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对峙尾声（已修） “你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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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爱洛喘着气，神色凝重地打量着眼前成群的、丑陋的斑鬣狗，它们发出似哭泣又似嘲笑的呻-吟，彼此传递着讯息，一点一点缩小包围圈，尖吻中滴滴答答的口水散发着浓郁的腐臭，贪婪的兽瞳因为兴奋而剧烈倒缩着，透着邪恶与不详。
爱洛本能地判断出了这群凶悍强壮的魔物不属于摩尔，它们身上没有丝毫和善，每一根毛发都叫嚣着杀戮，并且明显是饿狠了。她已经放飞了怀中那对巨大的黑翼，刚刚就在黑翼腾空跃起的刹那，鬣狗群警惕地倒退了几步，而后从中迅速跃出了两只强壮的公鬣狗生生撕咬下一嘴黑羽。
一只成年斑鬣狗的臼齿咬力达485ibs，可以直接咬碎骨头。因此当它将口中的东西再吐出来时，只剩下湿乎乎黑糊糊的一团，辨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鬣狗群发出毛骨悚然的、与人类极度相似的笑声。
爱洛哆嗦着握紧匕首，面对数量庞大的魔物几乎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直到远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几只体型巨大的黑狼与人马兽利刃般穿过鬣狗群，搅乱了这一对峙格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战况变得复杂起来，刹那哀嚎遍野，狼群和鬣狗群快速撕杀成一片。
爱洛倚着树干强撑着哆哆嗦嗦的身体，笑着落泪。她知道，玛琳菲森一定会来救她。就如同悬崖那里突兀长出的树枝一样，她已经想起来了，这是玛琳菲森惯用的小伎俩。
远方再次传来窃笑和重重叠叠的喘息，几十双血红的眼睛在树影婆娑间闪烁，朝这里狂奔而来。由于后躯低于前躯，所以鬣狗奔跑的姿势甚不优雅而且非常可笑，但速度却是极快。只是瞬息，不属于摩尔的生物一下子密集了起来，而摩尔群狼却已死伤大半，只剩下屈指可数的边境守卫者因为不死的共性在苦苦支撑。
鬣狗群似乎忌惮着什么，迟迟不敢靠近爱洛。等了一会儿，黑暗中那只体型庞大的雌性首领发出一声独特的呼噜声，低沉的咆哮从紧闭的尖吻深喉发出。
鬣狗群瞬间潮涌般势不可挡地向爱洛蜂拥而去，后方的鬣狗甚至发出急不可耐的牛鸣声。
恐惧到极致的爱洛僵直着，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丑陋的面孔凑上来。最近的鬣狗一口从躲闪不及的爱洛脖颈上撕下一块血肉，她的小腿也被野兽咬住——
爱洛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她等的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
直到下一秒她要被撕成碎片，女人才姗姗来迟。
光潮风暴般将最前沿的一排鬣狗吞噬撕裂。女人重重疾降、大地轻震，她挡在爱洛身前，六米长的翼展凶悍地将几只不怕死地靠近的鬣狗直接抽飞、拍烂在树干上。
她将爱洛轻轻护在怀里，狰狞又狠戾地皱起鼻子，狂怒地露出尖锐的犬齿冲那群野兽高声咆哮，瞳仁早已变成了冰冷的莹蓝色。
对……就是这个模样……
爱洛捂着脖颈，剧烈的疼痛令她浑身痉挛得直打颤，大量丧失的血液让她迅速陷入濒死状态，瞳孔一点一点涣散，她开始看不清女人的模样，在心中赞叹。
啊……太美了……玛琳菲森……
爱洛的思维像团雾气一样缓缓发散开来，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而她再也无法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轻松得要飘起来了。她逐渐丧失了感知外界的能力，耳朵也闷闷的听不见那熟悉的咆哮。她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血液缓慢又黏稠地不断从身体里流失。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玛琳菲森，那天，你也是这么痛苦吗？
疲倦，昏暗，冰冷，窒息，没有人来解救你……
等一下……我还没有告诉你……
