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愚者 他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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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比伊莱恩预计得更快。
就在宣判的第二天，蝙蝠侠模仿者的尸体被悬挂在市长的办公室窗外，被称为小丑的男人还在网路上毫不遮掩地放出了一段宣战式的视频——除非蝙蝠侠主动摘下面具表明身份，否则他会每天杀一个人。
伊莱恩眯了眯眼，将视频调成静音状态，点下了循环播放。
他和□□不一样。□□不择手段地牟取利益，但不择手段建立在利益之上。他们不会贸然向市长示威，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昭示自己的意图。小丑的整段视频都在表现他对于蝙蝠侠的重视……事实果真如此吗？视频里除了蝙蝠侠外，其余的关键词恐怕是哥谭与秩序。
哥谭……
她的思绪被提醒她还有一场庭审的助理打断。
α
傍晚时分，伊莱恩准时回到了自己位于金融区的公寓。
布鲁斯·韦恩举办了一场宴会，一场为哈维·丹特举办的募捐宴会。假若韦恩真的只是位花花公子，他何必如此在意一个地方检察官？
小丑的视频还在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肆无忌惮的笑声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伊莱恩此人与她此前遇到的敌人绝无相似之处。
他究竟想做什么？死去的会是个普通人还是有着特定身份的人？若他想逼迫蝙蝠侠现身，他会选择蝙蝠侠的联系人戈登作为下一个目标吗？
敲门声响起。
伊莱恩迅速暂停了视频，调出门外摄像头传来的实时画面。门外的两个男人穿着和普通市民一般无二，但口袋里……是木仓。
或许是她没有立即去开门，敲门声更急。
“请报出身份。”伊莱恩对着话筒说道。
男人对视了一眼，说道：“哥谭警局。”
伊莱恩犹豫了几秒，戴上手套，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取出了警徽用以证明身份，接着道：“小丑留下的纸牌上有您的DNA，女士。”
伊莱恩眯了眯眼。她的DNA并不难找。她的公寓被她布置了一些小把戏，办公室可没有。无意中掉落在地的头发等等她不能每时每刻留意的细节都会泄露她的DNA。
“只有我一个人的DNA在纸牌上吗？”
男人踌躇了一会儿，如实答道：“不，还有洛布局长与丹特检察官。”
警察局长、检察官、法官……这倒像是□□会选择的目标。小丑自称每天会杀死一个人，不代表他会真的只杀一个人。若是他们同时身亡，哥谭的司法系统将在短时间内呈现空白状态。但为何不是市长？小丑是想按部就班、告诉所有人他有能力杀死任何一个人吗？
伊莱恩不动声色地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男人递给她一封信：“信上写有地点，就连我们也不知道你要去哪儿。拿着信封，上车打开，它会告诉你你要去的地点。”
他出汗了。汗水浸湿了信封，但哥谭夜间的气温还没有热到会出汗的地步。
伊莱恩拎起手杖，走出了公寓。男人的表现只不过加深了她的怀疑，在看到自己的车时怀疑成真了。
她的车被人动过手脚。
而半小时前她回到家中时，尚未被人布置下陷阱。
伊莱恩装作走向自己的车，却在那两名真假不知的便衣警察打开车门时骤然动手。安置在戒指上的电击器击昏了其中一名，在另一名警察转过头的瞬间她已经抽出了木仓套里的木仓，木仓口压着他的脖颈：“现在，告诉我，派遣你们前来的是戈登，还是小丑？”
男人惊讶地看着她，却闭紧了嘴不肯开口。伊莱恩握住他另一只手的拇指，猛然向后一折。男人的惨叫声被木仓口堵在喉中，伊莱恩低声道：“你还剩九根手指与四肢。如果答案是是，眨一下左眼。如果答案是否，眨一下右眼。是小丑让你来的吗？”
男人战战兢兢地眨了一下左眼。
“他用你的家人威胁你？”
男人再次眨了一下左眼。
“我想也是。”伊莱恩勾了勾嘴角，眸中全无笑意，“你还知道他的其余计划吗？”
男人眨了眨右眼。
伊莱恩审视着他的表情：“很好。现在离开。如果小丑或是任何人问起，就说是蝙蝠侠阻止了你们的计划。倘若你多嘴多舌，先生，你不会想要知道我还会些什么的。”
在男人眨了眨左眼后，伊莱恩如法炮制地击昏了他。从男人身上搜出他们的身份证明、手机与车钥匙，伊莱恩费力地将男人塞进了灌木丛里，随即登上了男人开来的车。就在她将车开出不到百米后，她的车炸成了无数碎片。
