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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中卷 第九章 帮弟赔偿欠款 拒调乌鲁木齐 1 赛竹帮 ...

  •   第九章帮弟赔偿欠款拒调乌鲁木齐
      1 赛竹帮助弟弟补窟窿
      也是这年冬天,李一萌又得搬家。民航总局在十一条盖了一栋干部楼,按照苏联老大哥职务分配方式,科级干部住两居室一套;处级干部住三居室一套的单元。虽然只有三层,可以把干部相对集中在一起。李一萌被分配到一套,他们去看了看房子,两间一单元的房子只有两间住房,使李一萌发愁。他能和赛竹加小妹住一间,四个女孩和保姆住一间,鹿鹿呢?他毕竟大了,不能和女孩住在一起吧。鹿鹿可以住楼道或者厨房。李一萌看了看厨房,够大,灶台占了不少地方,放上一张床不成问题,可晚上封火的话,煤气可以顺着墙旁的烟道出去,万一要倒灌或不流通从灶台溢出,鹿鹿被熏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鹿鹿可以挤在楼道,随着各屋门一关,楼道没有通气的地方,空气不流通不说,而且夜里上厕所,进进出出会影响鹿鹿的睡眠。当然还不只是睡觉,得让鹿鹿有个安静的地方学习,还得有个活动空间,他已经是高二的学生,毛头小伙子。赛竹提出来不去,住在马大人胡同很好,三间房够住,院子很大,离上班地点也近。李一萌告诉她:总局要搬走到长安街上,在王府井南口的地方,那里改建了民航售票处;干部的房屋已经分配好了,在一单元三楼。李一萌喜欢先进的设施,他给赛竹做工作,说楼房里冬天有暖气不用再生煤炉子;自来水管子不会被冻住。房间是少点,去找房管科说说总有办法安置的,或者要个单间小平房给鹿鹿住,假如再过一年多鹿鹿考上大学,寒暑假在自己住的屋里给他搭个地铺凑合。赛竹被李一萌点醒了脑子,稍微打开了,“对,我听说院里有不少平房,给一小间,鹿鹿在家里吃饭,学习,只要晚上能睡个觉就行。”李一萌找房管科把自己的实际情况说了说,房管科真犯了难,院里的平房早已挤得满满的,不少是基建处的职工和招待所的服务人员及家属。因为干部楼前面是刚建好不久的民航招待所,也是三层楼。全国各地的民航人员往来大部分住在这里,还有一批单身汉也得安排,还必须留出一些新调入的人员暂时的落脚地进行中转。房管科还在考虑之中,李一萌已经被安排搬家了,鹿鹿暂时睡在过道上。李一萌有些急,再找到房管科。房管科说已经研究了两个方案:一个是让大男孩住在楼顶上的回水锅炉旁的过道;另外在马路对面的平房院里给找了一间很小的平房,由房管科的同志领着李一萌去看。他们先看了那间平房,正好在这院的马路对面,这间好似被正房补出来的一间,大约曾经做过厨房,屋里熏得黑糊糊的,地面是土地,南向有门,西向有个小窗户,光线有些暗,显得阴湿。正好下午四点多,院里的孩子放了学,集聚在一起也吵得很。李一萌问:“近处就这么一间?别处还有没有?”“别处有,离得太远。这里孩子吃饭方便,你也好管理。你要不满意,其实在你家楼顶,顶好的,两面玻璃,光线好,亮堂;都是新搬去的干部,没人去楼顶,还安静。”李一萌已经住了几天,确实没去过楼顶,他们又到住房的楼顶看了看。四层的楼梯顶层上有块平台,一半地方放着一个锅炉,冬天暖气回水的地方,另一半有一块通向楼顶的过道似像平台,旁边有门。锅炉用铁栅栏围起,有个小铁门,有锁;平台靠南边有扇门通往楼顶。门的上半部是玻璃。房管科的人说:“一般没人来这里,除非冬天暖气的回水不灵了才会到这里修理。