被削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遍地狼藉，连迪亚瓦和巴扎沙都快被成堆的尸体淹没了，鬣狗依然前赴后继地涌上来。察觉到爱洛用手捂住脖颈的力道在渐渐松开的玛琳菲森再也不敢仅靠治愈术来维持她的生命，她不再恋战，抽回被四五只鬣狗咬住的黑翼，甚至感受不到羽毛被撕扯的痛楚，急切地抱起爱洛就要离开。
疾速腾跃而起却狠狠撞在虚妄上，怀中的爱洛毫无防备地被这冲击力带得脖颈一扭，瞬间没了生息。
呼吸停窒。短暂的不可置信与惊骇过后，玛琳菲森一声尖叫，周身暴起冲天的绿光！
能量与能量的绝对冲击！却见那虚妄将绿光全部隔开反弹，那庞大的能量波、绿莹莹的光潮顺势铺散开来，将整个空间包裹。在极端高压的气场下被罩住的一切生物都飞速瓦解。玛琳菲森不得不生生收回魔力，只来得及将迪亚瓦收入储物戒中。
不论是摩尔的边境守卫者，地上的尸体，还是尚有生息的鬣狗群，通通被光潮瓦解，生生撕碎燃成灰烬，而后……
鬣狗群像黑雾一样散开来，一团一团，待光潮消失后又重新凝聚为实体。黑压压的鬣狗群再次重生，几声窃喜响起，密密麻麻的血瞳被缓缓点亮，几乎塞满了视野。
玛琳菲森搂紧了怀中渐渐冰冷的身体，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郁和阴戾。
“还是武力掠夺更适合我。”大陆彼岸，南方女王吉尔达握住王座扶手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全神贯注地透过斯特凡城堡塔顶的眼线居高临下地监视着这一局势，猩红艳冶的嘴唇绽开一抹冷笑。你和摩尔，我都势在必得。
“协助我——”玛琳菲森咬牙切齿地大吼，疾手翻掌朝下、屈指成爪狠狠一抓，摩尔大地发出一声浑厚的低鸣，剧烈地颤抖起来。数不胜数的暗黑生物、骷髅兵团从地底钻出，立刻便陷入混战。
玛琳菲森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哀伤地吻了吻爱洛苍白微凉的唇瓣。
战争，才刚刚开始。
***
悲鸣的大地震垮了不少斯特凡的房屋，脆弱的人类尖叫着逃出废墟，惊慌失措地大喊着。
喧哗，混乱，仿佛迎来了末日。
“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帝啊，请保佑我们！”
“不——！我的丈夫还在矿场里啊！”
哀嚎和哭喊混杂成一片，绝望和悲伤迅速蔓延开来。
城墙上的哨兵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摩尔森林一隅出现的红色弧罩，里面莹绿的光芒强盛得刺痛视线。斯特凡后方遥远的天际不断涌来红色的极光，其中饱含的杀戮铺天盖地卷席而来，令人胆寒。
不少士兵直接猝死，而顽强硬撑的守卫长两股战战，屁滚尿流地冲下城墙，嘶声大吼：“摩尔！摩尔！隐蔽！所有人隐蔽！”未等他组织人员撤离，便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惊——
满眼废墟火光冲天，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亡灵，普通平民根本无法承受这强悍的气场。而屈指可数的幸存者们也倒在地上苦苦挣扎、低声哀嚎。
守卫长几乎要咬碎了牙齿，他狠心扭头不再理会这可怖的炼狱，牵出一匹没有腿软的战马打算先去王城汇报情况。他利落地翻身上马，朝王城疾驰而去。
王城内，高塔。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亚瑟面容扭曲，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脚下火光冲天的城池，以及远方光芒大盛的战况，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中的车前卒。就算玛琳菲森最后死了，这饱受摧残的斯特凡也只会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墟。他和国王苦心经营的计划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胜利的魔鬼笑到了最后。将来大张旗鼓入驻摩尔的，决计不会是约定好的斯特凡士兵，而是那群来自另一个大陆的恶魔兵团。斯特凡，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炮灰罢了。
接到情报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冲上高塔，向亚瑟僵直的背影高呼：“亚瑟将军！平民伤亡不计其数！再这样下去……”斯特凡就要毁了！士兵看着亚瑟转过头时脸上恐怖的脸色，竟然说不出后半句话。他的心倏然凉了下去。
突然，大地传来阵阵更加猛烈的颤动，巨兽浑厚悠长的低鸣在天地间回荡。逐渐暗淡的光芒周围爆开莹蓝色的沙尘暴 ，足足高达上百米！风暴疾速向外围扩散开来，疯狂吞噬、摧毁着沿途的一切。