来不及惋惜她的车，伊莱恩拆开信封，上面只写了“上”这一个词。
这倒吻合小丑的趣味。
将信封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伊莱恩查看起男人的手机。男人还算谨慎，删除了所有可疑的通话记录与短信，只留下了那些司空见惯的。
伊莱恩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年Merlin教给她的小技巧。Kingsman的魔法师非常称职，称职到了骑士们几乎不去在意这些东西的地步——反正Merlin会搞定这一切的。
她尝试着调出那些文件，在屡次尝试无果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现在她手上的线索只有这两个男人的身份了。伊莱恩用自己的手机在网路上搜索了一遍男人身份证明上的名字。其中一位是Facebook的忠实用户，留下了不少痕迹。
还未等到她进一步查看男人的生活状况，画面跳转到呼叫，号码是戈登打来的。
“戈登警长？”
“谢天谢地……”戈登松了口气，“洛布局长被小丑毒杀了。”
“我的车爆炸了。您派来的警察很不幸地遭到了小丑的控制，好在蝙蝠侠出现得足够及时。”伊莱恩简单地编织了一个谎言——戈登来不及查证这一切，“丹特检察官呢？”
“我们还在寻找之中。” 戈登那边人声嘈杂，“请务必小心，我会再派遣警察过去调查。若有需要，我可以进行保护性拘留。”他匆匆和伊莱恩交代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伊莱恩将手机塞回口袋，从座位上捡拾起自己的长发，再次确认这辆车上没有她留下的痕迹，这才将车开回了原来的位置。
伪装了一下现场，伊莱恩脱下西装外套，趁着警卫赶来前在地上摩擦了数下，让它看上去破破烂烂，还带着□□的味道。从暗袋里取出打火机，伊莱恩灼烧了几缕长发，又皱着眉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抹了些灰尘，令自己更加像是近距离接触了一起爆炸。
小丑的威胁让哥谭的警察效率更高。十余分钟后两辆警车疾驰而来。或许是没人能想象温文尔雅的女法官有着极为矫健的身手，他们对于伊莱恩的所有答案都颇为信任，很快就带着男人离开。
α
警察局局长的死亡显然没能使小丑满足。他大摇大摆地提前在哥谭时报的讣告栏上刊登了市长安东尼·加西亚的死讯。
作为哥谭市的地方法官，伊莱恩也在洛布局长的葬礼出席者之列。毫不怀疑小丑会在葬礼上折腾出新的死亡名单，伊莱恩叹了口气，将报纸放回桌上，准备提前自己的入睡时间。她可不想因为睡眠不足或是精力不充沛而造成意外事故——小丑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从蝙蝠侠的崇拜者之死开始，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步调狂奔，却一直被甩在身后。
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卧室，伊莱恩本想挑选一本诗集作为睡前读物，但在踏进卧室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黑衣的哥谭保护者站在她的卧室里。
伊莱恩在心里叹了口气，平静地打开了灯：“真难得。”
“你冒用了我的名义。”
伊莱恩将诗集丢到床上：“我想，哥谭的法官也是个义警这件事只会让这一切雪上加霜。”
她相信蝙蝠侠同样是这么想的。他的回答佐证了她的看法：“我已经在戈登面前替你掩饰。”
“所以？”
“在明天的葬礼上保护市长和戈登。”
伊莱恩微微扬起一侧眉毛：“你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不符合一位法官的身手？”
“你能做到。”
伊莱恩思索了几秒：“让戈登警长顺便安排警察去暗中保护凯文·罗麦斯。”
她要的是同盟关系，而不是单纯服从命令。
蝙蝠侠指出这一点：“你很看重他。”
据他所知，凯文·罗麦斯一直保持着法庭上常胜不败的记录，直到遇上伊莱恩为止。在此之后，伊莱恩将他介绍给了另一家律师事务所。但她就任哥谭法官时，又从那儿带走了罗麦斯。
不可否认罗麦斯对于哥谭市的改善起到了不亚于哈维的作用。他的辩护太过出彩，无论是任何案件、无论陪审团是否受到□□的威胁或贿/赂，他都能还受害者一个合理的结果。
“当然。”伊莱恩毫不掩饰这一点，“他或许比哈维更适合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愚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