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14、从乡下回来 新学期又开

　　第二天，叔叔阿姨准备了些祭品，我们上山去看他的爷爷奶奶，在去上坟的路上，我发现了另外一座坟，没有碑，只有一堆土，大概时间太久了没有打理，都长满了草，伯父说，这一带的坟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随着村民日渐远离，他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大概是山上的坟太多了，Leo再也没有嚷嚷着要我们带他去山上玩了，我和梓浩想回到学校去看看，Leo也跟着来了。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只是这个曾经村庄里唯一的楼房，如今已经破旧荒废了，操场里长满了草，教室里也是破旧不堪，似乎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墙壁被烟火烤得焦得不成样子，再也许就是这里曾经发生过大火。
　　这里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儿时的足迹。
　　我和梓浩返回的途中，他提议带我去看小黑，脸色很沉重，让我感觉很不好。
　　小黑的妈妈知道我们来了，硬是激动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直提醒着我们喝茶喝茶。
　　我问小黑去哪了，她说放牛去了，马上就回来了。
　　小黑的爸爸去城镇里打工去了，妈妈是残疾，腿脚不方便，所以一直在乡下做农活，如今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太婆，她笑着说生活很好的时候我看着都心疼。
　　穷苦人的生活我们无法想象，小时候不懂事总觉得没什么了，现在长大了，见得多了，就越发的觉得这些现实像梦一样，是那么让人不敢面对。
　　“你们都长这么大了，现在应该读大学了吧？梓浩，这是你弟弟吧，长得真好看。”
　　梓浩点点头，和我坐在一张长板凳上笑看着Leo在这个屋里蹦来跳去。
　　Leo一心好奇着这个房子里的各种古物，东跳西跳地摸摸看看，还拉着我要我帮他拍照，像在博物馆里一般充满好奇，完全意识不到这个现代的真实的居住环境。
　　和小黑的妈妈聊了很久，甚至聊到了我家里的现状，她妈妈一直问我秦朕怎么样？有没有秦朕的照片之类的话，好像对他特别感兴趣。
　　“伯母见过秦朕吗？”
　　“他出生的时候我照顾过几天，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样子了。”我把手机的照片给她看过后，她默默感叹：“和他妈妈长得还真像呢。”
　　“和我妈妈长得像？还真没人这么说过呢。”
　　我笑着和伯母对答，同时心里的疑问渐生，她怎么会照顾过小时候的秦朕呢？秦朕不是小时候一直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长大的吗？
　　伯母把手机还给我，笑得有些勉强，许久后，才说了句：“你也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像。”
　　等了很久，小黑也没有回来，Leo也没有耐心继续观模了，一个劲的拉着我们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最终还是撞见了小黑，他比小时候白了一些，只是还是那么瘦。问及他学习的状况时，我才知道他已经休学了，他说是成绩不好，想出去打工，还可以帮家里分担些重担。
　　小黑的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家里又是村上的重贫户，爸爸妈妈辛苦的做事就是为了能让小黑出人头地，将来不像他们一个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可小黑如今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却不想读书想工作，让我心情格外沉重。
　　回去时我们走的是田野的小道，Leo一直拿着相机在扑捉各个风景，看着他无忧单纯的身影，我越发觉得穷人的生活难过。
　　心情一直处于低落期。晚上吃饭时，Leo妈妈一直以为我被梓浩欺负了，一直让他帮我夹菜。
　　我处于神游阶段，完全没有看出来叔叔阿姨的担心，吃了一小口饭，就吃不下去了，起身道了句“我吃饱了”准备回房。
　　“梓浩，你也不要吃了，陪琴琴回房。”
　　叔叔很小声的嘱咐梓浩，我还是听到了。而且还听到了梓浩无奈的声音：“爸，我还没吃饱呢。”
　　叔叔阿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还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没事的，你们慢慢吃吧。”
　　回房了，我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盯着空白的墙壁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给爸爸打个电话。
