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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心为你燃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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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你说咱们老师是不是很偏心啊?”
梓晨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一句“偏心”搞的我好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尤为的吃惊,不知道梓晨这话从何说起。
“偏心?”我不解的看着梓晨,“你怎么能说老师偏心的?我很是不明白,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老师对咱班哪个同学特别的好呢?要知道,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我笑笑。
私底下自己有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她,了解着她,所以她在班级的一切行为自己都有射进眼里,不觉得她的哪些举动过分。并不是“爱屋及乌”只是实事求是。
“切,我看你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早已不透明了,被一层薄膜给遮住了。”梓晨好话带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你开什么玩笑,你看看全部同学都算上,有谁的眼睛比我尉迟瑾萱的眼睛大,有谁的眼睛比我尉迟瑾萱的眼睛有神,”我指了指自己还算美丽的眼睛,“还被什么薄面给遮住了,你真是莫名其妙,荒唐!”
“我是说真的,没开玩笑,”梓晨变得有些正经,“不仅是我一个人这么说老师,咱班有不少女同学也都这样说她,我是真没有你。不过呢,我得先声明一点,这不少队女同学里可绝对不包含你呦,当然了,你也绝对不会这样说她的。”梓晨笑着调侃道。
“你搞什么吗,说的是不是有些夸张啊,怎么可能是不少女同学这么说呢?”要知道“不少”一次意味着什么,所以心有些乱。“你可不要吓到我啊,我看你今天精神有些失常,你没有发高烧吧,”我故意用手摸了一下梓晨的额头,“哎呦喂,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高,我看我还是先带你到医院检查一下吧,对了,咱们可是去精神病医院呦。”我开玩笑的笑着。
“瑾萱,我是说真的,我并没有骗你,”梓晨一脸的严肃,“唉,”梓晨故作姿态的轻叹了口气,“你小小年纪是不会懂得。”
“好像你比谁大多少是的,不就比我早生几个小时吗。”我来很巧,我和梓晨两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你呀,我是真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说才好,反正你是不会明白的。”梓晨略显几分无奈。
看着梓晨多愁善感的表情,我更是糊里糊涂,思绪纷飞。
“你看看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在说你笨说你傻啊,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我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怎么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反问着,“你当我是你肚里的蛔虫啊,你在想啥我都知道。告诉你,我仅仅是个初中生而已,可没学过什么心理学,也不会揣测每一个人的心思。我没那么神通广大,看不透人心。”
关于她的话题自己当然不能错过了,无论是好与不好,都希望有所了解。关于说她好的,我自然会由衷的为她高兴,替我自己高兴;至于说她不是她,我当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为她开脱,会耐心了解详情她有没有被冤枉。如果有被冤枉,我自然会毫不客气据理力争的为她开脱。
“好了,就别兜什么圈子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说老师,究竟是什么事情使得你们对老师这样评价,我倒是要听听你们是否有冤枉老师。”
我迫不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想要知道梓晨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说正经的,瑾萱,你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咱们老师真的特别偏爱咱班男同学。”
我瞪圆了眼睛,觉得很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就是没看出来啊。我倒是觉得咱们老师特别偏爱咱班女同学。”我胸有成竹的说,“你看看学校每当搞个什么体力劳动之类的,都特别关照咱们女生。比如说吧,本来擦玻璃的工作是女同学应该干的吧,而且也是女同学最拿手的,可前几次咱班擦玻璃的工作不仅仅是咱们女同学干了,男同学不也有帮忙吗。难道是男同学自愿帮忙的,别傻了,还不是老师特殊要求的。老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还不是因为怕累着咱们女同学吗。再说了,就拿冬季扫雪来说吧,老师有让咱们女同学出去扫吗?当然没有了,老师为什么会这样安排呢?还不是怕把弱不经风的咱们给冻着。你看看,就这两件事情而言,老师这不是明摆着偏爱咱们女同学多一些吗?难道这些事情你没有看在眼里,不是发生在咱班吗?”我面无表情的反问着。
我没有任何理由相信梓晨一句又一句不知所云的话语,这根本就顺嘴胡诌。
“你呀,反正是处处在维护老师。哪怕是跟你说上一句关于老师的不是,你就会特别的敏感,听不进去,而且还会很生气。所以,有些话我都不愿跟你说。”梓晨有些纠结。
“你不要总是拿老师来挖苦我,再说了,我有那么脆弱吗?我什么时候有维护老师了,我又不是不明事理是人,我怎么会听不进你所说的话呢?你张梓晨是什么人呢?那可是我尉迟瑾萱在这个学校这个班级的第一个朋友,是我永远的好姐妹。”
两个人会心一笑。
“你呀,总是一到关键时刻就扭转话题。”梓晨笑着指了指我高而挺拔的鼻子。
“我哪里有扭转话题之意,这一次可是你先提到老师的,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要说我人离不开老师心离不开老师的,说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反正你爱说不说,无所谓。”我故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内心着急的不得了。
“那好吧,反正你也不想知道其原因,算了,我们换个话题。”梓晨故意卖着关子,“对了瑾萱,这个周末放假你干嘛去,逛街啊还是宅在家啊?”
