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15、秦朕和享乐 如果你不能

　　梓浩已经开始了正式的工作，而我也要面临着一个人一应付学生会，虽然说事情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而且帮手也都很得力，可最近还是忙飞了。
　　秦朕打算和邻校一起打一场联谊赛，所以我要为他组织一个啦啦队，本来想让享乐来接受这个光荣任务的，可是她又找了两份工作，把自己逼得没有一点空余时间。
　　我试探性的问了史蒂芬的想法，她果然很乐意接受了我的安排，秦朕似乎知道不是享乐组织的啦啦队也很高兴。
　　水杯和筷子的文学社成员流失得差不多了，学校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学生会社团人数少于十人的，就要直接淘汰，用俗一点的话说，就是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可急坏了水杯和筷子，学校里的最后一年，还没找到接任者，文学社就要在他们手上灭绝了似的。
　　他们搬了桌子凳子，在操场上大张旗鼓的办起了招生活动，我刚办完新生欢迎会，就听到这个消息，平日他们也算对我有恩，再者我对他们的成果也很好奇，拉上李茶他们就冲去操场和他们搞起宣传，协助他们招到了不少文艺爱好者。
　　晚上文学社的成员开庆功宴，我本来是受邀嘉宾要出席的，但后面接了个电话，饭还没开吃我就走了。
　　很久没有见到曾霄了，只知道她被派到外地出差了，一直没有联系，几乎是完全不知道他的消息，如今他突然回来，我有些意外的兴奋。
　　我们约好了在学校门口见面，我匆匆赶回来，还是比计划的晚了十多分钟。
　　他身穿一套休闲西装，安静地坐在车头前，看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好像在想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靠近。
　　“在看哪个美女呢？”
　　我突然出声，跳了他一愣，他回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我，张开双手轻轻地抱了我一下，仅仅只是一下，在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他时，他就放开我了，然后笑了一下，说：“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曾霄已经小时候那个调皮的捣蛋鬼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的男生认真的时候都这么帅？
　　“上车呀！怎么，还要我帮你开车门？”
　　曾霄已经坐在驾驶坐上了，看我久久站在原地没有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下车。
　　“不用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灵魂像被掏空了一般，木纳地上了车。
　　我们真的很久没联系了。
　　他变化这么多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车子开了很久，曾霄时不时都会看一下我，然后傻笑一下，让我觉得他还是那么亲近。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很清静的西餐厅，然后点了两份我平常最爱吃的牛排和一份披萨两份甜点。
　　餐厅里沙发软软的，地毯软软的，连对面男士的笑容都让我觉得暖暖了，即使充满了冷气，我也开始觉得有点热了，不停地抚着我的脸轻拍。
　　他对我的反应有些吃惊，正打算嘲笑我时电话响起来了，看了一下，又挂了，又放回桌子上。
　　“是谁呀？”
　　我小心地问，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猜！”
　　我当然猜不到，也许是他的新同事，也许是他的新朋友，我除了认识他几个同学以外，他其他朋友我一概不知，况且他又出差了这么多天，所以我干脆不答。
　　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似乎突然明白了曾霄的电话是谁打的了。
　　感觉像做贼一样，我低着头接电话，不敢抬头看曾霄的眼神。
　　“琴琴，你在哪呢？我过来接你！”
　　“怎么了？我在外面吃饭。”
　　“今天霄霄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几点的航班，我想去接他。”
　　我抬头看了曾霄一眼，他用一个“嘘”的动作示意我什么都不要说。
　　“他……他又不是小孩子……哪还需要我们接呀，况且有可能他早就回来了，只是没有联系你而已。”
　　“你说的也对，可是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
　　我听到梓浩在那头喃喃自语，心里一阵背叛感油然而生，梓浩一定想不到，这个人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唠叨了两句，我匆匆挂了电话，这顿饭我也吃不下去了，起身准备走人。
　　“我只是想和你吃顿饭而已。”
　　我走过曾霄身边，他突然说。
　　我转身看向他，似乎他一点错都没有，那错的人是谁，难道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接梓浩的电话？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吃呀，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让我怎么面对梓浩？”
　　他一直语塞，说不出话来。
　　我径直走了，留下背后他失望的脸。
　　我完全不记得曾霄到底出差了多久，也不记得他其中主动联系过我多少次，更不清楚我有多少次没有接他电话回他信息，我只知道他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能接受！
