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故地 谁不想把伊 ...
-
伊莱恩·夏洛特·威廉姆斯，在一月前正式被宾夕法尼亚州参议员提名为州地方法院法官，并于今日以优势票数胜出。
她就任的地点是哥谭市。
这条新闻在电视画面的底下第三次滚动播放时，福吉忍不住用臂肘碰了碰马特：“嘿，你居然没告诉我伊莱恩去哥谭当法官了。”
马特端着啤酒的手顿了一下：“相信我，我也只知道她回到哥谭。”
他们上一次联系还是伊莱恩和他道别。即将上飞机前伊莱恩轻描淡写地说她要回哥谭处理一些事情，需要一段时间。
这会是很长一段时间。
α
对于哥谭人来说，新任的法官的就职演说有些寡淡无味。即便不与慷慨激昂的新检察官哈维·丹特比较，她的演说也太寻常了。
哥谭的另一面则对此喜闻乐见。
年轻的女法官目前尚看不出立场。尽管她拒绝了那些贿赂，巧妙地推拒了游说，但从她在纽约的表现来看，她同样游走在道德的底线上——她可是靠给参议员的女儿脱罪来取得提名的。
哥谭的大佬们选择了观望。
但他们很快发现他们的判断出了差错。
在赶走了苏利罗这头在守卫领地时格外凶狠的母獾后，他们迎来了一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黑猫。
一只象征着厄运的黑猫。
α
在哥谭的生活没有伊莱恩想象中那么艰辛。拜天空中投射的巨大蝙蝠所赐，哥谭的犯罪率在蝙蝠侠出现后减少了一半，更何况还有雄心勃勃的哈维·丹特不遗余力地将一个又一个罪犯送上她的法庭。现在天黑前的哥谭大部分地区还称得上安全，但入夜后的哥谭简直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犯罪的气息。
处理完卷宗，伊莱恩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落地窗前的窗帘。她在哥谭市先后买下了两处公寓，一处是在相对平静的金融区，另一处则在中城区。金融区的这处公寓位于这幢楼的最高层，符合她作为地方法官的身份。中城区的那套公寓算是她的安全屋，伊莱恩在其中设置了一些小小的陷阱，也做了一些储备，以防不时之需。
从落地窗向上望去，夜幕上永远有着蝙蝠的踪迹。这是伊莱恩的疑惑之一。蝙蝠侠和警局有着合作关系，否则警局的楼顶就不会有蝙蝠灯的存在了。从蝙蝠侠的控制欲来看，他不可能放任伊莱恩来到哥谭，还是以突如其来的法官身份——毕竟原先的法官苏列罗非常优秀，从未对哥谭的地下实力低头。相较苏列罗，伊莱恩的名声在替弥尔顿洗清冤屈后出现了一些异议。但蝙蝠侠从未找上过她，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
她并非非见蝙蝠侠不可，可取得蝙蝠侠的合作关系就意味着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步骤。
这一疑惑没能占据伊莱恩的思绪太久，次日上班途中，她就从广播中听见了小丑再一次劫持银行的新闻。
这是她来到哥谭起的第三起了。据她所知，戈登警长正准备突击□□洗钱用的银行。但她对查证这是否是巧合无能为力。法官的职责范畴只有审判——尤其是戈登并不信任她，除了这一点外她对戈登的计划一无所知。而一位法官被人抓到在做义警的工作只会让人对司法系统的信心动摇。这是哥谭，人们对执法系统的信心已经快消失了，她不能让司法系统也失去威信。
“全体起立。”
“本案由尊敬的威廉姆斯法官主审。”
α
“见鬼，威廉姆斯还是拒绝了一切贿/赂？”甘博尔烦躁地问道。
他的副手悻悻地说道：“那个婊/子简直油盐不进。”
他们谁不想把伊莱恩·威廉姆斯赶出哥谭？