冬天有锅炉也不会太冷,夏天把门和窗户打开,南北通风,又在楼顶,肯定特别凉快。你看正好靠门这里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早晚除了上下楼梯的人外不会有人吵,比较安静。”李一萌觉得还行,总算给鹿鹿一个空间,只怕赛竹不同意,让孩子睡在楼梯上面的通道里,他说要和刘赛竹商量一下再说。管房子的人却说:“刘赛竹同志没问题。我们看了她的先进事迹,能吃苦又钻研业务,还通情达理。李科长,这里又安全又安静,光线明亮,离你家又近。晚上过来看看,又好管理。只要孩子不害怕就没什么问题。”“男孩子应该不怕的,就怕刘赛竹心疼。不过你说得也对,孩子虽然懂事,毕竟还是个半大小子,还得盯住点。”“是嘛,李科长,房钱省了不说,孩子在你旁边你会省点心。”“行,就这么定了。让你们费心了。”“我告诉这桩楼的管理员,把这道铁栅栏门和通向楼顶门的钥匙交给你一把,由你负责保管。”“那行,麻烦你们了。”
      晚上赛竹回来,李一萌陪她到楼顶上看了。李一萌解释说:“玻璃门窗,光线好;水泥地面,不潮湿;顶上还有一盏灯,比马路对面那间小房间干净也安静得多,没人来这里也比较安全。”他们俩又叫鹿鹿来看。鹿鹿不反对,不管怎样,他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尽管楼梯的通道是连接着的。赛竹说:“你放了学后到我们那间屋做功课。房间的钥匙交给你,妹妹们不能进去。晚上洗漱完到这里来睡觉。早上把铺盖卷起来放回厨房。说后,三人搬了床,被褥和枕头安排好。这时赛竹听到锅炉的咕噜咕噜的回水声,她还是不放心,回去拿了一床毛毯搭在被子上。
      鹿鹿自从有了自己的空间后,放了学把爸妈的房间开了进去又把门关上做功课。有时会打开爸爸的收音机听要闻,听音乐。他最喜欢听古诗词和散文的朗读和讲解。不过鹿鹿能自控,先把功课做完,看闲书时才打开收音机。几个妹妹没有权力进爸妈的房间,这点也使他有些得意。等吃完饭,爸妈回来,他把俄语书和小说之类带到楼上,在自己的空间呆着,晚上要睡觉时才下来漱洗,上完厕所再上楼。李一萌和赛竹觉得八鹿鹿安排了,心里塌实得多。
      住在楼顶上的鹿鹿开始还把被子抱来抱去,后来索性不抱了,只有一次葛处长听到楼上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到楼上来过,也问了鹿鹿的情况,后来鹿鹿再见到他叫葛伯伯,知道他是爸爸的领导,以后再没来过人。夏天赛竹给鹿鹿的床上罩了一顶蚊帐,以后也很少到楼顶上来。
      这座民航宿舍大院的前门开在十一条,后门开在十二条。刚开始还有警卫站岗,后来撤了。坐在传达室的老头,大部分人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据说脑子极好,住在干部宿舍楼里共几户,每户几个孩子,老人,保姆,只消见了一面记住了;住在前楼的招待所,换人频繁,他也能记住个大概;住在楼西旁边,一些散乱平房中的管理人员,勤杂人员及家属孩子因为早住在这里,又和自己算一个部门的人,记住他们不在话下。院子里白天黑夜敞着大门,却很安全没出过事情。挨着门口十一条路北面一排平房,平房往里才是招待所,招待所呈很大的一字型楼,往北后隔得较远的空间才是干部宿舍呈凹字型结构。凹字型的中间有两个椭圆形花坛;凹字型而外,靠东边有座假山,山上长满了树木,灌木和青草。大树有槐树,榆树,椿树,还有不几棵的松树,没人管理自由生长。假山再东邻近别的院落的住房,从假山上可以直踏邻居的房顶,于是有一匝铁丝网围住,不过站在假山上可以望到邻居院落和他们的生活。