亚瑟看着快速扩散的冲击波渐渐逼近斯特凡、马上就要越过隔界了，他退入塔内，往地室冲去。身后的士兵连忙跟上，心里满是惨然的绝望。
他们还曾妄图攻占摩尔，现在实力的悬殊却一目了然。在魔鬼眼里人类渺小得如同蝼蚁，它们甚至不屑以人类为敌。
斯特凡，亡矣。
地室内，三只精灵绝望地抱成一团，看着头顶沙石滚落，战场的杀戮令她们感到窒息。
“完了……完了……”
不等她们逃出去向玛琳菲森承认自己的罪行，就要被憋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禁室里了。
***
骑着巨型野猪尸骨的兵团团长扭了扭脑袋，被泥土掩埋而染上青黑色的骸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敌方雌性鬣狗发出不同上一次的沉闷呼声，鬣狗群刹那沸腾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牛鸣声，飞溅着津液袭涌而来。
与此同时，暗黑兵团的前排冲锋手也朝着鬣狗群发出一声猛兽般短促的咆哮，身后原本就跃跃欲试的暗黑士兵立即发出兴奋的嘶鸣杀了过去。
这不死与不死的针锋对决，注定是一场恶战。吉尔达一手好算计，这场恶战兴许会打好几天，到时候把摩尔的生灵也毁的差不多了。南方女王自己倒是不痛不痒，可玛琳菲森若是被动摇根基失去了摩尔，她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只剩下一条进阶之路了。进阶第一步，就是需要能量牵引点，一般为稀有材料，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准备。恰巧，玛琳菲森怀里就有一个现成：她要炼化爱洛体内吉尔达的分魂，这可是实打实四阶品级的稀有材料。
爱洛冰冷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玛琳菲森痛苦地抚摸着她美好的面庞，想起此前自己站在石林顶端，就在当年的那棵古树下，入目皆是泛着透明的琉璃蓝色树冠。她捻起一截细长的断枝，枝头闪烁着朱红的果实，正陷入痛苦不堪的回忆……
她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顺着脊梁来回冲荡，令她忍不住闭眼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吟。六米翼展优雅地敛起，玛琳菲森忍不住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黑羽。那一刻，她心中失而复得的狂喜难以言述。她下意识地一扇双翼，便轻松地腾空离地。那强有力的伙计将她稳稳带起，又降落在树冠上。
飞翔卷起的熟悉的气流令她目眩神迷，久违的亢奋令玛琳菲森热血沸腾。她腾空跃起，直至冲破天际，苍穹近在咫尺，脚下是瑰丽火红的云层，夕阳将每一根黑羽的脉络都照耀得闪闪发光。
许久冷静下来的玛琳菲森才嗅到翅膀上残留的丝丝血腥，是爱洛的气息。
远方群鸟惊起，她终于脱离狂喜的情绪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火速赶过去却看见了那令她龇目欲裂、肝肠寸断的一幕。卑鄙的入侵者，它们胆敢！
……
指尖亮起点点绿光在爱洛心口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细细的伤痕，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同时，玛琳菲森刺穿自己的心脏，大量涌出的鲜血淅淅沥沥滴落在爱洛心口伤痕的位置，那血液闪烁着瑰丽的光芒，被快速吸收着。黑翼敛起，隔绝了那哀鸿遍野的战场。她们周围浮起荧绿色量场，环绕两人慢慢打旋，看似无害，却将每一位偷袭者吞噬殆尽。
一片昏暗中，爱洛的心口亮起妖艳的血芒。玛琳菲森眯起眼，凝神注视着那束血色露出贪婪的触爪，直勾勾地朝自己的心脏深处刺去。她侧过头无声地呕出一口热血，身形一动不动，宛如猎手般耐心地等待，一直到血芒的根基完全脱离爱洛，钻入自己的心脏只剩下一点点尾尖……
刹那，玛琳菲森的周身暴起骇人的能量潮，疯狂地朝四周炸开、狂掠而去，掀起的漫天沙尘犹如铜墙铁壁，所经之处全部化为虚无。被四阶量场波及导致尸骸散落的暗黑兵团淡定地重新拼装，团长捡起地上的手骨给自己咔吧接上，看了眼后方，又重新杀回战场。
进阶后的玛琳菲森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反倒是爱洛颈间的致命伤已愈合如初，吸收了守护者大量精血的爱洛正陷入昏睡，胸膛传来呼吸平稳的起伏。