　　晚上梓浩给我打电话，本来是告诉我曾霄已经回来了，但后来听到他那边乱轰轰的声音，才知道曾霄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地在乱说话。
　　我把之前见过曾霄的事情告诉了梓浩，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我先送他回家。”就挂了电话。
　　上了一天的课，一个字也没听进支，不知道曾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梓浩怎么样了，我拿着手机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发信息，没想到又耗了一节课的时间还是没鼓起勇气。
　　“秦琴，怎么了？一节课都心不在焉的。”
　　代课教授讲完课，收拾着他讲台上的资料，见所有同学都出去，我还呆坐在原位玩弄着手机，不解地走过来聊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不过教授也很了解我，他知道这个课程我已经听过几遍，早已滚瓜烂熟了，只是不明白今日我既然没有心情上课为什么还要进教室。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上这节课，好像是走着走着就走进来了，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下。
　　“没什么不好意思，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教授是英国人，中国话已经能讲得很标准了，但还是不能跟我们本土人相比，那些绕口的谦虚话或者委婉话他还是不太善于讲。
　　“一些个人的私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是有关感情的？”
　　我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一笑，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见我没有回答，从眼神中看出了我的默认，他继续说：“依你们这个年龄在中国是应该谈恋爱了，可是如果在我们英国，这个年龄是最好玩的时候，不要想太多，以后的路还很长，把所有的事情放在心头只会徒增烦恼，放开一些，该是怎样就怎样……”
　　教授讲了很多，虽然不一定能全部理解，也不能全部认同，但好在有一个人让我倾诉，就像那句话讲的，快乐的事情和人分享就多了一份快乐，难过的事情和人分享就少了一半，道理好像是这样。
　　走出教室，我觉得没有那么为难了，是啊！有些事情该怎样就怎样吧，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今天下午在体育馆举行两校的篮球联谊赛，享乐特别将下午的工作与人对调了，他想去看篮球赛，我也得去，顺便把杨佳雨涵都叫上了。
　　一直只是觉得史蒂芬长得漂亮，又加上是这次啦啦队的队长，所以邻校的同学会认识她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到了现场，我们四人也被那个学校的校友围个水泄不通，一大推八卦的问题像记者发布会一样。
　　“你就是英蒂的学生会会长秦琴呀，没想到你长这样，听说秦朕是你弟弟，怎么长得这么不像呀……”
　　这样是怎样？长得不像是几个意思？瞧着这些八卦同学的嘴脸我真想向他们吐口水。
　　“杨佳杨佳，我喜欢你！”
　　一个男同学抱着一束玫瑰花就在杨佳面前跪下了，一副求婚的模样，震惊得我们连连后退。
　　“原来她就是英蒂前任校花杨佳呀，的确比那个史蒂芬长得漂亮呢，不过听说她有男朋友了呀。”
　　我们没有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转个身就走了过去，杨佳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我看了一下，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吧。
　　“符雨涵，一直有个问题我不明白，当年你以全省第一的成绩高中毕业，为什么没有去读清华北大，反而在英蒂低调了这么多年呢，这里面究竟为什么？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还真好奇。”
　　这个同学雨涵肯定认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瞪了她一眼，继续走。
　　我们已经找到位置坐了下来，身边仍然围着各色各样的人才，问着各色各样的奇葩问题。默契地是我们一直保持微笑，只字不谈。直到比赛开始，他们才渐渐散去，专心地为这场篮球赛加油。
　　“我怎么感觉我身边的三个姐妹那么像大明星呢，能认识你们真幸福！”
　　享乐喘了口气，拍了拍胸脯，仿佛她的话憋了很久。
　　“我怎么感觉英才学校的人比我们学校的还八卦，还夸张呢。”
　　杨佳很生气，想到那只恐龙当众表白她就觉得像受到侮辱一般，气不打一处来。
　　“雨涵姐，你还真是低调啊！居然高考全省第一的成绩都不让我们知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况且高考那次我只是撞巧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会考到全省第一的。”
　　雨涵姐永远都这么谦虚，真是让人佩服。
　　“那你怎么不去北京上大学呢？那儿多好！”
　　“我知道，一定是为了你的那个初恋对不对？”
　　杨佳放下她的气，立即掺和进雨涵的八卦中来。
　　“怎么可能？”雨涵不是心虚，就算心虚她也绝对不会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她是彻底对杨佳无语了，真应该给她颁发个最佳八卦人才奖，刚还气不打一处来，这一会又能调侃起来，人才呀！她继续说：“我也没想过我能考那么好，所以当初在填第一志愿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想过清华北大……”