　　了解了下公司的慈善基金和扶贫计划，我的心安定多了，总算感觉自己做了点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睁开眼睛Leo正像做贼一样潜入了我的房间。我正想问他想干什么，突然察觉到眼神不对劲，顺着视线看过来，梓浩居然安静地睡在我身边。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很久……
　　Leo捂住惊呼的嘴巴，楞手楞脚的又出去了。
　　梓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像做梦一样还微微翘起了嘴角。
　　“啊！”
　　“啊！”
　　等我反应过来惊呼大叫已经是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但梓浩还是没有料到我会动脚，狠狠地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你没事吧。”
　　那一击似乎有些用力过猛，看着他吱牙咧嘴的表情，我慌慌张张地又跳到床下心疼他。
　　“你居然有暴力倾向呀？”
　　梓浩揉了揉屁股，我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疼痛，只是摔到地下时撞到了地板，所以屁股有些疼。
　　“谁要你躺到我的床上呀？”
　　我虽然还是很不高兴，可却也很担心他，想帮他揉揉疼痛处，可碍于是屁股，只好缩回了手。
　　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什么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早餐时间早已过了，换了套衣服，下楼才发现只有梓浩一人在家了。
　　“Leo呢？叔叔阿姨呢？”
　　我看到餐厅里还有热的牛奶和新鲜的面包，于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都去镇上买东西了。”
　　梓浩已经换了套浅灰色的薄卫衣，坐在沙发上调换着电视频道，头也没回一下地和我对着话。
　　“我也想去！”
　　梓浩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看他的电视。我知道是我起晚了，可谁要乡下的空气好，睡眠质量都提高了。
　　“那你怎么没去呀？”
　　他继续没有说话，装作没有听到。
　　“你难道还在为我早上的事情生气呀？”
　　我一口气把牛奶喝完了，拿了一片面包坐在梓浩的身边。他视线直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仿佛我是隐形人不被他关注。
　　我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我才没能和家人一起去集市，可是他也不能这样一直不理我呀。我一个人默默的啃着面包默默地想着。
　　“我也要吃！”
　　他突然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瞧着手上仅剩了一丁点儿，最后一口全部塞进自己嘴里，跳起来就跑来餐厅把那一盘都端了过来。
　　“给！全部都给你吃！”
　　看着我殷勤的模样，梓浩还是忍不住的笑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逗我玩，于是装作手疼，说：“你喂我吃！”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刚不是笑了代表不生气了吗？怎么一下子手又疼了。
　　“你在怀疑什么？”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一整片面包硬生生的全部塞进梓浩的嘴里，果然他噎住了，一边给他拍背一边我哈哈大笑。
　　他喝了一口水，气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谁说要嫁给你啦？”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背，端了盘子去餐厅，听到他在后面讲：“我们俩都同床共枕了，还有谁会娶你呀？”
　　呀！我疯了，冲过去就把他狠揍一顿。
　　后来伯母有告诉我，其实那天他是早上去我房间叫我起床吃早餐来着，后来大概见我睡得太香没忍心吵醒，再后来大概就是看我看得入神睡着了，难怪我说怎么可能一晚上睡没知觉呢，还以为自己真像梓浩说的我睡得像猪。
　　一个白天，我和梓浩都窝在家里没有出去，他看书，我躺在他身上睡觉，阳光透过窗台照进来，时光都变得暖暖的。
　　乡下毕竟不像在市里，走到哪里都是热闹的人群，车水马龙的大街，以前小的时候，门前的香樟树还会有很多老人妇女在那里闲谈，现在香樟树还在，老人都已经去世了，妇女都已经搬家了，再也听不到小孩在那里玩游戏的笑声了。
　　下午阿姨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焦急地从梓浩身上跳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地从阳台跳进了客厅。
　　“琴琴在害羞吗？”
　　阿姨一回来就看到躺在梓浩身上的我突然跳起来，还以为我是在害羞，和伯父开怀地笑了起来。
　　Leo提了一个大大的购物袋，放在梓浩身边，然后又走向我，他笑着说：“琴琴姐，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嫂子呢？”
