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学校门口而在不起眼的胡同等候，与我小学六年的他岂会一无所知？他又岂会冒然出手？
　　“你催吧，就凭你也敢动我尉迟瑾萱？你以为我是班里的一些弱势群体可以任由你‘孟烦人’摆布啊。平日里你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没人跟你计较，但并不代表不动声色的我就恐惧你怕你。今天居然要对我动粗，你当我尉迟瑾萱是吓大的吗？”我依旧在只有我们俩的大堂里没有一丝胆怯的骂着，丝毫没有为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而有些许的担心。
　　“尉迟瑾萱，你不要得寸进尺。告诉你，我是看在你与我是小学同学的分上才不与你斤斤计较的。”
　　“哎呦呦，记性可真不错！”我鼓掌称赞，“还记得我们是小学同学呢？不过很不幸，我尉迟瑾萱怎么不记得有你这号人物呢？我哪敢高攀呢？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大班长，是鼎鼎的大名的孟大班长？我是谁啊？我只不过是不起眼的小角色罢了。。。”占了上风的我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平时盛气凌人的孟凡成此时俨然成为了我的手下败将。他是说也说不过，打又不敢打，只能俯首称臣。
　　“你说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啊，我们在讨论关于‘老佛爷’的事情，碍着你什么事了。这哪跟哪啊，你突然插一杠子。”孟凡成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孟凡成一脸无辜的表情，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你就是碍着我了，我就是不愿听到这样的字眼。”孟凡成有些茫然，我继续反问着，“ 如果我一直叫你孟烦人，你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孟凡成毫不犹豫的回答到：“当然不愿意听了。”
　　“这不就得了，你得拿人心比自心。”我态度随和了很多。
　　激战已结束，双方都已平静了下来。
　　“你说你平白无故的给语文老师起个绰号，你对得起老师平日里对你的提拔吗？再说了，老师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不尊重她侮辱她。你说老师要是有意无意的知道这件事情，会作何感想。你这不是在伤她的心吗？别人给你起绰号你都不愿意听，那老师就能愿意听啊？老师也是有血有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懂得什么是尊重什么是侮辱。做人不能太过分，适可而止。。。”我滔滔不绝的说着，听得孟凡成无言以对。
　　其实一样大的我们并不是自己懂的会比他们多，只是心有所顾虑。
　　“厉害，”孟凡成冲我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孟凡成称赞着。
　　所有的不悦已被我和孟凡成的笑淹没了。
　　得了便宜的我居然想趁热打铁，盘算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孟凡成，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两个条件，当然了，也不会太过分，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办到。”
　　“好啊，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努力照办。”孟凡成很爽快的答应着。
　　“你放心好了，既不让你上刀山也不让你下油锅。第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以后自习课上你不要一味的自圆其说，自你欣赏，最起码你该以身作则。当大家不认真学习扰乱纪律时，你可以制止，但方法要得当，不能急赤白咧的。”
　　我会向孟凡成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班级里有些同学私下里有议论她多么的没眼光，不应该选这样不以身作则的同学当班长等等一些埋怨的话。我不希望听到那些学生对她再有半句的不是。其实班干部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方面为了应付交差敷衍老师，另一方面为了拉拢人心又不得不费力讨好同学。里外都不是人的“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对于孟凡成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自己尽量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聪明的他又岂会不明白我这是在为他着想？不加思索的答应着。
　　“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我不希望你以后再继续称语文老师为‘老佛爷’。给老师起绰号，这不是明摆着你孟凡成根本就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吗？这是对老师极为的不敬。至于你孟凡成对其他老师是什么样的态度我可管不着，我也不愿去管，反正我就是不允许你不尊重语文老师。要知道，你孟凡成能有现在的成就，那课都是语文老师的功劳。她毫不犹豫的把整个班级交到你手上，让你管理，那是因为她器重你，相信你。你不觉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让她很痛心吗？”我娓娓道来，孟凡成一语不发。“我对你没有太过分的要求，只是希望当全班同学都在班级的时候，你亲口告诉大家以后不要再称老师为‘老佛爷’，仅此而已。”我向孟凡成示意，给予他肯定的目光。
　　这两个条件其实一点也不过分，都是站在她的角度她的立场上去想的，也可以说是完全为了她。
　　孟凡成听后不可思议的笑了，“我说老同学，时隔多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你长大了，再也不是我眼中那个软弱没个性任人摆布的小女生了。没想到你发起脾气来还真是吓人。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你这么恼火。不过说真的，我这样做没有恶意，无非是想要博大家一笑而已，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好不好？”