　　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篮球比赛，偶尔来个喝彩，来个鼓掌，或者来声叹气，一场比赛就在我们的瞩目下完成了。
　　不负众托，秦朕的队员以45：43取胜。
　　散场后我们去更衣室看他们，秦朕还在获取冠军的激动当中，和他的队员兴奋得不得了，史蒂芬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他打开瓶子正在喝，然后史蒂芬又递过去一条毛巾，他刚好看到我们来了，故意说：“你帮我擦！”
　　史蒂芬没有拒绝，只是呆了一下，然后用毛巾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汗渍，害羞得没有直视秦朕。
　　秦朕一直看着我，面无表情，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可是我想不到要怎么做。
　　李茶还没走进来就又退了出去。
　　享乐拉了拉我的衣袖，说了句：“我还要去打工。”就走了。
　　杨佳和雨涵跟了出去。
　　我瞪了一眼秦朕，也跟了出去。
　　我们走出来的时候，享乐已经走远了，雨涵拉住了我。“别去了，让她一个人走会吧。”
　　“秦琴，你那什么弟弟呀？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吧！……”
　　杨佳一直抱怨，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也不想辩解什么，因为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我也生气呀，可是我更担心的是享乐。
　　让杨佳抱怨停止的是一通电话，不用问我们也知道是陈文一，她情绪突然变得很低落，什么也没说默默与我们走开了。
　　看着杨佳从我们身边越走越远，就像看着享乐渐行渐远一样，为什么我内心里潜藏着很多伤感，好像她们就像这样会离我越来越远一样。
　　和雨涵一直没有说话，我们俩各想着各的心思走到了快乐轩。
　　欣姨很忙，没有时间招呼我们，只是看到我们脸色不太好，主动给我们送来了平时最爱吃的冰激凌——beastie，这是去年我们四人在快乐轩帮忙的时候研制的，其实很简单，就是由四种不同口味的冰激组合而，但不知是不是名字取得很有意境，一推出就迎来了很多顾客的喜爱，现在已经是快乐轩的招牌商品了。
　　“雨涵姐，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见她一直皱着眉头想着事情，我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爸爸已经帮我联系好了一家医院，我下学期就过去实习，以后的事情还没有想，到时候再说吧，有时候计划太多只会带来太多失望，所以后面暂时不打算。你呢？”
　　雨涵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投入我的话题，眉宇间的那一丝温柔换成了如今的冷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和雨涵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宠溺的看着我，而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显得特别沉重，像个陌生人一般小心而有礼貌的与我对答。
　　我知道，她要毕业了，压力很大，我应该无法了解与体会的那种压力大，所以她没办法与我分享。
　　“我还远着呢，还有两年。”
　　“毕业以后会和梓浩结婚吗？”
　　我突然一愣，抬起头来看她，这话是从雨涵嘴里说出来的吗？她怎么也有八卦的时候。
　　“怎么这么看着我？都见父母了还没谈到结婚吗？”
　　我再次看她，确信我面前的这个人是雨涵，也确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还真没想过，我觉得现在挺好！”
　　“是没有想过结婚对象是他，还是没有想过毕业后结婚？”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雨涵居然还在僵持着这个话题。
　　“没想过毕业后结婚！我们俩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不介意谈一辈子的恋爱呢。”看她有些失望的眼神，我调侃道：“怎么，雨涵姐迫不及待做我的伴娘啦？”
　　她没有回答，只是很官方的一个微笑，然后埋头吃着她的冰激凌。
　　“享乐和陈文一和好了吗？”
　　我换了个话题，和雨涵继续聊了起来。
　　“这次有点难，杨佳毕业后要去北广是势在必行了，而陈文一的出国留学也是不可推脱，如果春节前再这样僵持不下，势必会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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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毕业就是这样，注定会天各一方，我还有两年，却在这些学长身上，深切地体会到天各一方的无奈与现实。
　　晚上我回去的时候，雨涵正在教享乐一些作业习题，享乐看起来状态很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我很庆幸，她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
　　还没等我同她们打招呼，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叫：“享乐，齐享乐……”
　　冲出去，我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黄毛小子，原来真的是一个黄色头发的混小子，不过他还戴着个无镜眼框，顿时让我想起了斯文败类这个词语。