　　“别乱说话！”我脸红了起来，想起早上的事，Leo一定是跟她爸爸妈妈都说了，真是丢死人了。
　　晚上吃完饭，梓浩叫我陪他去小黑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在为没让伯母帮我买东西而焦心呢，他却现在提议去看小黑，这不是为难我吗？
　　于是我肯定的摇头，不去！
　　“那我让Leo陪我去咯。”
　　Leo积极地点头回应，他们俩提着一大袋东西准备出门。
　　我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梓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挤开Leo,“你去干嘛？又听不懂小黑妈妈讲的话！”
　　Leo笑翻了。
　　我知道了，他们就是故意的。
　　是应该说梓浩了解我，还是应该说我们心有灵犀呢，我们都想到了回去之前给小黑家送些礼物，毕竟上次突然拜访什么也没带，再加上小黑家的状况实在不堪，尽我们力所能及帮点忙而已。
　　送给小黑家的东西除了些补品以外，梓浩还准备了一部蓝屏手机，虽然不及现代智能手机功能多，但耐用程度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小黑很喜欢，他说爸爸一直舍不得买。
　　乡下的信号不是很稳定，小黑说去山上信号会好些，为了彻底了解手机的好坏，我们半夜爬上了小黑家背后的山。
　　山上除了偶尔会有些虫呜的声音，总体来说还是很安静。小黑和梓浩在一旁调试着手机，我站在山顶上翘望着山底下那几户人家的灯火。乡下真的不像城里，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夜景也是美美的。而乡下，除了偶尔有几只萤火虫飞过，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我突发奇想，说：“梓浩，我们在这山上看日出怎么样？”
　　“你想看吗？”
　　“嗯。”我点头。
　　“回去吧，家人会担心的。”
　　小黑打前阵下山了，梓浩牵着我的手下山了。
　　就像我们无法理解贫穷人的生活一样，他们也无法理解我们小小的愿望，有时候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每日都能见到的自然美景，在我们的世界里却是要煞费苦心。
　　享乐有给我发了条短信，大概在山上的时候信号好就接收到了，但没有注意到，直到晚上睡觉前看时间，才看到。
　　“琴琴，听说了一些你的事，现在还好吗？好想这时候陪在你身边，不过回头想想，爱你的人那么多，应该也不缺我一个，。所以，为了这些爱你的人，照顾好自己！”
　　好温暖的信息，让我美美的睡了一觉。
　　叔叔阿姨的事情办好了，于是我们回了市里，本来第一打算是回家看看奶奶，但在路上时接了个陌生电话，我改变主意去找秦主任了。
　　打我电话的人是享乐的妈妈，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我的号码，但她一个劲地跟我说谢谢，她和语气很焦急，我想绝对不止感谢这么简单，于是追问了下去，原来是享乐想休学，享乐妈妈希望我劝劝她。
　　不能说我是十分了解享乐的人，但我也九分了解她的性格，就算我关系跟她再好，也肯定不及她家人重要。现在她父母都劝不动她了，可见以我的能力也绝对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还好，事先我就有和秦主任商量过这个事，所以享乐妈妈电话一挂，我就立马想到了秦主任，这次只有她能帮享乐，能帮我们。
　　事情如我所想的一样，秦主任办得很漂亮，她以学校主任的身份给享乐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下学期学费免费还有奖学金的事，然后还找了享乐接电话，告诉她这个喜讯。
　　晚上我和梓浩被留在了主任家吃饭，回去时，梓浩没有问我享乐的事情，反而追问秦主任为什么这么帮我。
　　“我人品好呗！”我自豪地走在梓浩前面，又办了一件好事，心情格外地好。
　　“这是违反校规的事情，要是被发现秦主任的责任会很大。”
　　梓浩还真是可爱，看他担心的样子，我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不用担心啦，这跟学校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享乐不查，一点事都没有，就算享乐查了，也顶多是骂我一顿，反正先把她弄来学校再说。”
　　梓浩顿时明白了。“这个钱不会是你出的吧！”
　　“你说呢？”
　　我笑哈哈地继续走。
　　秦朕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于是他来接我了。
　　梓浩的父母回国后，他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一连几天都没有时间陪我，只能偶尔打打电话，快把我闷死了。
　　爸爸妈妈打算让我搬回家住，奶奶没有同意，她说不想影响我，爷爷也大概不想看到我生活有什么改变，毕竟他是那么爱我。
　　这个假期杨佳电视看多了，或者是被哪个明星给吸引了，对唱歌跳舞练习得特别勤奋，连和陈文一见面的机会都少了，更别提陪我了。
　　雨涵还是继续在她那个生物学和医学中打转，一个人两个学业，忙得他够呛，而且她还得找关系，她想大四去医院实习。