邻居知道旁边是个机关宿舍,没有闲人来窥视他们的生活。假山下隐蔽处有个山洞的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一把生了锈的大铁锁锁在上面。从铁门和锁的斑驳锈痕可以想见这个山洞经历了不少岁月,是做防空洞用的。假山前面有个小院,由一些平房组成,和大门口相连。旁边有车库,时常放着一辆客车,是接送科级以上干部上下班用的班车。凹字楼而西,有条小马路隔开,有溜溜的五排平房,其它地方盖的没那么整齐,在旁边的地方见缝插针似的密密匝匝,一间挨着一间杂乱无章。这里住的是行政处的一般干部和职工。干部楼里大部分是双职工,大孩子们上学,小的上幼稚园,剩下的尽是些小小孩,老人及保姆。白天整个院子很安静,且没有人对东边的防空洞及上面的假山感兴趣,竟然人迹罕见。只有槐树花按时开放,给这里带来淡淡的香味,可并没有任何人在意它们。
      松心的日子没过多久,大概在一九五五年末的样子,长基来了一封厚厚的长信。赛竹看了后陷入了深思,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来帮助弟弟。自己的家刚安顿好不久,虽说有闵婆婆在管理这个家,洗衣做饭的事情可以不做,可鹿鹿上高二,琪琪璞璞上中学,玉玉玮玮上小学。学习可以不管,吃啊,穿啊用钱总得操心吧。如果帮了弟弟,自己的这份钱剩下不多,得把李一萌的钱要个大数过来。等了好久李一萌出差回来,赛竹把长基的信给他看。他看完后把信和信纸一甩在桌上,“你说,除了长春,你哪一个弟弟没管到?我看他是贪污。好吃好喝,钱不够用了贪污起工会会费来。”看见李一萌额头上的筋一蹦一蹦的,赛竹有些怕,自己弟弟惹出的事让李一萌跟着承当心里有些虚,“我已经寄出二十块钱了,他有四个孩子呢。”“他生了他不养昂!让我给他养?他老婆是个局长,工资也不会少,要你给她补这个窟窿?”听到李一萌的说话声,赛竹冷冷地说:“你吼什么!我爸妈死得早,弟弟遇到难事我不管谁管?”李一萌见赛竹动了真气他就得让步。赛竹轻易不会生气发怒的,如果真甩手了这个家没法弄,他从鼻子里出了气坐下来。这段时间他非常忙,自从苏联的图—104第一次试航后,人员往来比较频繁,起飞架次增多,他要和机械师,检修技术员不断地核实飞行数据和检查数据。小到一颗螺丝钉,一条电路,一条焊缝;大到发动机,油箱全部得认真检查一番,虽说刚开始苏联人不让他们靠近,全部由苏联民航人员来做,不过以后他们也能蹬机跟着学习。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路途遥远,丝毫马虎不得。假如北京到莫斯科的直达航班航行成功,以后试飞和管理其它航线的航班不在话下。可出于意料,要试航的竟是越南和缅甸,这两条航线也不近,他们兢兢业业地做好检修工作,终于试航成功。由于这一段他全身心地投入紧张的工作,好容易回家休息可以松弛一下,偏又被长基的信搅得内心不平静,引得他大发脾气。他也清楚,只要赛竹下决心要做的事即使不赞成也阻止不了,尤其在她弟弟妹妹和孩子身上的事,她从不推辞。他只好说:“你说怎么办吧。”“我想好了,每月长沙邮局扣他二十块钱让他赔偿,只当由我来赔偿。每月给他寄二十元,这样不影响他的生活和庄吉辰的关系。我每月五十四块钱,给了长基二十,婆婆二十,中午在机关吃饭,最多也只能剩下十块钱的样子。你每月留下五十块钱,剩下的七十七块钱给我,我来安排家里的开支。”“赛竹,你疯了!你来替他赔款,昂!他自作自受应该受到处罚才能得到教训。