　　我不屑的瞟了孟凡成一眼。
　　“你的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咱们以后还会是要好的朋友吗”孟凡成以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我。
　　“这个可不好说，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我又把话提转了回来，“其实你孟凡成懂得道理可比我多，处理问题也会很得当。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既不能把我怎么样，同时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弄得两败俱伤都不好啊！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以后不会有人再叫老师为‘老佛爷’，还有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多累啊！你说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老师会不了解年班级里每一名同学是什么样的性格吗？其实老师是明智的，她的眼里可容不下一粒沙。你是老师一手提拔出来的，最好不要辜负她对你的期望。你逗大家开心固然是好事，想让大家放松一下紧张的学习气氛，最起码你应该找个适当的时候。不能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啊，你总该考虑大家的感受吧。你是了解的，我尉迟瑾萱不也是爱说爱闹的吗，总得找个适合的场合吧。咱们在怎么胡闹也不该拿老师开玩笑的，老师可不是咱们的开心果。不能说有多么的爱戴，最起码咱们应该尊重老师啊！”
　　我像个大人似的在劝孟凡成，可自己又是否有做到呢？
　　“尉迟瑾萱，你的大道理还真多啊，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除了听你的话，按你的要求去做，我还能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我可有些不高兴，“我说孟凡成，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不要一位我这是在逼你，我可没有把你怎么样，难道你不应该那样去做吗？”我没好气的反问着。
　　“应该应该，”孟凡成连连陪笑脸，“今儿啊，我孟凡成认输，我说有说不过你，打呢，”孟凡成迟疑着挠挠头，“又下不去手，只能认输了。”
　　一向自负的孟凡成居然也会对我这个曾经完全被忽视的小角色低头，有意思。
　　孟凡成继续说道，“算你厉害，我孟凡成可从没有这样被人家指着鼻子骂过，你是第一个，你行，你有胆量。”
　　“那是因为。。。”
　　没等我说完，孟凡成便接道：“你尉迟瑾萱是第一个征服我的人，你比老师厉害，我孟凡成服了。”
　　看着一向狂妄自大的孟凡成被我击败的惨模样，我开心的笑着。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孟凡成便向我深鞠一躬。
　　我有一点受宠若惊。
　　“哎呦喂，这哪跟哪啊，我的大班长，我可不敢当啊，你这不是折煞我吗？我可承受不起，我哪有那个资格啊？”我有些懵。
　　我哪能收孟凡成为徒啊，这不是扯吗？
　　“尉迟瑾萱，我是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孟凡成一脸的严肃，“你说的可能有些对吧，也许是我太嚣张太自负太目中无人了吧。偶尔也会不太尊重各位老师吧，有时候也会忘乎所以的在同学面前炫耀一番，是我没有约束自己狂妄自大吧。其实我没有存心要拿谁开涮之意，那都是我的无心之过。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有追求自己快乐的自由。”
　　“那你也没必要把你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吧。”我认真的说道。
　　“是是是，是我不对，行了吧。”孟凡成连赔不是，“说实话吧，其实我会答应你的一点也不勉强的条件，并不是怕你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挨顿骂呗，而是怕你。”
　　我有些吃惊的瞪着自己圆圆大大的眼睛，“怕我？”
　　“对”，孟凡成并没有说出怕我的真正原因，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虽然今天你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但我不记恨你，因为你的出发点不在于你自己，在于我，在于老师。由此，说明你是个无私的人，我孟凡成打心里佩服你，同时也希望你能原谅我一时的冲动和无礼。”
　　我没有给予肯定，也没有做出否定。
　　有时候学生管制学生，要比老师管制学生效果好很多，这就是明显的例子。
　　“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你的徒弟，至少你可以在我嚣张放荡的时候，把我骂个狗血淋头，至少会牵制我鞭策我。。。”孟凡成以诚恳的态度恳求着。
　　孟凡成诚恳的话语确实感人肺腑。我还有什么理由在推脱呢，在推脱那不是不识抬举吗？既然人家那么抬举我，何不送个顺水人情呢！当然了，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私想法的，至少以后自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制止孟凡成对她的不尊重，至少可以让孟凡成对她好一点。
　　“好了好了，你不必在求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我深锁眉头的笑笑。
　　“是，师父。”此时的孟凡成天真的好似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师父是否可以答应徒儿？”
　　看着此时孟凡成唯唯诺诺的样子，即可气又可笑，心里还满不是滋味的。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我肯定的告诉孟凡成。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孟烦人’了。”孟凡成乞求着。
