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会稽山人

42、第八章 远离长沙生子 古画带来谜团 1 莹儿在

　　第八章远离长沙生子古画带来谜团
　　1 莹儿在箬谷待产
　　莹儿确实忙，她把自己的东西准备齐当，又买了些棉花和布匹，让母亲给自己做了几件宽大的衣裤，告诉母亲自己要去养病。母亲曾要求去伺候她，她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佣人也找好了，怕母亲在乡下住不惯，毕竟没有城里方便。母亲问她在什么地方？她含糊其辞说在山里头，病要好些了，会来看母亲的。到了临走的时候，她告诉隋管家说，大夫让她到山里去养病。她得到山里住一段，家中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由隋管家来安排承当。隋管家心里高兴，随后又起了疑窦：太太有病她是知道的，几个月来不想吃饭，总往外跑去看病。究竟什么病也没告诉他；去什么地方也不说清楚；去多长时间他也不好问。他只能绕着问：“太太，收橘子的时候你回来吗？”莹儿警觉地回答：“说不定的。如果好得快，个把月就能回来；如果不行，就得养一段。这样吧，收橘子时如果回不来，你多管点。你要做不了主，到长椿巷找刘老爷，余下其它事情我托付给他了。”管家一听刘老爷，心里就有气，但又不能发作，只是说：“请太太放心，岛上的事我会尽心尽力地办好。”
　　莹儿到妹妹家把母亲给归置好的东西拿了，雇了挑夫给挑上，先坐船到了嵘弯，再租了车到箬谷。当她推开栅栏门进院时一条狗朝她‘汪汪’地叫。出来个小女孩问：“你找谁？”说着搂住了狗。“这房子是我租的”，这时从屋里出来个大点的姑娘问：“你姓什么？”“我姓谢。”“啊，是谢太太。”莹儿点了点头，让挑夫把东西放进屋里，在挑夫出来时，莹儿把钱给了挑夫，又把钱给了车夫，让挑夫跟车回去，把他们打发走了后才进屋看了床和用具。她打发小姑娘去告诉汤继业她来了，让大姑娘帮着整理东西。当汤继业和他的堂客来时，东西基本就位，莹儿请他们坐下说：“继业兄弟，这个小姑娘太小，能不能换一个。”继业乐呵呵地说：“谢太太，这两个是我的女儿，她们手脚还勤快，又有我的堂客招呼，比外边找的人还放心呢。”莹儿想：这个继业真是个精明人，我的事他一家都给包下，这么一来，钱是他的，养的东西是他的，种的菜也是他的。不过她不能计较，这样也好，什么情况只有他一家人知道，往外传播也只有一个渠道。“继业兄弟，我不驳你的面子。如果顺手的话也就这样；如果不顺手的话，你得换人。”继业一愣，接着满脸堆笑地忙说：“那是，那是，要不合心意的话，再找一个。”堂客听了说：“太太，哪里不符合心意告诉我，我会尽量给搞好。”莹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这是鸡窝吗？有鸡吗？要有也得把它放到不显眼的地方。再说院子也要干净些。”堂客说：“鸡到竹林里去了，晚上会回来的。院子我立刻给收拾，我不知道谢太太什么时候到，所以没收拾。”继业拿了把小竹椅放在院里让莹儿坐下，自己也搬了凳子陪莹儿说话。堂客立刻回到自己家拿了把大扫帚把院里扫得干干净净，泼了水，鸡窝挪到一个犄角里，架豆的架子给扶直了。堂客让莹儿今天不用生火，她把饭菜从自家端来。见莹儿要休息，汤继业走了，母女三人把院里的杂草拔干净，花，菜显示出来，整个院子清爽多了。等莹儿的肚子凸现出来汤继业才知道，谢太太到乡下来生孩子。他自然会想谢太太为了躲避什么才到乡下来。为了得她的钱，他可不能问。继业由堂客陪着也过来看看，而继宗的堂客和继业的堂客经常来，毕竟是女人，对生孩子的话题也多，她们私下猜测认为谢太太或许被正房太太赶出来，或许怕被嫉恨才躲到乡下来生孩子的，在猜测中也同情她。可莹儿却说为了躲开家里的丧事才来的。由于莹儿手头大方，这些人还没有说出不好的话来，也还尽心地伺候她。她们同她聊天，帮着她做被子，小衣，小鞋之类的。莹儿偶然也到竹林走走，大多数时间在院里看花，看菜，看鸡下蛋。仁易有时也来过，给带来腊鱼腊肉的。每次来得匆匆，去的也匆匆，只有一次碰上汤继宗在家，于是继宗，继业两兄弟和仁易聚了聚，他们喝酒，吃菜，乘着酒劲继宗问：“易兄弟，别不是你的二房吧。”仁易说：“要是我的二房倒好了。我在长沙给买间房养起来不就完了，何必这样地辛苦帮着给照看呢。”继宗想想也是，仁易养个二房不算个什么事，而其它事情仁易不说他们也不便死去盯问。两人又扯到桐油上的行情，继宗说：“不好做了。不知谁人从四川弄来一批桐油，行市一个劲地往下跌，赚不了多少钱。”“咳，年年难过年年过。你要感觉不行，转个行业呗。”继宗说：“我哪儿有仁易兄弟的本事，说转就转。你现在收入稳定，不着急，不操心，不东奔西跑。”“可干这行要发财可不行，养活个家人还行。不用那么费心费力。你看我不是长胖了。”“有福了。”继宗笑着说。继业说：“仁易哥，你看我哥，成年累月不在家，真够辛苦的。”“你哥辛苦，可自由啊。赚了可以歇上半年，不像我，成年累月不得休息。”吃过饭继宗，继业回家休息，继宗说过会儿来送送仁易。等仁易和莹儿在一起，莹儿想留下仁易，仁易说：“这，他们还猜呢。我要留下一住不就证实了！再说，明天我要上班。莹儿，你再忍受几个月呗。”“有你，时间过得多快啦，没你，白天看太阳，看下雨，晚上看月亮数星星，一天天难熬着呢。”“我看，你比头两个月要习惯些。眼看秋凉了，你要注意别生病，那样我就更不放心。”“凉了把碳火盆搬进来。不过，怀着孩子，身上老感觉热。”莹儿摸着肚子，神态特别满足。“你想吃什么，下次来我再带来。”“别带了，这里赶集或者到镇上也买得着。做的味道是差些。只要你人来就可以了。”“我吃那个红烧肉感觉不错嘛。”“我又不能天天吃红烧肉。”“那怎么办。”“只能忍着。”仁易微微一笑，周围没人，他摸了她的脸蛋，还拉着她的手说：“见你长得又白又胖，我还放心些。”“你还要走？”“要走。赶回长沙怕是半夜了。”莹儿知道留不住掉下眼泪，仁易给她抹掉了泪水，“莹儿，过些日子我会来的。现在你在我心头上比岫妍还重要。”莹儿听了这话笑了起来，“真的！”看了仁易点着头。等继宗继业来后送走了仁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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