梓晨是在故意戏弄我,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在这个班级里还会有谁在开学第一天就主动与被动的我打招呼且无话不谈的朋友了解我呢,非梓晨莫属。其实在班级里我也有其他的好朋友,可我总不能把心里的这些事情也说给他们听吧,那多难为情啊!梓晨是唯一一个看穿我心里的朋友,不然我也不会轻易的说出口。梓晨明明清楚的知道关于讨论她的话题我不会半途而废,每一次都会彻彻底底的弄明白关于她的每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每一次都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每一次都会在梓晨故意扭转话题后求梓晨再继续把话题扭转回来。因为每一次做无聊的辩论时梓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每次都不甘示弱。可是一遇到关于讨论她的话题,我就会违心的示弱,甘拜下风,俯首认输。可能是关心则乱,谁让自己内心那么关系她在意她呢?
“好了,你就不要在取笑我了,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像个孩子似的撒着娇。
梓晨觉得我很没诚意,故做出一副不予理睬的架势。
我知道梓晨这是在为难我戏弄我,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这么“贱”呢。这个时候,无论梓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毫无怨言不假思索的去做。哪怕是磕头作揖,也是无所谓的。当然了,明事理的梓晨也不会有那么过分的要求。
自从自己心里认定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我最致命的弱点。不希望关注的她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当然自己的这一心病暂且只有梓晨一人了解,所以偶尔会拿她说事,无厘头的强迫我嘲弄我。其实这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交易。
“瑾萱这厢有礼了,”我开玩笑似的拱手作揖。
梓晨终于又占了一次上风。
”好了好了,我可没有存心捉弄你的意思,没有拿你寻开心,”梓晨为自己辩解,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喜欢与你玩这种戏剧性的游戏,非常有趣,”我违心的说着,“你赶紧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的虎头蛇尾,听得我是丈二和尚,一头雾水。”
我真是心急如焚啊!“
“行,我不于你卖关子了,”梓晨很是认真的道着:“事情是这样的,咱班新一轮的班干部不是已经选好了吗,老师已经公布出去了,可是你没有发现上到团支部书记,下到各科课代表,均是男同学榜上有名啊,好像整个班级根本就不管咱们女同学的事。”梓晨进一步的说着,“不过还好,至少还有那么两名同学做陪衬。你的好朋友--张婧,荣登女班长之宝座;你的另外一位好朋友--李宛仪,被选为文艺委员。其余职位全部由男同学来担当,这不是明摆着偏心是什么?”