　　“你干嘛？怎么找到我住的地方的？”
　　显然享乐对他的到来相当不欢迎，正确说应该是极其排斥。
　　“这个简单，多问几个人，总有人会告诉我的。”他很无赖地笑着，自动省略了享乐的第一个问题。
　　我和雨涵都站在门口观察战情，准备随时出动。
　　“你赶紧走！不想看到你！”
　　“我不！你答应过要做我女朋友的！”
　　看他那死缠烂打的模样，我终于体会到享乐为什么如此讨厌他了。
　　不过他既然这么有毅力追了享乐两年，为什么就不能长进一点改改他那德性呢？
　　“你神经病呀！谁要做你女朋友呀？”
　　享乐大步朝我们走过来，不再打算与他继续理论。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看你今天没去上班，所以有点担心你而已。”
　　我还正想着如果他还跟过来，我就和雨涵冲出去，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温暖人心的话，顿时让我对他另眼相看，也不像那种非常讨厌的无赖嘛，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享乐也有点心软了，临走到我们身边还是停住了脚步，回过了头。
　　“那你什么时候想看到我？”
　　我想这时候最绝情的一句话就是“我永远不想看到你！”但是享乐没有说，干脆什么也没说，把我们拉进了屋，关上了门。
　　一直都知道享乐肯定是有脾气的，可是还真没有见过她生气的样子，甚至不理人的样子，一切都让我们觉得那么新鲜。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这么不了解享乐。
　　我和雨涵都特别高兴，一个劲地夸奖享乐做得好。
　　“怎么？你们不是揍了人家吧？”
　　杨佳一进门，就说了个不讨人喜欢的字，我真想用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形容她，不说话还是一美女倾国倾城，一说话就败露了本性。
　　“你看到他了？”
　　“是呀，垂丧着脸，应该没有看到我吧。”
　　杨佳把她的包往沙发上一丢，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个甜筒，还不忘唠叨着说：“明天谁去超市买点吃的吧，另外洗发水和护发素也用完了。”
　　“你怎么不自己去买？”
　　我真想打她，为什么不是她自己去买呢，家务活她从没做过，就连购物买生活必须品，她也像个公主一样吩咐着我们这些下人，难道长得漂亮就有这些特权吗？
　　“我忙着呢，我要考中国传媒大学，这几天课程特别多。”
　　不用跟她争辩了，反正她的理由总是特别多，多到你无法想象的多。
　　见到我们都不搭理她，三口两口吃完甜筒就坐在沙发上挤到我们身边。说：“说说，没有我在，你们怎么欺负人家小男孩的！”
　　“我们什么也没做。”
　　雨涵耸耸肩，继续看着她的书，把眼神传递给享乐。
　　“是吗？你亲自打发的，说说，说说！”
　　“没欺负他，只是让他以后别来找我！”享乐真是对杨佳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无可奈何。
　　“我说你别这样对他，人家好歹也追了你一两年，这股毅力多令人钦佩呀，你就一点也不感动？”
　　“佳佳姐，你很奇怪呀，平常可是你反对声最大了，怎么？见人家是小男孩就产生怜悯的美德了？”
　　“琴琴，不是我说你，这件事情你最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要不是你那个弟弟……”
　　杨佳的脸色突然一变，把我的玩笑当成了吵架的源头，我没想到她的脸色变得这么快，一时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要不是雨涵轻咳两声，享乐拉住她，我还真不知道她还要说出什么话来。
　　“佳佳，你不是要看你的男神吗？今晚可是总决赛呢，不看啦？”
　　“看，当然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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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乐带着杨佳就转移了话题，杨佳似乎对她的男神特别在意，也没在看我，气氛一下子又恢复到几分钟之前，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讨论关某某某。
　　节目还没有开始，我只听到杨佳说他有多好有多好的时候，我就以累了为借口回房睡觉了。
　　这几天，我们系的同学准备在年底办一个时装发布会，服装都是由我们系的同学亲自设计并制作的，发布地点就用我们学校的玫瑰礼堂加之改造即可，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地进行着，可是突然某个同学丢了个巨大的炸弹砸向我们。
　　“模特这个问题当然得找我们学生会会长啦。”
　　“我突然发现秦琴是学生会会长真是件好事耶，认识的人多，身边美女也多。”
　　“那是！这功劳还真得咱秦琴非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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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讨论什么？”
　　我刚到会议室，就听到这群同学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我。放下书包，就坐到了最前边。
　　“秦琴，你输了，我们刚打了个赌，谁坐那个位子上谁就负责这次发布会的模特事宜，你输了哟。”
　　坐在旁边的男生突然叫了起来，我愣了一会打算站起来，又被他们强行地压到了椅子上。
　　“对，秦琴，耍赖可不是你的作风哟！”
　　“愿赌服输吧！”
