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会稽山人

35、第六章 3 仁易思

　　3 仁易思想起变化莹儿思想也起变化
　　晚上睡觉时，岫妍把谢干妈丫头出阁的事告诉了仁易，仁易又想起了同莹儿约会的事。这几天忙忙碌碌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岫妍脚肿，小腿肿，仁易怕挤了她，让她独占大床，自己在旁边放了个单人床。他躺在床上想：莹儿可能要骂我无情无义。同她断了吧，想着那天莹儿如同一匹驾驭不住的野马，那种奔放毫无顾忌很适合自己的口味。岫妍一向吟持稳重，从来没有过放纵的表现，要断了和莹儿的关系真有些舍不得；不了断就得对她负起责任来，让她当二房，在合适的时候再向岫妍讲清楚。岫妍的爸爸有三房妾，自己只多娶一房，依岫妍的性格不会有嫉妒心，也不会过分反对的。想着想着，仁易下了小床上了大床要同岫妍亲热，岫妍抚摸他的头和脸盘说：“仁易，你再忍耐些日子。你看，我现在已经很难过了。”她指着挺出来的肚子，仁易无奈只好回到自己的床上，结果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他告诉岫妍，最近忙，可能晚上不回来了，岫妍点点头。
　　仁易下了班，让小力在湘江边上停下，说是自己要走一走。他到了橘子洲，到了《谢公馆》，卞老头记着呢说：“刘老爷，太太等你好几天了。”说着忙把仁易引到客厅后，再到小院门口叫“太太，太太”，莹儿听了出来，“太太，刘老爷来了，在客厅呢。”莹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哪个刘老爷？”“就是你前些日子吩咐的，让刘老爷来了在客厅里等着。”莹儿说：“好，我去看看，没你的事了。”莹儿从客厅后门进去看见仁易在客厅里踱着，从后面扑上去抱着仁易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仁易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你不怕你的管家和仆人看见？”莹儿仍然抱着他，仰着头蹭着他的脸，仁易把她推开继续问：“你的仆人呢？”莹儿才说：“隋管家老家来了人，请了三天假陪亲戚；金橘做完事让她陪母亲住一阵，她很快要嫁人了；再过一会儿她会把热水放在中间屋里也就没事了。这段时间也没让银橘住这里。为了以防万一，在小院里放了一条狗。”“其他仆人呢？”“厨娘收拾完回她的家，老卞头不会离开门口，花匠至多去和长工们聊天也不会到我这里来的。长工们有事找管家，一般不直接找我。”听了这话仁易才松了口气，抱着莹儿，抚摩她的头发，脸颊和身上。莹儿仰着脸说：“站这里做什么，到我房里去。”他俩从客厅后门出来，狗一下窜出来“汪汪”叫了两声，莹儿俯下身去摸着它的头和身上的毛说：“别叫了，是我。”狗又转到仁易身边闻来闻去，莹儿拉住狗说：“闻得差不多啦。他是我的客人。回去，蹲在门口。”狗摇着尾巴到小院门口的台阶上。他们进了门，仁易把莹儿抱起来往寝室走去，莹儿喃喃地说：“快点儿，快点儿。。。”
　　当他们俩人正在兴致上，狗叫了两声，院门被推开。仁易激灵一下，翻身要起来，被莹儿紧紧搂住不让他动并问：“是金橘吗？”“太太，是银橘。”银橘提了热水放在中屋，把壶放下说：“太太，热水放这里了。”“行。”“中屋要亮吗？”“好，点上蜡烛吧。”银橘点上了蜡烛，把脸盆放好，手巾放在一旁，轻轻把门给掩上，到院门外又把院门给掩上。仁易叹了口气说：“败兴。”莹儿想了一下说：“仁易，干脆我把你送出去，再从后花园的侧门进来，这夜我不让你败兴。”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她把仁易没脱下的长衫用热气熏熏把褶子给抹平，褶子深的地方蘸上热水给抻平，看着仁易的长衫平整了，自己满意地点了头，然后带着仁易出了大门。出了大门外，仁易觉得这事太被动，不自在，这里的一切得听莹儿的安排。他想坐渡船回去便向着牛角坨方向走，他又想起已经跟岫妍说不回去了，再说莹儿真够味的，心又放不下折回来到后花园的侧门。莹儿在门后等了好一会儿，听到推门声赶快开门问：“你做什么去了，让我在这里等好久。”仁易没说话进了门，莹儿把门闩好，拉着仁易的手进了小院。狗围着仁易嗅了一遍走开了。他们两人现在相当从容，莹儿问他吃饭没有，仁易说吃过了。莹儿让他洗了脸洗了脚，一切安排得停当后才上床，把蜡烛吹灭，象一对老夫妻一样。莹儿这时心里乐滋滋的，仁易也把心思放在莹儿身上。莹儿想起了问：“那天你怎么没来？”“那天有事，开了股东会，来不了。”“真的？”“当然是真的。”“别又有个女人在等你！”“怎么会呢。”“怎么不会，我就是一个。”“莹儿，你同别的女人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仁易躺在床上没说话，抚摩着她。“哪儿不一样？”莹儿翻起半个身子压住了他，接着用嘴蹭他，身体。。。。“你啊，象母猫叫春，骚得很。”“胡说！”仁易让她兴奋，她又躁动起来。莹儿身体的体温传到仁易身上，忽然一股香气向仁易袭来，“你就是一匹煽情的野马。”说了两人尽性，而尽性之后仁易没睡，说：“莹儿，这偷偷摸摸总不是办法。”“你想怎么办？”“你属于我的了，当我的二房吧。”“二房。。。仁易，谢德贤有钱，又是社会名流，还没让我当二房呢。”莹儿肯定仁易不知道她在谢家当几房，这么说只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那么个干瘪的老头子你还念着他！莹儿，我们在城里买套房，正正式式做夫妻。等过些日子再告诉岫妍，我估计她不会反对的。”“仁易，这橘子洲，这房子，这些地契，还有银票怎么办？”“银票好办，拿在手里就是，其它的能变卖就卖掉，卖不掉的就放弃，为了我。”莹儿闪动着眼睛，在没有光线的屋子里，仁易感觉她眼中的光线，仁易搂住她说：“莹儿，总这样偷鸡摸狗似的，一、两次还有点劲头，时间长了，我不会这么干的。”“是怕岫妍姐吧。”“说什么呢！我要正式娶你，我还会怕她么？”“怕禾香那丫头！”“又瞎想，她哪会有你这股子煽情劲，我根本就不碰她。”“她该嫁了。”“是啊，金橘要嫁人了，她也不能留。”“每次我给她的东西，她都不接受，总拿眼睛盯着我，像防贼似的。”仁易安慰她说：“禾香认字，又在庞家见过世面。她认为给人于小恩小惠必有所求，她不想帮着你办事也不会接受你的东西。”仁易抚摩着她，用手轻轻捏她。这种温存是莹儿数年来所渴望的，有人爱她，有人爱护她，她紧紧贴着仁易的胸脯说：“仁易，我舍不得你，尤其舍不得你现在对我的温柔体贴。”“这就对了。莹儿，嫁给我，省得像母猫叫春那么急不可耐。我也不是那种偷情的浪荡公子。”“可，我也舍不得这些已经属于我的东西啊。”仁易抚摩着她的手停住了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