　　曾霄和梓浩都在忙工作，只有秦朕会经常想到我。
　　还是弟弟好呀，毕竟血肉亲情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在他第N次约我去郊外的请求下，我终于答应了。
　　我们在学校门口聚集，明明约好的九点，可八点半就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催我，我突然发现，原来闲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李茶，史蒂芬，筷子，水杯还有一群篮球社的伙伴，大家一人一辆自行车，因为女生就只有我和史蒂芬两个，所以男士发挥了怜得惜玉的本能，说女生不用骑车，让男生载。
　　史蒂芬虽然娇娇弱弱的，还要维护淑女形象，但一想到如果不骑车就一定是李茶载她，就一马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就更不可能会答应，我们可是巾帼不让须眉，怎么需要男十怜悯呢。
　　其实我很奇怪，史蒂芬这么不喜欢李茶，她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活动里有他，为什么还要来呢，后来我终于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女人始终是女人，再怎么逞强，体能是骗不了人的。等到达目的地，我和史蒂芬都累得后悔了。
　　爬了一下午的山，终于到了山顶的平原上，我们都已经累得动不了了，水杯和筷子还饶有兴趣地和我商量文学社的事，我坐在折叠椅上手撑着下巴，嗯嗯哦哦地回应着他们的对话。
　　史蒂芬坐在我旁边，看似和我一样没劲，但眼神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人群，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秦朕刚好拿着烧烤走过来。
　　他问我：“要吃吗？”
　　史蒂芬的眼神刚好也跟过来，于是我问她：“要吃吗？”
　　她尴尬地点点头，秦朕把刚烤好的鸡翅递给她，她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水杯和筷子不乐意了，恶心地叫着：“阿朕，我们也要吃。”
　　李茶走了过来，把手搭在秦朕的身上，损起他们：“要吃自己不会烤呀！”
　　史蒂芬不再看秦朕，把眼神转向我，笑了笑。
　　晚上，我们在山上搭帐篷，我和史蒂芬睡在一个帐篷里，她腼腆地向我问了一些秦朕的事，我用超夸张的语气向他讲述了一个他完全看不到的秦朕，逗得她一直笑个不停。
　　第二天一早，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我们把帐篷收起来拿到店家去退了，坐车就下山了。
　　眼看就要开学了，可享乐还是没有出现，我开始有些焦急了，难道我和秦主任的计划被识破了。
　　“你担心什么，享乐哪一个学期不是这样？”
　　杨佳看我一直追问有没有享乐的消息，倒是奇怪了，以往的每年享乐都是最后一个到，她都已经习惯了。
　　“佳佳，你和文一还好吗？发现你很久没约会了呢。”
　　雨涵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是我刚从超市买回来的火龙果和猕猴桃，她超积极的接过去洗切好装盘了。
　　“快分手了。”
　　杨佳嘴巴上虽然轻描淡写，但看得出来眼神里有一丝失望，这是我认识她以来谈得最久的一次恋爱，她不可能没有付出心思，可是我不敢多问，还记得上次为陈文一的事杨佳还生了几天的气呢。
　　开学第一天，同学都回学校了，新生也陆续来学校报道，虽然还没有开始上课，可作为学生会长的我每年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忙的，不过很庆幸，我团队的同学都是超自觉的，一大早我赶到广播室，他们和我打了个招呼，都去接新生了，激动又兴奋地时刻，他们显得格外高兴。
　　秦朕被我叫住了，史蒂芬回头看了一眼，勉强一笑，先出去了。
　　其实我叫秦朕没有什么秘密的大事，只是为了看下史蒂芬的反应，验证一下我心里的想法，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但秦朕肯定不能理解我的做法，于是我随便找了个话题，假装出有事的样子。
　　“享乐有联系你吗？她今天还没来学校。”
　　他撇了我一眼，立刻卸下了他所有期待地表情，脸上写着“无语”两字。丢下“你没有手机吗？”这个问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家伙，简直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看了下时间，这个点秦主任应该不是很忙，于是打着组织新生欢迎会的旗帜去找她，顺便也问问我们计划是否无误实施中。
　　我一出现在秦主任的办公室里，她就知道了我要干嘛，告诉我放心后她问了我一个私人问题。
　　“你奶奶还好吗？”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也不明白她到底问的什么意思，她接着说：“听文一说你爷爷去世了，那你奶奶还好吗？身体还好吗？精神还好吗？”
　　“挺好的！我昨晚还回去了，她比我们想象中的坚强。”