　　“你也知道被别人叫绰号的滋味不好受啊？”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瞬时又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心平气和的对孟凡成说：“好，可以，我那还不是被你给气的吗，谁让你给语文老师起绰号呢？算了算了，一切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就算是不打不相交吧。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做个正人君子，不要再违心的随风倒。你不是草，你是有思想的人。但是，如果要让我知道你还是那么的不尊重语文老师，到时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并不是在威胁孟凡成，而是会来真的。因为如今的我已不会在委曲求全，而是做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我对你没有过多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尊重语文老师，就OK了。我不管你心里是怎样看待我尉迟瑾萱的，但我做事情向来光明磊落，不遮遮掩掩，也不唯利是从。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有我自己的坚持。当然了，今天我也明确的告诉你，别看我是在维护语文老师，但我和她就像你和她一样，是纯粹的师生关系，没有任何的裙带亲戚。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们的关系搞复杂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你相信的人。”
　　“怎么会不相信呢？我什么时候有怀疑过你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了。”孟凡成解释着，“我很清楚，我们都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对待我们都是一碗水端平的，从不偏着谁向着谁。”终于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对她最好的评价。“是我一时糊涂是我对不起老师，是我有眼无珠。”孟凡成自责着。“放心吧，经过了这件事情我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去做了。要是做的不够好，请师父多多指教。”
　　彼此不由自主的笑着。
　　说实话，听到孟凡成这番也许发自肺腑的话语，我心颇感欣慰。
　　“还傻站着干嘛，走啊，回班级啊。”我对孟凡成说道。
　　大家都已惊奇的目光看着一前一后走进班级的我和孟凡成。
　　“怎么样，怎么样？”梓晨焦急的盘问着。
　　“没事的，没事的，放心好了。”我肯定的告诉梓晨。
　　我站在讲台上，以无比自信的气势对班级里的同学说：“我谢谢大家没有把我和孟凡成吵架的事情告诉老师，真的谢谢大家了。”
　　孟凡成像是与我商量好的似的，紧随其后的对大家说：“各位同学，我也跟大家说个事，我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在背地里称呼语文老师为‘老佛爷’了，这是对老师的不礼貌。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下次不会在犯了。既然由我而起，那么就由我来结束。希望大家能卖我这个面子，给我个台阶下。还有啊，以前可能我无意有意的做过不少事情多多少少有伤害到大家，在这里我向大家赔不是，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过去的无知与冲动。我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尽好自己的职责，请大家监督我。”
　　大家都有被孟凡成的诚心悔过而感动，无不为他拍手叫好。毕竟大家的心都是肉长的，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他人最好的宽恕。给他人机会的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仿佛每个人都在揣测着我和孟凡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不会有人知道，因为我和孟凡成都不会说的。出于对他的自尊的尊重，同时也是在给他留面子。当然，我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那样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如果大家给她起个比较雅观的绰号，我也不会发这么大的雷霆。可是“老佛爷”这个绰号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接受不了。要知道在早时候”老佛爷”不仅是权位的居高临下，更会使得大家想到清朝时期的慈禧太后。懂历史的都了解慈禧是怎样的一个人，可她怎么能“承受得起”这样的尊称呢，有损她的形象。如果叫她“天使”，“女神”之类的我是不会与之计较的，因为是真正的适合她，最起码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我为她与孟凡成大吵一架，但我认为很值得。因为我不仅仅为她“找回”了自尊，而且还意莫名其妙的收了一个小徒弟，同时即改变了孟凡成对自己的看法和对孟凡成自己人格的改变。我为昔日委曲求全唯唯诺诺的自己说呸，为今日无所畏惧伶牙俐齿勇敢的自己点赞。我的力量虽小，但现在大家不会在课间有恃无恐的叫她为“老佛爷”了，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的猖狂了。班级里的一部分同学在改变着，孟凡成更是以积极的态度对待他“别样的人生。”
　　现在的我已完全不在乎别人是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心里只在乎别人是怎样看待她的。我并不是被什么感情冲昏了本该清醒的头脑，只是我有我的选择，我有我的坚持。
　　我想如果没有遇见她，我依旧会是在这里，日子会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特殊珍惜，我说不清楚。直到认识了解心中的她，过着从没有过的快乐日子。至于有没有美梦伴随，那自然不用说了，当然是有了。任时光就这么匆匆流逝吧，我心里依旧很在乎她，心甘情愿的感染她的气息。人生几何啊，能够得到像她这样贤良淑德的奇女子，就算是失去生命也不会感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