霎时半天一头雾水的我才恍然大雾。我还当多么严重的事呢,原来是选班干部惹的祸。
她前些天来班级问大家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对全班同学说:“你们这些同学有谁在小学时当选过班干部且参加过辩论赛,拿到过较好的名次。”当时班级里只有两名同学举手,我的小学同学孟凡成自然就是其中的一个了。他学习成绩那是没得说,可是做人不太厚道,善于察言观色,阴奉阳违,属于墙头草,随风倒那一类型。反正我是不喜欢他这种两面光的人,没什么交情。另一个就是张婧了,我对张同学的过去不是很了解,因为我们并不是在同一所学校读的小学。不过现在倒是有些了解的,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玩闹。当然了,对于人家对学习的兴趣,我可是没法与之相提并论。尽管如此,脑袋愚钝的张婧无论怎样的用功,成绩还是处于中上等,根本达不到名列前茅之说。我呢,虽然谈不上什么刻苦用功,但脑袋灵光啊,每次考试也会弄个自认为不错的成绩。我曾经并不知晓和体会她那句令人一头雾水的话语好真正用意,后来经过自己一番推敲原来她是在为挑选班长一直做最佳的人选。虽然她并没有习惯的同其他一样做民主选举,只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做,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经过大家一致选举出来的班干部是有作弊行为的,不真实。那种喜欢谁就支持谁的拉拢民心似的选举在她哪里早就过时了,她会认为那样很不公平。也许她认为做干部需要的是能力,而不是需要所谓的“人脉”。她会根据这样一句“谬论”原理就草率的决定把孟凡成和张婧选为班长,是因为她觉得既然参加过辩论,那口才肯定是一流的,而且曾经也坐过班干部,学习又不错,准会有一定的管理才能。我只是胡乱揣测,她选他们俩自然有她一定的道理。尽管他们二人在我这里都会给予否定,可班里确实也没有比他们更适合的人选。至于我吗,倒是无所谓,谁爱做什么官就做什么官,都不管我的事,对“官”也没兴趣,只要他们不有意无意的找我麻烦就很好了。
班里的团支部书记,我相信谁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更不会有任何的不满,人家那时当之无愧的。因为人家不仅在小学升初中的考试中取得全市第一的好成绩,而且现在考试人家也是回回拿第一,为人品德也很好,对于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谁会发表任何意见?我更是无话可说,既不羡慕也不嫉妒。至于各科课代表均由男同学来担当,自然是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担当了。再说了,除了语文课代表是由她精心选出来的,其他各科课代表都是由各位科任老师选出来的。文艺委员由李宛仪来担当更是当之无愧了,人家不仅歌唱的好,舞更是跳得好,又曾是校文艺队的骨干,极其具有艺术天赋,更是毫无疑问的非之莫属了。
“我当是什么事呢,你下了我一跳,害我紧张了半天,”我长出了口气,“这算什么呀,这也算是偏心?”
“哎呦呦,你又来了,你是不知道班里的那些女同学是怎么议论和评价老师的,”梓晨一脸的凝重。
对于她的事情,我心里当然是在乎的不得了,尤其是在意大家对她的看法我可以接受她是一回事,大家都接受她是另外一回事。我更是希望大家过多的理解她,接受她。
“你倒是说说看,我真想听听大家的荒谬之语荒唐之言。”我带有一丝气愤。
“我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梓晨有些犹豫,“如果我说了,你还不得把我给吃了,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看我还是不要说的好。”
梓晨话到嘴边又咽下。我最讨厌这种说半截话的人。如果是关于别的事情也就算了,不会再继续追问,也没心情做无谓的了解。可这次不一样,是在讨论关于自己心里在乎的她的事情。哪怕使出全身的解数,也要搞出个究竟。
我没好气的对梓晨说:“我有那么恐惧吗?”
此时脸上没有了孩子般可爱烂漫的笑容,异常的平静。
“不过在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梓晨不慌不忙的说。
我真是拿梓晨没办法。我都已经急成这样了,可人家依旧面不改色心不慌。我能那人家怎么样,谁让此时需要人家呢。只能无奈的任其摆布,任其控制了。
我火急火燎的接道:“行了行了,不要说是两个条件了,就是两百个条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的。就不要再磨蹭了,快把你那两个无厘头的条件说出来吧。”
梓晨看我急的跟什么似的,忍不住笑着。
“好了好了,”梓晨忍着笑说,“看在你如此着急的分上,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不过还是要谈条件的。”
真是考验耐力啊,我是一忍再忍,继续忍。
“我不是说了吗,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我急得直跺脚。
梓晨不慌不忙的说:“我的第一个条件嘛,其实很简单的,就是希望你听完我所说的以后不要生,也不要生我的气。怎么样,是否可以答应。”
梓晨是了解我的。每当听到有人说她不是的时候,我就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会很愤怒。梓晨是在为我着想,所以才会提出这样并不过分的要求。
“这算什么条件,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爽快的答应着,“那第二个条件呢?”
