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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庆功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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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只有司文潇没来,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戚寒也并不想知道,他正春风得意,高傲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而此时的司文潇,却在囚宫中。今天本来是分封论赏的日子,他却志不在此。单琰被带回来后就一直关押在这座宫中,说是关押,也只是软禁,他受了很重的伤,血流了很多,太医给简单治疗了一下,本来就缺乏血色的脸越发苍白了。他昏迷了数日,近些天才清醒点,只是精神一直不太好,恍恍惚惚的,有些木然。
桌上的食物都没怎么动过,一碗粥,一碟小菜,连杯中的半杯水都还是半杯。
“怎么,菜不和胃口呵呵,这不比裕国,没那么富饶。”司文潇慢吞吞的端起碗,用勺子搅拌着,已经凉透了。他捏着单琰的下巴,有些粗暴的把勺子送进去,“多少给我吃一点。”
单琰微微张着口,司文潇戳得太深了,他一时受呛,拼命的咳嗽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粥洒了一地,连床单都弄脏了,司文潇气急败坏的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头高高昂起,“吃饭都不会,你是蠢猪么!”
他嘴唇有些淡淡的青紫,还有些污渍粘在前襟,司文潇拖着他往下一拽,单琰就摔在地上,更狼狈了。
“还是你一定要吃点别的”司文潇冷笑着,一只脚踩上了单琰的手,用力碾压着,脆弱的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这儿的确比牢房好,可若是上点刑也不是不行。比如……”他抓住单琰的手腕,十指纤细,骨节分明,笑道,“真是双好手,就是不知道砍断了你还能拿什么弹琴。”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终于被疼痛折磨得开口呻吟了一声,司文潇最讨厌他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明明痛的要死,明明恨的要死,就是不喊出来,哼,既然这样那就是痛苦的程度还不够么,那就让他多受些苦。
单琰喘息了许久,胸膛一起一伏的,包扎了白色纱布的地方又渗透出了暗红,他灰色的眼里一片死气,有气无力的说,“你怎么不去……庆功……”
“哈我去庆什么功,我的奖赏已经得到了啊。”司文潇逗弄似的挑起男人的一缕头发,“我让太子把你赐给我了,你以后就任我处置了。”
“你是我最好的奖励。”他附在皇帝耳边轻轻的说。
单琰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亡国之君,俘虏,司文潇想怎么折磨他都行。戚寒说任他处置,那就是怎么着都行,可能是受戚寒的影响,司文潇报复心理日趋严重了,单琰隐忍的样子好像激发了他的施虐欲,就如同他以前想的那样他要他跪在自己脚边求饶。
“今天日子可真好,是不是?恒国大胜,裕国亡国,呐,你也说点什么吧,祝贺我啊。”
司文潇掐住单琰的脖子,提猫似的提起来,实际上男人这几天没吃东西的确瘦的不成样,比猫重不了多少。他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单琰的脸颊,苍白有了淡淡的绯红,看起来还不错。
单琰痛苦的扭曲着身子,纱布透出的血色更多了,他吃力的说,“司文,放……放手。”
“真可怜呐,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他眼里闪烁着恶意,手在单琰受伤的部位用力拍打了一下,“比如这样。”
单琰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疼痛席卷着屈辱一起涌入大脑,他闷哼了一声,一手刀朝司文潇劈过去。
不过及时的放了手,男人软绵绵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司文潇有些意外,驯鹿般温顺的男人被逼到一定程度竟也是会动手的。
“不错嘛,还有点本事。”他夸张的狞笑着,把新带来的食物和水像平常一样放在桌上。
宴会结束后,戚寒饶有兴味的问司文潇,“你跑哪儿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人。”
“囚宫。”司文潇漫不经心的说。
“哦。”戚寒露出了然的笑容,“去看他怎么样,舒服么?”
“太子你胡说什么,没那种事。”
“现在没有,以后不一定没有。司文,你还是这么心口不一啊。”戚寒眯着眼,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依照律例,他要么被监禁一辈子要么处斩,我已经很通融了,关起来,给了方便你见他的机会。司文,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谓的报复是假,不让他落到别人的手上才是真”
司文潇僵硬的说,“没那回事,我恨他还来不及呢。”
“看看,你连撒谎都不会。心虚的时候,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了。”戚寒慢腾腾的踱着步子,青玉琉璃瓶很美,他细细把玩着。
“虚张声势做出来的样子,真当我是傻子”
手一松,琉璃瓶摔在地上,碎了。玉莹莹的碎片在地上闪着光,宛如微茫的星星。
司文潇愣着神,好好的东西,怎么就碎了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得往前看才会有更好的。”戚寒擦了擦手,虽然他的手一向很干净,没沾什么东西。
“锦芳和张瑾都告诉我了,他们两人在宫为奴多年,你那蹩脚的演技会看不出来,那么轻也叫罚,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锦芳,张瑾是囚宫外守着的两个宫奴,木偶一般的脸,机械的报告给主子他们所看见的事。
“我没有。”司文潇还在嘴硬,可慌张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戚寒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变幻莫测,他说:“那好,你当着我的面动手,我亲眼看着。”
“这……”司文潇犹豫了。
“怎么,不敢了”戚寒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一个敌国的皇帝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你糊弄过去了,你的信念呢,你的果敢呢,全忘光了么!”
“没有。”
“那就在我面前动手。”戚寒越发暴悷,“我不需要优柔寡断之人,我只要绝对的忠诚。如果哪一天你真要与我为敌,我一定毫不心软的杀了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