你寄上一,两次钱也就够了,要每个月给他寄二十块?”“我赚的钱我来支配,你赚的钱总该养活孩子吧。”“我从来也没说过我不养活孩子。可我没有责任来养活他的孩子吧。”“这关他孩子什么事!这是长基自己的问题。他有困难我应该帮他一把。”“那长庚呢,赛兰呢,他们不管,难道就应该你来负担?”“一萌”,赛竹尽量耐着心,把态度放缓和说:“长庚一家子依靠着长庚,你又知道正娴是小姐脾气,同谁也和不来,有工作说不干就不干,长庚哪会指着正娴赚钱来养活家;赛兰从出嫁以后,婆家有钱时,长基,长治去了连顿饭也吃不出来。现在婆家去了香港,家里得依靠他们两人自力更生。赛兰是个甩手不管家的人,赚的钱还不是交给王老五管,哪里会拿得出钱来?唉!”赛竹长长叹了口气,“再说了,别人管是别人的事,我管是我的事。做为大姐,尽我的责任呗。”“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弟弟有一个争气的没有?”“怎么没有?长治当兵后没再管他了吧,长春当兵后也没再管过。”“你就爱揽你们家的事,都老大不小的,凭什么出了事要别人来承当!”“你说得这么难听,我爱揽事!我妈临终嘱咐过我的,我是大姐啦,要管的。”
      刘长基在长沙邮局算老职工,解放后很得组织上的信任,被推选当了工会副主席,做组织管理工作,收缴会费是其中的一项。会费在他手里集中,从来也没出过问题。不知怎么回事,一天上班他的抽屉被撬开,里面待上缴的五百多元的会费不翼而飞。他当时报给保卫部门。邮局的保卫工作一向管理严格,因为邮局不仅有信还有钱款,包裹等等东西都有一套严格的程序来管理,没有发生过重大丢失和失窃案子。长基属于管理部门,在楼上办公,进出人员没有业务部门那么严格。经保卫部门勘查没找到任何线索。刘长基好吃好喝是出了名的,保卫部门经分析认为看守自盗的可能性极大,而刘长基却大呼冤枉。保卫部门在勘查自盗、他盗均没有查到证据。这是会费,是职工交上来的钱,不管最后定性算什么,先由工会经费中提出钱来代交。由于是刘长基丢的,或者有什么不明原因没的,应该由刘长基给补上,赔上。最后经领导研究,由于刘长基是老职工,虽没给定上看守自盗,贪污,挪用等犯罪性质,丢失工会会费要从刘长基每月的工资中扣除,直到扣足原数额为止。为了不影响生活,每月只扣除二十元钱。此后他被调到信件,报刊分捡业务室里工作。
      刘长基在信中为自己辩白,更主要的每月扣下二十元钱已成为事实。庄吉辰的工资比他高,可长基少了二十元钱真少掉了差不多一半的工资,除了孩子外,庄吉辰还带着一个瞎了眼的老娘。实际上计划好了,这家子的日子并不很难过,只是不如从前那么有宽余,稍稍有些紧。长基拿着自己的一份工资化惯了,一下紧下来有些难受所以他向四处求援。首先想到赛兰,她住在长沙,离他最近。他向赛兰借钱,赛兰明知道他借了是不会还的。头两次赛兰还让他在家里吃饭,从王老五手上要了十元钱给他,可到了第三次,赛兰没再客气地请他吃饭,也没再从王老五手上要出钱来。长基十分生气,再也不去赛兰家,也不让孩子去小姑妈家玩耍,两家甚至于逢年过节也不往来。长春回信了,说自己的津贴不多,只够自己用的,解决一时之难可以,给寄来五十元钱以后再没信来;长庚也来信说明,自己的工资和他差不多,得养活三口人,没有余钱来救济他;长治在台湾,音讯不通;长欣和自己一样,爱吃爱喝,还有个老母亲归他养活,况且他要结婚,不会支援他。有个韵梅在武汉当医生,她的钱不会少,可她从来和自己有些距离不大往来,彼此走动很少,贸然向她伸手可能会碰钉子。想来想去,只有大姐可以依靠,在信里写得十分可怜。