梓晨接着说道:“我的第二个条件也很简单,就是希望你听完我所说的不要到老师那里去告状。”
我甚是生气,恍然间觉得梓晨太看不起自己了,根本就不了解自己。
“梓晨,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尉迟瑾萱了吧,太令我失望了。”我不挂一丝表情,严肃又认真,“告诉你,我尉迟瑾萱长这么大有许许多多的嗜好,可惟独没有在背地里说人坏话捅人篓子像人告密这种嗜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我的心有多难过,这是在拿刀捅我心窝。咱们在一起相处这么久,我尉迟瑾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张梓晨一点都不了解。我那几位朋友不了解也就算了,毕竟与他们谈心的机会不是很多,可是在报道第一天就已成为我朋友的你居然会这么看待我,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万念俱灰的我第一次以这么重的口吻对梓晨讲话,也许有些过分,但我真实被气坏了。
梓晨见我真的被气急了,连忙解释着,“瑾萱,你误解我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不了解你,我想在咱班同学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会比我了解你了。我更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做声,梓晨继续解释着,“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心里太在意老师了,你不希望大家对老师有任何的不满。最主要的是因为你性子比较急,沾火就着,心里面根本就藏不住事。万一你气不过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跑到老师那里去告状。这样听后若是大发雷霆找同学算账,那不是里外都不是人吗。那时老师不会领你的情的同时也会很痛心失望,同学更会鄙视你,与你产生距离。你那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多难堪啊!”
听了梓晨一番强劲有力的辩解后,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误解。可梓晨也不是那么的了解我啊,我心里那么在意她,唯恐她会有片刻的不悦,又怎么会把这些令她伤心的事情说给她听呢,怎么忍心呢?我一个人在意她有什么用,我能主宰得了大家的想法吗?
“梓晨,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我诚心的给梓晨道歉,“不过我也不是特别容易冲动的人,别看我年纪小,可我是个特别理性的人,不会被什么东西冲昏头脑的。其实你也应该明白,我是那么在意老师的喜怒哀乐,又怎么会莫名的给她增添忧伤呢。好了,言归正传,这两个不算条件的条件我都答应。”我对着梓晨笑笑。
“大家都认为老师有些变态,喜欢男同学而不喜欢女同学,重色。。。”
不等梓晨说完那些无厘头的评论,我便气急败坏的骂道,“她姥姥的,这些女生都她妈不是东西,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看看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当官的脸。一个一个的,都什么玩意,怎么会如此的小心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班干部吗,至于嫉妒成这个样子吗,还弄得老师一身的不是。这不就是明显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当这么一个小小的破班干部就能脸上有光啊,就能为你光耀门楣啊?一个一个的怎么就这么虚伪呢?幸好老师有先见之明没有选她们,如果老师违心的把她们给选上,好好的班级也就成了腐败的班级了。再说了,她们有什么资格争啊,有哪些方面出类拔萃啊,是学习成绩突出啊,还是思想觉悟高啊?更何况老师当时不也有给过她们机会吗,不是让她们毛遂自荐吗,当时干什么去了,都睡着了?别的本领没有,就知道背后议论人家,算什么东西。。。”
见我依旧恼羞成怒火冒三丈的狠狠地数落着那些背后里说她坏话对她心怀不满的女同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梓晨连忙打断,“嘿嘿嘿,干嘛干嘛呢,不是说好的不生气不动怒的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能吓死个人。冷静,冷静,”梓晨劝着我,“其实你也不能完全责怪她们,事实不就在眼前摆着呢?”
