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20、第十九章 慈宁师太

　　慈宁师太很明白刘皇后现在的心情，略一沉思便道：“以其人之道还致其人之身不是不好，但容易累及娘娘。贫尼身上有道从一个破脚道士身上得来的偏方，叫‘冷香丸’。女子使用可以美颜，但长期接触它的男子会逐渐变得呆傻暴戾。只是希望娘娘用时慎之又慎，别累及无辜的人。”
　　“师太放心，如若皇上能给我母女一个满意的交待，本宫保证此方永不现世。”
　　慈宁师太叹了口气，不再提此事：“公主之毒可解，但必须交我带出宫，三月之后再返皇宫，皇后能否答应？”
　　伊清秋见皇后还在犹豫，急忙道：“皇后放心交给我师傅，公主会没事的。”
　　刘皇后此时明白了，原来慈宁师太是伊清秋的师傅。此事她隐约听丞相夫人提过，这样她完全放心让慈宁师太带走黛玉了。不过，皇上那边……
　　慈宁师太像是知道刘皇后的顾虑，开口道：“娘娘慢慢跟皇上商量吧，三天后贫尼会再来。”
　　皇甫俊担心地望着刘皇后：“母后，您真舍得妹妹离开？您不担心妹妹，万一在外面……”
　　刘皇后双眼迷惘地看着前方：“宫里未必就比外面安全！慈宁师太是个有能耐的人，蝶儿跟了她，或许能学到点本事防身，就不会像善依——”说完忍不住放声大哭。她的善依已不能回来了，她不想再失去这个女儿，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要保住她。
　　皇甫俊也陪着他母后流泪，看着两个花一样的妹妹遭人暗算，他的心比谁都疼，是他没用，要是他能力强一点，是不是就能保护妹妹，不让母后伤心？从此以后他真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懒散，父皇的顾虑太多，想保护的人也太多。母后和妹妹就只能指望他了，他再不长进，谁保护她们！
　　忠顺王府的书房内，忠顺王皇甫曲池正在煮茶。他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的空桌上：“来了？”
　　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悄然飘进来向皇甫曲池行礼
　　“坐，喝茶。”
　　黑衣人像是跟皇甫曲池很熟，端起茶就喝，“好茶。王叔的茶越来越令人垂涎了。”
　　“呵呵！这是本王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世间就没有本王得不到的东西。——事情办得怎样了？”
　　“她已经中毒昏迷，不出意外，五天后就会香消玉陨。”黑衣人敲着桌面道。
　　皇甫曲池放声大笑：“好！好……”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小丫头值得王叔你劳心劳力？”
　　“林如海这老匹夫在江南处处碍本王的事，弄得本王缩手缩脚。本王奈何不了他，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妻儿？他以为老六能保护她，他就错得离弦。老六连自己的亲女也保护下了。”皇甫曲池得意地道。
　　“关键时刻他能保护谁？他只关心他的皇位。”黑衣人失神地喃喃自语，露出黑布外的相眼神色复杂。
　　“你真不打算认他？他知道你的身世后，你想得到的那东西就更容易。”
　　“还没想好，但我跟王叔一样，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黑衣人沉声道。
　　“好，有志气，本王和你父王会帮你的。”皇甫曲池笑着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
　　“没事，我走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来您这，给皇上知道您和父王联手就不妙了。”黑衣人抬腿正想离开，被皇甫曲池一把拉住：“你真能确定这事没有后患？”
　　黑衣人想了想道：“三皇子那边我是在他说要教训那个目无兄长的小丫头后，才暗示他到您的地方买毒药，他并不知道东主是你。戚美人那边更不会，我本来找个御医告诉她怀着这胎是个公主，不过是想她去找那丫头的麻烦好让三皇子更易得手。意外之喜的是她做得更狠，令那丫头死得更快。”
　　皇甫曲池点头：“不牵连我们就行，管她最后是谁害死。”
　　浣衣局查找凶手的结果出来了，是负责公主衣物清洗的两个宫女被戚美人收买了，帮她用毒水浸泡公主的衣裙。
　　公主遇害事件令皇帝震怒，立即处死那两个宫女，戚美人削去称号，因再次杯有龙胎，获许生下龙种再行处置；三皇子因谋害嫡妹，罚其闭门思过两年，不准任何人探视。
　　宫女将皇帝的处理结果禀报刘皇后，刘皇后冷笑一声：“怀有龙胎便可以肆意杀人；做母亲的以死相逼，儿子便可由摘去皇子称号改为闭门思过。我们的好皇上多仁慈啊！”刘皇后问那宫女：“本宫是不是该替死去的善依和至今昏迷的蝶华谢皇上主持‘公道’？”
　　那宫女一句话也不敢说，向皇后行了一礼便回皇上那复旨。
　　刘皇后轻抚黛玉的脸额，低语：“你放心跟慈宁师太走吧，你的仇母后帮你报。不要挂念母后，你好了，母后便好。”
　　伊清秋在旁听了湿润了双目，“可皇上那……”
　　“听俊儿说，你们上次去凤凰山，还拜了那个什么天机子为师，有这事吗？”刘皇后忽然问。
　　“有，天机子师傅命我们回禀皇上后再去他那学艺。还怕皇上不同意给了公主一个玉佩，说皇上见了玉佩必定同意。”
　　“本宫知道慈宁师太医术精湛，必能解公主身上的毒。本宫的女儿就交给你们了！”刘皇后握住伊清秋的手。
　　“娘娘放心，公主待我亲如姐妹，我愿意为公主赴汤蹈火！”伊清秋跪在皇跟前发誓。
　　刘皇后破颜一笑，扶起伊清秋：“怪不得蝶儿常说你有古时侠女之风。你是蝶儿的好姐妹，便跟本宫的孩儿一样，以后没人时不用行这跪拜之礼。”
　　伊清秋惊喜地道：“真的？其实我最怕就是这繁文缛节了。”
　　“要不认识你，很难相信你是相府千金。”刘皇后拍了拍伊清秋红透了的脸，“蝶儿身边的十四个宫女已放出，本宫打算让她们跟你们同去。她们现在正帮公主收拾行李，你也去帮帮眼吧，别漏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