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前夜 一次控告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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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的身份。”蝙蝠侠说。他站在高处，击昏了男人的伊莱恩不得不抬起头看他：“甘博尔的人。记得通知丹特先生起诉。”
蝙蝠侠从高处一跃而下：“你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伊莱恩调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站姿。她在半年里断了三次的肋骨还没完全愈合，刚才的剧烈运动让肋骨隐隐作痛：“毕竟，戈登警长需要检察官的搜查令。”
没有哈维·丹特的准许，戈登无法搜藏那些□□银行。
“你并不惊奇。”他依旧用那把毫无波动的沙哑声音平铺直叙地说道。
“他是哥谭的光明骑士，又意志坚定。”
不是人人都有胆子在被木仓指着时还能迅速上前夺下对方武器，继续审问的。当时就连她都愣了几秒，开始思索起要不要替丹特化解这一危机。
“他迟早都会知道你和戈登警长之间的小秘密。”她这次与蝙蝠侠之间的距离比上一次更近，伊莱恩微微垂下眉睫，不着痕迹地继续判断着他的装备。
两次会面她都没能见到那辆传闻中的蝙蝠车，但她用了点儿手段换来了一份蝙蝠车的录像。姑且不论具体武器配备，蝙蝠车的前轮可以拆下单独使用这个设计就足够别出心裁。
无论是凯夫拉装/甲、石墨头盔、记忆性纤维面料还是蝙蝠车，能拥有这一切并反复改进、修理的人必定有至少千万美元的家产——Kingsman的骑士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挥霍无度，直到忍无可忍的Merlin用他的方式表达了愤怒。在那之后他们学会了判断装备的价格，将损失控制在Merlin的忍受范围之内。而蝙蝠侠本人大约在三十岁至五十岁之间，吻合这几项条件的在全美也不会多于百位数。
至于哥谭？
只有布鲁斯·韦恩一个人。
但她不准备现在就揭开这张牌。
伊莱恩在评估着对方，蝙蝠侠也在评估着她：“你也并不好奇。”
与他私下搜集到的、只言片语式情报中反应出的性格不同，伊莱恩在哥谭足够安分守己。她没有和□□有过任何私下交流，除了凯文·罗麦斯外甚至没有任何相对亲密的同事或朋友。
伊莱恩眨了眨眼：“我对男孩们的秘密社团不感兴趣。”
她没有将自己暴露出去的兴趣。她既不像马特那样有着敏锐的感官，弗瑞给她的装备也不如蝙蝠侠的出彩，像真正的法官那样改变哥谭才是她最该选择的道路。
蝙蝠侠扫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拎起男人，随即利用钩爪离去。
伊莱恩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车上。将隔绝外界视线的遮板升起，伊莱恩取出医疗箱，解开西装扣子。她在来哥谭之前受的伤还未完全痊愈，为了不被蝙蝠侠看出她受过伤，她用了最便捷、但发力最大的那一种反击方式。
伤口崩裂流出的血已经浸上了衬衫，幸好她今天选择的是深色西装。伊莱恩简单冲洗了一下伤口，又做了包扎，这才重新系好扣子，打理好领带，驱车前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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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钟拨回一年前。”
“这些警察和律师根本就不敢招惹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现在呢？是什么逼得你们不敢在夜晚出没？在白天出门开你们的小小心理分析会？不得不伪装成友好市民，就连垃圾袋都乖乖地放到指定的地点？”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蝙蝠侠。看，蝙蝠侠让你们在哥谭面前现了原形。真是不幸。”
“丹特，罗麦斯，威廉姆斯，他们只是个开始。”
“你有什么计划？”
“很简单。我们杀了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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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戈登打击□□银行的计划不太顺利。他大张旗鼓的封路毫无疑问佐证了今天就是预定的日子，但他和哈维的脸色异常难看。
伊莱恩耸了耸肩，毫不手软地判了又一个□□成员二十年刑期。只要哈维能把人带到法庭上，交出一份至少及格水准的表现，哪怕巧舌如簧与恶魔有的一拼的凯文转投了□□，她都会判哈维胜诉。
工作时间结束，早早在剧院预定了最好席位的伊莱恩和自己的助理告别，驱车来到剧院。
临近芭蕾舞开场时间，剧院却大门紧闭。还未下车，伊莱恩就已有不祥的预感。锁上车门，伊莱恩匆匆来到门前，一眼看到了门上贴着的报纸。
亿万富翁和俄芭蕾舞团泛舟潜逃。
伊莱恩挑了挑眉。
一旦建立了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假设前，韦恩集团的负责人前往香港与布鲁斯·韦恩带走了整支芭蕾舞剧团旅行之间必然有着联系。
香港……伊莱恩回忆了最近两天报纸上涉及经济的新闻。在不起眼的一角的确刊登了韦恩集团与刘氏集团展开洽谈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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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刘先生的旅行安排。”哈维清晰响亮的声音在她的助理的办公室内响起，“我当然很高兴他能回来。”
“早上好，威廉姆斯法官。”伊莱恩的助理是位刚从哥伦比亚法学院毕业的青年，此时有些拘谨地调低了一点新闻的声音。
“没关系。”伊莱恩扫了一眼新闻。今天也是韦恩集团的代表从香港归来的日子。
哈维将全副精力都投入在一举扫清□□上，今天未曾出现在法院里。凯文的陈词再一次让陪审团心悦诚服，伊莱恩敲下法槌，宣布结案。对着凯文隐晦地做了个手势，在凯文疑惑的目光里伊莱恩点了点头。
待到陪审团离开法庭，伊莱恩向着门外走去，凯文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
被人发现和风头正劲的律师私下交流可不是什么好事，伊莱恩语速加快，尽量长话短说：“最近请尽量少接涉及□□的案子，遇到麻烦可以去找戈登警长。如非必要，夜间不要出门。你的住处应该有警报器？”
凯文点点头。
“很好。”伊莱恩再一次压低声音，“一直开着它，备好手木仓。”
“谢谢。”凯文说，“你也小心。”
“我会的。”
将这一起案子留下的琐碎事务整理干净，伊莱恩将办公椅转了个圈。从她的办公室的窗户向下望去，警车在街道上呼啸而过。从数量估算，哥谭大部分□□都应该遭到了拘留。
伊莱恩很快拿到了哈维递交的材料。他别出心裁地将所有□□作为一个犯罪集团起诉。只要其中有一人被诉以重罪，所有人都会被诉以重罪。
那么……
七百一十二项勒/索罪，八百四十九项诈/骗罪，两百四十六项欺诈罪，八十七项同谋/杀人罪，五百二十七项妨碍司法公正罪。一次控告五百四十九个罪犯。
不得不说，哈维·丹特是个很有创意的天才。
但企鹅人、黑面具这些有着足够的资金与人脉的□□首领会在第一时间出狱。走投无路的□□将会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蝙蝠侠，哈维·丹特，瑞秋·道斯，戈登，以及她本人，绝对在名单上的前五位上。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