“事实?什么事实啊?”我依旧暴跳如雷,“我说呢,这些日子咱班有些女生怎么阴阳怪气的,不说说老师这么不好,就那么不好,怎么看老师都不顺眼,原来都是这个所谓的‘官’惹的祸啊。这些女生都她姥姥的小肚鸡肠。班级里极个别的男同学惹人烦也就算了,这她妈又来了一些女同学,我尉迟瑾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与这些害群之马乌合之众分到了同一个班级,真是悲哀啊!”我煞有其事的叹息着,“看来我得回家跟爸妈商量商量是否要重新换个班级或学校了。”我开玩笑的说。
“我看这事行。”
“行什么啊行,我要是走了你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你可得了吧,你才不是舍不得我呢,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那位贤良淑德美丽大方的她吧。。。”梓晨的话带着讽刺的意味。
“你尽管笑吧,尽管取笑本小姐吧,”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待梓晨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又像个大人一样苦口婆心的劝着,“梓晨,其实我觉得你也有这种偏激的想法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能随波逐流啊。你看看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吗,根本对班干部就不感兴趣。别看你不了解我,我可是很了解你的。一切的一切对你来说也都无所谓,哪怕是学习成绩再差,心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在意。因为在你我的世界里,就是与世无争,喜欢无拘无束,我行我素,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玩耍着。你与其他同学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你做人很真诚坦率,不藏着掖着,所以我们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其实你会这么说老师,是对老师尤为的不公平。我觉得老师更是偏爱咱们女同学的,不仅仅是在劳动方面。就拿这次选班干部来说吧,尽管没有几名女同学被选上,那还不是因为老师是在对女同学给予特殊的照顾吗,因为她心疼咱们女生。”
我的一句“特殊的照顾”,“尤为的心疼”,听得梓晨是糊里糊涂。
梓晨很惊讶的望着我,“瑾萱,我没有听错吧,你说老师没有选更多的女同学做班干部是为咱们好?”
梓晨冷笑着。
“那当然了,”我耐心地解释着,“咱班现在不是有五十几名同学吗,男同学占了多半,女同学只占了一少半。再说咱班女同学的成绩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都是那么的一般般,根本就没有出彩的,当然也包括班长张婧在内了。她的成绩也不过如此,根本就不是数一数二的。咱班学习好的同学不几乎都是男生吗,咱班的荣誉可是人家给争取的,咱们就是一路看热闹看过来的,有什么付出啊若论聪明,咱们一点也不逊色于男同学,只不过是聪明的太过了,以至于分不清主次了。老师是多么精明的人啊!老师哪敢把班级交到咱们这样吊儿郎当毫无上进心的女生手里啊,那还不得给大家都带坏了。再说了,人家男同学能服吗?再说各科课代表好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当课代表的工作是什么吧?是每天把全班同学的作业本从班级里捧到各科老师的办公室,又从各科老师的办公室捧回班级发给大家,这样周而复始的工作不累吗?老师还不是出于心疼女生,怕耽误咱们耽误学习吗?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吗,无理取闹。”
我说的就是事实,并没有因自己心里对她有那么一定的好感而可以去与之争辩。自己并不是一个强词夺理的人,却是一个理性贪玩的小孩。我只是在用自己的真心去看待每件事情,并用自己的真心去评论每件事情。
“尉迟瑾萱,你真是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张巧嘴,死人都能够给说成活的,真有你的。”梓晨飘着羡慕的目光,“反正你就是处处为老师掩饰,处处为老师辩护,我看你倒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我自认为并没有在为她解释什么,也没有无理硬是辩三分。其实,我只是不想也不愿让她遭到不明的冤枉,不希望大家给她定个莫须有的罪名。据我细心的观察,从没发现她刻意偏着谁向着谁,以同样的态度对待班级里的每一名同学。要知道,曾经受过伤的我对这样的事情会特别的敏感,眼睛里怎么会揉进一粒沙。我并没有因班级里的班干部均由男同学担当而自己榜上无名而有任何的不满或嫉妒,可能是自己对这个所谓的“官”根本就不屑一顾满不在乎吧,闲云野鹤的舒坦惯了。如果因为这个就给她加以“偏心”的罪名,对她有失公平。其实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大家嫉妒心太强了,太虚伪了。为何不从自身找原因呢?如果这些女生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把成绩搞上去,就是自己不争取,相信她也绝不会冷眼旁观的,肯定会让大家心满意足的随了心愿的。唉,人呢,怎么都属喜鹊的呢,只看到了猪黑却看不到自己黑。
有时候自己很不明白,就因为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就对她有排斥而不喜欢。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我是很喜欢她,但我没办法让大家都喜欢她,是我的无能,我的悲哀。
她依然是坚持自我的那个我喜欢的那个她,我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又有些叛逆的小孩。她待我如同大家一模样;我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