　　“找模特的事情对我们琴琴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呀。”
　　大家一人一句又闹了一起来，让我把所有的疑问和惊讶都塞回了肚子，还真是第一次发现我们系的同学这么团结默契呢。
　　“怎么这么热闹？”
　　享乐刚上完课，知道今天要讨论发布会的细节问题，也赶了过来。
　　“齐享乐，你来了正好，找模特的重担就交到了秦琴身上，你们是好姐妹，就帮她分担一下吧。”
　　我真是服了这一帮同学了，栽赃陷害我不说，还要拉享乐下水，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反正离年底还有几个月，我虽然答应了她们负责模特，可却也不是很急。不是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而是就算我急也没有用，从我那个家里我早已学会了处事不惊的态度，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晚上回家吃饭，秦朕没有在家，奶奶说他去给同学过生日了，我突然记起来，今天好像是史蒂芬的生日，她几天前有跟我提过此事，但我没放在心上，今日她也没电话叫我去，所以自然而然就给忘了。
　　奶奶说我回来之前，陈冬冬有打电话过来，我还纳闷他为什么不打我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在何时已经没电关机了。
　　吃完饭我回房给陈冬冬打电话，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手机一充电开机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再打过来，我想应该不是很紧急。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他的语气听着还是那么温和，那么阳光，我蜷缩在小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
　　“早就回家了，都吃完饭了呢。”
　　“那你现在才给我回电话，太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吧，还是说你有男朋友就……”
　　“放心，就算有结婚你也是我心目中的男神，没人抢得走的。”
　　我打趣着，不知他是太高兴还是太意外，一时间没有接过我的话。我又继续说：“你呢？在读研还是在创业呢？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正打算问到底时就听到了楼下车子的声音，我跑到阳台正好看到秦朕的小黄停在楼下，匆匆和冬冬打了个招呼就挂掉了电话，跑到楼下进秦朕刚好进屋。
　　“你回来啦？”
　　他拿着车钥匙在手上晃了晃，从我身边走过时随口问了句，继续朝楼上走，好像我回不回答都无所谓。
　　“我们谈谈吧！”
　　我们到了后花园的桂花树下坐了下来，秦朕一直玩着手机游戏，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开口。
　　“你怎么变这样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抢过他的手机，盯着他说。
　　“我变怎样了？你还有心情关心我吗？”
　　他站起来，倚靠在树枝上，眼睛望着篮球场寂渺的灯光，没有看我。
　　“我……”
　　一下子我不知道说什么，仿佛像他说的那样，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单独聊天了。
　　“不要再为齐享乐的事情跟我说什么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如果继续给她希望最终受伤的还是她，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你就不要再掺和了，你这样就是在捣乱，知道吗？……”
　　“什么……”我激动地打断秦朕的话，结果话语权又被他抢了回去。
　　“你让我把话说完。”他无赖地撇了我一眼，抛给我一个很嫌弃的眼神。“另外史蒂芬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会喜欢她，但是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只是想让齐享乐死心而已，而且这是史蒂芬自愿配合我的，你不用管。”
　　我木瞪口呆，这一刻，我觉得秦朕长大了。可能因为爷爷去世的打击，秦朕真的成熟了不少，和我说起话来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让着我，反而更像一个哥哥，把各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全，让我无话可说。
　　“现在你可以说了。”
　　他看着我，已经把我所有的话都给回答了，还让我说什么。我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全咽进了肚子里。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没话说，我转移了话题。
　　“我早就回来了。”又抛给我一个无语的表情，侧身坐到了我的身边，说：“史蒂芬过生日，她说叫了你，所以我才去的，结果你手机一直不通，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走掉，所以吃完饭我就回来了，刚是送刘妈回去。”
　　他的语气放得很缓和，仿佛又恢复到我弟弟的身份。
　　“我手机没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你生日也快到了，有没有想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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