玛琳菲森眷恋地用温柔缱绻的目光勾勒着她的面容，手掌对着她的头顶虚虚一抹，一块纯白色的透明光团便被吸了出来，小小的，躺在手里很温暖，像果冻一样可爱地微微颤抖。掌心浮起绿光包裹住白团，逼出一缕缕暗红色血气，几下盘旋后倏然没入玛琳菲森心口。
塑心魔，断过往。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绝望，痛苦，孤独，恐惧，寂寞，连同带给你这些的“玛琳菲森”这个名字，都一并忘了吧。
玛琳菲森将手掌温柔地覆上爱洛的额头，白色光团缓缓隐没。垂眼眨落朦胧了视野的泪珠，她将爱洛小心纳入储物戒，再起身时，她已是一位四阶的摩尔守护者，将为了保护脚下的土地战斗至最后一息。
只要她活着，便意味着这片大地生生不息。
***
玛琳菲森踏在战场上方，瞳仁亮起冰蓝色的荧光，双掌向下一压，强悍狂暴的能量潮在脚下的战场上进行了一次只针对摩尔以外生物的全面绞杀。吉尔达给魔物打下的印记被玛琳菲森完全抹杀，哪怕鬣狗群再次重生，它们唯一的不死优势已经被消除了，迎接它们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单方面屠杀。
不等双方恢复，玛琳菲森又翻腕向上，摩尔大地再次破土出具有擎天之势的荆棘之墙。它们嘶吼着向天怒放，发出亢奋的高波频尖叫，进击之势几欲刺破苍穹。冲那罩在头顶限制生长的屏障暴走狂撞，一片群魔乱舞之势。虚妄不断闪烁，没一会儿就出现了濒临龟裂的迹象。
玛琳菲森飞在半空中好整以暇地看着，弹指之间屏障便被撞得粉碎。在不久之前，那全力一击却破不了屏障后，她才意识到这对翅膀有问题，但进阶后限制三阶的法术就无法再起作用。她不想触碰吉尔达肮脏的魔力，便支使摩尔的生灵自己去搏击破解。
暗黑士兵手起刀落，削下的脑袋不会化为雾气，喷出的血液也是实打实的炙热，荆棘探出根茎将斑鬣狗的尸体拖入地底蕴育花实。
浓郁的腥气在摩尔大地上肆虐弥漫，当最后一只鬣狗被绞杀撕碎，高大的荆棘相互撞击发出亢奋的尖叫。连绵不绝的荆棘顶端绞成一团，鼓出朵朵苞芽，吸吮着血肉后缓缓绽放。层层叠叠的血色花瓣优雅地舒展开来，重重繁繁，在晨曦中逆光得几欲透明，花瓣内鲜红的脉络清晰可见。
玛琳菲森往上又飞高了些，直直望向斯特凡最高处那一隅坍塌的哨塔，里面隐隐能够看见一面破碎的镜子，是吉尔达放置在那里监视摩尔的器具。她神色厌恶地对着哨塔的方向，从心口抓出一条近乎透明的蠕虫，目光精准地落在镜面上，不看手中一眼便狠狠捏爆了那只疯狂挣扎的血虫。
血虫爆浆的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下一秒，血污凝结成一抹虚影，吉尔达的分魂不甘在此处就这么消散，趁着最后一点时间现形，悬浮在玛琳菲森眼前与她对峙。
“你终于看见我了。”吉尔达目不转睛地看着玛琳菲森的蓝眸。然而下一秒，她的颈间缠上一抹幽绿，光束化为锁链，另一端被握在玛琳菲森手中，她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玛琳菲森诧异地挑眉：“竟然还能自投罗网。”言毕，她扯起锁链一脚将吉尔达的分魂踩在脚下碾压。
大陆彼岸，吉尔达的本体感同身受地领会到灵魂被蹂-躏的痛苦，却露出愉悦的神情，白皙的面庞染上娇艳的绯红，浑身颤抖地低吟。
眼下，吉尔达的分魂一遍一遍咬牙切齿地呼喊着：“玛琳菲森……玛琳菲森……”
“为什么……明明我也陪伴了你十年……你应该爱着我……”
“你的灵魂散发恶臭，也配与爱洛相提并论？”玛琳菲森神色厌恶地隔空捏住吉尔达的分魂，自脚底燃起幽绿的火焰，不顾她剧烈的挣扎和哀嚎，硬生生将她固化后烧成齑粉。
随后，玛琳菲森抬眼斜乜天际，勾起一抹冷笑，手指从虚妄中抓出一弯金色大弓，利落地搭上光箭，一声清啸！
光箭冲向哨塔，没入镜面，空间轻震，镜面荡开波波涟漪。
……
大陆彼岸，南方女王拔出贯穿咽喉的长箭，手指捂住血洞，喉咙窒息般咯咯作响。
如果当初没有轻敌，没有听信那两个人类愚蠢的计谋，而是利用这十年空闲埋下锚点，等待契机开启传送阵，将她的兵团源源不绝地输送到前线。别说是一个摩尔，就是十个她也吃得下！
然而，被锁定灵魂无异于伸出自己的软肋、交出自己的坐标。这一战不仅令她撕裂一魂，还重伤了自己的本体，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好好蓄养精魂，根本无法复仇。况且对方进阶后与自己平起平坐，复仇更加艰难。吉尔达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打碎牙往肚里吞。
“玛琳菲森。”她恨恨低吼，却也就此作罢。低阶资源到处都是，她没必要再跟摩尔死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对峙尾声（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