　　“嗯，有时间多陪陪她！”
　　我正在反应秦主任话里的意思，陈文一敲门走了进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我先出去了。”我起身识趣的走了出来，听到陈文一说了句：“在外面等我一下！”于是站在门口小等了一会儿。
　　他们没说几句陈文一就出来了，我们一齐走出办公楼。
　　他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只是问了下杨佳的状况，我顺便也问了下他们的状况。
　　原来秦主任希望文一大学毕业后就去国外留学，可是杨佳并不想出国，而且她家里也极力反对她出国，为此文一和秦主任发生了矛盾，也让杨佳格外纠结。
　　大学虽然美好，可是一毕业就注意要各奔东西，杨佳雨涵和文一都进入了大四，都要开始为未来作打算，我开始渐渐地感受到了社会和现实的可怕。
　　下午，享乐的手机终于有消息了，得知她今晚会到深圳，我和杨佳想去火车站接她，结果打电话给秦朕他又是一翻理由给拒了。
　　这家伙，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
　　梓浩刚好打电话来说晚上一起吃饭，我问能不能先接享乐再吃饭，她答应了。
　　我们一上车，梓浩就说我：“以后有事能不能先给我打电话，今天我要是不联系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扁了扁嘴，确实是没有想到梓浩，略带虚心地说：“你这不是出现了吗？”
　　“我又不是神仙，下次你需要时我万一不知道呢。”
　　他从反光镜里看了我一眼，启动了车子。
　　“王梓浩，你好样的呀，这班还没上多久，车子都买上了。”
　　杨佳一上车就东瞄西看，原来是在惊叹梓浩的这辆路虎的SUV，起码也是大几十万的车吧。
　　“你以为我工作是淘金呀，这车是我爸上次回来为了方便买的。”
　　“那这么说你家里很有钱咯。”
　　杨佳惊叹着，以前只是觉得王梓浩长得好看，但他一直很低调，从没想过他还是富二代，如今看来，他居然还是和曾霄一样的高富帅，看来自己阅览了那么多帅哥的眼光还是会有出错的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
　　“你想多了。”
　　梓浩对杨佳的想象力无语了，可杨佳还是一个劲地猜想。我突然这一刻觉得有些小小幸福，因为眼前的这个帅哥他完全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最懂他！
　　杨佳看了看我，又看看梓浩，再看看窗外，傻傻地笑了。她感叹原来身边的伙伴一个个都是真人不露相，只有自己是那么简单，无处可藏。
　　接到享乐，她可能是没有见到秦朕，所以有些失望。
　　一直到我们吃完饭，回到公寓，享乐都没有多少话，最后一句“我累了，”就回房结束了这一天。
　　一大早去学校我和享乐就主动去接新生，想起去年我们接到史蒂芬和李茶的时候，她们还真是羞涩和可爱，如今他们也成和学长开始接别的新生。
　　突然又想起刚上大一的时候，我们是新生被雨涵和杨佳接待，时光一晃还过得真快。
　　今年我们接到的是两个留学生，韩国的帅哥叫李凯英，长得和那个明星李准基有几分相像，他坦言以前很喜欢他，所以有特别为其整容，我说，现在呢？他说现在懂事了，觉得应该喜欢自己。特别佩服他跟我们说这话时的勇气！
　　另外一个留学生是英国的Dunn，中文名叫唐恩，国语没有李凯英讲得好，但基本的交流还是没有问题，只是没有那么标准罢了。他没有李凯英那样一张美男子的脸，但英国人专有的五官特质在他脸上表现得很精致，所以也算是个耐看型的帅哥。
　　带他们找教学楼，找宿舍，然后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我和享乐满足极了。
　　学校虽然说留学生不少，以前大家也都有接待过各国的帅哥，但学校里的花痴们永远都是这样络绎不绝，甚至可以说一浪更比一浪高，总是一见到帅哥就控制不住的惊叫鼓掌，让走在他们身边的我和享乐都自豪得不行。
　　晚上他们为了感谢我们，决定请我们吃饭，在学校附近的饭馆里，甚至有人来找他们要签名，要合影，又把我们自豪了一翻。
　　最后分别时，还是不忘提醒他们，明天要记得去学生会报道，我又这样成功地收获了两名成员。
　　一回到公寓杨佳看到我兴奋地模样就猜到了状况。“这是接到帅哥还是接到美女了？”
　　“你猜！”
　　还记得去年接到史蒂芬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高兴，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说话还特别对我们味口，我也是在当天就把她邀请进了我的学生会。
　　“是不是其中有个中文名叫李凯英？”
　　雨涵大概听到我们回来的声音，从楼上抱着本书缓缓走下来。
　　“对，雨涵姐，你怎么知道？他长得很帅的，好像那个韩国的明星。”
　　“是吗？”雨涵有些怀疑。“我大一的时候有给他做过家教，也是最近他告诉我的，上我们这所大学。”
　　原来他一直在中国读书啊，难怪中文这么好，不过现看来，雨涵肯定是不知道他整过容。
　　“你们接待留学生啦？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出来晒晒？”
　　杨佳一听是帅哥，又是外国帅哥，就露出了本性，扔掉她的抱枕就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