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21、第二十章 也不知刘

　　也不知刘皇后用了什么方法，皇甫汶歺不但让慈宁师太带走黛玉，还同意借此机会让黛玉到玉竹山庄学艺直到艺满出师才回皇宫。刘皇后也把丞相夫人请到宫里来，秉退左右，深谈了两个时辰。丞相夫人最后同意伊清秋跟公主一同到别院陪伴公主，只是不舍得女儿，一直在皇后的凤仪宫待到宫门上锁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伊清秋答应母亲有时间就回相府探望爹娘，丞相夫人才得以安心。
　　就这样，皇甫汶歺向外公布蝶华公主因要养病离开皇宫住到城外皇家别院，这消息成了朝野民间最热门的话题。前段时间传出公主被后宫嫔妃和皇子谋害而中毒，现在又说公主不在皇宫。一时间坊间谣传百出：有的说公主已被毒死，只是皇上怕背上不善待臣女的骂名而不敢公开；有的说三皇子在皇上面前捣鬼，公主已失宠，被皇上打发出皇宫，远远地丢到皇宫别院自生自灭：还有人说公主恃宠而骄得罪皇家，已被幽禁宫中，永无出头之日。这都成了茶肆饭馆里说故先生口中的一段书，火了不少人的生意。
　　皇甫汶歺听了这些谣言一开始大怒，后来只剩下叹气了。他知道这是对手借此机会打击他，一来抹黑他的名声，还有就是制造他和如海之间的误会，结果是要君臣不和。可他却不能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些谣言，他是对不起这个收养回来的女儿。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愧疚！
　　那些谣言至少有一点是对的，他的女人和儿子把人家活蹦乱跳的女儿祸害到昏迷不醒，令他至今无法面对如海。几次执笔想向如海解释黛玉中毒的事，却都没能成信。他该怎样解释？又如何解释得清楚？戚美人的父亲是城西守备统领，手中有十万精兵；皇甫仲身后是太后和郜家，舅舅是先帝的礼部尚书，表兄是现任的礼部尚书，父子俩担任了几届科举的主考，门生可谓遍布天下。为了他的江山他的皇位，他无法给黛玉一个公道。最后还是皇后提醒他，再不去信人家亲爹就要‘杀’上京城向他讨说法了。他才极度心虚地向江南派岀信使。
　　林如海很快就回信了，说他甚是挂念女儿，请皇上允许黛玉艺成出师之后回江南探望他这个生父。还有便是黛玉的婚事曾托付给皇上，但细思量后觉得皇上国事繁忙，未必有空处理这些个儿女情长，还是他这个亲生父亲自己甄选吧。
　　皇甫汶歺关了自己一整天，出来后再次向江南去信，说黛玉已是皇家公主，婚事由他这个皇帝决定才合情合理，但可以保证不远嫁、不联姻，附马人选必是状元之才。
　　皇甫汶歺知道他是触到如海的逆鳞了，要不以如海对他的忠心是不会写这样的回信的。他的结发妻子已不像从前一样深爱他了，难道连从小的玩伴也不再信任他了吗？他是维护了他的帝位，可失去了最珍贵的感情。真的不后悔吗？不知道，他已无法辨清心绪。或许在夜深人静一人独处时，曾有过一丝的悔不当初。

　　忠顺王府的下人第四次帮主子换上最新的茶具，收走满地的碎屑战战兢兢地退出书房。皇甫曲池在书房里不停地来回踱步，手里拿着的正是宫里传来的最新消息：证实公主已不在宫内，生死不明。江南的线报已回，说林如海并无动静，照常出入衙门，不见有什么异常举动。
　　不可能，那丫头明明已没救，怎么就没传出死讯呢？若那丫头真的死了，皇帝不可能瞒骗得过老奸巨滑的林如海。他不信林如海没在女儿身边安放线眼，林黛玉对林如海的重要性他可比谁都看得清。他林如海能完全放心地把女儿交给皇家，那才是见鬼了。若她没死，会在哪呢？没在皇宫，发动所有在各个皇家别院的眼线也找不着。难道飞天遁地不成？
　　不行，一定要找到她并解决她。只要她一死，就能瓦解林如海和皇帝的关系，那时江南就成他的盘中餐了，看皇甫汶歺还有什么能力保住他的帝位？
　　这时上次在皇甫曲池书房出现的黑衣人又飘了进来。
　　“还没找到？”皇甫曲池皱着眉头问。
　　黑衣人摇了摇头，满脸沮丧：“发动两府人马都找不到，不是死了就一定是人间烝发了。”忍不住揶揄了一句，“不会是跑到天上当神仙去了吧？”
　　皇甫曲池怒瞪了黑衣人一眼：“自己没本事就不要胡扯些没用的，丢人现眼。”
　　“您不是也没找着？能怪侄儿我吗？父王说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尔，不找也罢。她的生死无关大局！”
　　皇甫曲池一个茶壶飞过去：“你不是一向自喻为当世豪杰吗？怎么也跟你父王一样鼠目寸光？她死了，林如海就没了活下去支柱，整个江南就是我们的了，你还说无关重要么？”
　　黑衣一个旋身，潇洒地接住茶壶：“王叔别生气，侄儿刚才只是说笑，为了咱们的霸业，怎敢不劳心劳力。侄儿这就去布置人手再细查，务必做到滴水不漏，不错过京城每个角落。”
　　皇甫曲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唔，京城固然要细心查找，京城以外特别是江南也要追寻，说不定皇帝派人带着那小丫头去各地寻找名医解毒。不然很难解释我们动用这么多人手，翻遍整个京城都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黑衣人连忙摆手：“不可能！那丫头中毒很深，而且是两种不同的毒，不可能有命有时间寻医问药。再说就算给她有命寻到良医，谁能有本事解得了这两种毒？侄儿要是没记错，墨玉簪上的是四川唐门新制成的毒药，至今还没配成解药。除非有奇迹！”
　　“本王从不相信什么奇迹，但世上的能人奇士何其多，你不可小视。反正本王要的是万无一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