      赛竹清楚长基的毛病,还依旧相信他没有贪污或者挪用公款。可二十块钱能养活三个孩子的各项开支呢。她又想自己的弟弟怎么也是个男子汉,有事求到自己。她认为养家的责任应当男人担负起来,不能因为手中短钱受老婆的气,从接到信后不管李一萌同意不同意先寄去二十元钱。事后她必须向李一萌讲明白她的钱有正当的出处,因为每月得寄出二十元啦。
      此事摊开后她并没有从李一萌手上拿到七十七元而是五十元。她说了,上中学的大孩子每人得有五元钱的自行支配权,因为孩子们要买笔墨本子和纸张,还要交班费;女孩子到了年龄还有每月的例假纸,这些得由李一萌出;拿了他的五十元,四十元钱全家得吃饭,还要控制在这个预算范围之内;扣下来的钱要给孩子添置衣服鞋袜。赛竹此后管理得紧,吃得素,净是些豆腐白菜之类,李一萌只好在星期日买肉买带鱼来改善家中的伙食。当时带鱼便宜,北京人又不认这种鱼,购买的人少。李一萌爱吃带鱼,因为从小母亲会在台风之后去买上便宜的死带鱼然后腌上一缸。年节拿出来吃。带鱼对他的胃口。他也会买上些黄油,果酱之类让孩子涂抹在馒头上当点心吃。
      赛竹原先抠着积攒下来的钱想买一台缝纫机,缝缝补补省些时间,孩子太多了嘛,衣服穿得也费,自己做衣服也能省些钱。她把积攒下来的钱交给李一萌让他看看买一台上海出产的最好牌子的缝纫机。李一萌把钱放在口袋里答应得痛快。可过了一个多月赛竹不见动静,当她问到李一萌时,他吱吱唔唔地,又过了一段赛竹生气了向他要回钱来,李一萌说已经花掉了二十块,赛竹要回剩下的八十元,他不给反而说:“孩子们身体重要,不给吃点好的容易造成体弱多病。穿的嘛,好一点坏一点没关系。”赛竹皱着眉说:“鹿鹿,琪琪都大了,不能让他们穿着补丁的衣裤去上学吧,尤其琪琪当了学生会副主席,经常要在台子上露面讲话,也算大姑娘了,你不觉得难看啊?!大的穿了给小的穿也要补补,也要改改,都需要缝纫机。你看我们办公室的同志,有的还没几个孩子都有缝纫机,就是我,孩子一大堆连个缝纫机也舍不得买。”“我说赛竹,你就算了。你天生就不是个做饭做衣服的材料。做件衣服还不晓得得瞎忙几天,不如请裁缝给做了。孩子长得快,在穿衣上着重管鹿鹿和琪琪的行了。”“璞璞也上中学了,我家又不是穷得只能吃饭,也得给她穿上件像样的衣服。”“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讲这些,你看着办吧。”李一萌一向不管家,也懒得和赛竹理论这些事。已经进入李一萌口袋的钱再拿出来难呐,赛竹气得说:“你以后拿了工资就留五十块,剩下的七十七块归我,少一块我就找到机械科去吵,向你要回来。”李一萌拿眼瞪着她,“你敢!”“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李一萌理亏,赛竹又是个说得到做得到的人,他有些怕丢脸面嘀咕地说:“我每月只剩五十块了,还要交党费,还有互组会扣款。。。”“你说什么?你一个人五十块还不够哇!”李一萌怕赛竹这时再要回那八十块钱也没敢再嘀咕,心想:这是怎么啦!平常她并不很计较钱的,紧着让自己用,这次大概就是长基的事给闹的,搅得我家不得安宁。此后,赛竹只给他五十元。孩子们的零花钱和学杂费他一概不管。李一萌经常出差,不在办公室的时间长,工资经常由赛竹代领,孩子们的事也由她一手管理着。
      李一萌被借去跑了新疆好几趟。自从与莫斯科和北京直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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