蝙蝠侠和哈维·丹特已经够难缠了，现在还多了个该死的威廉姆斯和她带来的律师凯文·罗麦斯。她比苏列罗还要固执而强硬，原本还能用来动手脚的传言在她足够公正的执法前节节败退。而她那个该死的律师朋友简直有条魔鬼的舌头，只要有他登场，哪怕是动过手脚的陪审团都会心悦诚服。
能罢免和弹劾法官的那几条行为被他们翻了个遍，却不得不承认年轻的法官堪称毫无漏洞。她是个无党派人士，进行党派政治活动这一条就失了效。犯罪压根儿就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一个词。受贿和渎职，他们不是没尝试过，其结果是女法官毫不手软地将他们驱逐出了法院。
道德败坏或是生活放纵(包括酗/酒/成/性或吸/毒)也和她无关——她甚至连个来往过密的异性都没有！凯文·罗麦斯是个已婚男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非常爱他的妻子。至于布鲁斯·韦恩？别开玩笑了，这个花花公子在谁面前都能表现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执法偏颇不公只是对□□来说，对哥谭人而言年轻的法官是个稳重可靠的人。他们在起初的观望后很快接受了威廉姆斯，甚至比接纳当初的哈维·丹特更快。
甘博尔将桌球杆扔到桌上：“办了她。”
哈维·丹特的知名度太高，蝙蝠侠更是想都不用想。与其对他们下手，不如先干掉威廉姆斯。没了她，剩下的法官和律师不足为虑。
伊莱恩·威廉姆斯的行程一向规律得如同时钟上的指针。
她会在早上七点准时出门，在七点半时驾车抵达法院，一直工作到中午十一点半为止。其后的一个小时是她的午休时间。她通常自己携带午餐，不会离开法院。在结束必须在法院完成的工作后，她会返回家中。若是早于六点，她会在家中用餐，反之则在外。她的品位很好，只会在哥谭市最美味的几家餐厅内用餐。周末时她会外出采购，去罗宾逊公园或格兰特公园漫步，在有歌剧、交响乐演出时前去剧院聆听。
下手的时机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
α
伊莱恩在到达办公室的同时发现她的办公室被人动了手脚。她在门把手上抹了点东西。对于一个出行时一定会戴手套，就连拉开抽屉是按住抽屉边沿而非把手的人来说，她抹上的东西只会被别人碰到。
将门悄无声息地带上，伊莱恩恍若无事地向着办公桌走去，余光迅速地挑出了几个可疑地点。一个普通法官可做不到这一点，伊莱恩没有翻找摄像头或是监听器，和往常一样坐了下来，随手将手机放在桌上，按下了手机背面的一点凸起。弗瑞还算慷慨地满足了她的要求，其中之一就是手机背面的微型电磁脉冲装置。其效力不足以彻底击垮监视装置，但足够让对方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了。
指尖敲了敲桌面，伊莱恩若有所思。对方是□□这点确凿无疑，是甘博尔还是法科尼？
无论是哪一个，都给了她新的理由让凯文去起诉他们。
对方的耐心比伊莱恩想象的更糟糕。在第三天，也即周六他们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或许是因为蝙蝠侠的威慑力，他们动手的时间甚至选择的不是她听完歌剧后的深夜，而是在那之前。
男人的木仓抵着她的后腰：“往前走！不许回头！”
伊莱恩眨了眨眼，配合地走进了小巷。既然对方掏出了木仓还胁迫她进入小巷，她原定的配合他们营造出袭击法官的局面就变得不太现实——对方显然想制造出一起抢/劫/杀/人/案。
在她踏进小巷的同一瞬，伊莱恩屈起手肘击向身后男人，同时踢向他的膝盖。在他跪倒在地时伊莱恩转过身，干脆利落地从他手里夺走了木仓。
将木仓向上抛去，伊莱恩抬头看向刚才一闪而没的黑影：“我一直期待再次和你见面，蝙蝠侠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